018 子琛&一璿番外:我們的愛是一半的歌(4)
夜晚的校園黑的詭異,陸子琛蹲下身扳起她的臉,她臉上的淚讓他的眸色一暗,心也不由得下沉。
“你真的不愛我了?”他的聲音嘶啞的厲害,這句話是猶豫了好久才敢說出來的。
陶一璿輕輕的笑了笑,抬手擦掉臉上的淚,“不敢愛了,對誰都一樣,不敢再愛了。禾”
她害怕傷害,害怕那些痛苦,於她來說,陸子琛是真真的給了她致命一擊。
她不是不愛,而是不敢愛,也就是說,如果他好好努力,還是有機會能挽回她的妲。
陸子琛心裡燃上了一分希望,伸手將她從地上拉起來,脫下外套裹在她身上,“我送你回去。”
他的外套上還有殘留的餘溫,帶著他熟悉的味道,陶一璿很想把衣服扯下來扔給他,她不想再沾染上他的氣味和任何與他有關的東西,但是陸子琛仿佛看穿了她的想法一樣,緊緊地攬住她的肩,她連分開手回擊的餘地都冇有。
“你放開我!”陶一璿用力扭動著身體,用手肘去頂他的腹部。
陸子琛向後一閃,將她往自己的懷裡一拉,從身後緊緊地圈住她的腰身,灼熱的氣息纏繞在她的耳廓上,戲謔道:“璿兒,幾年不見,你的刺又長長了一些。”
陶一璿回頭剜了他一眼,還璿兒,他也不覺得彆扭。
曾經他們在一起那麼久,他都是連名帶姓的叫她“陶一璿”,現在倒是學會了溫柔,可惜太晚了。
陸子琛從背後抱著她,下巴抵在她的肩上,手上的力道收緊了一些,聲音甕甕的,“其實我真的很想你,我知道我做錯了很多事,可是你能不能相信我一次?再給我一個機會?”
“我給過你多少機會?從我們認識那天起,我就一直在給你機會,等著你來愛我,是你自己冇有把握好,就這樣吧陸子琛,我真的很累很累了。”她用力的去掰他的手,甚至用指甲去摳,他卻始終不放。
陶一璿惱了,低聲吼道:“你到底想怎麼樣?!”
“我想一輩子這樣抱著你,再也不放開。”他的聲音有些淒涼,幽幽的,聽得陶一璿有些憋悶。
“我才不想一輩子和你這種混蛋在一起!快點放開我!”
陸子琛在她的耳邊低低的笑了一聲,隨即放開了她的身體,“我這不就放開了嗎?”
他終於鬆開了她,陶一璿幾乎是落荒而逃一般的向校園外麵跑去,午夜的出租車少得可憐,她不停地回頭看,深怕陸子琛追上來,就在她心急如焚的時候,身邊卻開過來一輛寶馬。
陸子琛放下車窗對她道:“上來吧。”
難道還要站在這裡等著大晚上的醉鬼嗎?陶一璿咬了咬牙,還是拉開車門坐了上去。
狹小的空間裡憋悶得很,陸子琛一邊開車一邊找話題,“酒吧裝修得很漂亮,花了不少錢吧?”
陶一璿猛地轉頭看向他,聲音冷的有些駭人,“酒吧的一切都是我自己花錢弄得,和我家裡冇關係,我不是你眼裡的那個大小姐,我現在靠的是自己!”
陸子琛的心頓了一下,握在方向盤上的手也不由得收緊,他又觸及了她心底的傷,可是他實在不想錯過兩人獨處的機會,他有太多話想說,有太多問題想問。
“你和傅岩在一起多久了”
陶一璿的臉還瞥向外麵,若無其事的答:“五個月了。”
“哧”陸子琛猛地刹住車,兩人慣性的往前一栽,陶一璿驚魂未定的看向他,“陸子琛你搞什麼鬼?!”
“你們早就有聯係了?”他的聲音顫抖得厲害,帶著心痛和難過。
“是,我們一直就冇斷過。”
“他一直知道你的行蹤,你們一直都在聯係,所有的人都知道你在哪,隻有我不知道?!”陸子琛忽然嘶吼起來,陶一璿轉過頭看向他,昏黃的路燈照進車裡,她竟從他的眼裡看到了失望和淒楚。
陶一璿輕輕的笑了笑,“難道我應該告訴你我去哪了嗎?我們是什麼關係,我憑什麼告訴你?”
“那你和傅岩是什麼關係?!他為什麼就知道?”陸子琛的雙眼赤紅,整個人都有些失控。
“我們是男女朋友,也許很快就會是夫妻,我們”
她的話還冇說完,陸子琛忽然欺身上來,將她桎梏在副駕駛狹小的位置上,在她毫無防備的情況下掠奪了她的唇。
他不想聽她說下去,什麼男女朋友,什麼夫妻,都是狗屁!她是他的!是他唯一的!
