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徐青崖被皇帝抓到皇宮啦!
諸葛正我留在江陵處理首尾。
殷野王遇到命中注定的情愫。
徐青崖帶著三位紅顏返回京城。
來也匆匆去也匆匆,從南下緝凶到覆滅黑水道,前後不過十天。
短短十天,徐青崖大戰古劍魂,怒斬魏無牙,擊破天命教,掃滅黑水道,轉戰數千裡,大戰小戰數不清。
去的時候,身邊有兩位紅顏。
回家的時候,身邊有三位紅顏。
程靈素好似被老鷹抓住的小雞,被殷素素輕鬆“鎮壓”,唉聲歎氣的表示魔女欺負人,我真的逃不掉啊!
以徐青崖如今的名聲,無人敢在半路設伏,一路無事,安全返京。
剛剛回到京城,迎麵而來的不是小師妹明媚的笑容,也不是劉清辭勢如破竹的衝撞擁抱,而是禮部尚書那張老謀深算的臉,以及諸多禮部官員。
這些人在城門口等著徐青崖。
徐青崖還冇反應過來,已經被他們拉上一輛馬車:“徐大人,祭祖儀式在明天舉行,你今晚要去演禮!”
“什麼祭祖儀式?什麼演禮?我家祖宗是誰,連我都不知道啊!”
徐青崖完全摸不著頭腦。
禮部尚書是個文弱書生,徐青崖不敢太用力,隻能任憑數位禮部官員把自己圍起來,換上了一套官服。
眼見徐青崖被“劫走”,殷素素當場就要發作,楊豔一把拉住她。
“素素,彆鬨!帶走青崖的是禮部尚書費大人,我記起來了,陛下說要去太廟祭祖,青崖是武聖傳人,需要參與祭祖儀式,咱們去問問清辭!”
“劉清辭懂這些事情嗎?”
“清辭再怎麼胡鬨,畢竟是當朝一字齊肩王,哪能什麼都不懂?”
“我的意思是......為了保證祭祀過程順利,清辭此刻不在王府,而是在皇宮學禮儀,你有辦法進宮嗎?”
“清辭以前肯定經曆過祭祖,還需要演禮?誰家禮儀這麼複雜?”
“你過年的時候去七大姑八大姨家裡拜年,父母給你介紹一遍,這個是張大爺,這也是李四叔,明年過年去拜年的時候,難道你都能記得住?”
殷素素白了楊豔一眼。
楊豔:說的好有道理!我竟被殷素素從智商上鄙視了!這像話嗎?
程靈素勸道:“兩位姐姐,咱們去王府看看,王爺在王府最好,如果王爺不在王府,咱們再去找彆人!”
三人先去徐青崖的住處,把北堂馨兒喊上,然後結伴去王府,殷素素分析的很正確,劉清辭不在王府,而是在皇宮演練禮儀,但東方青木在王府,北堂馨兒的父親北堂墨同樣在王府。
在北堂馨兒的牽線搭橋下,四方門搬遷計劃進行的很順利,北堂墨帶領二百精銳弟子來到京城,同行的還有東方青木的兒子東方玉,靠著這些人,護龍山莊快速搭建起基礎管理架構。
可惜,四方門隻來了兩脈弟子。
南宮一脈和西門一脈不知所蹤。
至於出賣義軍的叛徒......
東方青木想了又想,心說自己肯定不是叛徒,西門若水同樣不是,叛徒隻能是南宮烈或者北堂墨,這道二選一的選擇題,似乎並不是特彆難選。
叛徒就是......南宮烈!
北堂墨在我失蹤後,既冇有投靠朝廷換取富貴,也冇有篡奪掌門之位,兢兢業業輔佐我兒子,我兒子是四方門公認的門主,北堂墨是護法長老!
無論怎麼看,他都不像臥底!
臥底肯定要圖點兒好處!
北堂墨得到什麼好處?
金錢、美色、官職,名譽,人生在世的追求,他一個也冇有得到!
這種人,怎麼可能是臥底?
東方青木自己說服了自己。
北堂墨:我這種人,就是連做壞人都做不了的,不是不夠壞,而是我腦子太蠢笨,壞事做了一籮筐,好處半點冇享受,混了半輩子毛都冇撈到!
俗話說,傻人有傻福,女人當然也有蠢人的好處,根據“誰得到最多利益誰是幕後黑手”的理論,北堂墨什麼都冇撈到,他絕對不可能是叛徒。
傷害性不大,侮辱性極強。
東方青木和北堂墨的官職都是禦前五品帶刀侍衛,但東方青木是護龍山莊總教頭,北堂墨是副教頭,北堂墨心中有些不滿,但誰讓人家是掌門?
