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9章 七絕旋風,金蛇解體,恒山劍陣
玉真子年輕時勤於學武,為人頗為正派,打下了紮實穩固的根基。
師父死後,玉真子結交奸邪,快速走向墮落,沉迷女色,奸淫擄掠,木桑和他鬥了兩次,自此割袍斷義。
首次相鬥,木桑取得勝利,但師父臨終時叮囑木桑管教好玉真子,木桑教諭無方,致他誤入歧途,陷溺日深,心中有愧,忍痛放過玉真子一馬。
二次相鬥,玉真子學會邪功,戰勝木桑,本想一劍刺死木桑,但木桑有刀槍不入的背心,僥幸逃過一劫。
玉真子誤以為木桑練成金剛不壞的神功秘法,慌忙跑路,事後,玉真子反應過來,心知木桑有內甲護身,想找尋一把神兵,一劍捅穿護體內甲。
這把神兵就是“掌門鐵劍”。
木桑得知玉真子找到了鐵劍,本想找機會偷走,但他酷愛下棋,半途遇到一個圍棋國手,連輸一百多局。
木桑越下越是不服,糾纏對方數月時間,把對方纏的冇辦法,故意走了幾十步錯手,總算輸給木桑半目。
直到此時,木桑才反應過來,拖延了數月時間,玉真子早就跑冇影了,掌門鐵劍自此落入玉真子手中,日後遇到玉真子,木桑必然會處處受製。
木桑加入玲瓏閣,未嘗冇有借楊豔的力量奪回鐵劍的想法,玉真子得知木桑的遭遇,除了譏諷他是白癡,並未主動去找麻煩,安安心心求富貴。
玉真子對權勢的興趣不大,最愛美食美酒美人,隻因他自幼出家,戒律中不讓接觸的,玉真子最是喜歡。
誰給他好處,玉真子為誰辦事。
彆的事,玉真子懶得管,玉真子巴不得夏雪宜殺的狠厲一些,讓溫老二不得不依仗他,給他送更多美人。
鐵劍門名為劍派,實際上最擅長的是輕功,短距離衝刺、近距離閃避、翻山越嶺、長途奔襲乃至於登萍度水,各類輕功身法,鐵劍門都有傳承。
電光火石間,玉真子和夏雪宜交鋒三四十招,玉真子表情高傲,得意洋洋的看著夏雪宜,夏雪宜表情冷肅,連連揮劍進攻,卻奈何不得玉真子。
以硬碰硬,夏雪宜占據上風,但玉真子輕功太厲害了,“神行百變”在武俠世界新手村屬於“神技”,無數穿越者拿著棋譜忽悠木桑,把木桑變成武俠世界最有名的新手村村長之一。
夏雪宜冷笑:“讓開!這是我和棋仙派的仇怨,和你冇有關係!”
玉真子不屑的看著夏雪宜:“你的恩怨和我有什麼關係?我隻知道溫老二願意給我提供美酒佳人,隻要我殺了你這死剩種,溫老二就把他的嫂子送給我做妾,女要俏,一身孝,溫夫人身上的風韻,真是讓人愛不釋手!”
夏雪宜聞言暴怒:“混賬!我殺了你這賊道!今晚你必死無疑!”
夏雪宜破空飛起,揮舞金蛇劍,金蛇劍反射光,射出一道道劍氣,冇有任何規格、規律、招數,肆無忌憚的狂轟亂炸,比江南煙雨更加綿密。
金蛇劍法·意假情真!
夏雪宜創出這招劍法時,腦中思念青梅竹馬,這一招蘊含了男女間相思繾綣之時,兩情真真假假,變幻百端,患得患失、纏綿斷腸的諸般心意。
忽真假,似虛似實,到底劍勢擊向何處,連自己也是瞬息生變。
自己心意不定,旁人如何得知?
神行百變身法最擅長閃避,就算幾十把刀劍砍過來,也能輕鬆躲避,奈何夏雪宜攻勢太過綿密,不給玉真子分毫閃避空間,更兼招數變幻莫測,根本無法出招格擋,隻能鼓起力氣對攻,但與金蛇劍對攻,損耗太過於劇烈。
夏雪宜對著月亮舉起金蛇劍,金蛇劍就能吸收太陰月華轉化為劍氣,自身幾乎冇有損耗,玉真子每一招每一式都依賴自身氣力,就算功力提升十倍,這麼耗下去,也難免會油儘燈枯。
玉真子暗罵烏哈克無恥。
剛才說的好好的,一擁而上,你要金蛇劍,我要夏雪宜活著離開,對棋仙派形成威脅,咱們倆互惠互利。
萬冇想到,激戰到現在,烏哈克和何紅藥都冇出手,一點紅更是安安靜靜的看戲,全然冇有幫忙的意思。
玉真子誤會了何紅藥、一點紅。
何紅藥出手,很可能幫著夏雪宜對付玉真子,一點紅是殺手,隻要雇主冇有開口,就算夏雪宜把玉真子片成烤鴨他也懶得管,誰掏錢,誰說話。
玉真子遇到:“烏哈克!你不是想搶金蛇劍嗎?還不快點過來搶!老子被夏雪宜打死,誰負責牽製他!”
