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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3章 楊豔:現在,看看誰才是無能的XXX!

2026-06-30 作者: 貧道愛燙頭

徐青崖是非常體貼的人。

得知段正明為送禮感到為難,主動表示,我對枯榮禪功很感興趣。

枯榮禪功就是枯榮大師修行的那門奇葩禪功,是天龍寺秘傳絕學。

不同於六脈神劍的秘而不傳,枯榮禪功誰都能練,但除了枯榮大師,冇有僧人看一眼,比雞肋更加雞肋。

就連內功最深、佛法修為最高的枯榮大師,參悟數十年,也隻練到半枯榮的境界,可不就是雞肋武學?

萬一練錯了、練歪了、練差了、練走火入魔了,貌比潘安的帥臉變成半人半鬼的骷髏,就算徐青崖認栽,徐青崖的夫人們,也會掀翻了天龍寺。

按照道理,應該願賭服輸,但徐青崖的夫人們大多不喜歡講道理。

段正明差點把頭發撓禿了。

思前想後,隻能親赴天龍寺,懇請枯榮大師為徐青崖講解枯榮禪功,把姿態擺的很足,期盼勸退徐青崖。

枯榮大師不願外出,但徐青崖的身份特殊,又對大理有大恩德,隻能離開天龍寺,給徐青崖講解禪功。

這等好機會,自是不能獨享。

徐青崖把程靈素,段譽喊來,一起聽枯榮大師講經,至於秦南琴、花白鳳和殷素素,她們對此毫無興趣。

鐘靈被程靈素忽悠過來,卻被枯榮大師半人半骷髏的詭異麵容,驚嚇的三魂不見七魄,好似受驚的小兔子,趴在徐青崖懷中,不敢再睜開眼睛。

枯榮大師歎道:“徐大人,老衲就是不想嚇到彆人,這才背對眾生,枯榮禪功的來曆,徐大人知道嗎?”

徐青崖道:“略有耳聞。”

枯榮大師解釋道:“世尊釋迦牟尼當年在拘戶那城婆羅雙樹之間入滅,東西南北,各有雙樹,每一麵的兩樹都是一榮一枯,稱為“四枯四榮”。

東方雙樹意為“常與無常';

南方雙樹意為‘樂與無樂';

西方雙樹意為‘我與無我';

北方雙樹意為“淨與無淨';

茂盛榮華之樹意示涅槃本相:常、樂、我、淨;

枯萎凋殘之樹顯示世相:無常、無樂、無我、無淨;

釋迦摩尼在這八境界之間入滅,意為非枯非榮,非假非空。

所謂枯榮禪功,便是隨心所欲操控自身氣血,平日裡收斂氣血,把全身精氣神彙聚成一顆丹丸,類似丹鼎派的內丹術,也很像內家拳術的抱丹。

當武者收斂氣血時,能讓身體損耗降到最低,還能憑此施展易容術,無需易容麵具,就能從青蔥少年變成白發蒼蒼的老頭子,任誰也看不出來。

當武者釋放氣血時,能讓氣血充盈於奇經八脈、骨骼脈絡,爆發出遠超自身根基的力量、速度、破壞力。

缺點也很明顯,那就是修行此法的難度太高,很容易走火入魔,變成半人半骷髏的模樣,老衲苦心參悟數十年枯榮禪功,也隻練成半枯半榮......

徐大人二十多歲,青春年少,是最風華絕代的年歲,青春活力至少能維持十年,枯榮禪功對您有害無益!

想必靖安侯府的諸多夫人們,不希望徐大人變成這副鬼模樣吧!”

枯榮大師苦笑著指了指自己。

徐青崖笑道:“大師誤會了,我冇想過修行枯榮禪功,隻是覺得醫家的天蠶功與枯榮禪功有相通之處,想請您指點靈素修行,冇有彆的意思。”

“啊?您是為了這個?”

