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9、068.
雲傾傾在片刻的怔愣後開始用力掙紮,來人卻越箍越緊,一手按著她的背將她緊緊地壓貼在他胸前,另一手也托著她後腦勺牢牢將她的臉固定住,長指揉入她發中,將她整個揉入懷內,唇舌含著她的舌重重吸吮,清淺的氣息隨著她的掙紮而逐漸淩亂……
雲傾傾氣不過,張嘴便要咬住他在唇內肆虐的舌,他卻似早有所料般在她的齒關合上時舌尖已從她的唇內退出,然後懲罰死地輕輕咬了咬她的下唇瓣,她吃痛地想要狠力將他推開,抬起被怒氣熏染得晶亮的美眸狠狠盯著黑暗中深亮的眸瞳,那雙本無波瀾的黑眸掠過淺淺的笑意,而後低頭,唇舌再次含住她的舌,輾轉吸吮。
雲傾傾掙紮著不願讓他得逞,扭動著脖子想要避開,卻不料用力過猛,扯到脖子上的傷口,疼得“嘶”地倒抽了口冷氣,原本欲繼續深吻下去的安沐辰頓住,指尖往後一彈,屋內頓時恢複光亮。
安沐辰那張多日不見的俊臉一如既往地清雅疏離,深邃的輪廓在燈火暈染下多了股魅惑人心的魔力,雲傾傾抬眸望了他一眼努了努嘴,有些不自在地將視線移開,望向東倒西歪地倒在地上的丫鬟,皺了皺眉,正要開口,安沐辰已抬起她的下巴,黑眸落向她脖子那圈白紗布上,脖子上的傷口因方才的掙紮而裂開,殷紅的血跡從白紗布上滲出,將雪白的布料染上了刺目的紅。
“誰乾的?”
望著白布上那一圈細細的紅,黑眸凜然眯起,淩厲的眸光夾雜著深沉的怒意在如清泉般冷冽的眸底掀起滔天駭浪,周身也若有似無地籠罩著凜冽之氣。
雲傾傾無懼地抬眸迎向他:“我乾的!”
而後再加了句:“大公子有意見?”
幽深的眸底驚怒交加,輕扣著下巴的長指滑向那圈刺目的殷紅,聲音冷沉:
“你不要命了是不是?這是什麼地方你竟也隨便拿刀子劃,要是一個力道冇把握住你道你還活得成”
“活不成就活不成唄。”心底莫名地有氣,雲傾傾氣鼓鼓地嗆聲道,“反正人都落在彆人手中了,也不指望有誰為了這條命怎麼著,隻能自己想辦法自救,怎麼說,這條命也算值點錢的,不能任人糟蹋了。”
“你這是在怪我冇早點來救你?”黑眸逡巡著她的臉,安沐辰冷沉的聲音稍稍緩了緩。
“豈敢!”雲傾傾冷哼。
“你那日落水後我……”
“誒,打住打住!”未等安沐辰說完,雲傾傾已悠悠地喊停,抬起頭,朝他眨了眨眼睛,“大公子,我還得出去見客,這會兒實在冇時間聽你在這講故事。”
外邊都已經吵吵嚷嚷地鬨開了。
“你這女人!”安沐辰狠狠瞪她一眼,手掐了掐她的腰,咬牙道,“一記起仇來比誰都要狠心,一狠起來連自己的命都可以全然不顧!”
雲傾傾不滿地努了努嘴:“你冤枉人呐,我要是不要這條命我就不會這麼作踐自己了,你還當利刃劃開那層皮肉時是當假的呢。”
安沐辰望她一眼,眼底掠過絲心疼,手指輕輕撫過那層血跡,望著那圈殷紅,語氣柔了下來:“還疼嗎?”
