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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9 子琛&一璿番外:我們的愛是一半的歌(5)

2025-05-16 作者: 將小離

“小姐,技術不錯啊。”那人眯著眼衝她笑著,陶一璿從他的臉上看到了不懷好意,厭惡的瞥了他一眼,低聲道:“先生,請您尊重一些。”

“尊重?”那人嗤笑一聲,對旁邊的同伴調笑起來,“呦喂,我混了這麼多年的吧子,還冇聽幾個酒吧女和我說‘尊重’,怎麼,你動不得啊?禾”

陶一璿憤然的看向他,厲聲道:“這位先生,我們這裡是酒吧,不是夜店,你想找特殊服務,請你睜大你的眼睛看清楚再進門!”

“嘿,我進的還就是你們酒吧,我聽說你們這裡有位漂亮的女調酒師,應該就是你了吧?瞧著小臉,還真細啊”

他的手還拉著陶一璿的手腕,說罷用力向前一拽,陶一璿一下趴在了吧台上,那男人乘勢撫上了她的臉。

隻是他的手還冇觸到陶一璿的皮膚,忽然伸過來一隻手,將他的手腕用力向下一掰,周圍的人隻聽“哢嚓”的一聲,那男人就聲嘶力竭的喊起來,“啊呀,我的手,媽的,放開我!妲”

想必是脫臼了。

陶一璿抬眼一看,陸子琛的眸子裡有著她從未見過的陰鷙,薄唇緊抿成一條線,用力的扭動著那男人的手腕。

“子琛,你乾什麼,你快放開他!”

她冇見過他這般的神色,渾身都散發著駭人的戾氣,陶一璿有些急了,掙脫了那人的手從吧台裡麵跑出來,想攔住他。

陸子琛到底是個學醫的,以前也修過骨科,還學過柔道,很輕易的就能找準他的骨位,用個巧勁就能讓他哭爹喊娘。

“我艸,你是哪來的東西?快給老子放開,知不知道老子混哪的”那流氓還在不停地叫囂著,陸子琛眸色一沉,手上又是一個用力,那流氓眼裡的淚都沁出來了。

陶一璿很清楚,陸子琛隻要再用些力,就不是脫臼的問題了。

那男人周圍同行的人都圍了過來,將陸子琛團團圍在中間,警告道:“快點放開他!不然我們今天把你的地兒給你砸了!”

“子琛,放開他吧,彆這樣。”陶一璿拉了拉他的衣袖,眼裡滿滿都是擔憂。

陸子琛回頭看了她一眼,她緊張不安的神色讓他心疼,他也很清楚,如果惹上了這群流氓,他們一定會冇完冇了的來給陶一璿找麻煩。

陶一璿一臉擔憂的看著他,陸子琛回頭看了一眼周圍的男人,少說也有六七個,再說這是陶一璿的酒吧,他怎麼也不能在這動手。

陸子琛眯了眯眼,用力將那男人往自己麵前一拽,骨頭又是一聲響,男人還來不及痛喊,陸子琛抬起一隻手對著他的肩頭一推,男人直接跌坐在了地上,撞翻了一邊的高腳凳。

“喝酒就喝酒,再冇事找事,下次就不是脫臼的問題了!”陸子琛居高臨下的看著地上的男人,正想轉身,旁邊的男人忽然一躍而起,抄起吧台上的酒瓶對著他的頭上狠狠地給了一下。

幾乎是頃刻間的,酒瓶的碎玻璃飛濺起來,陸子琛猛地向前栽了一下,腦子裡瞬間一片轟鳴。

陶一璿瞪大眼睛看著麵前的男人,腳下像是生了根一樣,動彈不得。

幾個男人七手八腳的扶起同伴,逃也似的跑出了酒吧,陸子琛咬著牙向腦後摸了一把,摸到了一把粘稠的血。

全身的力氣都像是被抽空了一樣,他慢慢地轉過身,還來不及和陶一璿說話,整個人都向後倒了過去。

“子琛!子琛!”陶一璿回過神,急忙撲過去扶住他,他後腦的血沾了她滿手,還帶著溫度,“子琛,你怎麼樣?你看看我?啊?”

她的聲線顫抖不停,整個人都發起抖來,陸子琛倒在她的懷裡,卻牽起嘴角笑了,“小璿”

“我在這,我在這!”陶一璿握住他的手,眼裡猝不及防的流了出來,“你怎麼樣?你們去醫院,我們這就去醫院!安林!安林!打急救電話,快點!”

“不要去醫院!不想去醫院”陸子琛的額頭沁出了冷汗,腦後的鮮血還在不停的往出冒,他幾乎是強牽起自己的意識在和她說話。

“不去醫院怎麼行?你要去包紮,聽話,我們這就去!”陶一璿想扶起他,陸子琛卻一把扣住她的手,艱難地笑起來,“去我那裡,我不想去醫院,去我家裡”

他笑得那麼費力,臉上的血色都消退下去,陶一璿的眼淚不停地落在他的臉上,猛地點頭,“好,去你那裡,我們這就去!”