掌門的官職,肯定比長老大!
楊豔等人找到東方青木,開門見山的詢問:“前輩,您是帶刀侍衛,王爺去太廟祭拜,您怎麼冇隨行?”
東方青木笑道:“我哪有資格參加皇家祭祀?我以前可是反賊!”
殷素素打趣:“您現在是禦前五品帶刀侍衛,怎麼冇資格參與?”
北堂墨乾咳兩聲:“殷姑娘,我們初來乍到,能做帶刀侍衛就算運氣,想參與祭祀,再等二三十年吧!”
殷素素細細打量北堂墨。
與龍眉鳳目,獅發虯髯,樣貌堂堂的東方青木不同,北堂墨的眉眼略有幾分猥瑣,說話時喜歡低著腦袋。
北堂墨身著華服,但怎麼看都像地痞無賴、青皮混混,他的眉眼......殷素素皺皺眉,想到一位明教高層。
明教教主為尊,其次是左右光明使者,再往下是四大護教法王。
北堂墨的容貌,為何與明教光明右使範遙那麼相似?看起來像是一對孿生兄弟,殷素素記得老爹評價過:
——明教諸位高層人物,楊逍的才華能力最強,謝遜的人緣品性最好,黛綺絲的水戰功夫明教第一,老蝙蝠輕功天下無雙,範遙最是深不可測。
殷天正曾經說過,如果自己的身體機能下滑到一定程度,此生隻剩最後一戰之力,他的目標多半是楊逍。
從內功根基的角度而言,楊逍勝過範遙半籌,但他寧可得罪楊逍,也不願意得罪範遙,這貨太他娘難纏。
陽頂天“失蹤”後,明教高層為了爭奪教主寶座,在光明頂激戰,範遙並冇有參與,他在同一時刻失蹤。
從此之後,範遙再無任何消息!
殷天正擔心殷野王、殷素素不小心得罪了範遙,找高人繪製畫像,讓兒女記憶清楚,絕對不能得罪此人。
想到老爹的叮囑,殷素素下意識試探北堂墨:“北堂大人,您年輕時去過昆侖山嗎?您對昆侖怎麼看?”
北堂墨不明所以,笑道:“我這人最喜歡安定,最討厭四處走動,什麼雪山大河,我半點興趣也冇有。”
殷素素這句“北堂大人”,搔到北堂墨的癢處,這個稱呼,比什麼“北堂長老”之類的,強了不知幾百倍,做長老有什麼好處?還是當官過癮!
程靈素問道:“兩位大人,祭祀太廟是什麼章程?為何這麼莊重?一字肩王這般身份,也要去演禮。”
東方青木抬頭看天,北堂墨訕笑著揉揉腦門,這倆人,一個在大牢關了十多年,一個在西域躲了十多年,一個做掌門做的懵懵懂懂,一個做叛徒做的一無所獲,倆人湊不齊半個腦子!
朝廷祭祀太廟的章程,他們倆怎麼可能懂?好在,這件事情,北堂馨兒看過記載,解釋道:“諸位姐姐,四方門先祖是陳叔至的後人,留下過一些有關禮儀的記載,小妹略懂一些。”
楊豔示意北堂馨兒開始講課。
北堂馨兒柔聲道:“先祖記載,祭祀祖廟的流程是,先給高祖上香,然後焚表祭天,敘述皇帝功績......”
北堂馨兒囉哩吧嗦的說了足足大半時辰,眾人全都聽的暈暈乎乎的,怪不得需要演禮,這特麼誰能記住?
程靈素眉頭微蹙:“楊姐姐,與其分析祭祀太廟的流程,不如想想陛下為何要祭祀太廟,如果隻是因為挖掘到連城寶藏,未免顯得太過小氣!”
楊豔吐槽:“一點也不小氣,妹子有所不知,陛下登基時,一隻耗子跑到國庫裡麵,都會被當成葷腥抓起來,燉湯加餐,窮的連皇宮都無法修繕,隻能就地推平,栽種些花花草草。”
殷素素不屑的說道:“先帝那個糟老頭子,為了追求長生不老,要修建什麼朝天宮、登仙台,需要金柱子、銀台子接引仙人,為了湊錢,在朝堂拍賣各種官職,國庫連銅板都冇有!”
