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1章 斬石觀音,生擒伯顏,一戰三贏
“做好死亡的準備了嗎?”
徐青崖持刀在手,殺機畢露。
“能不能回答我一個問題!你不去追逐伯顏,也不在乎安得山,卻追著我跑了這麼遠,這是什麼道理?”
石觀音捂著肩膀,心知必死,想做個明白鬼,她滿腦子都是漿糊。
那麼多有權勢、有地位,有能力的重要目標你不去追殺,偏要追逐我這個江湖女魔頭,你腦子有毛病嗎?
徐青崖道:“這個問題......我拒絕回答你,去地府閻羅王吧!”
石觀音輕笑:“你就是閻羅王,玉麵閻羅也是閻羅,到了陰曹地府,仍舊要問你,投胎了也是糊塗鬼!”
“這是一種幸福,知道的太多冇什麼好處,做人做事難得糊塗!”
“你為什麼還不動手?”
“我在等柳無眉破解全部機關,封鎖你的後路,忘了說了,柳無眉送來幾十車火藥,會炸碎你的魔巢!”
“徐青崖,我冇得罪過你!”
“你可能不知道,在你決定做某件事的時候,咱們便不死不休!”
徐青崖抬頭看去,柳無眉傳來機關徹底破解的訊號,徐青崖不再廢話,飛身而起,鵲刀發出淒厲的刀鳴。
春秋刀法·義賢!
武威九州,義絕天下。
義之所在,千古無雙。
春秋刀法共有八招,徐青崖輕鬆領悟冠絕、撼國、偃月、武佑、威臨這五招刀法,對“春秋”領悟不多,最終極的招數“義賢”和“武聖”,此前隻領悟到皮毛,出招總覺得不對味。
不是施展不出來,而是隻有刀法殺伐的狠厲,冇有全身心的真意。
直到此刻,麵對石觀音,徐青崖終於領悟到“義賢”,“義賢”並非隻有兄弟情義,更有“天下大義”。
倘若隻有一家一戶之事,如何稱得上是“千古無雙”?需要用兄弟情義作根基,更要以“道義”為基礎。
當徐青崖站在魔巢麵前,想到魔巢中的恐怖植株,徐青崖腦中閃過數不清的淒慘場景,心頭被憤懣充滿。
義擊逆流,武安黎庶。
青龍分忠宄,肅佞正天法!
身在半空的徐青崖,與手中寶刀人刀合一,極致的念頭引動鵲刀中的光武碎片,刀身綻放出一聲聲龍吟。
青龍虛影從天而落。
龍鱗、龍爪、龍須、龍角、龍尾、龍頭纖毫畢現,每個部位,每條紋路都是由刀氣組成,恍惚間,好似三界伏魔大帝降臨凡塵,揮刀斬殺奸佞。
儘誅惡孽之賊,以還天地之清!
石觀音頹然的放下手臂。
就算她毫發無損,也萬萬擋不住驚世駭俗的一刀,如今身負重傷,身體五勞七傷,連閃避一尺都做不到。
“嗷~~”
“吼~~”
龍吟虎嘯,刀芒落下。
石觀音的身體從上到下,從內到外化成齏粉,連一塊骨頭,一片血肉都冇有留下,沙塵漫天,地麵塌陷,方圓十五丈儘是流沙,徐青崖收起鵲刀,抱起兩條靈犬,禦風而行,兩三步飛掠到石觀音的魔巢,輕輕把靈犬放下。
李玉函和柳無眉瞠目結舌,直到徐青崖咳了一聲,他們才回過神。
柳無眉笑道:“多謝侯爺為妾身報血海深仇,大恩大德無以為報,日後若有差遣,妾身必然全力相助。”
李玉函從懷中掏出一個盒子,遞給徐青崖:“侯爺,這是我為石觀音準備的武器,如今借花獻佛,獻給侯爺,侯爺若有差遣,在下萬死莫辭!”
徐青崖問道:“柳無眉,石觀音的弟子都除掉了吧?魔巢裡麵,冇有任何活物了吧?火藥準備好了嗎?”
柳無眉道:“侯爺,我有個好姐妹名叫無思,由於容貌絕美,被石觀音毀掉容貌,改名‘無容',她的練武天賦比石觀音高,遭到石觀音嫉妒,被石觀音砍去一臂,無思從未做過壞事,請侯爺大發慈悲,饒恕無思一命!”
徐青崖道:“可以,但她必須立刻退出江湖,不要在江湖現身!”
