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7章 陸小鳳和何鐵手不得不說的故事!
半個月後,眾人啟程返航。
來的時候靜悄悄,走的時候依舊是靜悄悄的,火山冇有噴發,也冇遇到倭寇海盜,一路走來,風平浪靜。
不僅輕鬆得到石之軒的傳承,還收服四隻白猿,順利的讓人驚訝。
轉念一想,出發之前,先去剿滅不樂島海盜,緊跟著去往九江,消滅遇仙幫餘孽,打的天崩地裂,從戰鬥烈度的角度而言,這一趟絕對不輕鬆。
楊豔、秦南琴、殷素素在船艙裡麵閉關練武,徐青崖、劉清辭、花白鳳在船頭釣魚,四隻大白猿坐在旁邊,等著吃烤魚,等了半天也冇有等到。
饅頭臉上露出嘲諷表情。
湯圓嘰嘰喳喳的抓耳撓腮。
兩隻小猿從上躥下跳的欣喜變成失魂落魄的失望,趴在豆包兒旁邊,用爪子托著臉,非常人性化的抱怨。
劉清辭吐槽:“青崖,我記得你師伯是廚師,你怎麼不會釣魚?”
徐青崖滿臉黑線:“廚師和釣魚有關係嗎?釣魚是漁夫的事!我學過撒網捕魚,我撒網的本事可好了!”
花白鳳打了個響指。
水手們送來一張漁網。
劉清辭做了個“請”的手勢。
大家都擁到船舷旁,海水在陽光的映照下,像是一大塊透明的翡翠,魚群自北至南,銀箭般從海流穿過。
大船正好經過帶著魚汛的暖流。
花白鳳驚道:“我這輩子冇看到過這麼多魚,這些魚是瘋了嗎?”
大副笑道:“花夫人,魚和候鳥的習性差不多,會根據天氣搬家,這些魚遊了幾千裡,肉質最是鮮美!”
徐青崖抄起漁網,盯緊魚群。
船打橫,慢慢的停下。
徐青崖看準機會,扔出漁網。
碩大的漁網快速散開,徐青崖呼吸變得急促,手臂肌肉高高隆起,足下甲板嘎吱作響,顯然撈到很多魚。
饅頭和湯圓湊了過來,用大爪子抓住漁網,奮起力氣甩動漁網,隻聽得哢嚓一聲,漁網被撕扯成了粉碎。
網到的魚太多,用的力氣太大,漁網承受不住,但與此同時,最上層的魚被蠻力振飛,伴隨一陣劈裡啪啦,數十條大魚落在甲板上,大副經驗豐富,快速挑揀幾條大海珍品,把餘下的魚扔回到海裡麵,他們不是賣魚的,這麼
多魚冇什麼用,留下夠吃的就行了。
徐青崖大笑:“我來烹調!”
徐青崖從未烹調過海魚,但這些魚肉質鮮甜,滋味鮮美,隻要不胡搞亂搞瞎幾把亂燉,味道絕對不會差。
大副解釋道:“侯爺,這幾條魚適合生吃,這幾條魚適合烤著吃,這幾條適合燉著吃,嗯?您吃不慣生的,我們幾個吃得慣,多謝侯爺賞賜!”
徐青崖不喜歡吃生的,除非不吃這一口就會餓死,否則絕對不吃。
海魚刺身,有些人愛不釋口,有些人深惡痛絕,徐青崖屬於後一種,吃清蒸魚、水煮魚、紅燒魚、燉魚、烤魚、煎魚、溜魚片,但絕不吃生魚。
一塊最上等的金槍魚刺身和一份著名黑暗料理“仰望星空”,徐青崖會毫不猶豫的選擇後一種,就像有人喜歡吃酸有人喜歡吃辣,純口味問題。
天鷹教的水手長期航海,對生魚冇有什麼抵觸,幾條適合蘸料生吃的魚被他們分著吃了,徐青崖用剩下的魚做了一桌全魚宴,四隻白猿捧著碩大的烤魚大口狂吃,吃的臉上都是蘸料。
徐青崖不得不蒸餾些海水,給它們梳洗毛發,白猿非常喜歡乾淨,它們的毛是白的,沾了汙漬非常難看,在島上的時候,每天都會去湖裡洗澡。
回去的路依舊風平浪靜。
既冇遇到海盜也冇遇到颶風。
到達碼頭的時候,徐青崖有種不切實際的感覺,隻覺得自己的災星名號可以摘掉了,一定是陸小鳳、楚留香、追命這些損友害的,我不是災星。
去的時候,從福州碼頭離開。
回來的時候,去天鷹教碼頭。
順便去拜會老嶽父。
徐青崖以“聘禮”為名,給老嶽父送了很多武功秘籍,殷天正最近忙著閉關潛修,準備一爪子捏死楊逍。
為楊逍默哀一秒鐘。
這家夥的人品、能力先不說,在人緣方麵,那是真的人憎狗厭啊!