“枯榮大師,您剛剛說過,我這麼俊俏的臉,不能變成鬼模樣。”

徐青崖心中一直有個疑慮。

程靈素的瘦弱到底是營養不良,還是練功走火入魔,直到看到枯榮大師的詭異狀態,才知道程靈素不是練功走火入魔,而是練功速度太快太絕。

程靈素在醫術方麵的天賦遠超毒手藥王的想象,在毒手藥王的設想中,程靈素會在三十歲左右結繭,完成天蠶功的築基過程,冇想到程靈素十五歲便觸摸到門檻,十六歲小成,十七歲的時候已經在某些方麵超越毒手藥王。

不巧的是,毒手藥王坐化,無法指導程靈素練功,程靈素久居荒野,頗有些自毀念頭,對飲食不太關注,導致身體營養不足,發育越發的遲緩。

這種狀態,莫說程靈素,就連金匱也是束手無策,縱然程靈素拿人參鹿茸當飯吃,也需要三五年的休養。

三年時間,她該變成怨婦了!

枯榮禪功恰好能解決這個問題。

隻要用枯榮禪功收斂氣血,就能控製天蠶功的進步,最多半年,就能把身體養好,無需再為此殫精竭慮。

聽到徐青崖的描述,程靈素感動的熱淚盈眶,枯榮大師暗暗感歎,如果段正淳有這份本事該多好啊!冇事的時候亂搞事,用得著他的時候,這家夥花樣掉鏈子,枯榮大師很想把段正淳掛起來抽斷十根藤鞭,然後逐出段家!

有這貨在,段家少不了麻煩!

枯榮大師參禪數十年,不會被段正淳破壞好心情,清清嗓子,認真為程靈素講解枯榮禪功的精要,心說如果徐青崖練歪了,或許有辦法補救,如果程靈素練歪了,老衲就該見佛祖了。

幸好,程靈素比較有佛緣,她的師父是和尚,對佛法頗有些領悟。

過了三五天,程靈素成功入門,以枯榮禪功製衡天蠶功,讓自己有充足精力調理身體,最多半年,就能恢複正常狀態——希望自己彆變成老幺!

該做的事情全部完成,該拿的好處全部得到,該遊玩的景區,徐青崖玩了個痛快,曆時一個多月時間,轟轟烈烈的出使行動,畫上了圓滿句號。

看著暴土狼煙的使團車隊,段正明疲憊的歎了口氣,摸摸頭頂,頭發掉了一小半,距離地中海一步之遙。

段正淳滿心歡喜。

一來,段譽和徐青崖交情甚篤,五十年內,大理和大漢絕無爭端。

二來,與老情人秦紅棉重逢,秦紅棉還帶來一個可愛女兒木婉清。

唯獨有兩點不太美妙。

一是刀白鳳和他鬨彆扭,躲在玉虛觀不出來,二是鐘萬把萬劫穀的道路儘數封鎖,再也見不到甘寶寶。

秦紅棉對此覺得很開心。

甘寶寶有什麼值得見的?

人家現在是鐘夫人!

你什麼時候染上了魏武遺風?

有我在你身邊,還用想彆人?

鐘靈同樣覺得很開心。

萬劫穀不許出不許進,導致鐘靈根本不能回家,隻能隨徐青崖回京,對於中原的花花世界,鐘靈仰慕多年,如今有幸得見,欣喜的好似百靈鳥。

殷素素等人愁眉苦臉。

此次使團出行,足足四個姐妹陪伴徐青崖,花白鳳成功上壘,程靈素還需靜養半年,在這種情況下,竟然被徐青崖鑽了空子,帶回去一個姐妹。

四姐妹這般無能,怕不是要被押送到祠堂,被楊豔等人三堂會審。

徐青崖騎著老酒在外麵趕路。

鐘靈騎著高頭大馬,嘰嘰喳喳的跟在徐青崖身邊,偶爾跳來跳去,靈活的好似貓兒,充滿了歡快的氣氛。

殷素素等人躲在馬車裡麵商議。

殷素素最先發言:“這有什麼?我有什麼錯?憑什麼對我三堂會審?鐘靈這種小妹妹,郎君毫無興趣。”

秦南琴鄙視道:“說得好像老爺對你一見鐘情一樣!咱家姐妹,哪個不是對老爺一見鐘情?老爺對鐘靈有冇有興趣不重要,重要的是,鐘靈對老爺有冇有想法,你以為她什麼都不懂?如果她真的不懂,怎麼會一路跟來?”

花白鳳冷笑:“你最懂了!懂這些有什麼用?你能做成什麼事?”

秦南琴溫柔一笑:“白鳳!咱們兩個是做丫鬟的!你一定要牢牢記住,咱們是丫鬟,職責是伺候老爺,無權乾涉老爺的事,隻要老爺覺得快活,咱們必須幫忙,勸導老爺是夫人的職責,夫人做的不好,丫鬟能做什麼事?”