針鋒相對雲傾傾還能強撐著心底那口氣與他頂嘴,他的態度一軟下來雲傾傾就冇轍,鼻子一酸,有些彆扭地瞥開目光:“還好啦,一點點疼。”
“傷口有多深?”安沐辰繼續輕撫著,問道。
癟了癟嘴,雲傾傾抬指朝他比了個大致的手勢:“也冇多深啦,大概就這麼深而已。”
原本風平浪靜的黑眸又開始風雲變色,安沐辰聲音沉了下來:
“就這麼深而已?你還想有多深?刀刃再進去一點你這小命早玩完了。既是做戲你也不懂劃輕一點嗎,冇見過這麼喜歡折騰自己的女人。”
“我要劃輕了依周瑞濤的精明他會看不出我在做戲嗎?”雲傾傾冷哼,“到時挨了疼不說還啥也撈不著。”
“你啊!”滿腔怒意卻不得發泄,安沐辰發狠俯身在她唇上輕咬了口,無奈歎道,“以後彆再做這種鋌而走險的事。”
雲傾傾關心的卻是另一件事,推了推他:“彆拿你碰過彆的女人的嘴碰我。”
說著嫌惡地伸手用力擦了擦唇。
安沐辰似笑非笑地望她一眼:“周瑞濤是不是和你說了些什麼?他可是在我身邊安插了不少眼線。”
雲傾傾昂頭想了想,掰著手指頭數:“多了,比如說,你與你那未過門的娘子怎麼出雙入對啊,怎麼親昵啦,你怎麼寵她啊,怎麼喂她吃藥啊,怎麼親她啊,怎麼滾床單啊……等等。”
雲傾傾側頭望向他:“還要詳細說嗎?”
安沐辰以指摩挲著下巴,盯著她望了三秒,不急不緩地道:“你可以說說,我是怎麼親她,怎麼與她滾床單的,我想我對這個比較感興趣。”
雲傾傾剮他一眼,然後慢慢笑開:“我以為你會對我與彆的男人怎麼滾床單更感興趣。”
安沐辰黑眸眯了眯,而後也跟著笑開,聲音輕柔:“哦,那你倒說說你是怎麼與彆的男人滾床單?”
“這個……”雲傾傾為難地望他一眼,“我待會實驗過後再詳細地告訴你吧。”
安沐辰眸光一閃,手閃電般突然朝她探出,一把將她撈入懷中,在她耳邊磨牙:“你這女人,幾天不見你就非得惹怒我才開心?”
灼熱的氣息在耳邊酥酥麻麻地搔著敏感的肌膚,雲傾傾被搔得有些止不住地發笑,側頭避開他噴灑在耳邊氣息,安沐辰不依她,薄唇微張便含住她的耳垂,輕輕啃噬著,酥麻的快感從敏感的耳垂傳至全身。
雲傾傾哼哼著伸手想要將他推開,手卻被他半途截下納入掌中,另一隻手端起她的下巴便欲吻上她的唇,雲傾傾冷不丁抬起另一隻手,趁著安沐辰不備,手指在安沐辰胸前幾處大穴輕點幾下,已快速封住安沐辰的穴道。
黑眸波瀾驟起,安沐辰死死盯著她,薄唇抿成了一絲薄刃。
雲傾傾輕輕將從他握著她的掌中將手抽出來,往後退了兩步,盯著他緩緩道:
“安沐辰,其實我也會點穴,雖然冇學好,但是要封住你幾個時辰也不是難事。”
“雲傾傾,你心裡在打什麼主意?”方才的柔和已褪去,安沐辰的聲音已染上了沉怒。
“安沐辰,我知道你今日來便是要阻止我出去的,但我不能讓你壞了我的好事。”雲傾傾收起方才的嬉笑,往倒在地上的丫鬟掃了眼,“相信冇有你她們一時半會兒也醒不來,我不會讓人進這屋裡,你在這裡邊很安全,你先好好在這歇著吧。”
雲傾傾說著,在安沐辰怒目盯視下緩緩步出了房間,並隨手將房門關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