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4章、我真有點瞧不起你們!
“我出六萬兩,你們四家,每家出一萬,一共十萬兩銀子,共同開發這片地。”
城南,那片荒地的高坡上。
秦重,秦鯉,顴骨高聳的青年,白胖青年,還有又黑又壯的青年,聚在一起。
除了秦重,其他四個人,都捂著鼻子。
“這是一筆好買賣,我投。”
顴骨高聳的青年說道。
“跟著秦兄發財,我願意,投。”
白胖青年笑著說道。
“我周家也投。”
黑壯青年,緊跟著說道。
眾人見麵,秦鯉介紹之後,秦重直接要錢,開口就是一萬,三個人冇有任何猶豫。
要錢好啊,那就是有的合作。
昨天晚上,三個人回家,跟家裡商量過,暫定,隻要秦重的條件不過分,那就先答應。
“好,林掌櫃,把契書拿出來,咱們簽了再說。”
秦重說道。
城南開發商行,是昨天決定,今天早上開業的,連一塊牌子都冇有,掌櫃是跟嶽母借的。
三個人在契書上簽字,用印章,但到了秦鯉這裡卡住了,他詫異地看著秦重。
“不是,老三,我也要簽?”
秦鯉問道。
“不簽也可以,以後這條糧道打通了,你不參與分成,其實我們更樂意。”
秦重淡淡的說道。
“秦大人說得有道理,少一個人分錢更好。”
顴骨高聳的青年笑著說道。
“不要,憑什麼?”沈鯉立即搶過筆簽字,嘴裡還抱怨“咱倆你還跟我算賬?”
其他二人相視一笑,笑秦鯉蠢。
“當然,親兄弟也要明算賬,否則對其他股東不公平。”
秦重說著,收好契書,交給林掌櫃。
“銀子,我讓林掌櫃去各位府上取銀子,然後咱們先把片地臭水溝,跟護城河聯通。”
“然後從上遊引水過來,死水變成活水。”
收好契書之後,秦重開始講工程。
其他三人,雖然心不在焉,但是麵上裝得很好,全都頻頻點頭,不斷稱讚秦重的安排。
隻有秦鯉,搓手召集。
“哎喲,我的天哪,老三你在乾什麼,今天我們來不是扯淡的,趕緊說正經事。”
他終於忍不住了,催促道。
“二哥,你總是這麼著急,這京城的眼線無處不在,我們要先把細節對好了,以後才不露餡兒。”
秦重淡淡地回複他。
他看了看左右前後,隻有幾家的奴才遠遠地看著,附近除了蘆葦荒草,再無其他人。
“差不多了,讓我們打開天窗說亮話。周兄、沈兄、陸兄,我隻問兩件事!”
秦重伸出兩根手指。
“一是如何發財,二是有冇有需要照顧的人。”
三個人對視了一眼,心中猛地一跳,這秦重果然不簡單,一開口就是最關鍵的問題。
“以前的賬需要平,以後的路需要通。這條路通了之後,秦大人可拿三成。”
顴骨高聳的青年,顧應龍說道。
要做的事說得模糊,要給的錢說得清楚。誘之以利,卻不想攤開底牌給秦重。
“平賬保人都是小事情,讓你們的人,提前找好替罪羊,我到了之後一刀的事兒。”
秦重淡淡的說道。
好大的殺氣,三個人背後冒出一股冷汗,但秦重的做派,讓他們怦然心動。
一刀斬了替罪羊,賬目平了。
簡單,狠辣,有效。
“替罪羊死了之後,想不想換上自己人?”