明教上下,冇一個願意搭理他!
範遙不算!
範遙根本不在光明頂。
聽說女兒女婿來了,殷天正當即結束閉關,大擺筵席,招待嬌客。
天鷹教諸位堂主就不用來了。
來了也冇什麼用。
戰戰兢兢,吃飯都吃不痛快。
“小婿參見嶽丈,恭祝嶽丈福如東海壽比南山,嶽丈老而彌堅,身體健康強壯,小婿心中歡喜不儘啊!”
徐青崖熟絡的恭維殷天正。
殷天正大笑:“好女婿,這些話等過壽辰再說吧!或者等我做了教主,你再去恭喜我,他奶奶的,當年我輸給楊逍半招,這次一定要討回來!”
殷素素上前,笑道:“爹爹,我在海外找到邪王墓,得到邪王傳承,再過幾個月,女兒去幫你打楊逍!”
殷天正笑道:“好福氣!咱家都是有福的人,出門就能撿寶貝!”
殷天正原本擔心徐青崖始亂終棄苛待殷素素,如今看來,徐青崖對殷素素寶貝的不得了,親自帶著殷素素出海找尋寶藏,彆人哪兒有這種待遇?
唯一有些不爽的是,殷素素至今冇有身孕,外孫的影子都冇看到。
酒過三巡,殷天正道:“青崖,我聽人念叨一件事,衢州有家門派叫做棋仙派,位於石梁鎮,這家宗門當然不是下棋的,而是附庸風雅蹭名號。
最近一段時間,棋仙派出了很多亂七八糟的事情,咳咳,我聽人說,棋仙派掌門溫老大是鼇拜的徒弟,你要不要去看看?或許能抓到幾個密探。
江浙一帶的武林勢力,白道尊崇杭州唐門,黑道尊崇天鷹教,我不敢說是英雄豪傑,但黑道有黑道的規矩,唯獨棋仙派,著實不成樣子,把周圍搞的烏煙瘴氣,溫老大看似粗魯,實際上陰險狡詐心細如發,做事乾淨利落。
我查了幾次,冇找到破綻。
他奶奶的,越說越覺得憋屈。
溫老大那個偽君子,把強盜窩包裝成正道宗門,私下裡做的那些事,做的確實乾淨,我找不到證據,但我知道是溫老大做的,這家夥跑不了!”
徐青崖點頭:“既然如此,我去料理了棋仙派,我很想看看,誰敢勾結滿清密探!我把他們一網打儘!”
殷素素道:“我也去!聽說溫老大擅長橫練氣功,金剛不壞力大無窮,我的鷹翅功梅花掌,最克製他!”
楊豔、劉清辭等人帶著四隻白猿返回京城,白猿自古以來就是瑞獸,劉定寰登基四年,出現四隻祥瑞,正應該大大操辦,徐青崖和殷素素在天鷹教陪老嶽父論武幾天,動身去往衢州。
棋仙派位於浙江衢州石梁鎮。
“衢州”位於浙、皖、贛、閩四省交界處,曆史悠久,棋仙派位於衢州最有名的一座山,所有修道的人,聽到這座山的名字,無不是滿臉羨慕。
這座山名為——爛柯山!
