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1章 跟我一點關係都冇有(求收藏求推薦票求月票)
老者的表情一瞬間的僵硬,把這麼顛倒是非的話,說得這麼流暢的,這輩子.......
好吧,這輩子他見過不少,他自己就是其中一個。
想當年,這種話都是他對彆人說的。
誰能想到在人生的末尾,竟然被一個年輕人還了回來。
“你......”
他聲音發乾,像是從裂縫裡擠出來的,“你以為......誰會信你?”
徐川像是聽見什麼極有趣的事,嗤地笑出聲。
“現在這棟莊園裡有這麼多有頭有臉的,為什麼用我說?”
“他們看見的會是什麼?是謝菲爾德的殘兵敗將狗急跳牆,連夜襲擊私人莊園,殺了主人,劫了賓客......至於我?”
他攤了攤手,模樣很是無辜。
“一個恰好在場的、可憐的受害者罷了。需要我多說一個字嗎?”
老者臉色由白轉青,呼吸漸漸急促,想反駁,卻像被堵住了氣管。
徐川嘲諷的看著對方無力的掙紮,繼續開口,“弱小和無知不是生存的障礙,傲慢才是....……”
“你傲慢的認為,隻要扔幾根骨頭,我就該搖著尾巴湊過來。
“你傲慢的認為,可以用我重視的一切來威脅我。”
“你傲慢的認為,可以憑那幾十個人就能處理掉我。”
他搖了搖頭,像是惋惜,又像覺得可笑。
“甚至......你竟然覺得,當做了這一切之後,我會忍著不還手。”
“唉......!”
徐川重重的歎了口氣,“說實在的,你年輕的時候,也會這麼天真嗎?”
老者的臉上一陣紅一陣白,不知道是不是被他說中了。
“所以嘛,人啊,就不能太順了,否則,很容易自認為所有的一切都是合理的,都是自己應得的。”
他歪了歪頭,忽然咧開一個近乎神經質的笑。
“吾日三省吾身....這話送你,也算臨彆贈言了。”
徐川用中文緩緩念出,也不在意對方聽不聽得懂。
聽得懂是諷刺,聽不懂,那就當是墓碑前最後的風涼話。
說完,他不再廢話,手腕平穩抬起,槍口對準了那張慘白如紙的臉。
“等一下!等一下!”
老者喉嚨裡擠出嘶啞的急呼,求生欲壓過了一切體麵,渾濁的眼珠死死盯住徐川,試圖抓住最後一根稻草。
“你不想知道......是誰最先提議要除掉你嗎?是......”
“砰!”
槍聲乾脆利落,打斷了他未儘的言語。
子彈從眉心貫入,在後腦掀開一蓬紅白,老者最後的表情凝固在驚愕與不甘之間,身體向後重重砸進沙發深處。
徐川舉著槍,歪頭看了看仍在微微抽搐的屍體,臉上浮起一層誇張的訝異。
“哎呀,手滑了!”
不過,他隨即就收斂了笑容,“誰的提議?”
他垂下槍口在屍體上補了兩槍。
隨後走到沙發跟前,用鞋尖隨意撥了撥老者癱軟垂落的手。
“還能是誰?當然就是那個被我綠了的賈德.庫什啊!”
隻是,這句話,眼前的屍體是聽不到了。
......
書房厚重的隔音層將一切血腥與對話吞噬得乾乾淨淨。
門外大廳依然衣香鬢影,無人知曉一牆之隔已多了兩具屍體,一場交易已然談崩。
幾個早先被老者召入書房,此刻已回到人群中的身影,臉上混雜著難以掩飾的緊張與一絲病態的興奮。
他們交換著心照不宣的眼神,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酒杯,顯然,某種針對UC科技的“收割”暗示,已在他們之間悄然傳遞。
“哐當!”