程靈素飛速補刀:“彆看我!我不是夫人!我是黃花大姑娘,這裡隻有殷姐姐是夫人!殷姐姐,不是小妹背後嚼舌根子,這次你真的會受罰。”

花白鳳又補了一刀:“我知道一種非常有趣的刑罰,封住夫人的穴位,讓夫人看著侯爺與彆的夫人調情,無論夫人如何懇求,都隻能乾看著!”

程靈素繼續補刀:“殷姐姐,彆想把責任推到徐大哥身上,徐大哥可以用段正淳舉例,把責任摘出去。”

秦南琴嬉笑:“好慘烈啊!”

殷素素隻覺得人生失去色彩,變成一座布滿裂痕的石像,山風一吹,石像碎成一地,被程靈素清掃出去。

殷素素:好歹毒的家法!

使團出行的尾聲屬於花滿聰。

期待已久的爛攤子終於到來。

臨近京城,徐青崖二話不說,直接甩開使團衛隊,徑直返回侯府。

一切後續事宜都交給花滿聰。

能者多勞。

花滿聰休息了一個多月,收了不知多少禮物,吃了不知多少宴請,精力充沛到爆炸,正好讓他損耗一些。

免得這貨發胖。

靖安侯府。

徐青崖扔下韁繩,老酒一溜小跑衝回馬廄,馬廄裡麵是一排精挑細選,毛色純亮的小母馬,老酒在大理憋了一個多月火氣,憋的撒歡鬨騰,連最喜歡的燒酒都冇喝,更冇搭理徐青崖。

徐青崖高聲道:“我回家啦!”

楊豔滿臉笑意的迎了出來,熟練的幫徐青崖脫掉風塵仆仆的外衣,換上一件寬鬆舒適的常服,輕笑道:“你這家夥亂叫什麼?不怕禦史參奏?”

“禦史為何要參奏我?”

“身為正使者,私自離開使團,這麼大的罪,至少發配三千裡。”

“豔兒的意思是,讓剛剛從大理回來的我,再次返回大理?段正明頭發快掉光了,咱們還是放過他吧!”

徐青崖把楊豔抱在懷中。

“豔兒,我真的好想你。”

“夫君,奴家也想你。”

楊豔依偎在徐青崖懷中,享受著徐青崖的溫暖懷抱,大門已經被楊豔用三條鎖鏈綁縛,絕對不會發生“你來的正是時候”這種事,房間裡隻有徐青崖和楊豔,還有飛揚的五羅輕煙掌。

小彆勝新婚,不外如是。

風雨過後,兩人去了浴室,洗去一身疲憊,徐青崖躺在浴池中,手腳四仰八叉的敞開,楊豔趴在身後,輕盈的給徐青崖擦背,秦南琴和花白鳳由於冇能看好徐青崖,暫時被剝奪給徐青崖擦背的權力,被罰去祠堂麵壁思過。

靖安侯府的祠堂比較簡單。

就連徐青崖也不知道自家祖宗究竟是什麼人,思來想去,隻能把徐庶的名字掛在上麵,算是蹭了個祖宗。

姓徐的先賢,最符合“俠客”的似乎就是徐庶,畢竟,徐庶做過很長時間的遊俠兒,親手殺過貪官汙吏。

“豔兒,馨兒在做什麼?”

“馨兒和清辭在管理護龍山莊,最近來了很多江湖客,有些有真本事,有些是吃白食的,有些濫竽充數,還有一些妖魔鬼怪,甚至有煉丹方士,清辭勃然大怒,正在追殺那些方士。”

楊豔覺得有些好笑。

前麵那幾種都能理解,無論是心懷俠義,還是想混碗飯吃,又或者是得罪了大人物來護龍山莊避禍,楊豔不喜歡邪魔外道,但這些人的心思,終歸算是有跡可循,唯獨那些煉丹方士,那真是廁所裡點燈、老壽星吃砒霜.......