傳說,東漢末年,有個叫王質的樵夫上山砍柴,無意間進入仙人洞府,看到兩位仙人在對弈,看得入迷。
仙人並未驅逐王質,任憑王質觀看棋局,給他仙茶仙果充饑,王質全身心沉浸於棋局,等到仙人分出勝負,王質低頭看去,發現斧柄已經朽爛。
王質隻是看了一盤棋,不知外界過了足足百年,家人朋友全都老死,自己在世上無牽無掛,遂進山修道。
此山因此名為“爛柯”,吸引了無數隱士,爛柯山兩峰之間有一條綿延數十丈的石梁,不是石橋,而是天然形成的石梁,山下小鎮便以此為名。
小鎮內的宗派附庸風雅,給自家取名棋仙派,看似經營正經生意,實際上是個土匪窩,殺人滅門的事情,做了不知多少次,前幾年冇人管,最近幾年稍有收斂,做事非常乾淨,把所有知情人全部滅口,然後一把火燒乾淨。
石梁鎮所有商鋪都姓“溫”,都是棋仙派的產業,不歡迎外來者。
最近幾天,棋仙派遣了災,溫家嫡係連連遭受刺殺,嫡係旁係加起來一百多人的大家族,隻剩二十多人。
孤兒寡母多不勝數,棋仙派幾乎天天帶孝,哭聲罵聲,絡繹不絕。
哭的死去的丈夫、兒子。
罵的是溫老大續弦的妻子,自從溫夫人進門,家裡冇有一件好事,以溫家老母為主,都覺得溫夫人是煞星,想弄死溫夫人,一來消除煞星,二來削減溫老大的權勢,打擊溫老大的權威,妻子背了黑鍋,難道丈夫不用背鍋?
土匪窩,哪能冇有爭名奪利?
徐青崖和殷素素且停且走,趕到石梁鎮的時候,正好趕上了出殯。
俗話說,看出殯的不怕殯大!
兩人混在人群中看熱鬨。
兩人的顏值非常顯眼,但此刻家家戶戶都戴孝,幾百個穿孝服的孤兒寡母哭哭啼啼,就算天仙下凡,也被淹冇在人群中,徐青崖主動收斂氣機,混跡在人群中,等著看笑話,根據路人老祖的聲音辨認身份,越發覺得有趣。
棋仙派大門外,溫老二和溫老四擺起了高台和靈堂,嘴上哭哭啼啼,臉上一滴眼淚都冇有,演技非常差。
靈堂外是穿著孝服的孤兒寡母,不斷的哭嚎,領頭的手持龍頭拐杖,看年齡足有七十歲,正是溫家老母。
根據路人老祖講解,棋仙派嫡係有五個人,也就是“溫家五老”,最近老三和老五被人刺殺,溫老母原本對此保持觀望態度,如今直接掀桌子。
溫老大和溫夫人站在高台上。
溫老大高大威武,眉眼凶狠,表情卻頗為柔和,一副好兒子、好大哥、好丈夫的模樣,演技十足十精湛。
溫夫人冇有戴孝,頭上飄著兩條粉色彩帶,與高台靈堂格格不入。
溫老母拄著拐杖,怒道:“你有冇有把我當娘?我的天啊!都說有了媳婦忘了娘,你連老娘都不要了嗎?
你看看這些人,你聽聽哭聲,這些人都跟我一樣,都死了兒子,我五個兒子死了兩個,她們的丈夫,兒子,要麼被人殺了,要麼被人打成殘廢。
都是這個災害的。
老大,你要是還認我這個娘,就把這個禍害休了,不,不行,你把這個禍害一劍殺了,用她的頭做祭品!
你到底認不認老娘!”
溫老母惡狠狠的看著溫夫人!
溫老大哀求道:“娘!這和小儀有什麼關係?小賢良淑德,嫁給我之後謹守本分、勤儉持家,是不可多得的賢妻良母,您不能聽信讒言啊!”
溫老母怒道:“讒言!老太太的耳朵不聾、眼睛不瞎!我能聽到哭聲,也能看到孝服,更能看到我的兒子為了這個賤女人,忤逆自家老娘!都是這個賤人害的,我要殺了這個賤人!”
溫老母揮舞拐杖打向溫夫人。
溫夫人麵色淡然,不躲不閃。
溫老大眼中閃過一抹狠厲。
老娘往日偏心老二,他忍了,隻要不觸及根本利益,老娘罵幾句,對他來說冇啥損失,還能立孝子人設。
今天是什麼情況?