他吻得很用力,唇瓣貼在一起磨礪得生疼,陶一璿不停地去推搡他,用了十足的力氣去捶打他的肩頭,嗚咽著讓他放開。
“陸子琛,你神經病!你這個流氓,你放開我!”
他大約也是瘋了,一邊撕咬著她的唇,一邊狠戾模糊的說道:“放開你?放開你做什麼?放你去和傅岩雙宿雙棲?你做夢!”
一想到她會和傅岩在一起,他的心裡就疼得無以複加,唇上的力道也不由自主的加重了一些。
瘋狂靈動的舌竄入了她的口中,不顧一切的掠奪著他熟悉的美好和魂牽夢縈的蜜津,陸子琛用力的吸.吮住她的舌,有些發狠的在她的舌尖上齧咬,陶一璿隻覺得自己的舌尖被他吸.吮的幾近發麻,腦子也是一片混沌,甚至忘了掙紮。
她不再奮力掙紮,他也就慢慢的放緩了動作,仔細的品嘗著她唇上的美好,用舌尖細細的描繪著她的唇線,在她的口中攻城略地。
兩個人的身體緊緊的貼合著,她的柔軟貼在他的胸前,輕易地就勾起了他的火,情不自禁的撫上了她的曲線。
他指尖的火熱讓她一顫,猛地推開了他,陸子琛猝不及防的撞在了車頂上。
他這一下撞得很重,有那麼一瞬間腦袋都有些發懵。
陶一璿也被自己的舉動嚇到了,但是仍然冇有主動開口去問他,反而是笑了,“過了這麼久,冇想到陸醫生對我的身體還感興趣,我是不是應該感到慶幸才對?”
他的頭上還有些疼,陸子琛咬牙看著麵前的女人,重新回到駕駛座,發動車子,一腳將油門踩到了底。
這大約就叫不歡而散吧,唯一讓陸子琛感到慶幸的,她住的還是陶家的房子,如果是和傅岩在一起,恐怕他會喪失了自己全部的力氣。
鬱歡回來了,陶一璿從商場碰到了她,彼時她們都不再是原來的自己,鬱歡有著一個五歲的孩子,而她的身邊有著陪伴她的傅岩。
原來陸子琛當初將她從海裡救上來,她後來一個人出國去了意大利,在那裡的第三個月,她才發現自己懷孕了。
鬱歡的孩子叫安然,很萌的一個小萌物,陶一璿看他的第一眼就愛上了這個小鬼,嚷著要做他的乾媽。
安然也勾起了她的回憶,如果當初那個孩子能留住,應該也有四歲多了。
鬱歡問她是不是真的放下了陸子琛,她回頭看看外麵陰沉的天氣,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和傅岩在一起,她是比較輕鬆的,可是她卻總覺得缺點什麼,或許是因為傅岩太好了,她對他除了感激,就是抱歉。
完全冇有半分的男女之情。
陸子琛追她也追的很緊,從前她怎麼對他,他現在全部都拿來用,每天給她發短信,什麼都發,當然也不乏會有一些曖昧的詞句。
最讓陶一璿記憶深刻的,應該就是陸子琛給她發了《大話西遊》的那句經典台詞。
可是那又怎麼樣呢?擁有的時候不懂得珍惜,可失去的時候卻追悔莫及。
西南有個小城因為地震而引發了山洪和泥石流,全國都在召集誌願醫生,陸子琛也報了名參加。
臨行前,他又去了一趟陶一璿那裡,這一次他冇有躲避,而是直接走向了吧台。
陶一璿正在擦酒杯,聽到有聲音,頭也不回地問道:“您需要點什麼?”
“玉玨!”
他每一次都會來向她點這杯酒,儘管每一次得到的都是冇有。
陶一璿背對著他的抿了抿唇,終於轉過身看向他,“先生,我們這裡冇有這種酒,我想你是找錯地方了。”
陸子琛笑了笑,“我是憑著我的記憶和心來找的,永遠都不會錯。”
陶一璿氣悶的呼了口氣,懶得再和他糾纏,轉身繼續自己手上的動作。
上次的糾纏讓她一連幾天都氣悶著,乾什麼都不順心,她討厭自己在被他用強的時候冇有抵抗到底,更討厭在聽到他說“我愛你”的時候居然還會有些心動。
被傷成那樣,還學不會長記性嗎?
“西南地震你知道吧?我要去那裡支援了。”他圓潤的手指在杯子上撫摸,有些愁鬱地說。
陶一璿一頓,輕輕的點了點頭,想了想還是問道:“會去幾天?”
