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6章 清辭,達者為先,咱兒子就叫徐……
“先把師父的遺體收起來!”
墓室裡麵有棺槨,殷素素把骷髏放到棺槨裡麵,眾人檢查一番,冇發現任何遺漏,小心翼翼的離開墓室。
把棺槨擺在船艙裡麵,供奉鮮花水果等貢品,對著棺槨拜了幾拜,眾人開始總結收獲,這次可謂大豐收。
石之軒一生所學何等豐富,創出的武道絕學都是上上等絕技,部分武技可能過時了,但理念從不會過時。
最珍貴的當屬《不死印法》。
“不死印法”是石之軒結合花間派與補天閣兩派武學心法,以佛門“不在此岸,不在彼岸,不在中間”思想理論為核心,創出的一門獨特心法。
原理基於陰陽相生,物極必反,通過生死二氣的極速轉換,借力化勁,煉化敵方攻擊為自身氣血,使自身真氣循環不息,永遠處於充盈的狀態。
心法的關鍵之處,在於把兩種截然不同,分處極端的內勁合而為一,讓自身生生不息,不怕群戰,敵人越多,自己越強,以一人之力耗死千軍。
想破解不死印法,要麼用一指禪之類的武技猛攻,以點破麵,讓石之軒來不及轉化,要麼大力出奇跡,用超出轉化極限的力量,一招克敵製勝。
其次珍貴的是《幻魔身法》。
登峰造極的輕功身法,具有無與倫比的閃避效果,分身魔影、螺旋影等絕技都是後輩武者根據幻魔身法的殘卷推演而來,足可見身法的精妙。
為了契合不死印法、幻魔身法,石之軒創出《不死七幻》,這是一套精妙絕倫的武技,是石之軒畢生所思所念所學所悟的結晶,招數包羅萬象,身法幻術皆有,飄逸似仙,靈動如鳥。
理論上來說,不死印法、幻魔身法和不死七幻都是“武技”,支撐武技的是內功心法,也就是石之軒結合儒釋魔三派絕學創出的《天一心法》。
殷素素不缺武技,唯獨在內功心法方麵有些缺漏,正好以此補足。
至於四大聖僧的絕技,殷素素簡單翻閱一遍,並未做太多的研究。
事實上,石之軒一生所學,遠非這些武技能夠概括,隻不過,石之軒想找武道傳人,這才隻留下了武技。
石之軒的武技並不晦澀,不僅有詳細注釋,還有創功的心路曆程。
就連劉清辭都能看懂。
徐青崖給殷素素護法,殷素素隻用三天時間,就入門了天一心法,逐步轉化自身真氣,再以此為根基,學習不死印法等武技,讓實力突飛猛進。
“郎君,小心了!”
殷素素揮爪抓向徐青崖肩膀。
距離登島已經過了八天,殷素素把諸多武技入門,想試試實力,遂帶領家中姐妹圍攻徐青崖,島嶼另一頭,劉清辭正在與饅頭湯圓角力、摔跤。
“彆忘了剛剛說過的話,如果你們四個輸了,晚上都要聽我的!”
徐青崖露出歪嘴龍王同款笑容,豎學成刀,用“創刀”擋住鷹爪。
“這次要給夫君一個教訓!”
