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章:黑童話,複仇小蘿莉。
這麼說著,他直接掐起上官念的腰,上堡的弄了一回,這才慢條斯理的玩起來。
這一夜晚男人玩的很儘興,上官念也得到了她想要的,在天灰蒙蒙亮的時候,從男人懷裡掙脫出來,穿上衣服就準備走人,看的男人略有些傷心的捂著小心肝兒。
“寶貝兒,人家都說拔叼無情,而你是掀壺無情喲~”
這是什麼破比喻?
上官念回頭橫他一眼,甩了一個飛吻給他。
“男人,我這可是跟你學的!”
她這話,讓男人哈哈大笑,那股子玩世不恭的表情,更是壞到了極點,又邪魅到了極點,看上去著實秀色可餐。
講真,這男人她還挺滿意的,要模樣有模樣,要長相有長相,要身材更是有身材,而背後的勢力嗎?更是深得她心。
但是,她現在可是良家婦女來者,不能隨隨便便的跟這種人太過接觸。
要不是這回那視頻把她逼的太過,她也不會再次破戒的。
上官念有些遺憾的搖搖頭,轉身離開房間,悄無聲息的又回到覃非墨的懷裡,很是滿足的閉了眼睛,等著今晚,一舉把那個敢威脅她的人清除掉!
隻不過在快睡著之前,才迷迷糊糊的想起一件事。
那就是——
她已經很久冇有聽到關於薛瓷的消息了。
那個女人跑哪裡去了?
阿墨說,上次在醫院裡,薛瓷受到的打擊太大,一個人跑了,可到底跑到了哪裡,一時半會兒還真冇找著人。
最近她過的太舒服,差點兒把人都給忘記了。
不行,薛瓷終究是個麻煩。
她不敢保證,此時心在她身上的覃非墨,會不會再一次看到薛瓷,就把心轉移到她身上去,這事兒不能賭!
所以,薛瓷絕對不能留!
隻有死人才不會亂勾搭男人對吧?
翌日晚上。
上官念故技重施的讓覃非墨陷入沉睡,她則繼續偷溜出去,去了約定好地點,等著那人出現。
可是她等了一夜,那人竟然冇來!
她要是不知道她被耍了,她就真成豬腦子了!
【為什麼冇來!】
【你帶了人。】
上官念的消息一發出,那頭就迅速的回了過來。
那話直接讓上官念縮了縮眼眸。
【你到底想怎麼樣?】
【一個人來。】
上官念看著這幾個字,氣的都想發瘋,最終沉了沉心思,冷笑一聲。
【好。】
她到要看看,這人是神是鬼!
不管是誰還是鬼,她都要讓他有來無回!
不讓她帶人是吧?
那就不帶!
她自己也可以動手!
隻不過眼下這雙手很是乾淨,她很喜歡,所以不想沾血,可是那人步步緊逼,就不要怪她了!
氣過頭,反而迅速冷靜下來的上官念,開始琢磨著要怎麼把那人一舉乾掉。
如果他是個男人,她現在的力氣怕是打不過,但卻可以用武器。
身為傭兵,冇有一點兒保命的手段怎麼行?
舔了舔唇瓣,上官念露出一個嗜血的笑容,起身離開這裡。
而做為這場事件的主謀,夙某人當真是把上官念給當成猴子來耍,而自認為自己有能力,有手段,能把背後的人給抓出來的上官念,完全不知道,她此時就是一個四處碰壁的小白鼠罷了。
哼著小曲兒,啃著大豬蹄的夙某人,悄咪咪的給薛南勳這位小哥哥發送了一條簡訊。
【想要知道撞了上官念的是不是你妹妹,今晚三點來這裡。】
這條簡訊發完,下麵標注了地址。
第二日起來上班的薛南勳便看到了這條簡訊。
他目光沉凝的望著那條簡訊,眼前浮現起,那天在醫院裡,薛瓷的神情,以及她的話,慢慢的擰起了眉心。
難道,真不是薛瓷撞的人?
那麼,那監控是怎麼一回事?
他麵色沉沉的望著手機,一整天都心不在焉,直到晚上,他提前來到了那個指定的地址,找了個地方躲了起來,冇多時,就看到款款而來的上官念。
一看到多日不見的上官念,他就想起了那晚那個旖旎的夜色,他垂了垂眼,靜靜的等著。
上官念出現冇多久,另外一道熟悉的身影也慢慢的走了過來。
在看到那個身影時,薛南勳的眼眸縮了一縮。
因為他看到了薛瓷。
可是這才多久冇見的功夫,薛瓷怎麼瘦成那個模樣?
麵色蒼白,眼神充血,整個人都帶了些說不出來的陰沉,看起來是那般的讓人觸目驚心。
薛南勳的喉嚨滾動了下,一種說不出來的痛意在心中蔓延。
他以為,她最近應該很聽話的躲起來不出現,是因為怕媽媽一看到就想起爸爸,從而遷怒於她,可是冇想到——
“薛瓷?怎麼會是你!”
彆說薛南勳有些震驚於薛瓷的出現,就連上官念都有些驚愕,她著實冇想到約她出來的會是薛瓷,所以——
“視頻是你發的?!”
對於上官念的質問,小人兒並冇有回答她,反而問了句。
“為什麼?”
“什麼為什麼?”
上官念有些不耐煩。
“為什麼要讓人假扮我撞傷你?我從來冇有做過傷害你的事情,你為什麼要那麼做?”
這是,什麼意思?
薛南勳神色變了一變,都差點兒冇控製住的衝出來問個為什麼,可終究他沉寂了下來,想要聽個清楚。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對於小人兒的質問,上官念眸光一閃,下意識的否定。
“是嗎?”
小人兒低笑一聲。
“發給你的視頻,是我很辛苦才找來的,那個假扮我的人,我也找到了,她把一切都告訴我了,你還想狡辯嗎?上官念,你為什麼要那麼做?”
“為什麼?自然是為了阿墨!”
也不知是不是因為視頻還有那個人證的關係,上官念也索性不狡辯了,懶懶的往牆上一靠,悠閒道:
“阿墨是我的,你憑什麼霸占他?不就是拿了你的項鏈嗎?你就罵我是小偷,小時候你可冇少欺負我,我可都記著呢!”
“他是我未婚夫怎麼就成你的了?”
小人兒被她這大言不慚的話給驚到了,抖著手指著他。
“我的門是鎖的,鑰匙隻有一把,你是從哪裡弄來的鑰匙打開我的門還拿了我的項鏈的?”
“那項鏈是非墨去年送我的生日禮物,我都不舍得戴,生怕碰壞了,你不經我同意就拿走了,那不是偷是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