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神裁,張三留下的奇葩考驗……
“來!看看!你來看看!就算是做皇帝的,也不能這麼不講理!”
北堂馨兒把聖旨扔給劉清辭,換做往常時日,劉清辭早就鬨起來了,如今卻不敢挑釁,一聲大氣不敢出。
花白鳳、程靈素,完完全全站在北堂馨兒一邊,三女怒視劉清辭。
徐青崖安慰道:“彆怪清辭,這是皇帝的命令,與清辭無關,而且陛下說的很對,年久失修的河堤太多了,今年隻爆發一處,這是朝廷的運氣。
做人做事,最忌諱的就是把運氣當成自己的能力,今年決堤一處,我可以及時賑災,如果決堤兩三處,我還能管的過來嗎?必須培養一批人才。
寫書還是很重要的。
這叫做‘立言'!
倘若能拯救更多百姓,這也算是我的功德,馨兒、靈素、白鳳,我知道你們心裡有氣,這樣吧,清辭,你過來給我紅袖添香,就算對我的獎賞。
聖旨說了,我要什麼都行。
給我做幾天丫鬟,冇意見吧?”
劉清辭嬌嗔道:“哼!竟敢讓本王給你做丫鬟,真是好大的臉麵!但皇帝的聖旨不能不聽,本王說到做到,不就是做丫鬟嗎!根本難不住我!”
花白鳳小聲嘀咕:“如果我把這段對話傳到玲瓏閣,彆人不說,秦南琴肯定會氣死,靈素,你怎麼看?”
程靈素挑挑眉毛:“我覺得在南琴被氣死之前,小鳳凰要被氣死了!徐大哥的魅力太強,連做丫鬟這種事都需要排長隊,有人要落後一步嘍!”
北堂馨兒瞥向花白鳳。
花白鳳咬牙切齒的看著劉清辭。
程靈素同時看向她們倆!
汴梁的局勢已經步入正軌,整個災區都是生機勃勃、欣欣向榮的場景,此後來的這些官員隻需蕭規曹隨,順著這些思路去做,就可以完成重建。
金錢、物資、勞力、重建計劃,全都完備,隻要不是故意搗亂,就能把事情做好,用不著徐青崖去操心。
徐青崖和劉清辭略一商議,決定啟程回京,當麵向劉定寰做彙報。
禁軍收拾營帳的行為被人看到,得知徐青崖即將返程,沿途武林勢力高興的敲鑼打鼓,壓力實在太大了。
短短一個月時間,五個盤根錯節的黑道勢力被徐青崖連根拔除,匪首的腦袋掛在城門樓子示眾,土匪惡霸在河道上做苦工,大概率一直做到死。
徐青崖動作之快,下手之狠,眼光之精準,目標明確,讓無數混跡江湖數十年的老江湖覺得脊背發冷。
事實上,這哪是一個月啊?
從被徐青崖盯上,到連人帶貨打包帶走,一共不超過五天時間,惡名昭著的黑石、七殺會,更是連一天都冇有堅持住,就被徐青崖端掉了老巢。
徐青崖出道至今,三個月時間,乾廢了巨鯨幫,掃平了龍沙幫,剿滅了黑水道、七殺穀、斷魂穀、七殺會、黑石等勢力,這哪是什麼俊公子………………
閻羅王收人也冇有這麼快吧!
周邊武林勢力無不戰戰兢兢,生怕哪天徐青崖登門,表示災區缺錢,請閣下慷慨解囊,否則我掘了你們家祖宗十八代的祖墳,把你掛在城頭上。
這特麼誰能受得了?
趕緊回京,一秒鐘也彆留下!
百姓聽到消息,差點把欽差行轅給衝爛了,想讓徐青崖留在汴梁。
百姓不懂什麼大道理,隻知道徐青崖來到汴梁之後,給他們飯吃,給他們棉布做衣服,給他們施藥看病,把欺負他們的土匪惡霸全都抓起來,匪首斬首示眾,惡奴扔到河堤上做苦力。
大道理誰都會講,但就算把大道理說破天,也比不上寒風冷雨中暖乎乎的肉湯饅頭,比不過垂死病中遞過來的一碗湯藥,比不過絕望的看著破爛窯時有人走過來,幫他們修好房子。
彆和我講之乎者也,我聽不懂子曰詩雲,我隻知道誰給肉湯泡饃。
幸虧劉清辭跟著一起來,否則,就憑徐青崖這些表現,禦史參奏徐青崖拉攏民心密謀造反,一點不為過。
就連劉清辭都有些好奇,徐青崖救災救難的本事是從哪兒學來的?
難道是天生的?
誰家會教這些東西啊?
這比“屠龍刀”更能“屠龍”!
翌日清晨,大軍開拔。
徐青崖和劉清辭啟程回京。
百姓心知留不住徐青崖,並未過多挽留,而是站立在道路兩旁,等到大軍正式啟程,一個老者走來,手中托著一把又新又舊的雨傘,傘骨是新的,上麵卻不是油紙,而是數百塊麻布。
老者雙手托傘,滿臉崇敬:“汴梁百姓多謝王爺、徐大人活命之恩,大恩大德無以為報,這把傘是我們每家出一塊布,親手為大人製作的,上麵寫著我們的名字,為大人遮風擋雨!”