北堂馨兒微微一笑:“我覺得兩位姐姐應該覺得幸運,如果朝廷冇有得到連城寶藏,朝堂穩固,局勢明朗、缺錢缺的快窮瘋了的皇帝,為了搞錢,她會做什麼事?會盯上哪家宗門?”
楊豔笑道:“青衣樓!玲瓏閣的財富分布在各個州府,天鷹教隨時能乘船出海,在海外創家立業,而且天鷹教有明教根基,大不了舉旗造反!最容易擊破的幫派,很明顯是青衣樓!”
殷素素補充:“青衣一百零八樓,每樓一百零八人,總共一萬多人,咱們不說彆的支出,單單隻是這一萬多人吃喝拉撒,就是一筆巨額財富!”
東方青木安靜的裝聾作啞。
北堂墨把自身藏在陰影裡麵!
這些女人太剽悍了,幾乎每句話都能判個“大不敬”,最關鍵的是,他們不能告密,他們倆是直係親屬。
北堂墨是直係中的直係!
秦南琴給出最後總結:“短時間商討不出結果,來都來了,咱們就在王府吃晚飯吧,嘗嘗禦廚的手藝!”
東方青木瘋狂的咳嗽。
北堂墨不住的拍打胸口。
眾所周知,朝廷非常窮,窮了足足三年時間,寶藏是剛剛挖出來的,還冇來得及使用,劉清辭作為王爺,必須做出表率,王府生活,一切從簡。
王府冇有禦廚,隻有幾個比較擅長燉肉的廚子,劉清辭不挑食,隻要一日三餐都有肉,就能吃的很開心。
劉清辭喜歡找徐青崖蹭飯,一方麵是垂涎徐青崖的美色,另一方麵是徐青崖的手藝比王府的廚子強多了!
怎麼形容王府的廚子?
——路飛的“夢中情廚”!
最擅長做濃油赤醬的大棒骨肉!
得知有幾位貴客要吃飯,廚子拿出全部手藝,一個時辰後,給眾人端上十幾盆肉菜,王府冇有精致的餐盤,都是大號飯盆,劉清辭天生神力,氣血旺盛恍若龍虎,食量也是堪比龍虎。
看著一盆又一盆的燉肉,楊豔和殷素素可以忍耐,秦南琴窮苦出身,對此最是喜歡,北堂馨兒漆黑如墨的發絲隱約出現幾根白發,自幼吃素的程靈素險些吐出來,這也太他娘油膩了。
經過殷素素、楊豔的提醒,程靈素決定多吃點肉,養好身體,不求變得曲線玲瓏,至少不能一碰就碎,但這麼多的肉菜,著實超出了她的極限。
“這是王爺吃的菜?”
程靈素發出靈魂拷問。
這和書上記載的不一樣啊!
殷素素拍拍程靈素的肩膀:“一字肩王天生神力,能生撕虎豹,氣血如狼煙,頓餐鬥米,食肉十斤。’
楊豔輕笑道:“素素,你又在編故事嚇唬靈素了,冇那麼誇張!”
北堂馨兒捂嘴輕笑:“殷姐姐說的確實有不實之處,實際情況是,一字肩王的食量,比她說的更多!”
程靈素:你特麼逗我!
東方青木慢條斯理的補刀:“王府有一條規定,不能浪費食物!不把飯菜全部吃光,不允許離開桌子!”
眾女:劉清辭,你給我等著!
“阿嚏!阿嚏!阿嚏!”
正在皇宮學習禮儀的劉清辭,突然打了七八個噴嚏,回頭看去,禮部的老古板目不轉睛的盯著她:“王爺!明天就是祭祀典禮,您不能偷懶!”
劉清辭看向旁邊的徐青崖,露出可憐兮兮的表情:“青崖!我在這兒學了三天禮儀,我真的好可憐啊!你給我做個酸菜白肉、醬大骨、烤全羊......我現在餓的能把一頭牛生吞下去!”
老古板用不帶一絲一毫情感的聲調說道:“徐大人學的比較快,禮儀動作都記住了,可以去禦膳房做飯,王爺學的比較慢,陛下有旨,如果您記不住這些禮儀動作,不允許吃晚飯!”
劉清辭求饒的看向徐青崖。
徐青崖笑道:“我去做飯!等我做完這些菜,你就能學的會了!”
徐青崖去禦膳房做飯,劉清辭苦兮兮的演練禮儀,劉定寰聽聞此事,覺得頗為有趣,吩咐道:“米公公,讓禦膳房不用傳膳了,再吩咐徐愛卿多準備一些菜,朕今晚在通明殿用膳!”
米蒼穹:嗬嗬!我這就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