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曆史小說 > 駙馬嫁到 > 第七十三章爬牆的,會不會?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第七十三章爬牆的,會不會?

2025-05-16 作者: 文飄過峰

第七十三章爬牆的,會不會?

第二天清晨,後院正房的大廳內。

黑子等人穿著小廝服,灰頭土腦的垂手環侍。

容嬤嬤老臉青白,揉著一邊太陽穴,站在他們跟前,壓著嗓子訓斥道:“駙馬爺手無四兩力,你們十幾個人都看她一個不住這不是成心給主子添堵嗎?”

“阿容,你不要責怪他們。”雲裳扶著綺文的手從耳房踱了進來。她的臉色蠟黃,才走了這幾步路,已經累得額頭上儘是虛汗。

容嬤嬤趕緊過去把她攙扶到圈椅裡坐下:“裳姐姐,你身上的毒才全除了去,不在屋裡躺著,出來作甚?”

雲裳用帕子捂了嘴,一通劇烈的咳嗽過後,仰起汗津津的臉喘道:“冇事。他們都冇跟駙馬爺打過交道,不知道駙馬爺的厲害……她呀,從來就冇人知道下一刻她會弄出什麼妖蛾子。我們在花滿樓裡是領教過的。”

正說著,綺文暗地裡扯了一下她的袖角,屈膝行禮:“主子。”

蕭焱麵沉如水,疾步從屏風後麵走了出來。一頭墨發用如意碧玉長釵高高綰起,身著圓領銀白色織金錦袍,腰上係著同色係的攢花結長穗宮絛,腳蹬黑油鹿皮軟短靴——竟是十足的貴公子裝扮。隻是這身也太肅煞了點,屋子裡的溫度急驟降低。

眾人慌忙一齊行禮:“主子。”

“你們跟我出去一趟。”蕭焱幾乎是咬著牙在說。哼哼,那個江守義是天仙下凡嗎?該死的的蠢女人居然為了他連小命都舍出去了

容嬤嬤驚得兩個眼皮直跳,顫聲問道:“主子,您這是要去……”

“京都衙門”蕭焱哼了一聲,邁著駝鳥般的大步頭也不回的出去了。

這架式好象是去抓奸……黑子、十一和王跋兄弟仨相互交換了一個特曖味的眼神,趕緊招呼上其他不明真相的兄弟們,硬著頭皮小跑著跟上。

“裳姐姐,這要出大事了。怎麼辦才好?”容嬤嬤揪著帕子,急得眼淚在眼眶裡直打轉轉。

雲裳卻扯起嘴角搖頭輕笑:“這是好事,高興還來不及呢。你哭什麼主子長大了,知道什麼事才是最緊要的。我們剛剛都是在瞎擔心呢。”回頭招呼綺文,“頭還是暈得緊,扶我回屋去躺躺。”

“這……”容嬤嬤愕然的看著這母女倆離開,眨巴了半天的眼睛,硬是冇明白過來。

“駙馬爺,他們走了”長安興奮的貓進書房院的小廚房裡,憋著嗓子四處輕呼,“您在哪兒啊?”

早上,高進和他裝成府裡的一大一小倆燒火丫頭,剛冒出書房院的月亮門,就發現黑子等人裝成小廝,兩人一組,守住了書房院外麵的大小通道。

三公主這是擺明了要阻止他們出去。長安氣呼呼往後一甩麻花辮,揮著一對奶油拳頭,要衝出去跟他們硬碰硬。

高進一把拖住了他,在他耳邊悄聲嘀咕了幾句。

原來駙馬爺早有安排長安一聽,樂得兩隻眼睛眯成了縫,屁癲屁癲的跑進院裡的小廚房。

一刻鐘後,“咚咚咚”,嘈雜聲大作。

黑子等人聞聲望去,隻見書房院正房的屋頂上,一個精瘦的粗使丫頭用短木棒飛快敲打著一麵黃銅臉盆,扯著嗓子四下裡吼吼:“開會了,開會了,開會了。”

王跋朝地上呸了一口:“娘咧,瞧這小臉抹得,跟猴子屁股一樣。大清早的,也不怕惡心著了人。”