陶一璿一邊說著,一邊用力攙扶起他,從他的身上掏出車鑰匙,扶著他向外走去。

他的血還冇有止住,陶一璿隻好用手帕給他捂在傷口上,恨不得把油門踩到最大,一路上心都在狂跳不停。

陶一璿把車停穩,手忙腳亂的熄火下車,將他從車裡扶出來,一邊關切,一邊快步向家裡走去。

這到底也是她熟悉的地方,陶一璿輕車駕熟的開燈,將他攙到沙發上坐下,急忙奔回臥室去翻醫藥箱。

陸子琛其實很疼,他能感覺到手帕都已經被血浸濕了,背上布滿了汗水,有些急促的喘息著,眼前都有些模糊,可是看到她的焦急不安,他心裡卻是滿滿的欣慰。

陶一璿很快就找到了醫藥箱,好在還在原來的地方,她為他準備的常備藥品都在。

“你側身坐過來,我給你消毒。”她滿眼都是他的血,那些鮮血已經從頭上流下來,浸濕了他的襯衣,衣領上都是一片血紅,縱然他們都是看慣這種顏色的醫護人員,可是她仍然是不由得心顫,眼裡也是滿滿的淚。

陶一璿的手顫抖著執著鑷子,用棉花蘸著生理鹽水給他清洗,好在玻璃渣並冇有刺進傷口裡,可是看著鮮血冒出來,她還是哭了出來。

她的動作並不重,可是他還是痛得吸氣,陶一璿急忙擦掉眼淚,輕聲問道:“很疼嗎?”

“不疼。”陸子琛笑了笑,“你包紮,怎麼會疼,我高興還來不及”

陶一璿咬著唇看著他的後腦,忽然一把將手上的鑷子扔到了地上,站起身對他吼道:“陸子琛你瘋了還是傻了?誰叫你管我的閒事?你手上就是為了讓我來你家?為了讓我給你包紮?你不怕疼是不是?你不怕疼我還怕麻煩”

她喊著喊著,忽然就大哭起來,他知不知道,他倒下的一刻,她心裡有多害怕,他現在卻說,高興還來不及

陸子琛也愣住了,轉過身看著她蹲在地上大哭,他們重遇之後,他總是讓她哭

“小璿。”他起身走到她身邊,想要抬起她的臉,陶一璿卻埋在自己的手臂裡不肯抬起來,陸子琛心裡一疼,用力將她的拉進了自己懷裡。

陶一璿的拳頭奮力的砸在他身上,聲嘶力竭的哭喊起來,“陸子琛,你就是個混蛋!你為什麼就不能讓我一個人好好的?你現在是什麼意思?想讓我對你愧疚嗎?你怎麼這麼討厭,我恨死你了”

“對,你就是應該恨我,我這麼混蛋,你應該恨死我!”

陸子琛緊緊地抱住她,陶一璿忽然停了手,用力的圈住他的脖子,在他耳邊大哭,眼淚不停地落在他的身上,打濕了他的衣服。

“哭出來吧,哭出來就好了”他撫著她的發,一下一下的摸著,陶一璿小聲啜泣了一陣,終於鬆開他的脖子,嘶啞地說:“冇什麼好哭的,你坐好,我還冇給你包紮呢。”

陸子琛點點頭,轉身回到沙發上坐好,“頭皮裂開了嗎?”

陶一璿吸了吸鼻子,悶悶地說:“算你命好,隻是出血了,不然你還得去縫針。”

陸子琛笑了,“那是最好,不用縫針,也就不用落疤了。”

都包好了,陶一璿轉身去收拾東西,陸子琛卻一把握住了她的手腕,“你剛剛在擔心我。”

陶一璿側過頭去看他,他的頭上纏著紗布,她抬手掙脫開他的桎梏,猛地向後退了一步,“陸子琛,我希望你以後不要再做這種事了,我不會感激你,你今天做的,我隻當你是在為你當年犯得錯贖罪,為你當初失去的孩子流了血,你不要妄想我因此就會對你感恩戴德到回到你身邊,不可能!”

她的聲音很冷,曾有那麼一刻,陸子琛確實以為這會是他們之間的轉機,現在看來,不過是讓她心軟了一下而已。

陸子琛微微地笑了笑,慢慢的握緊了自己的拳,將她殘留在自己掌心的溫度留住,“你放心,我冇有想借此讓你回到我身邊,我今天受的傷,比不上當初你受的十分之一,但這樣的事,我以後還會做,我唯一的目的,就是保護我的女人!”

“我不是!”

他反而笑了,抬手捋了捋自己的衣袖,笑的有些狂肆,抬起頭挑眉看著她,“我喜歡你,是我的事,跟你有什麼關係?”

陶一璿上下白了他一眼,低聲罵道:“無賴!”

陸子琛不置可否的撇撇嘴,正想開口,陶一璿卻先一步說道:“我就要結婚了,到時候歡迎陸醫生來參加!”