道路兩旁百姓趕忙說道:“多謝一字齊肩王、多謝徐大人活命之恩,皇恩浩蕩,澤被蒼生,感激涕零!”
劉清辭眼含熱淚,隻覺得這些時日的辛勞都是值得的,徐青崖輕輕扶起老人家,接過雨傘,高聲道:“多謝汴梁父老的深情厚誼!徐青崖既感且愧,唯願無災無難,百姓平安喜樂!”
花白鳳、北堂馨兒、程靈素三女亦是眼含熱淚,尤其是花白鳳,作為魔教妖女,外人見到她要麼恐懼,要麼貪圖美色,要麼陰謀詭計,何曾受過這麼多人夾道歡迎?隻覺得目眩神迷。
“諸位,一定要好好活著!”
徐青崖翻身上馬,啟程回京。
“這就是萬民傘啊?冇想到啊,我竟然能在有生之年收到萬民傘!我要擺放在王府正堂,裝裱起來,青崖,我是不是該請姐姐給我題幾個字?”
劉清辭把玩著萬民傘,欣喜的抓耳撓腮,就憑先皇做的那些破事兒,皇室在百姓眼中,哪還有絲毫信任?
莫說劉清辭,就連劉定寰都不敢奢望能得到這麼多百姓的愛戴,劉清辭越想越覺得欣喜,撐開萬民傘,心說把這東西頂頭上,諸天神佛不敢侵。
北堂馨兒忍不住吐槽:“忙裡忙外的是我師兄!接受萬民傘的,同樣是我師兄!這與你有什麼關係?把你的名字放在前麵,是擔心禦史參奏我師兄密謀造反,萬民傘明明是師兄的!”
劉清辭被堵的說不出話。
徐青崖笑道:“馨兒,清辭拿這把萬民傘,還真是一點都不虧心!
普天之下,古往今來,有幾個王爺願意在洪水過後親自巡視災區?
正是因為有清辭不斷巡視,百姓才能安定下來,王爺敢在這裡閒逛,說明這裡冇有瘟疫,這裡是安全的!
但是,誰能保證冇有瘟疫?誰能保證災民裡麵有冇有混雜著刺客?
清辭每次外出巡視,都冒著被感染瘟疫以及被歹人刺殺的風險,冇有清辭安撫百姓,賑災怎麼會這麼順利?清辭是有功勞的,絕對不是吉祥物。
我倒是有個建議,既然這把萬民傘是我和清辭共同所得,不如當做護龍山莊的傳承寶物,讓後人記住什麼才是應該守護的龍脈!什麼才是真龍!
清辭,彆笑了!
等會兒把嘴笑歪了!
彆笑壞了你的花容月貌!
馨兒、白鳳、靈素,以及遠在京城的楊豔和素素,全都有功勞,咱們回到京城之後,我舉行一次宴會,親自做菜犒勞大家,你們先想想菜譜!”
劉清辭得意的翹起下巴:“青崖說的冇錯,萬民傘護著本王,本王才能更好的保護你們!至於菜譜......你不是擅長做烤鴨嗎?你讓禦膳房喂養的鴨子早就該出欄了,咱們吃烤鴨吧!”
徐青崖先前給劉定寰做飯,稍稍提過一嘴,表示自己擅長做烤鴨!
隻不過,烤鴨需要的食材,禦膳房並冇有備齊,禦膳房飼養的鴨子不適合製作烤鴨,太瘦了,烤出來太柴,吃一隻鴨子,至少要消耗一包牙簽。
徐青崖給主廚一份喂養配方,讓他按照配方要求喂鴨子,把鴨子喂養的肥嫩一些,算算日子,可以烤了。
北堂馨兒問道:“劉清辭,我想到一件事情,五虎神兵各有功效,馬超留下的頭盔,這東西有什麼用?”
劉清辭戴上頭盔,示意北堂馨兒給自己一拳,北堂馨兒揮拳進攻,卻冇打到劉清辭,而是被一層無形無質但異常堅韌的罡氣擋住,十成拳勁,落在劉清辭身上不足一層,簡直見鬼了!
劉清辭解釋道:“馬家槍法太過強調進攻,防禦力太差,白銀獅子盔的效果是為武將提供防禦,能吸收武者的真元氣血,形成一層護體罡氣。”
花白鳳打趣:“如果你衝鋒陷陣幾個時辰,會不會被頭盔吸乾?”
劉清辭擺擺手:“你太小看光武神兵的威能了,摘下頭盔後,先前吸收的真元氣血會回到體內,激戰過程中,如果我身負重傷,可以用摘頭盔的方式恢複氣血,暫時壓製三成損傷。”
程靈素道:“我記得馬超和張飛打過一架,雙方打了六七百回合,張飛挑飛馬超的頭盔,馬超抓走張飛包裹頭發的包巾,到底有冇有這回事?”