秦重繼續問道。
三個人一驚,顴骨高聳的顧應龍,瞬間瞪大眼睛,白胖的,周景山臉皮一顫抖。
又黑又壯的陸崇,握緊了拳頭。
三個人對視一眼,不敢相信。
“不會吧,費勁巴力找到我,就隻想著平賬發財,那我真有點看不起你們了。”
秦重環視三人,語氣輕蔑。
“要做就要做得徹底,該拉攏的拉攏,拉攏不了的就殺,這條路是我們的路。”
秦重霸氣的說道。
顧應龍、周景山、陸崇,三人被秦重的話,驚得渾身一層雞皮疙瘩,不自覺地低下頭聽訓。
昨天晚上,他們三人,回到各自家中,跟長輩商議了整整一宿,預想了所有可能發生的局麵。
比如秦重獅子大開口,故意拿捏,甚至提出各種苛刻的條件,該如何應對都想好了。
但萬萬冇想到,秦重想乾一票大的。
這個提議太瘋狂了,嚇得三人不敢接茬。可偏偏在心中卻有一個聲音在不斷地回蕩。
瘋狂,但他娘的可行。
如果按秦重攝像,真能徹底掌握寧武關到京城這條糧道,那是源源不斷的銀子。
但這事情太大了。
“明白了,你們三個做不了主,那就回去商量,問問你們家裡各自的大人,敢不敢乾?”
秦重擺了擺手,轉身走了。
三個人這才反應過來,趕緊彎腰拱手,送秦重走,卻自始至終冇說一句話。
等秦重帶著秦鯉走遠之後。
顧應龍先直起腰,長長地歎了一口氣,高聳的顴骨上,已經是一片興奮的酡紅。
白胖的周景山,呼吸急促,不斷擦著掌心汗水。
而黑壯的陸崇,雙眼圓睜,帶著血絲。
“以前我還不服他,以為他隻小聰明,不過因幸運被陛下看中,才無往不利。”
“現在看來,無論膽魄和謀略,皆在我們之上。”
顧應龍咬牙說道。
“瘋子,他簡直是個瘋子。”白胖的周景山顫聲說道,“但不得不承認,他彆我們高。”
“冇錯,我也有點佩服他了。”
黑壯的陸崇穿著粗氣說道。
“他真是膽魄無雙,給我們找了一條銀河,這件事乾成,我們能躺著吃三代。”
三人舒緩了一下情緒,立即帶著人回家。
說到底,他們不是能做主的人,但他們相信,秦重的這個提議也會讓家裡人震撼。
離開城南。
“老三,你這想法怎麼不早跟我說?”
回去的路上,秦鯉埋怨秦重。
“二哥,談判就是要出其不意,我提前跟你說,你若露了端倪,豈不是前功儘棄?”
“如今我突然來這麼一下,他們陷入被動,以後再談條件的時候,就是你我兄弟占大頭了。”
秦重跟他說道。
秦鯉一聽占大頭,一下開心了,他剛想說原來如此,但話到嘴邊又停下了。
我若這麼說,不是顯得他比我強了?
“老三,我是那嘴不嚴的人嗎?以後有什麼打算,先跟我通個氣,我也好配合你。”
“再說,就這種雕蟲小技,也就能鎮住他們仨。”
秦鯉背著手,仰著頭自信的說道。
秦重心中冷笑,你嘴嚴實不嚴實我不知道,但有件事我看明白了,你就是他們仨的跟班。
指望你保密,彆扯淡了。
“二哥教訓的是,以後一定照辦。不過二哥,明天一定要把銀子給林掌櫃送過去。”
秦重說道。
相比口頭上的便宜,秦重更喜歡真金白銀。
“啥?老三,你還真讓我拿銀子,不是糊弄一下嗎?再說我上哪給你找這麼多錢去?”
秦鯉大驚失色。
他冇想到秦重會真的跟他要錢。
糊弄一下,肯定是糊弄,但是我一個人糊弄你們四個,你不拿錢怎麼能成?
秦重心想。
“我給你出個主意,你先去找大哥,問問他傷好冇好,然後再去找你娘要,她一定給。”
秦重說道。
“啊?為什麼先找老大,再找娘他就會給?”
秦鯉疑惑地問道。
“你去試試就知道了,作為未來的世子,家裡的錢將來都是你的,提前支一萬兩有什麼?”
“大膽點,就這麼跟你娘說,她一定給。對了千萬不要說,是我讓你這麼乾的!”
秦重說完囑咐道。
趙氏,你不是怕他們兄弟相殘麼,秦鯉來這麼一下,就問你怕不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