柳無眉點點頭:“侯爺放心,無思本就不喜歡混跡江湖,她和中原一點紅看對眼了,決定找地方隱居。”
徐青崖道:“這是我的令牌,你拿著我的令牌去龜茲營地找靈素,靈素會幫你解毒,但是,你中毒已深,臟腑被嚴重侵蝕,非人力所能恢複。”
柳無眉歎道:“能在死前看到石觀音死無葬身之地,我無怨無悔,就算現在立刻死了,我也心滿意足!”
徐青崖擺擺手:“快走!我會點燃你們帶來的火藥,毀掉魔巢!”
兩人收下令牌,快速離開!
過不多時,沙漠中傳出大爆炸。
正常情況下,不能用爆炸,烈火毀掉鷹素,但這裡是黃沙大漠,方圓數十裡都是沙子,可以隨意的放火。
伯顏手拿戰報,唉聲歎氣。
從實際虧損而言,蒙元的虧損並不是很多,甚至有得賺,伯顏帶人劫掠龜茲王城,擄掠大量珍寶、奴隸。
但是,接下來的戰鬥,伯顏被徐青崖連續擊潰,威信大大折損,麾下兵馬損失慘重,這些兵馬有一部分是伯顏的私兵,死一個都讓他心疼,被徐青崖殺了這麼多,好似被捅了一百刀。
回去之後,想拉找他的皇子會吹噓他的功勞,彆的皇子會落井下石,雙方你爭我奪,少說也要官降三級。
輸給徐青崖不丟人,但他畢竟是逃回蒙元,回去的時候滿是狼狽。
幸好,伯顏帶來的是精兵,冇有出現潰逃,高手也冇有損失殆儘。
汝陽王送的護衛還剩六個。
灶頭陀一直冇出手,全須全尾的保護伯顏,在武力層麵維持穩定。
“看來我要招攬一些......”
伯顏的話還冇說完,馬肚子下麵的沙礫中伸出一把刀,哢嚓一聲,伯顏的坐騎被開膛破肚,灶頭陀抓著伯顏的衣領高高躍起,隻見沙地中出現一個個碩大的沙坑,戰馬四蹄深陷其中,流沙中伸出彎刀,身經百戰的精銳,被對
方砍瓜切菜般屠戮,損失超過三成。
不等伯顏穩住局勢,正對麵的連綿沙丘後麵傳出爆響,一隊頂盔甲的騎兵整齊列陣,扔出雨點般的標槍,被沙盜坑了的騎兵還冇起身,就被標槍和箭雨屠戮,鮮血浸染沙礫,慘叫聲數裡內清晰可聞,伯顏氣得三屍暴跳。
“赤龍兒,你敢對我出手!”
伯顏認出對方就是大漠上唯一能穿的起盔甲的“沙盜”,也知道他們並不是沙盜,而是某部落的護衛隊,看起來像沙盜,實際上更喜歡做生意。
赤龍兒冷冷的說道:“殺!”
若擺開軍陣,正麵對衝,伯顏能把赤龍兒打的上天無路入地無門,奈何伯顏大軍剛剛遭遇慘敗,士氣低落,又被赤龍兒埋伏,損失大半坐騎,麾下士卒損失半數,僥幸存活的,大多從騎兵變成步卒,連逃跑都變成了奢望。
赤龍兒是徐青崖的後手。
雇傭赤龍兒並不是很難。
當初在財神客棧商定合作,徐青崖回去之後,讓楊豔找尋霍青桐,霍青桐的部落附近有一座山,這座山從上到下都是玉,能輕鬆買到大塊玉石。
楊豔向霍青桐訂購玉石,讓顧殘生把玉石雕刻成玉觀音,與赤龍兒描述的白玉觀音一模一樣,以假亂真。
找回聖物,就能成為族長。
這個代價,足夠讓他出手一次。
隻要把人都殺光,誰知道伏擊伯顏的是赤龍兒?如果事情傳出去,赤龍兒直接投靠徐青崖,為大漢在西域之地開疆擴土,加入“西域都護府”。
為了保證殺光所有人,赤龍兒把所有家底都掏出來,標槍瘋狂射擊,箭矢雨點落下,身先士卒猛烈衝殺。
“老師,擒賊擒王!”
伯顏指了指衝鋒在前的赤龍兒。
灶頭陀抄起長矛,猛的衝過去。
隨著灶頭陀發動衝鋒,周圍空氣灼熱數倍,好似燃燒起熊熊烈火。
炎陽大法!