西南地震的很嚴重,還在不停地有著震級不一的餘震,說不擔心,那是不可能的。
“不知道。”陸子琛搖頭,有些苦澀的笑了笑,“可能半個月,也可能一個月,也有可能一輩子就回不來了”
“你瞎說些什麼?!”陶一璿猛地回過頭盯住他。
陸子琛一怔,有些驚喜的問她:“你在擔心我,是不是?”
陶一璿咬了咬唇,“是個朋友我都會擔心,你不要瞎想。”
隻要會擔心就好了,陸子琛的唇角慢慢的漾開了笑容,一把握住她放在吧台上的手,鄭重其事的承諾道:“為了你,我也一定會好好的回來!”
陸子琛去了西南,大約是他一直都出現在她的視野裡,突然有一天他不見了,她的心裡也難免會擔憂。
陶一璿坐在床上,手裡緊緊地攥著手機,想了許久,最終還是橫下心撥出了他的電話。
其實過了這麼久,她也不確定他是不是還在用以前的號碼,現在也不過是抱著試一試的心態,卻冇想竟然打通了。
災區的信號很差,陸子琛接起電話的第一句就是,“小璿,我很好,你不要擔心!”
不知道為什麼,那一刻,陶一璿忽然就淚流滿麵,猝不及防的哭了出來。
好在因為信號不好,陸子琛冇有聽出來,兩人斷斷續續的說了一陣,他那邊忽然就冇了音訊。
隻要確定他還是安全的,就好了。
災區的情況漸漸的穩定了下來,陶一璿每天從電視和新聞上也能看到一些信息,或許他也快回來了吧。
為什麼這一次,她卻隱隱的有些期待?
儘管傅岩在他麵前總是一副昂首挺胸的樣子,可是陸子琛能感覺得到陶一璿對他的抵觸,他很清楚陶一璿的性子,如果她愛上了一個人,一定會時時刻刻的想要在他的身邊,就像她當初在醫院一樣,總是會偷個空就往腫瘤外科跑。
很顯然,陶一璿對傅岩並冇有很上心,因為他從來冇有見她來過醫院。
從西南回來,陸子琛匆匆換了件一副,又去了timeless,來這裡幾乎已經成為了他的一個習慣,也成了他生活中不可缺少的一個部分。
半個多月不見,他想她想的無以複加。
與以往不同,今天酒吧裡的人很多,陸子琛在一個卡座坐下,隨便點了一杯酒,目光就從吧台的陶一璿身上移不開了。
她今天穿了白色的襯衣,鬆鬆垮垮的打了一條領帶,下麵穿了黑色的短褲,頭發高高的挽起,有點像她很早以前的樣子,又有點像知性大方的白領。
陸子琛忽然就明白了,原來這就是戀愛的感覺,你愛她的時候,覺得她無論穿什麼都是那麼好看,眼裡隻容得下她一個人。
gary似乎請假了,好幾天不見他,這幾天都一直是陶一璿在調酒,有時候也會興起的表演一下花式調酒。
她自然看到了那個每天都會守在這裡的男人,她也隻當他是普通的客人,能賺他的酒水錢,何樂而不為?
她今天準備了火焰雞尾酒的表演,用了百加得和朗姆酒作為基酒,又用三角雞尾酒杯作為杯塔的底基。
陸子琛看著她手上的瓶子在空中飛舞旋轉,比那些雜技的動作還要優雅,或許是在酒吧燈光的映襯下,他在她的臉上看到了一絲魅惑,他最喜歡她背後翻轉酒瓶倒手的動作,自信而強勢,帶著她獨有的魅力。
酒精調好之後,她在白蘭地杯口點火,又將白蘭地從杯塔上淋下,鋪灑上石灰粉,火焰在一瞬間燃燒起來,周圍的人都尖叫起來,陶一璿向後退了一步,彎身鞠躬。
她的臉在燃燒的火焰之後明滅,帶著欣然的笑意,陸子琛的心忽然跳起來,竟然有了一種怦然心動的感覺。
表演結束,陶一璿用礦泉水澆滅火焰,把酒遞在吧台邊的幾個客人手裡,最後一杯酒遞給了一個男人,那個男人伸手接過酒杯,卻反手扣住了她的手腕。
“小姐,技術不錯啊。”那人眯著眼衝她笑著,陶一璿從他的臉上看到了不懷好意,厭惡的瞥了他一眼,低聲道:“先生,請您尊重一些。”
不是我故意這麼晚更新,實在是有點事。介個介個,是不是應該有個英雄救美來著?想要萬更幾天趕快把第一個番外結束,實在是有點傷不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