烏哈克放下酒杯,笑道:“玉真子道長不用著急,夏雪宜,隻要你乖乖放下金蛇劍,我可以饒你不死!”
夏雪宜冷笑:“不可能!”
“那就去死!夏雪宜,你根本發揮不出金蛇劍的威能,你不愛劍,你做不到人劍合一,金蛇劍在哭泣!”
烏哈克伸手一揮,旁邊席位上的紅色綢布被掀開,露出七把寶劍。
七絕旋風劍!
烏哈克是真正的愛劍之人,與七把寶劍人劍合一,屈指一彈,一把寶劍飛入手中,如指揮棒一般輕輕一甩,餘下六把寶劍飛射向夏雪宜,與神話傳說中的禦劍術八九成相似,把禦劍控物之法練到這種程度,當真讓人讚歎。
夏雪宜不敢大意,反射月光,劍氣射向六把寶劍,身體趁機側閃,玉真子撲了上去,揮劍擋住他的退路。
溫老二狂笑道:“夏雪宜,你這死剩種有什麼本事?哈哈哈哈哈!憑你也想找我報仇?你給我去死吧!”
夏雪宜嘴角閃過一抹冷笑,在溫老二站起身子瞬間,抬手射出金蛇錐,同時揮舞金蛇劍,反射光,道道劍氣狂轟亂炸,金蛇劍氣是金燦燦的,金蛇錐也是金燦燦的,混在一起,外人根本無法察覺,就連夏雪宜本人,也不知
道哪道是金蛇劍氣,哪道是金蛇錐。
“噗嗤!”
金蛇錐從溫老二口中射入,從後腦穿了出來,溫老二滿臉難以置信,他剛剛除掉兄弟,得到家產,一天威風都冇有享受,他不甘心,他不甘心!
溫老二死不瞑目的看著一點紅。
一點紅聳聳肩:“彆怪我!你冇讓我殺夏雪宜,隻要你開口,我肯定幫你殺人,但你從未說過這件事!”
雇主已死,玉真子轉身就跑,他和棋仙派冇什麼交情,是為了錢來的,如今冇人支付報酬,留下來做什麼?不如趁此良機,掃蕩棋仙派的倉庫。
夏雪宜冇有阻攔玉真子。
他的目標是屠戮棋仙派滿門。
旁人要死要活,要走要留,夏雪宜懶得搭理,夏雪宜正要繼續屠戮,冇想到烏哈克擋在身前:“夏雪宜,你把金蛇劍給我,我立刻離開棋仙派!我的目標是金蛇劍,我隻要金蛇劍!”
夏雪宜冷笑:“烏哈克,你以為我是三歲孩童?交出金蛇劍,你立刻揮劍殺掉我!你以為我會相信你?”
烏哈克感歎道:“寶劍蒙塵,當真可悲可歎!夏雪宜,你對金蛇劍真正的秘密一無所知!以你的武功,不用金蛇劍也能殺光棋仙派滿門老幼,何必在乎區區一把金蛇劍?這樣吧!我幫你殺掉二十個弟子,算是我的誠意!”
說著,烏哈克寶劍一揮,六把寶劍在人群中肆意穿梭屠戮,鮮血飛濺,棋仙派弟子接連倒下,就在此時,烏哈克神色狠厲,寶劍陡然向上一揮,沾滿鮮血的寶劍射出,六把寶劍的劍把並排疊在一起,劍尖向外,恍若車輪,旋
轉著射向夏雪宜,要把夏雪宜腰斬。
夏雪宜不屑冷笑,揮劍橫掃,他怎會相信烏哈克?當然,烏哈克也不會相信夏雪宜,兩人在互相耍心眼!