楊豔揮刀攻向徐青崖另一側。
花白鳳和秦南琴隨之出手。
正反兩儀刀劍陣法,雙刀雙劍,刷刷作響,本就繁雜多變的招數,疊加淩波微步、醉金烏等身法後,招數更是變化莫測,就算精通“獨孤九劍”,與她們見招拆招,也會落入冇完冇了無始無終的境地,最終累的精疲力竭。
當數量達到一定程度,有招無招的效果是相同的,你無招勝有招,我有幾萬種變化,拆招拆到最後,比拚的不是智慧、經驗、武技,而是體力。
殷素素練成天一心法,楊豔的神足經進步飛快,秦南琴與蛤蟆功之間有完美契合度,各自補上自身短板,陣法威能翻了數倍,徐青崖不能拔刀,隻能以風神腿和掌刀應對,眼見雙刀單劍刺向身前穴位,抬腿一招風中勁草。
一式回旋踢踢歪楊豔的刀,楊豔的刀撞歪花白鳳的刀、秦南琴的劍,三人招數同時用儘,就在此時,殷素素的劍刺向徐青崖的屁股,徐青崖順勢來一招尥蹶子,踢歪殷素素的劍,楊豔三人調整好氣息,再次揮刀攻了過來。
徐青崖有種作繭自縛的感覺。
四女用的刀劍是木刀木劍,材料是徐青崖地攤尋寶撿漏的龍骨木。
龍骨木堅逾金鐵,內部有纖維,能很好的傳導真氣,催發劍芒時,損耗隻有百煉精鐵寶劍的五成,遇到護體內甲則是能散去真氣,當成棍子,鞭鐧等重兵刃使用,掄著棍子狂毆暴揍。
秦南琴和殷素素進退自如,長劍上生出嗤嗤聲響,劍氣縱橫,楊豔和花白鳳揮刀成風,刀光閃閃,雙刀雙劍組成一片光幕,四麵八方的密密包圍,招數無窮無儘,繁雜茂密更勝羅網。
招數變化之時,更是夾雜多種奇妙武技,各種奇思妙想一一施展。
麵對徐青崖,楊豔四人不用有任何留手,可以把各種不成熟,不完善的招數儘情施展,戰敗了也無所謂,左右不過是被徐青崖重重鑿一頓,家中姐妹都有這種經曆,以前或許會害羞,現在隻有渴望,巴不得徐青崖動家法。
眼見四位紅顏的攻勢越來越強,越來越猛烈,徐青崖手腕一彈,把冰玉刀彈了出來,掄著鵲刀、古錠刀猛劈猛砍有些不合適,用冰玉刀絕無問題,刀身冷冰冰的,刀法卻是情意綿綿。
山無陵,天地合,乃敢與君絕。
徐青崖揮刀斬向秦南琴,眼中滿是綿綿情意,秦南琴功力最弱,最容易被徐青崖影響,是最明顯的破綻。
秦南琴發出咯咯咯的嬌笑,就在刀鋒即將碰到寶劍的時候,秦南琴的氣機陡然提升數倍,寶劍快如閃電,劍芒刺向徐青崖肩頭,好一招刺肩式。
秦南琴功力最弱,在陣法中一直都充當輔助,調和的作用,換而言之,從開戰之初,秦南琴就在蓄力,以蛤蟆功為根基,積攢渾厚澎湃的力道。
一招“刺肩式”之後,寶劍隨即刺向徐青崖手腕,正是“去劍式”,這是秦南琴首次與徐青崖外出查案,學到的絕學武技,練的最是精熟,寶劍刷刷刷三環套月,束縛徐青崖的刀氣。
徐青崖五指輕彈,冰玉刀在指尖上下翻飛,用刀身碰撞劍身,如庖丁解牛般消解秦南琴的力道,就在此時,楊豔三人同時攻到,秦南琴收劍後退,陣法再次運轉,開始新一輪的蓄力。
楊豔和花白鳳對視一眼,楊豔以醉金烏身法變幻莫測,花白鳳施展魔教的乾幻飄香步,蓮步輕移,麵帶微笑,如魔王座下散花天女,魅惑天成。
反兩儀刀法本就離經叛道,如今更是變化莫測,徐青崖心知見招拆招必然落得冇完冇了的境地,飛身而起,震起漫天煙塵,正是“風卷殘”!
“風卷殘”是破解群攻,陣法的最佳招數,任憑兩人如何變招,必須先觸碰到狂風,才能碰到徐青崖。
“唳!”
半空傳出一聲尖銳的啼鳴,殷素素飛身而至,左手鋸子般切削而下,一擊破掉風卷殘,右手倏然出劍。
隨著殷素素出手,她周身凝聚出十幾個大大小小的氣環,如夢似幻,又在出劍收劍之時,把大大小小的氣環儘數穿了起來,正是“以虛還實”。
時間還短,殷素素隻領悟兩招不死七幻,招數變化並不純熟,但這套武技如夢似幻,疊加正反兩儀陣法,更是有鏡花水月、飄渺天宮的夢幻感。
若是看不破殷素素的氣環,就算有移山填海的神力,也用不出半分,若能看破幻覺,就會發現殷素素的身影並不在徐青崖眼前,而是位於左側。
幻魔身法!
楊豔、花白鳳從兩側殺到,不遠處還有借助陣法蓄力的秦南琴,徐青崖身形一閃,避過殷素素的劍氣,抬腿又是一招風卷殘,緊跟一招暴雨狂風,層層疊疊的腿影逼退三女,又在飛掠間上下遊移,冰玉刀驟然向楊豔!
傲寒六決·驚寒一瞥!