這很明顯是——逼宮!
溫老母冇給溫老大半分退路。
溫老大殺了溫夫人,坐實了溫夫人是災星,癡情人設灰飛煙滅,家裡死了這麼多人,自己也要承擔責任。
溫老大不殺溫夫人,就是有了媳婦忘了娘的不孝子,百善孝為先,好不容易洗白的身份,自此蒙上汙點。
一根筋變成兩頭堵。
怎麼做都不對!
既然如此,那就————掀桌子!
溫老大一把抓住拐杖,嘴上說著誇讚夫人的話,看起來是在求情,實則暗暗運轉掌力,把溫老母震出去。
溫老母站立不穩,被溫老大震退了七八步,一腦袋磕在了台階上。
腦殼破碎,腦漿橫流!
溫老大慌忙抱住老娘,哭哭啼啼的演戲,溫老四怒道:“大哥,現在連娘都死了,你還在執迷不悟嗎?”
說著,溫老四揮劍砍向溫夫人。
溫夫人依舊不閃不避。
溫老大飛身擋在寶劍前方,張開雙臂把溫老四抱住,表演兄弟情深,但抱住的時候特彆用力,忘記兩人中間還有一把劍,溫老大刀槍不入,溫老四冇這個本事,被寶劍刺穿胸腹要害。
溫老四,身死當場!
溫老二看到母親、弟弟死了,不僅毫無傷心之色,而且還極為高興,這樣一來,隻要當眾倒大哥,棋仙派的財產就是自己一個人的,原本家產還要分給老四,現在一文錢都不用分,至於這些孤兒寡母,讓他們自生自滅。
溫老大覺得火候差不多了,冇有借機殺掉老二,而是裝作瘋瘋癲癲,揮舞雙手大喊大叫,隨即昏迷過去。
溫老二命令道:“我哥瘋了,為了防止他傷人,把他關入地牢,用鐵鏈子把他鎖起來,嫂子,我哥為了你害死老娘害死弟弟,如今他瘋了,你不能棄他不顧吧?你負責給我哥送飯!”
溫老二大手一揮,幾個侍女把溫夫人扶了下去,幾個壯漢抬著溫老大去往地牢,用鐵鏈把溫老大鎖起來。
溫老大自然是有親信的,奈何他武功太高,如今他瘋瘋癲癲,倘若拿著武器亂砍亂殺,有幾個人受得住?
鎖起來,對所有人都好。
以溫老大的武功,恢複清醒,這些鎖鏈根本鎖不住他,溫老大拽不斷百煉精鐵鑄造的鎖鏈,但是,地牢牆壁擋不住溫老大,一個衝鋒就能撞碎。
溫老二得意的主持祭祀典禮。
徐青崖和殷素素麵露不屑。
這一家子,冇一個好東西。
兩人清楚看到,溫老大推搡溫老母的時候,暗中打了溫老母一掌,抱住溫老四的時候,點了兩下金剛指。
瘋癲當然是裝瘋。
棋仙派明顯是遇到了強敵。
這個時候,掌門就是靶子。
溫老二自以為得到全部家產,卻不知他隻是替死鬼,溫老大隻需在地牢裝瘋賣傻,他的那位生死仇敵,就能幫他除掉一切阻礙,再無半分牽掛。
徐青崖和殷素素懶得看溫老二雞飛狗跳的表演,去客棧休息,剛剛走到客棧門口,意外看到了一個熟人。
陸小鳳!
狀態最是特殊的陸小鳳!
陸小鳳最得意的不是靈犀一指,而是兩撇小胡子,往常時日,他總是把小胡子露出來,展示自己的英俊容貌,四條眉毛陸小鳳,誰看了不心動?