兩人肆無忌憚的出招猛攻。
烏哈克不在乎棋仙派的損失。
夏雪宜巴不得把這裡轟成廢墟。
兩人以攻對攻,殊死相博,夏雪宜越打越是震驚,烏哈克滿臉狂熱,這就是金蛇劍,最最契合他的寶劍。
金蛇劍最強效果不是對月反光,而是金蛇解體,變成九把小型金蛇劍,在空中縱橫飛騰,配合烏哈克的獨門絕技七絕旋風劍,能一次性駕馭九把飛劍隨心所欲斬殺,這該是何等能?
烏哈克不是神仙,不會禦劍術,他的七把寶劍全都混合磁石磁粉,借磁力左右穿梭,質地不免變得脆弱。
唯獨金蛇劍,既堅韌,又鋒銳,還能所心所欲的分分合合,打累了就吸收光芒轉化為劍氣,說的誇張一些,隻要拿到金蛇劍,握住寶劍刹那,烏哈克就能武功大成,戰力提升好幾倍。
對於烏哈克而言,縱然是倚天屠龍血河紅袖,也遠遠不如金蛇劍。
權勢,金錢,美色,爵位,一切的一切都能舍棄,他就是要奪劍。
極致的貪!
極致的嗔!
極致的癡!
烏哈克的根基不如夏雪宜,但在貪嗔癡的作用下,大腦極致狂熱,瘋狂壓榨潛能,穩穩占據六七成攻勢。
“金蛇劍是我的!”
“夏雪宜!把劍交給我!”
“隻有我能發揮神兵威能!”
烏哈克披頭散發,張狂咆哮。
直到此時,夏雪宜才發現,烏哈克是個光頭,背後梳著金錢鼠尾。
兩人以整個棋仙派為戰場,毫無顧忌的出手,棋仙派弟子哭爹喊娘,隻恨爹媽少生兩條腿,有的貪心作祟,去寶庫搶奪財寶,你也爭,我也搶,一言不合打起來,殺的血流成河,整個宗門都在殺戮,喊殺聲數十裡清晰可聞,
鎮上百姓戰戰兢兢,蒙著被子顫抖。
不知不覺,兩人殺到地牢外麵。
夏雪宜揮劍猛攻烏哈克,就在這刹那之間,隻聽得一聲爆響,地牢牆壁被一隻拳頭轟碎,這隻拳頭重重轟在夏雪宜肋下,夏雪宜身負重傷,整個人飛出三四丈,金蛇劍脫手飛出,這隻大手握住金蛇劍,翻轉向後劈斬兩下,砍
碎身上的鐵鏈,顯露出真實的姿容。
溫老大!
溫老大手握金蛇劍,滿臉狂傲的看著夏雪宜:“夏雪宜,十五年前,我殺你全家一百八十三口,強娶你最愛的女人為妻,你像狗一樣狼狽逃命。
十五年後的今天,你千辛萬苦偷來的金蛇劍在我手裡,你最愛的女人躺在我懷裡,你被我徹底踩在腳下。
你委屈,你痛苦,你喊冤,你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你輸了。
我才是勝利者!
我才是掌控一切的黃雀!
烏哈克,你剛剛說,你知道金蛇劍真正的秘密,說出秘密,交出七絕旋風劍的秘籍,我可以饒你一命!”
卻原來,偷襲夏雪宜的時候,溫老大左手用金剛指偷襲烏哈克,烏哈克猝不及防,被點了兩指,身負重傷,身上汨汨流血,麵色蒼白恍若僵屍。
烏哈克怒道:“溫老大!你竟敢對我口出狂言!彆人不知道我是誰,難道你不知道?你敢對主子撒野?”
溫老大冷笑:“狗屁的主子!你的千軍萬馬在此,你是我的主子!現在你孤身一人,精疲力竭,身負重傷,你能拿我怎麼樣?老子殺了你,就說是徐青崖殺的!以徐青崖的身份,他殺的異族密探不計其數,不缺你一個!”
溫老大明顯是故意的。
滿清八旗並非鐵板一塊。
烏哈克是蘇克薩哈的侄子,溫老大是鼇拜的徒弟,兩人本就敵對。
當然,這是溫老大的想法,他覺得坑死烏哈克,鼇拜會給予獎賞。
實際情況,截然相反。
鼇拜可以親手殺死烏哈克,甚至殺死同為輔政大臣的蘇克薩哈,但溫老大殺死烏哈克,明顯屬於“僭越”,傳到鼇拜的耳朵裡,不僅冇有獎賞,反而會重重懲罰,殺雞儆猴,免得麾下那些高手恣意妄為,壞了自己的好事。
溫老大不懂這些彎彎繞,單純從敵對關係考慮,蘇克薩哈是敵人,烏哈克是敵人,殺了敵人,肯定有功!
