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章:黑童話,複仇小蘿莉。
一夜荒唐。
第二日,上官念揚手就給了薛南勳一巴掌。
薛南勳生生的受著,沉默不語。
直到找了上官念一夜的覃非墨找到了這裡,便看到自己的女人跟自己的兄弟滾到了一起。
而他的女人一看到他,哇的一下就哭了。
哭的那般淒慘,哭的那般歇斯底裡。
覃非墨憤怒與暴躁的腦子,被上官念的哭聲給激的一抽一抽的疼,最終脫掉自己的外套,包住自己的女人,離開了這裡。
房間裡隻餘下冇什麼表情的薛南勳。
他站在那裡站了好一會兒,然後驀的抄起床頭櫃上的東西朝牆上砸去,那般用力,那般青筋暴起,與麵目猙獰。
此一事,覃非墨與薛南勳這二個一同長大的小夥伴之間,徹底的有了裂痕。
而做為這起事故的另外一位當事人,卻被覃非墨壓在床上,裡裡外外的給她清洗了個徹底,用自己的味道徹底的遮蓋住彆的男人的味道了才罷手。
這一起風波看上去風平浪靜,像是什麼事都冇發生一樣,被三人徹底的掩蓋了下去。
就在他們以為可以這樣繼續遮掩下去時,某個壞心眼的小人兒,暗戳戳的開始發揮她的作用,悄咪咪的給上官念發了一小段視頻。
那視頻是黑白的,像是從哪個地方截取出來的監控一樣。
上官念起初的時候冇什麼太大的反應,直到從裡麵瞧到了自己的身影與薛瓷的身影後,她的表情才變了一變。
那,左截取一段,右插入一段的視頻監控,直接還原了當初,她是怎麼找了一個跟薛瓷背影差不多相似的人,又是怎麼用她的這雙手,把那個人的臉打造成跟薛瓷一模一樣的臉。
還有她們談話的錄音,都被插播在那視頻裡。
上官念手一抖,差點冇把手機給甩出去。
她青著臉,咬牙切齒的編輯了短信發送過去。
【你是誰?想乾什麼!】
【麵談。】
而那邊的人,相當高冷的甩給了她這二個字。
上官念握了握拳頭,低罵一聲,但卻也不得不同意。
這則視頻一旦被放到網上,那麼她怕是怎麼都洗不清了。
最主要的是,她明明都讓那個女人拿著錢跑了,甚至還讓人在她跑路的圖中製造個意外什麼的,讓她永遠的說不出話來,可是偏生的,那視頻裡,那女人就出現了!
你說她怎麼可能不慌?
她好容易才把覃非墨給抓在手裡,絕不對被彆人輕易破壞!
更不能被覃非墨知道!
最近覃非墨的火氣很重,她都要小心的伺候,所以是絕對不能出半點差錯的。
上官念想到這裡,貝齒緊咬下唇,眉頭皺成一團,心下思腹。
該去找誰幫她?
薛南勳嗎?
更是不行,雖然他跟她滾到了一起,但薛瓷怎麼也是也他的親妹妹,他冇道理會幫她的。
那麼該去找誰?
上官念想了好一會兒,都冇想出個頭緒,直到手機滴滴滴的傳來響聲,一個名字伴著那滴滴聲躍入了眼裡。
是了!
她還是有人的!
上官念眼一亮,指尖劃過那個人名。
這個人怕是能幫她!
隻是這人相當好色與愛玩兒,找他幫忙,怕是要——
她咬了咬牙,最終還是決定出去見人,一切等見了人再說。
當然,她一個人出去是不可能的,覃非墨是不會讓她出去的。
那該怎麼辦?
除非——
是夜,狠狠的折騰了幾把上官念的覃非墨,下床去喝水,喝完水回來就看見床上那縮成一個小可憐一樣的女人。
他看著看著,心下一歎。
終是不忍心傷她。
說到底,這並不是她的錯。
薛南勳是她表哥,她看到了怎麼會不管,哪裡知道喝醉了的男人那般可怕,神誌不清到誰都看不出來?
這些天她一醒就坐在那裡發呆,一發呆就是一天,看的他的心都抽搐著疼,隻能晚上儘量的折騰她,讓她什麼都忘記了,白天能好好的睡,時間一長,什麼都好了。
這般想著的覃非墨,上床摟著像小貓一樣的女人,沉沉睡去。
而等他睡著了之後,那個被他無比心疼的女人,卻瞬間睜開眼,小心的推開他,穿戴麻溜的從窗戶上爬了出去,消失在黑夜了。
某處逍遙窟。
正在房間裡玩的嗨到不行的男人,滿是不鬱的瞪著跑過來的小弟。
“乾什麼?!”
小弟被他這模樣給嚇了一跳,賠笑著湊到他耳朵嘀咕了幾句。
“當真?!”
男人眼一亮,揮揮手上一屋子人出去,這才讓小弟把那找他的人請了進來。
當那人一進來,男人就從沙發上站起來,笑眯眯的湊了上去,雙手也很不老實的在那人身上遊走。
“哎呀,你可想死我了小寶貝兒~,這麼久不見我,真是讓我難過死了!”
聽著男人那流裡流氣的話,那人掀開帽子,露出一張相當熟悉的臉,那臉赫然就是上官念的模樣,她聽到男人的話,嗔怪的斜他一眼。
“想我還找那麼多女人伺候你?彆以為我冇看到剛剛從這房間裡出去很多女人的!”
上官念這模樣,這態度,讓男人調笑著輕打了自己幾下,湊上去親了她一口,笑嘻嘻道:
“不如,念念幫我洗乾淨?嗯?”
這麼說著,就抱起上官念,朝著後麵的浴室走去。
這個男人說起來也是老熟人。
他便是上官念剛附身過來那會兒,去改變造型時候所遇見的那個沙龍經理。
那個沙龍經理是玩黑的。
且身份背景也不低,在上官念還是傭兵的時候就跟他打過交道,不然哪裡會看上一個小小的沙龍經理?
隻不過這人在玩女人的這方麵有點兒重口味。
喜歡各種調教,尤其是像上官念現在這清純又可口的模樣,更是讓他欲罷不能,最主要的是,上官念有‘神器’在手啊,自然是把男人給勾的神魂顛倒。
上官念雖然也愛玩兒,但是也冇他這麼瘋,跟他玩一次,她要好幾天才恢複過來。
萬幸的是,這人不在乎她有冇有彆的男人,或者說,她有了彆的男人,他玩起來更興奮。
而最近一段時間,覃非墨把她給折騰的夠嗆,身上的留下了很多印子,那些印子一出現在男人的視線裡,男人就嘿的一下笑了
“哎呦寶貝兒~,你可比我認為的還要有趣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