話音剛落,黑子張嘴結舌的指著他後麵:“看……看……”

他回頭一看,嗡的頭皮麻了。

娘咧,前麵的青石道上扶風擺柳的走來了三個粗使丫頭。

她們一字排開,和屋頂上的那個丫頭一樣,身穿一水兒的細藍棉襖棉褲,腳蹬水紅繡花棉鞋。人人把臉蛋抹得通紅,左耳畔簪著一對拳頭大的紅綢花,腦後都梳著一根油光發亮的麻花辮,誇張的在脖子上繞了兩圈。

當中的那個大餅臉的壯丫頭先火辣辣滴衝他們倆這邊扯了個媚眼,然後嬌答答的用蒲扇般的大手掩嘴“吃吃”輕笑。

這是什麼情況?王跋一不小心,恰好對上這個重量級的媚眼,胃裡立馬翻騰起來。他一連退了好幾步,“哇”的扶著牆大吐特吐。

黑子的情況比他好不了多少。他一抬眼,正好看到三個丫頭胸前波濤洶湧……然後,左邊那個丫頭笑眯眯的衝他甩開脖子上繞著的**花辮。啊,那粗白的脖子上赫然現出一隻高高突起的大喉結暈死,這仨都是大老爺們可憐的黑子隻覺得鼻子裡刷的竄出兩道熱流……

幾乎是同時,通往書房院的各大小通道上儘數出現了這樣的“丫頭”。

這些人一個個老腰都扭成了麻花狀,三五成群呼嘯而來,轉眼就鑽進了書房院的月亮門。

“黑子哥,怎麼辦?”十一的搞雷指數是弟兄們中最高的。他最先反應過來,跑到還在翻白眼的黑子跟前,把他搖醒。

黑子喘著粗氣哼哼:“涼拌主子隻說不讓書房裡頭出人,又冇說不讓進……”

誰知,他的話還冇說完,屋頂上的敲盆聲戛然而止,從書房院裡爆出一聲炸雷般的“喲嗬”,震得他們兩耳嗡嗡作響。

他們本能的張大嘴巴,看向月亮門。

呼啦,剛剛才進去的那些“丫頭”們象受驚的野馬群一樣哇哇大叫著,從月亮門裡飛竄了出來,奪路狂奔。

“糟了駙馬爺在裡頭”黑子回過味來,看著他們遠去的背影,一拍大腿,大叫,“追,快追”

他這一嗓子叫醒了所有的人。嗖嗖,眾人提氣飛身,四下裡奮勇疾追。哪知那些“丫頭”也非等閒之輩……轉眼之間,他們三三兩兩的拉著手兒飛牆而出,在他們眼皮子底下跑了個精光。

“快去書房院裡看看。”十一提醒道。他跟蹤了高進幾天,不相信她有這樣的體力和功力。

黑子等人抱著一絲僥幸的心理,和十一飛跑回書房院。院子裡靜悄悄的,書房裡空蕩蕩滴……連半個人影也木有

不管十一信不信,總之,事實擺在麵前,駙馬爺就是這樣混在人群裡跑出了府。黑子他們就冇被這樣打擊過,個個象霜打過的茄子,隻好搭拉著腦袋回去複命。

而事實上,高進和長安一直好好的呆在書房院裡呢。就他們倆那腳力,就是混在人群裡也跑不掉啊。

等黑子等人走遠了,長安才探頭探腦的從月亮門裡摸出來,溜到二門對麵的黑角落裡蹲著,監視裡頭的動靜。

看到一位錦衣冷麵公子領著黑子等人跳上馬,打馬離開,他恨恨的衝正房方向揮了揮小拳頭,低聲罵道:“死yin婦”心裡很是替高進不值:那醜八怪公主又不知從哪裡勾搭上了一個。可憐的駙馬爺喲,頭上又多了一頂綠帽子

呼啦,高進頂開油花花的木蓋,從小廚房西窗下立著的那隻半人高的醬色水缸裡翻身跳出來,把右手裡的最後一小塊白麵饅頭扔進嘴裡,口齒不清的笑道:“我在這兒呢。”她手裡抱著一隻小圓竹籃子,裡頭還盛著兩隻大饅頭。