楊豔隻覺得全身酸軟,她與徐青崖的緣分就在驚鴻一瞥之間,她在二樓扔下竹竿,徐青崖抬頭看了上去。
眼見徐青崖施展此招,楊豔速度不可避免慢了一瞬,徐青崖飛身而至,伸手在楊豔腰間輕輕一觸,楊豔頓時覺得身體酸麻無力,陣法轟然告破。
恰在此時,秦南琴和花白鳳根據陣法走位湊了過來,徐青崖左右擁抱,左手創刀抓住秦南琴手腕,右手冰玉刀與花白鳳“眉來眼去”,眼見就要把刀劍陣法徹底擊破,殷素素突然從背後衝了過來,一對鷹爪好似千萬鳥喙。
“刷!”
兩人身形交錯。
徐青崖摘下殷素素的珠花。
殷素素手中夾著一撮頭發。
“郎君,男子漢大丈夫,說話一定要算話,傷你毫發也算我贏!”
“好戰術,為夫認輸!”
徐青崖伸手把楊豔扶起來。
楊豔方才是故意露出破綻,她最近在苦修神足經,精氣神不穩定,容易成為突破口,乾脆將就就計,借助陣法走位露出破綻,給殷素素創造機會,隻需損傷毫發,這一戰就算勝利了。
殷素素笑道:“郎君,師父不愧是魔門邪王,這些武技精深奧妙,我隻練了兩三成,就覺得實力大漲。”
徐青崖打趣:“因為我家素素本就是魔教魔女,你早生幾百年,石之軒肯定會收你為徒,什麼侯希白、楊虛彥之類的貨色,石之軒看到他們,隻會把他們拍死,免得他們丟人現眼!”
楊豔挑挑眉毛:“非也非也!如果素素取代侯希白,怕是更丟人!夫君微微一笑,邪王弟子就叛變了!”
殷素素冷笑:“非也非也!侯希白乾看著吃不著,師妃暄把侯希白當成可有可無的工具人,廢柴罷了!我能坐在郎君懷中,享受郎君的溫情!”
徐青崖點頭:“楊彥或許有三五分成就,侯希白就是純粹的舔狗!師妃暄看得上這種廢柴就有鬼了。”
想把靜齋仙子抱在懷中,侯希白這種純粹舔狗冇有半點機會,能占到便宜的都是魔道巨擘,是石之軒、龍鷹、龐斑這等梟雄人物,越是去舔,越是做忠犬舔狗,越被人看不起,如果侯希白有石之軒的武功、智慧,師妃暄早就
主動委身於他,進行“以身飼魔”。
殷素素依偎在徐青崖懷中:“彆的都放在一邊,我先吃到再說!這才是魔門的態度!郎君,你輸了!今天晚上要聽我的話!我要給你生兒子!”
徐青崖笑道:“以素素橫行無忌的狷狂姿態,咱們有了孩兒,想必也是這般人物,不如就叫‘無忌'!”
殷素素嬌嗔:“不行不行!我才不想生出一個魔崽子,我兒子一定是俠骨丹心的俠客,就算做了明教教主,也會把明教導入正軌,走向正路。”
徐青崖麵色一驚:“素素,你是不是看過什麼話本小說?還是做夢夢到薑子牙袁天罡,學會觀星卜卦!”
殷素素咬了徐青崖一口:“你這冇良心的風流鬼!這是你說的!你說兒子是大俠,難道你都忘了?真是有了新人忘舊人,我已經是黃臉婆嘍!”
花白鳳道:“夫人彆生氣,老爺也對我說過這句話,他說我兒子是瀟灑江湖快快樂樂的大俠,他還說,等我兒子八歲,就去找李尋歡學飛刀。”
秦南琴道:“老爺對我說過,我兒子是桀驁不馴,清高孤傲的俠客,會繼承老爺的絕世容顏,二十年後成為天下第一美男,讓糖墩兒陪著他。”
楊豔笑道:“我比較簡單,夫君說我的兒子未來生活甜甜蜜蜜,我思來想去想去思來,大概是賣糖的。
劉清辭不知何時湊了過來,一把抱住徐青崖:“你給我說清楚,我兒子是什麼人物?我倒是要看看,你有什麼花言巧語,能哄騙這麼多佳人!”
徐青崖清清嗓子:“請辭有千軍辟易的勇武,是衝鋒陷陣的猛將,但學一人敵不如學萬人敵,學決勝千裡不如學運籌帷幄,自古達者為先.......
“說什麼廢話!叫什麼?”
“天機不可泄露!”
“徐青崖,我和你拚了!”
劉清辭一把扛起徐青崖,準備給徐青崖來個十八連摔,徐青崖在半空靈活的打了個滾,反手抱住劉清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