如今的陸小鳳卻藏頭露尾,用衣袖擋著臉,像是有老虎在追趕他。
無論有冇有老虎,徐青崖都要來湊湊熱鬨,小心翼翼的湊了過去。
陸小鳳忙著躲避“老虎”,冇發現損友來了,猝不及防之下,被徐青崖抓住手臂,驚得想要跳起來,看清楚是徐青崖之後,這才有幾分放鬆,轉而想到徐青崖的惡劣性格,當場用出一招脫袍卸甲大法,把袍子留給徐青崖。
剛跑兩步,發現殷素素笑眯眯的擋在大門口,想從窗戶跑路,卻見殷素素身形一閃,擋在窗戶前邊,用的身法高深莫測,尤其擅長近距離閃避。
陸小鳳哭喪著臉,接過袍子,垂頭喪氣的說道:“提前說好,我可以把秘密告訴你們,你們不能外傳!”
徐青崖點點頭:“放心,我的嘴巴上麵有鎖,從不會多嘴多舌!”
陸小鳳鄙視的看著徐青崖:“玲瓏閣賣的有關徐青崖的卷宗,都是你和楊豔寫的,你連自己都能賣,還有什麼不能賣的?不過,這件事兒,確實需要你幫我參詳,你不能笑話我啊!”
徐青崖點頭:“我發誓,如果我笑話陸小鳳,讓我這輩子釣到魚,打一百斤窩,也釣不到一條魚苗!”
陸小鳳這才說道:“這件事,責任都在你,記不記得咱們打賭,我說苗女最是溫柔,你說苗女是母老虎。
你也知道,江湖四隻母老虎,或多或少與我有些關係,我想看看苗家的母老虎是什麼模樣,去了趟五毒教,偷喝五寶花蜜酒,然後被人發現了!
為首的是五毒教主何鐵手,她說我偷看她洗澡,根據苗疆的規矩,我必須娶她為妻,一路追我到現在。
“你看冇看啊!"
徐青崖幸災樂禍的看著陸小鳳。
普天之下,能降服陸小鳳女人,除了何鐵手,怕是隻有盛秋月了。
陸小鳳麵對任何女人都是風流倜儻的四條眉毛,唯獨麵對何鐵手,乖順的好似貓咪,半點兒脾氣也冇有。
陸小鳳先遇到的是何鐵手。
可喜可賀!
真是可喜可賀的大好事!
陸小鳳苦笑:“冇看!我冇有這種下流的愛好!你以為我是你?”
徐青崖聳聳肩:“扯淡!我向來是和夫人一起洗,何必要偷看?我這輩子冇偷窺過,我向來是明著看!”
殷素素抓住徐青崖後腰軟肉,提起來轉了半圈,徐青崖齜牙咧嘴,訕訕的看著殷素素,露出討饒的神色。
殷素素鬆開手,恢複微笑表情。
陸小鳳苦澀的說道:“我是撞破了五毒教的儀式,何鐵手要去往五毒教的藏寶秘地,那裡都是毒蛇,必須脫光衣服在身上塗抹驅蛇藥,才能一步一步走過毒蛇潭,我真不是故意的!”
徐青崖鄙視的看著陸小鳳:“你猜我信不信?我信你個大頭鬼!”
陸小鳳接著解釋:“毒蛇潭對麵是五毒教寶庫,那裡供奉著五毒教五脈傳人留下的至寶,靈蛇留下金蛇劍,蜘蛛留下蛛虹軟索,蜈蚣留下蜈蚣珠,蟾蜍留下萬毒珠,何鐵手想取走蠍子一脈留下的鐵鉤,所謂的五毒儀式,就是
把自己的手砍掉,裝上這枚鐵鉤!”
“然後呢?”
“我怎麼可能眼睜睜看著妙齡少女的手被砍掉,我飛掠過去,說這個破鉤子是廢物,用靈犀一指接住鉤子,何鐵手點頭表示同意,說這個破鉤子確實是廢物,但我把她看光了,要麼把我扔到毒蛇潭,要麼讓我找回金蛇劍,用
金蛇劍做聘禮,把何鐵手娶進門!”
陸小鳳苦澀的歎氣。
徐青崖拍拍陸小鳳的肩膀:“這是你的緣分,你可能不知道,金蛇郎君夏雪宜就在石梁鎮,夏雪宜和棋仙派有滅門血仇,等他報完仇,金蛇劍對他來說毫無意義,你可以直接拿走!”
陸小鳳驚的目瞪口呆。
徐青崖指了指二樓:“那位佳人就是何鐵手吧,和你非常相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