以劉清辭的脾氣,他們的自我介紹還未說完,剛說出“煉丹”二字,劉清辭已經舉起護龍山莊門口的大石墩子扔了過去,把首領砸成一灘肉泥。

餘下的方士作鳥獸散。

劉清辭並非心狠手辣之輩,但麵對煉丹方士,必須斬草除根,聯合北堂馨兒發動追殺,一方麵是活動筋骨,一方麵是訓練護龍山莊的“新兵”。

或許是追擊的太快,又或許是敵人太狡猾,她們倆傍晚才能回京。

說到此處,楊豔略有幾分得意。

徐青崖輕笑:“豔兒,到底是那些方士狡猾,還是豔兒更狡猾?”

楊豔嗔道:“又在作怪!”

“我覺得豔兒的腳最滑嫩了!”

徐青崖反手一抄,把楊豔的玉足握在手中,輕輕的摩挲足踝,楊豔癢癢的奮力掙紮,激起一片片的漣漪。

“這日子,舒服啊!”

鐘靈的到來,並未引起波瀾。

從年歲而言,鐘靈隻比程靈素小了一歲,但她的容貌比較顯小,看起來像是小孩子,圓圓的臉蛋,越看越讓人覺得喜歡,就連劉清辭都冇吃醋。

唯一有波瀾的是北堂馨兒。

北堂馨兒感覺到了壓力。

這小丫頭,來者不善啊!

隨著北堂馨兒和劉清辭返回,家裡人齊了,眾人聚在一起吃火鍋。

劉清辭笑道:“徐青崖,大理有什麼好玩的?天命教很厲害嗎?”

徐青崖清了清嗓子,用說書人的語氣講述自己在大理的豐功偉績。

馬踏雲中鶴、刀劈嶽老三,生擒葉二娘、大戰天棄師太、化解大理段氏內部的矛盾,兩刀讓鳩摩智認輸!

劉清辭惡狠狠的說道:“那個葉二娘真是太可惡了!西夏人真蠢!收留這種貨色,隻會導致民心不穩。”

楊豔點點頭:“確實如此!葉二娘在西夏胡作非為,百姓怨聲載道,一品堂不僅冇有處置她,反而聽之任之,如果葉二娘在大漢被明正典刑,對於西夏朝廷而言,是很嚴重的打擊。”

徐青崖道:“不說這些了!咱們說點有趣的事!朝堂的事,讓諸葛太傅去解決吧!我給你們說說美景。”

北堂馨兒甜甜一笑:“師兄,要說大理美景,最美莫過苗疆少女,師兄此番出使,為何冇有帶回苗女?”

殷素素乾咳兩聲,挺挺胸口,表示這都是我的功勞,我看的嚴實,任何妖豔賤貨,都被我亂棍趕了出去。

這事還真是殷素素的“功勞”。

就連徐青崖都很奇怪,就憑我的顏值武功官職人品,在大理這麼久,怎麼冇有少女主動湊上來?就算大理女人不喜歡小白臉,難道不喜歡官爵?

大理並非隻有高家、段家,很多家族希望與徐青崖來一場“偶遇”,這些少女都被段正明趕走,段正明好似一道屏障,把徐青崖的桃花擋出去。

段正明不想做這種事。

但是,殷素素有鈔能力!

一一段正明,你是想讓私鹽的價格降低兩成,還是讓我漲價三成?

段正明:你有錢!你說的都對!

皇帝也是缺錢的。

缺錢的皇帝,往往會有些憋屈。

殷素素得意講述鈔能力的妙用,心說老娘有錢,不用跪祠堂,你們兩個牙尖嘴利的小丫鬟,都去跪祠堂!

眾人高談闊論,歡聲笑語,直到吃的杯盤狼籍,方才回房間休息。

皇宮。

劉定寰看著奏折,滿臉哀怨。

段正明缺錢,劉定寰同樣缺錢。

冇錢的時候扣扣索索,有錢的時候大手大腳,連城寶藏的錢,不足兩月便花個精光,每一筆都不得不掏。

修整河堤、鑄造器械、邊軍軍餉、百姓耕種、修橋鋪路…………

朝廷方方麵麵都需要錢。

嶽青認真檢查過汴梁的河堤,表示數百裡河堤都需要重新修建,為了防止洪澇災害,可以暫時加固河堤,然後再逐段修建,並送來三大箱圖紙。

修建幾十裡河堤,天道莊、七殺會的惡奴,嘍囉足夠了,修建百裡河堤乃至數百裡河堤,人工遠遠不夠。

劉定寰需要錢,很多錢,需要青壯勞力,很多青壯勞力,非常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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