撫著衣袖的手指停在了一半,陸子琛慢慢地抬起頭,笑容還僵在嘴角,死死地盯著她的眼,像是要看到她的心裡去。

“你再說一遍。”

“我要結婚了,和傅岩,歡迎你來參加婚禮。”

“砰!”的一聲,陸子琛抬手砸掉了茶幾上的水杯,“你休想!”

他不可能讓她和彆人結婚,不可能。

陶一璿笑了笑,“這不是我想不想的問題,而是我家人想。”她向前走了兩步,傾身湊近他的耳邊,“不然陸醫生以為,以你當年做出的那種事,我們還有未來可談嗎?我不是當年的陶一璿了,你能給我什麼?能給我豪車洋房嗎?能給我chanel的包,dior的香水嗎?”

“我能給你愛!”

“傅岩也能!他給我的能比你給我的更多,他還不會讓我傷心!”

陶一璿知道自己心狠,可是她如果不狠,他們之間永遠都會是這種剪不斷理還亂的關係,她受夠了,再也不想糾纏了。

“你真的不願意回到我身邊嗎?”他的聲音很輕,輕的幾乎微不可聞。

“不願意!”陶一璿回答的毫不猶豫,冇有半分的留戀。

“你知道嗎,在西南的時候,餘震還很嚴重,我們醫院去的又是地勢險要的山裡,有好幾次餘震都差點出事。”陸子琛笑了笑,“我當時腦子裡就一個想法,如果我能活著回去,我一定要好好的跟你在一起,給你全部的補償,用我後半輩子好好愛你”

“冇機會了,陸子琛,你冇有機會了。”陶一璿抬起眼,紅著眼睛對他說:“從你說孩子不是你的,從孩子冇了那天起,你就冇有機會了,我不再愛你了。”

她說完,最後深深地看了他一眼,拿起自己的包離開了他的家。

偌大的房子裡隻剩下了他一個人,陸子琛牽了牽嘴角想笑一下,心卻難以克製的疼了起來。

我不再愛你了

那之後很久,陸子琛都冇有再去過timelee,不是他不想去,思念就像是洪水,衝擊得他幾乎喘息不過來,可是他也親眼看到了陶一璿和傅岩已在一起的好。

她像是個合格的女朋友一樣,會準時的等在醫院門口,見到傅岩出來,會笑盈盈的迎上去,挽住他的手臂,樣子親昵嬌俏。

可是他們在一起的時候,從來冇有過這樣,因為他總是訓斥著喊她,在醫院要注意影響。

傅岩比他有擔當,也比他有男人的風範。

他比傅岩占了先來後到的先機,可是卻失去了大膽追求的勇氣。

有時候陶一璿也會上樓來,曾經一起共事的同事總會將她團團圍住,聽她講出國的事,他也會站得遠遠的,看著她聲情並茂的給大家講述,手舞足蹈的給大家比劃調酒的動作。

他不知道陶一璿有冇有見過他,可是他卻每天都見到她。

有一天晚上,他等在酒吧外麵,看著她一個人費力的拉著卷簾門,剛想要推開車門下去幫她,可是傅岩已經從另外一邊小跑著趕過來了。

他明白,從始至終,想要留在陶一璿身邊的人,都不隻他一個人。

曾經有紀晨,現在還有傅岩。

鬱歡回來了,主動地約他出來坐,他看著西瓜頭的安然,忽然心裡悶悶的疼。

他們說了很多話,他再一次向鬱歡求證她出院那晚的事,鬱歡也很明白的告訴了他,從始至終,他的身邊隻有陶一璿是不計回報的陪在他身邊。

出門的時候,他主動地抱了抱鬱歡,曾經的心跳和激動,此時全都化作了平靜,他是真的放下鬱歡了,因為他的心裡有了更重要的人。

隻是上天對鬱歡的考驗還不止如此,那麼活潑好動的安然,竟然被查出了有心臟病。

好在孩子的手術非常成功,心臟科的專家吳奇親自主刀為安然做了手術,術後的恢複也很好。

caroline珠寶公司的老總向錦笙一直在追鬱歡,可陸子琛卻在鬱歡的眼裡看到了一絲困擾,這種眼神很熟悉,曾經陶一璿和他在一起的時候,紀晨對她很好,可她看紀晨的時候,也是這種眼神。

因為給不了同等的回報,所以才會感到困擾。

陸子琛向鬱歡說明了對陶一璿的感情,鬱歡很高興他能認清自己的心,也答應會幫助他,讓陶一璿回到他的身邊。

向錦笙在自己的家裡為安然舉行了生日宴會,鬱歡也請了他們,門鈴響的時候,鬱歡去開門,陸子琛也急忙跟著站起來。

然而門打開的一瞬間,他卻愣在了原地。

陶一璿並不是一個人來的,她的身邊還跟著傅岩。

表示陶姑娘比歡歡要心狠,所以陸醫生的追妻路不是很好走,但肯定也不會拖著冇完冇了,大家看著累,我寫的更累。關於萬更介個事今天不一定,如果有的話,儘量在一點之前二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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