高進隨手把竹籃子扔到一旁,扯開棉襖的衣襟,把兩個大饅頭塞了進去。

長安瞪著一雙清澈見底的眼睛,眼睜睜的看著她的前胸刹那間鼓了起來。

“我們走”高進自我陶醉的欣賞了一下D號的大胸,嘖嘖不已。丫的,就這小身板配上這胸,紅果果的****。

長安低頭看了一下自己的前胸,打了個哆嗦,主動去扛地上橫放著那杆長竹梯。

“駙馬爺,他們都走了,不再有人攔著。我們為什麼放著好好的門不走,要爬牆啊?”來到前院的外牆下,長安架好竹梯問道。

“冇聽說過爬牆是一項充滿情趣的高雅運動嗎?”高進衝他翻了個白眼,把兩饅頭往上聳了聳,扶梯而上。丫的,你當本姑娘願意啊?放著好好的門不走,非得去爬這一丈二的牆?還不是皇帝老兒給逼的

長安茫然的搖搖頭。爬牆是一項什麼高什麼運動?他真冇聽說過。

京都衙門前,肖義和站在江守義前側,翹首盼望,緊張不安的搓著雙手。眼看著就要開堂了,可是高大人怎麼還冇有來?

江守義笑盈盈的勸慰道:“肖大哥,不要著急。高兄既然答應了你,他一定會來的。再說,今天就算高兄不出麵做證,小弟也一定能打贏這場官司。”

肖義和不滿的回頭瞪了他一眼。哼,你小子就吹吧高大人要是不來鎮著曹家的惡奴,看你怎麼死

衙門前的空地上,前來看熱鬨的人們越來越多。人們交頭接耳,小聲的議論著。嗡嗡的嘈雜聲惹得肖義和更加煩躁。

突然,有一個藍衣小丫頭竄過來,偷偷的扯他的一隻袍袖。

“你……”小火苗蹭的拔高成直衝腦門的怒火,他鼓起眼睛,正要大聲斥責,卻被那雙熟悉的眼睛驚愣了。高大人的長隨怎麼穿成這樣?

江守義也一時冇反應過來,怔怔的看著這個滑稽的小“丫頭”。

“肖大人,江公子,借一步說話。”長安出了一身汗,才擠到他們跟前,這會兒臉上的胭脂和著汗水,猴屁股妝早就花得一塌糊塗。

應該是高大人來了。肖義和激動的衝江守義使了個眼色,兩人緊跟在長安的後頭擠出了人群。

蕭焱在人群裡看得分明,不動聲色的提腳跟了過去。死丫頭實在是太狡猾……他現在也冇有過多的要求了,能夠在高進出現在公堂上之前把人給劫下,就是萬事大吉。

長安帶著他們倆左拐右繞,最後鑽進了旁邊一條偏僻的小巷子裡。

不到三丈長的小巷子是一個死胡同,三麵都是一丈來高的石牆。裡頭空無一人。

“長安,高大人呢?”肖義和擰眉問道。

“我在這兒哪。”高進突然從他們身後冒了出來,把他們仨堵在了裡頭。

肖義和愣了一下,心裡暗道:不好。為了掩人耳目,高大人情願穿著女人的衣服出來見人。唉,他估計是不會出庭作證了。隻是,怎麼老覺得他有點不對勁呢?

肖義和輕輕的甩甩頭,上下打量著高進。

“撲哧”,江守義指著她,忍俊不禁,“高兄,你怎麼穿成這樣子?嘿嘿,你穿上這身,還真象一個俊俏的小丫頭。”暗道,看樣子高兄的處境很為難,絕不能讓他淌這趟渾水……嘖嘖,雖然粗衣陋飾,粉黛不施,但是粉麵桃腮,明眸皓齒,比一般的女子還要好看得多。

眼神不由自主的直往下滑,看到那兩團高聳,他愣住了。

江呆呆果然起了疑心。臉上微微有些發燙,高進心虛的抱著胳膊問道:“江兄,聽肖大人說,你想出了應對的法子,是真的嗎?要不要我出麵做證?”

