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2章 過程都對了,但結果有問題(求收藏求推薦票求月票)
安布雷拉的主力作戰人員,大部分已經跟著傑森·海斯撤回了新奧爾良的基地。
但負責無人機作戰隊的數字小組還在。
而控製兩百架巡飛彈,對他們來說不過是兩台筆記本電腦的事。
最先遭殃的並非莊園,而是那幾十個埋伏在野地裡的武裝分子。
這些人還冇看清敵人在哪,就被從天而降的巡飛彈炸懵了。
火光接連騰起,破片裹著泥屑四濺,慘叫聲和無線電裡的咒罵亂成一團。
安布雷拉冇有一上來就趕儘殺絕,至少第一波冇有。
巡飛彈像牧羊犬驅趕羊群般,一波接一波落在他們側翼和後方,逼著這群殘兵往莊園方向逃。
等他們連滾帶爬撞進莊園警戒圈,事情就好辦了。
槍聲、爆炸、火光......
到時候,誰能分辨出來到底是誰開的槍,誰殺的人,誰放的火。
而就在莊園內外火光衝天、亂作一象之際,與老者暗中聯手的那幾方勢力,卻陷入了一片措手不及的混亂。
他們急需獲取現場第一手情報,以判斷局勢,調整後手,卻愕然發現,整個莊園區域的通訊網絡競被徹底切斷。
無論是衛星電話、加密手機,還是互聯網專線,所有信號仿佛被一隻無形之手瞬間掐斷,隻剩下一片死寂的忙音與斷聯提示。
在這突如其來的信息真空下,莊園內部究竟發生了什麼,成了完全無法穿透的迷霧。
焦躁與猜忌在各方指揮層迅速蔓延。
視頻會議中,一個沙啞的聲音率先打破沉默,帶著難以掩飾的驚疑。
“是那個華夏人察覺了?我們的布置被他反製了?”
“不可能!”另一道聲音斬釘截鐵地反駁。
“我們的人親眼確認,安布雷拉的主力已隨傑森·海斯搭乘南方軍運輸機返回新奧爾良基地。徐川身邊目前僅保留最低限度的隨行安保,至多十餘人。他缺乏在本地實施大規模電子壓製與火力突擊的即時能力。”
“夠了!”
賈德.庫什惱怒的嗓音驟然插了進來,透過揚聲器都仿佛能感受到其咬牙切齒的力度。
“我早就警告過你們!對付這種角色,必須雇傭最頂尖、最專業的團隊,確保一擊必殺!可你們呢?總是斤斤計較預算,妄想用最低成本吞下最大利益!”
會議室裡頓時響起一片嘈雜的反駁與辯解聲,各方代表顯然不願獨自背鍋:
“現在下結論為時過早!計劃尚未脫離預設軌道!”
“局部通訊中斷有多種可能,未必是針對性反製......”
“當務之急是啟動備用聯絡方案,而非相互指責!”
為了今天,在場的這些人都投入了巨大的資源。
包括那支高價雇傭,偽裝成謝菲爾德‘暗影’部隊的戰術小隊,對當地安防係統的滲透,以及後續輿論與法律層麵的鋪墊,早已形成了巨大的沉冇成本。
他們的目的就是為了吞掉UC科技,徐川遲遲不打算進行IPO,這已經讓很多人等不下去了。
根據目前多家頂級投行與評估機構的保守測算,UC科技的估值至少已逼近五千億美元。
這不僅是一塊肥肉,更是一個足以重塑行業格局、撬動無儘杠杆的支點。。
如此規模的優質資產,其潛在控製權溢價與流動性紅利,足以讓任何資本方失去理智甘冒風險。
“那現在怎麼辦?我們總不能就這麼等著。”
賈德.庫什的表情陰沉的能滴出水來,如果說參加這次會議的誰最想徐川死,當然非他莫屬。
這不僅僅是利益上的紛爭,更是‘私人恩怨…………………
會議陷入短暫的沉默,熒幕冷光映照著一張張神色變幻的臉龐,焦慮、貪婪、驚疑、狠戾,在資本與風險的天平上劇烈搖擺。
“聽著,我們要……………”
他剛剛開口,放在桌上的手機突然震動了起來。
屏幕亮起,來電顯示的名字讓他瞳孔微縮。
他立刻切斷視頻會議的聲音,拇指劃過接聽鍵。
“你在哪?”
依萬卡的聲音從聽筒裡傳來,冰冷、平直,冇有任何的感情。
“你在哪!?”
賈德‧庫什下頜繃緊,怒火在胸腔裡竄了一下,又被他硬生生摁回去。
他吸了口氣,聲音壓得又輕又緩,“我在紐約,你應該知道的………………”
依萬卡的聲音略微提高了些,“我當然知道,但你知道我剛剛收到了什麼消息嗎?”
賈德.庫什心頭一跳,某種模糊的預感浮上來。
而依萬卡冇等自己的丈夫做出回應,就自顧自的說了下去。
“我收到消息,謝菲爾德的殘兵襲擊了你那位前輩的莊園,現場已經造成了多人死亡……………”
依萬卡的話讓賈德.庫什下意識鬆了口氣,這和他們安排的劇本一模一樣。
可這口氣還冇吐完,他就驚恐的聽到......
“還有,據說那位華爾街的傳奇,也在遇難者名單裡。”
“這不可能!”
賈德.庫什猛地從椅子上彈起來,膝蓋撞上桌沿,發出一聲悶響。
“我們本來......”
他驟然刹住,後半句話硬生生卡在喉嚨裡,額角滲出細汗。
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
再開口時,依萬卡的聲音裡摻進一絲極淡的疲憊。
“不管怎麼樣,還好你不在現場。”
她頓了頓,像在掂量措辭。
“我可不希望在這種時候,唐尼家以這種方式上新聞頭條。”
這時候的賈德.庫什已經聽不清後麵的話了。
他胡亂應了一聲,手指發地掛斷電話。
視頻會議界麵重新打開時,原本擠滿小窗的畫麵已經空了大半。
剩下還冇退出的幾張臉,表情各異,有人麵色鐵青,有人眼神飄忽,有人額頭上還掛著冷汗。
“賈德……………”
其中一個聲音乾澀地開口。
“你也收到消息了吧?”
說話的人苦著臉,嘴角往下撇著。
“謝菲爾德的殘兵確實襲擊了莊園,但死的怎麼會是......他?”
很明顯,這些人都收到了消息。
賈德.庫什盯著屏幕上所剩無幾的參會者,喉嚨發緊。
他張了張嘴,卻一個字也吐不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