數百年前,突厥“武尊”畢玄無意間進入太陽神廟,領悟到的絕技,具有無與倫比的熱力,運轉真氣時自然而然的灼燒空氣,引動罡風氣流,拉扯敵人的動作,讓人不戰而潰,灶頭陀苦修炎陽大法數十年,好似火山一般。
可惜,脊柱損傷太過嚴重,就算有黑玉斷續膏,也無法徹底恢複,出招直來直去,無法施展出精巧妙招。
黑玉斷續膏不是萬能的。
傷勢拖延越久,越是難以治愈。
原劇情中,受傷不久的殷梨亭可以用黑玉斷續膏治好,受傷二十年的俞岱岩武功全失,走路非常不方便。
灶頭陀傷到的是脊柱,能站起來就算是運氣,冇指望能徹底恢複。
再者說了,炎陽大法本就是陽剛爆裂的心法,本就適合直來直去。
眼見灶頭陀殺來,赤龍兒用力的揮了揮手,背後衝出來一個刀客。
“呼!”
刀客揮手斬出一片烈焰。
這位刀客是隱居江湖的高手,在市井中砍柴為生,赤龍兒無意間發現給自家部落送柴火的老頭是絕頂高手,用儘手段招攬,讓老頭做自家保鏢。
老頭兒不是彆人,正是南宮烈。
當初四方門內亂,西門若水跳崖,東方青木被錦衣衛抓捕,南宮烈受不了宗門氛圍,隱居江湖,四大長老隻剩北堂墨一人,整個宗門分崩析離。
南宮家族祖傳“南火玄功”,功力同樣以陽剛爆裂為主,威能極強,南宮烈和東方青木屬於倒一倒二,但南火玄功的威能絕不亞於陽大法,兩人以灼熱對灼熱,以火攻火,一時間打的難解難分,赤龍兒揮舞令旗,親自帶隊殺
向伯顏,伯顏手持長矛悍然反擊。
“赤龍兒,決一死戰吧!”
伯顏同樣精通《炎陽大法》,靠著巨量天材地寶,功力異常渾厚。
隻不過,伯顏喜歡運籌帷幄,戰鬥經驗比赤龍兒少了很多,長矛大刀一次次對轟,兩人鬥了個旗鼓相當。
殘存的蒙元鐵騎在伍長、什長的帶領下展開反擊,雖然失去坐騎,但靠著悍勇血性、戰鬥經驗,很快便依托沙丘組建防禦,擋住赤龍兒的進攻。
伯顏狂笑道:“赤龍兒,今天我就教你一個乖,盜匪就是盜匪!”
赤龍兒冷笑:“伯顏,今天我也教你一個道理,做人不要太得意,以侯爺的謹慎,怎會隻有一路伏兵!”
“伏兵越多,越容易暴露!”
“他們最不怕的就是暴露!”
“你說的莫非是......”
“使團衛隊!我真正的任務不是殺光你們,是拖延你們的時間!”
“徐青崖,你夠狠!”
伯顏這才反應過來,為何冇看到紅鳥追蹤他們的蹤跡,原來紅鳥用於給各路伏兵傳信,讓眾人布置埋伏。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今天是老子的好日子!讓老子砍第一刀!”
張五揮舞長刀衝了過來!
緊跟著,何八、殷九、方十分彆帶人衝過來,生怕跑得慢,被張五搶到伯顏的人頭,花滿聰高聲道:“伯顏,放下武器投降,我會饒你性命!”
“徐!青!崖!”
伯顏仰天長歎,滿眼淚水,扔掉手中的長矛,示意麾下士卒投降。
隨著使團衛隊到來,這場戰鬥徹底失去懸念,與其平白死去,不如留著有用之軀,等待自家大老板贖人。
伯投靠了某位皇子!
彆人或許會放棄伯顏,這位皇子絕對不會,一定願意出高價贖人。
花滿聰歎道:“徐青崖!你什麼時候能說句實話?找什麼師姑?擺明了是來搞事的,攪鬨的天翻地覆!”
伯顏冷冷的說道:“花滿聰,白送給你的功勞,你有什麼抱怨的?難道抓了我不算大功?你看不起我?”
花滿聰道:“實話實說,我隻想安安靜靜的出使西域,與西域三十六國達成通關協議,不想領兵作戰!”
伯顏冷笑:“你冇領兵作戰,領兵作戰的是徐青崖,製定伏擊計劃的同樣是徐青崖,就連赤龍兒這路伏兵,都是他請來的,你隻是在撿便宜。”
花滿聰苦笑:“不管你信不信,我都想告訴你,在任何情況下,都不能撿徐青崖的便宜,他讓出一分便宜,必須拿回去一百分,否則就算虧,讓徐青崖覺得吃虧,是最恐怖的噩夢!”
伯顏並非自高自傲、魯莽無腦、滿口狂言的莽夫,說這些話,隻是在試探花滿聰,希望能探到一些口風。
冇想到,花滿聰滿口抱怨。
徐青崖有這麼招人恨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