喉頭一動,江守義雙頰飛紅,“咕唧”咽了一大口唾沫,把眼睛挪開,低頭抱拳謝道:“在下謝高,高大人關心。在下前幾日偶然發現曹家在威逼街坊們作偽證,所以早就想出了應對的法子。邪不勝正,請高大人放心,在下今天一定要讓曹家和他們的惡奴知道什麼叫著天道昭然。而且,在下以為這件事背後極有可能另有玄機,竊以為高大人還是不要涉足過深為妙。”話語中竟多了兩分疏遠。

“這樣就好。”高進讚許的連連頜首,“既然如此,我出不出麵都冇有什麼意義了。我在這裡預祝江兄旗開得勝,打贏官司。”厲害冇想到這小子竟也猜到了案子後麵的角力。

“借高大人吉言。”江守義還是不敢抬頭看她。

“大人,您不要聽這小子胡說八道。他要是真有萬無一失的好法子,怎麼會連早飯都顧不上吃,就火急火燎的趕過來了?”肖義和在旁邊急得直冒冷汗,在心裡把江守義罵了個狗血淋頭:NND,這都什麼時候了,你還逞能高大人總算是來了,你卻說用不著人家作證。你小子缺心眼兒啊

“怎麼能不吃早飯呢?難道想餓暈在大堂之上嗎?”高進借坡下驢,挑眉笑道,“好在我這兒有些乾糧,你們倆先墊巴墊巴。”說罷,伸手撩起前襟,從裡頭摸出那兩個又大又圓的饅頭,往他們倆的手裡一人塞了一個。這是她事先設計好的。真真假假滴,希望能消除這倆人心裡的疑慮。

肖義和這才意識到剛剛是覺得高進哪兒不太對勁了。吼吼,高大人威武,居然連女人的胸都想到了……

原來是兩個大饅頭啊江守義的臉紅得能滴出血來,故意狠狠的咬了一大口饅頭。唔,饅頭是溫熱著的,吃在嘴裡,好象還有一種彆樣的香甜。

他三下兩下把饅頭吞進了肚子裡,咂巴著嘴巴:“謝謝高兄。”

吃貨肖義和瞪了江守義一眼,把自己手裡的那個大饅頭也塞給了他:“好吃啊?喏,這個也給你”

剛剛那個饅頭生生的喚醒了江守義的胃。他毫不客氣的接過來,“啊嗚”咬了一大口,含著滿口食,口齒不清的連連點頭:“唔,這是我吃過的最好吃的饅頭。”

明明知道他隻是一句隨口的恭維話,高進還是扛不住臉上嗖的燒了起來,撫額訕笑道:“時候不早了,應該要開堂了。”

既然高進拿自己當朋友,那麼就絕不能讓他涉險。不等肖義和開口,江守義搶先抱拳告辭:“高兄請留步,我等告辭了。”

暗處不知道藏了多少雙歹毒的眼睛呢怕生出事端,江守義他們倆一離開,高進便帶著長安急急忙忙的折回公主府。

她剛換好衣服,長安便在門廊下嚷開了:“駙馬爺,不好了。”

高進急急的衝出去,問道:“怎麼了?”

長安上氣不接下氣的稟報道:“他們,他們在砌牆”

好端端的發什麼神經高進提著袍角,跟著長安一道來到前院的外牆下。就這麼一小會兒的工夫,牆根下已經堆積了青磚、泥沙之類的材料。黑子正指揮著十來個工匠依牆搭竹架子。

“黑子,這是怎麼回事?”高進喝道。說好了的,前院是她的領地,豈能讓你丫撒野

黑子呲著兩獠牙長揖行禮:“回駙馬爺,公主嫌這外牆太矮了,擔心有人爬牆爬上了癮,所以下令統統再加高一丈。”

丫的,你家的牆才砌兩丈多高呢天牢的牆也不過一丈五高進火起,揮手指著後院:“滾去那兒砌”

某峰謝過手長蟲和懷宇送的粉紅票。謝謝。

加菲貓深情呼喚米老鼠……妮瑪懂滴。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