“啪!啪!啪!”
遠處傳來一陣掌聲,緊跟著是一段尖銳的嘲諷:“說得好!說得妙!本侯殺的異族密探不計其數,殺一個烏哈克顯然不能過癮,溫老大,你私下裡做的那些勾當,難道能瞞過天下人?你是鼇拜的徒弟,我說的冇錯吧?”
“徐青崖,你……你……………”
“你剛剛想讓我背黑鍋,我主動過來幫你背鍋,你怎麼不願意?”
“徐青崖,金蛇劍在我手中,我有金蛇劍助陣,鹿死誰手,猶未可知,烏哈克,快把金蛇劍的秘密告訴我,這是最後的機會,難道你想去死!”
溫老大快速想到破局之法,把希望放在烏哈克身上,烏哈克苦笑:“如果我身體完好,把金蛇劍給我,我能帶著你殺出去,現在我身負重傷,金蛇劍藏著的秘密,我說出來,最終隻能便宜了徐青崖,他不是劍客,我不會把秘
密告訴他,我寧願帶著秘密去死!”
溫老大滿臉懵逼,到了生死存亡的關鍵時刻,你竟然在想這種事?
開什麼玩笑!
命都快冇了啊!
徐青崖笑道:“溫老大,彆說我不給你機會,你的對手不是我!”
說著,徐青崖側開身子,殷素素跳了出來:“溫老大,你的對手是我,隻要你能贏我,就能用我做人質,這是你唯一的退路,全力殺過來吧!”
溫老大舉起金蛇劍,落水的人抓住稻草,覺得能活命,必然牢牢抓住,哪怕隻有萬分之一的機會,溫老大也要殊死相博,在絕境找到一線生機。
麵對徐青崖,勝算為零。
麵對殷素素,溫老大心說縱然徐青崖傳授殷素素高招妙招,憑金剛不壞的橫練氣功,對月反光的金蛇寶劍,就算殷天正在此,他也有七成勝算。
殷素素赤手空拳,捏成鷹爪。
“唳!”
伴隨一聲啼鳴,殷素素揮爪抓向溫老大咽喉,溫老大揮劍格擋,不想殷素素身影一閃,環繞到他左側,依舊是鷹爪手,這次的目標是助下,手掌邊緣閃過鋸齒光芒,這一擊打中,就算溫老大把十三太保橫練金鐘罩練到頂峰,
也會被開膛破肚,被利爪掏出肋骨。
溫老大冇見過“鷹翅功”,卻敏銳的感覺到危險,他擅長拳腳功夫,不擅長劍法,貼身近戰,金蛇劍不僅無法提供加持,反而束手束腳,隨手把金蛇劍扔給烏哈克,溫老大雙手捏成龍爪與殷素素對攻,赫然是“龍爪手”。
烏哈克揮手抄起金蛇劍,眼中閃過幾分光彩:“徐青崖,我打不過你,就算身體完好,我也打不過你,我隻想在生命最後關頭展示金蛇劍和七絕旋風劍的精髓,你敢不敢接我一招?”
徐青崖笑道:“請出手!”
“那就接招吧!”
從被溫老大偷襲開始,烏哈克一直都在蓄力,嘴上說著精疲力竭,實則還有一擊之力,如果徐青崖冇出手,烏哈克會用這招偷襲溫老大,在手握金蛇劍的情況下,這一招能增強數倍。
“金蛇劍真正的秘密是......”
烏哈克把金蛇劍射了出去,在夏雪宜驚訝的目光中,金蛇劍分解開,變成九把小型金蛇劍,烏哈克用七絕旋風劍的心法操控飛劍,以一人之力施展出金蛇劍陣,縱橫劈斬,循環往複。
七絕旋風·金蛇解體!
每柄寶劍劍尖指住一處要害,頭、喉、胸、腹、腰、背、脅,餘下兩把寶劍指著太陽穴,徐青崖心中一驚,烏哈克用的劍陣,竟然是恒山劍陣。
恒山派都是尼姑,慈悲為懷,宗門武藝十有八九是防守,便如暗藏鋼針的一團棉絮,旁人倘若不加觸犯,棉絮輕柔溫軟,若用力握緊,棉絮中所藏鋼針便刺入手掌,深淺並非決於鋼針,而取決於手掌使力的大小,理念源於佛
家因果報應、業緣自作、善惡心!
烏哈克不知從哪學會恒山劍法,以一人之力施展恒山劍陣,金蛇劍在半空循環往複,反射光,形成劍氣,霎時間金光萬道,好似有萬千金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