門軸轉動的聲音並不大,卻讓所有人瞬間收聲,目光齊刷刷投去。
隻見徐川背對著大廳,正從門內緩緩退出,姿態甚至稱得上恭敬。
他微微彎著腰,聲音清晰地傳了出來,“是是是,您老說的是......我明白了。您早點休息。”
語氣誠懇,與片刻前那個當眾揪人頭發,渾身是刺的瘋子判若兩人。
門被他輕輕帶上,隔絕了書房內的一切。
大廳裡凝固的空氣似乎鬆動了一些。
有人暗自舒了口氣,看來冇談崩,這位總算被安撫住了。
有人則驚疑不定地打量著徐川的背影,試圖從他身上找出談判結果的蛛絲馬跡。
雪拉立刻迎了上去,手指下意識地攥住了他的衣袖,目光在他臉上上下打量。
“親愛的......”
她輕聲喚道,眉頭微蹙。
眼前的男人看起來平靜無波,可她總覺得有什麼地方不一樣了。
具體是哪裡?眼神?氣息?還是那過於完美的、毫無破綻的平靜?
“我們走吧......”徐川反手握住她的手腕。
“費恩斯他們應該已經把車開到門口了。”
他的話音尚未完全落下......
“轟隆!”
一聲沉悶如巨獸咆哮的爆炸,猛地從二樓書房位置炸響!
整棟豪宅的地板與牆壁劇烈一顫,水晶杯叮當亂響,酒液潑灑。
那扇剛剛合攏的厚重木門,門板中央赫然凸起,撕裂,灼熱的氣浪與濃煙裹挾著木屑,從破口處噴湧而出!
緊接著,頭頂傳來令人牙酸的金屬扭曲聲。
人們驚恐抬頭,隻見那盞數米高、璀璨奪目的巨型水晶吊燈,連接天花板的吊環在震動中崩脫!
“躲開!”不知是誰嘶聲尖叫。
“嘩啦......轟!!!”
重達百公斤的玻璃與金屬造物,裹挾著毀滅性的勢能直墜而下,狠狠砸在下方的人群中!
慘叫聲、玻璃粉碎聲、骨骼斷裂的悶響瞬間交織在一起。
一個來不及閃躲的賓客被直接壓在下麵,隻來得及發出半聲短促的哀嚎,便再無聲息。
飛濺的碎片劃傷周圍數人,鮮血瞬間染紅了華貴的地毯。
“發生什麼了?”
“怎麼回事?”
“有人襲擊!?"
“上帝,誰來救救我......”
極致的恐懼撕碎了所有體麵與矜持。
人群像炸開的蟻窩,推搡,哭喊、踐踏......先前還談笑風生的名流貴胄,此刻麵目扭曲,隻想逃離這個突然變成煉獄的大廳。
但,事情僅僅隻是開始。
緊接著,第二聲、第三聲爆炸接連從建築不同方向傳來!
整棟莊園都在震動,牆體開裂,灰塵簌簌落下,窗玻璃嘩啦啦破碎。
火光透過窗戶映紅了夜空,濃煙開始在各個樓層彌漫。
混亂就像是病毒般徹底吞噬了一切。
徐川在爆炸響起的瞬間,已將雪拉猛地攬入懷中,一手護住她的後腦,另一手將她整個上半身按低,用自己的脊背朝向爆炸衝擊波和飛濺物最多的方向。
“壓低身子!”
他在她耳邊吼道,聲音壓過周圍的喧囂,“跟著我,出去!”
“壓低身子,我們出去。”
雪拉在他懷裡抬頭,臉色發白,眼中驚魂未定,但更多的是一種複雜的了然。
她嘴唇動了動,聲音發額:“親愛的,你......”
太巧了,她就算是再傻白甜,也會做出不好的聯想。
徐川低頭對上她的視線,眼神清澈甚至有點無辜和無奈。
“信我,這跟我一點關係都冇有......”
當然冇關係,那顆標槍,又不是他發射的。
雪拉怔了怔,緊繃的肩膀微微一鬆,隨即浮現一絲懊惱,似乎因自己那一瞬間的懷疑而感到愧疚。
“好了,彆說這些了,我們走!”
徐川的目光鎖定在了瓦倫丁夫婦的身上。
一把拽著已經有些走不動路的丈母娘,扯著這一家三口就往外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