劉清辭點點頭:“有!其實他們兩人應該是互相挑飛對方頭盔,奈何張三爺不走尋常路,他冇戴頭盔!”
徐青崖問道:“清辭,丈八蛇矛有什麼效果,是增加攻擊力嗎?”
劉清辭滿臉無奈:“增加聲音!你們聽過評書吧?就是說書先生經常說的武將鬥將,某人暴喝一聲,手起一把敵人刺於馬下,丈八蛇矛的效果,就是這招暴喝,我不知道有什麼用!”
程靈素:“是虎豹雷音嗎?”
北堂馨兒:“能增加戰意?”
花白鳳:“三爺在開玩笑?”
劉清辭:“反正我用不了!”
徐青崖接過話頭:“清辭,你練過張家矛法嗎?都有什麼招數?”
劉清辭點點頭:“練過!張家矛法對氣勢的要求特彆高,既要有不顧一切的勇猛,還需要粗中有細,在凶悍暴戾的攻勢中施展各種奇謀妙策!”
眾人聞言,心說張家矛法的傳承要求太高了,勇猛的做不到細致,細致的冇那麼勇猛,“有腦子的莽夫”這種奇葩要求,天下冇幾個人能做到!
劉清辭伸出食指,以指為矛,給眾人展示張家矛法:“起手式,咆哮,就是字麵意義上的咆哮,聲若驚雷,先聲奪人,內力與殺氣融於雷霆怒吼,音波如實質般擴散,讓人未戰先怯。
接下來這招是“厲勇',武者勢如瘋虎,招招有進無退,每一矛都凝聚著沙場悍卒的慘烈之氣,隻攻不守,以攻代守,憑借悍不畏死的厲勇之氣,強行壓製一切技巧,讓人心膽俱裂。
之後是‘人駭'、‘天慟',我隻能用出這四招,最後一招,我的內功根基足夠了,但我就是用不出來!
每次施展都覺得缺了點什麼。
這招名叫‘神裁”,有代天巡狩裁決萬物的氣勢,口訣更是奇怪:生犯貪嗔癡戾疑,死受鞭笞斧灼………………
這是要把地獄搬上來嗎?
或許很適合六扇門捕快!”
劉清辭對此並不藏拙,五虎傳承要求非常高,常人看到招數,隻能照貓畫虎模仿,然後畫虎不成反類犬。
程靈素奇道:“這不對吧?貪嗔癡戾疑後麵,似乎還缺了一種!”
劉清辭聳聳肩:“缺的最後一種是傲慢,最具代表性的是武聖!三爺性格再怎麼狂,也不敢審判二爺!”
花白鳳笑道:“不說這些了!好不容易能休個假,何必要打打殺殺?我家裡有些寶貝,你們想不想看?”
劉清辭雙目一亮:“什麼寶貝?提前說好,玩壞了我冇錢賠你。”
花白鳳嫣然一笑:“不是拍賣會寄賣的寶貝,是江南花家的珍藏,一尊翡翠玉佛,家主十多年前得到此寶,對此異常珍稀,我聽說,這尊玉佛會在他過壽的時候,送給一位有緣人!”
劉清辭的興致煙消雲散。
如果是《金剛不壞體神功》,劉清辭有點興趣,隻是一尊玉佛......見識過天寧寺的大金佛,世上任何佛像,她都冇什麼興趣,閾值實在太高了。
北堂馨兒對此也是興趣寥寥。
徐青崖倒是有些興趣,記得這尊玉佛是瀚海國的“傳國玉璽”,花滿樓那雙眼睛,就是因為玉佛而失明。
花家壽宴?
鐵鞋大盜要重出江湖?
這老東西,應該已經活夠了!
徐青崖問道:“白鳳,聽說花家七公子花滿樓是世上最契合溫潤'二字的俊公子,能不能代為引薦?”
花白鳳笑道:“當然可以!花滿樓一定會和你成為好朋友,再過一個月就是花家壽宴,諸位一定要參加!王爺可以不來,免得把他們嚇壞了!”
“你們都去?隻有我不能去?你們要憋死我嗎?我肯定會參加宴會!大不了換個身份,青崖,交給你了,你給我取個名字,非常好聽的名字。”
“聶小倩?”
“我不喜歡,聽起來像鬼!”
“傅清風?”
“再換一個!”
“雲蘿?”
“聽起來特彆像公主!”
“雪千尋!”
“有什麼典故?”
“眾裡尋他千百度,驀然回首,那人卻在,燈火闌珊處!”
“這個名字不錯,看不出來,你還挺會取名字!本王重重有賞!”
說著,劉清辭主動湊過來,在徐青崖臉上用力親了一下,北堂馨兒和花白鳳勃然大怒————好你個劉清辭,都說你胸大無腦,我看你比誰都精明!
三女一擁而上,用最快的速度做出傳世名菜——《一合徐青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