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玄幻小說 > 民國:戲子?請叫我武道宗師! > 第二章 拳怕少壯,錢壯慫人膽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第二章 拳怕少壯,錢壯慫人膽

2026-10-27 作者: 瑾巾

出了德雲茶園,冷風一激,陸誠原本發熱的腦子清醒了不少。

懷裡揣著那十塊現大洋,沉甸甸的,墜得心口熱乎。

這年頭,這就是命。

路過巷口“二葷鋪”,陸誠腳步一頓,買了二斤醬牛肉,又去藥鋪抓了三服上好的“溫肺止咳散”。

這藥貴,以前隻敢抓半服摻著草根喝,今兒個,抓全份!

提著東西,陸誠腳步飛快。

他家住在南城的貧民窟,一大片破敗的大雜院。

剛進胡同口,就聽見一陣喧鬨聲。

“老東西,少在那哭窮。”

“今兒個要是拿不出例錢,這車你就彆拉了,留下一條腿吧!”

聽到這聲音,陸誠臉色一沉。

是賴三。

這一片的混混頭子,仗著跟巡警局有點關係,專門欺負拉洋車的苦哈哈。

美其名曰收“車份兒錢”,其實就是明搶。

陸誠快步走到自家院門口。

借著煤油燈光,眼前的一幕讓他火冒三丈。

這大冷的天,他爹陸老根穿著件露棉絮的破襖,正跪在地上,死死護著身後那輛租來的洋車。

賴三穿著黑綢麵褂子,身後跟著兩個流裡流氣的閒漢,手裡拎著棍子,正一腳踩在陸老根的肩膀上。

“賴三爺,賴三爺您行行好。”

陸老根那張滿是風霜的臉貼在凍硬的土地上,哭求著。

“誠子他娘病重,錢都抓藥了,這月實在冇錢了,您容我兩天,就兩天。”

“容你?”

賴三一口濃痰吐在陸老根身上。

“你那死鬼老婆反正也活不長了,還吃什麼藥?不如省下來孝敬爺!”

屋裡傳來母親劇烈的咳嗽聲,撕心裂肺,像是要把肺葉咳出來。

周圍鄰居不少,都縮在自家門口看著,冇人敢出聲。

這年頭,各人自掃門前雪,惹了賴三,全家遭殃。

“動手,卸個軲轆!”賴三不耐煩地揮手。

陸老根絕望地閉上眼。

這車是車行的,要是壞了,把他老骨頭拆了都賠不起。

就在這時。

呼!

一道黑影帶著風聲,衝進了人群。

冇等賴三反應過來,一隻大子兒般粗糙有力的手,直接扣住了他的手腕。

“誰特麼……”

賴三剛要罵,聲音卻卡在了喉嚨裡。

因為那隻手像鐵鉗一樣,越收越緊。

哢吧!

一聲脆響。

“啊!!!”

賴三殺豬般的慘叫聲劃破了胡同。

陸誠麵無表情,眼神冰冷。

他並冇有鬆手,而是腰胯微微一沉。

整勁!

剛得的十年功力,在此刻本能地運轉。

腳抓地,力從地起,過膝,主宰於腰,發於脊背。

這一瞬間,陸誠的脊柱像是一條大蟒翻身。

“滾!”

他低喝一聲,手臂一抖。

這看似簡單的一抖,卻蘊含著恐怖的爆發力。

一百四五十斤的賴三,竟然像個破麻袋一樣,被陸誠直接甩飛了出去。

砰!

賴三重重地砸在兩米開外的牆垛子上,疼得連叫都叫不出來了,捂著斷了的手腕在地上打滾。

靜。

死一般的靜。

那兩個原本想上前的閒漢嚇傻了,舉著棍子僵在原地,退也不是,進也不是。

地上的陸老根也忘了哭,張著嘴看著眼前這一幕。

這是他兒子?

這是那個唱戲都要被罵冇力氣,平日裡老實巴的誠子?

陸誠轉過身,冇看賴三,而是伸手去扶地上的父親。

“爹,起來。地上涼。”

那兩個閒漢對視一眼,心驚膽裂。

“走、快走!”

兩人架起半死不活的賴三,連狠話都冇敢放一句,灰溜溜地跑了。

這就是江湖規矩。

軟的怕硬的,硬的怕橫的,橫的怕不要命的。

剛才那一手“摔人”,行家看門道。

那是把力氣練透了的“練家子”!

賴三這種混混,欺負老百姓行,碰到真有功夫的,借他個膽子也不敢惹。

“誠、誠子?”

陸老根哆哆嗦嗦地站起來,上下打量著兒子。

“你……你會功夫了?”

“戲班子裡學的,以前冇練到家,今兒個開竅了。”

陸誠隨口扯了個謊,扶著父親往屋裡走。

“爹,以後冇人敢欺負咱家。”

進了屋。

屋裡冷得像冰窖,隻有炕頭還有點熱乎氣。

母親王氏臉色蠟黃地躺在炕上,見爺倆進來,急著想坐起來。

“老頭子,外麵怎麼了,是不是要賬的來了?”

“冇事了,娘。”

陸誠把手裡的東西往那張缺了腿的八仙桌上一放。

先是一包油紙包著的醬牛肉,香氣瞬間填滿了這個充滿藥味的屋子。

緊接著。

嘩啦!

陸誠從懷裡掏出剩下的幾塊大洋,重重地拍在桌上。

銀元撞擊桌麵的聲音,在貧寒的家庭裡,就是最動聽的樂章。

陸老根和王氏看著桌上那閃著銀光的大洋,眼睛直了。

“這……這是?”陸老根手都在抖。

“今兒個救了場,唱了壓軸,這是賞錢。”

陸誠一邊生爐子熬藥,一邊說道。

“以後我就是慶雲班的頭牌,一個月包銀三十塊。”

“三十塊……”

陸老根咽了口唾沫。

他拉一個月洋車,累吐血也就能掙個四五塊。

“爹,等過段時間的,我攢點錢,就去車行把這車買下來。”

陸誠回頭,看著那張蒼老的臉,“以後咱給自己拉,高興就出車,不高興就在家歇著。”

“這醬牛肉,您二老趁熱吃。”

火爐裡的火苗竄了起來,屋子裡漸漸暖和了。

陸老根手裡抓著醬牛肉,看著正在忙活熬藥的兒子,突然覺得兒子的背影變得無比寬厚。

那個隻會悶頭練功,受了氣也不敢吭聲的傻小子,冇了。

如今這個,是家裡的頂梁柱,是能給家裡遮風擋雨的大樹!

陸老根眼圈一紅,眼淚掉在牛肉上,大口咬了下去。

真香啊。

……

夜深了。

伺候完父母睡下,聽著母親平穩了許多的呼吸聲,陸誠走到了院子裡。

月光如水,灑在凍得發硬的土地上。

陸誠深吸一口氣,身子猛地往下一沉,雙膀一裹。

那姿勢,看著有些笨拙,像是一頭剛出洞的老黑熊。

形意,熊形!

陸誠腦子裡浮現出當年學藝時,那個嚴厲的老恩師拿著藤條抽他的畫麵。

“誠子,你腦子木,人也軸。練不了那輕靈的燕形、鑽翻的鷂形。”

“你就練這個,練熊!練虎!笨人練笨勁,練出這一膀子死力氣,也能把人撞死。”

以前,陸誠練這熊形,隻有“笨”,冇有“重”。

可現在,係統獎勵的“十年功力”在體內流轉。

這十年,不是憑空來的。

它就像是陸誠真的在時空縫隙裡,不吃不喝,不想不念,把這簡單的“熊形”和“虎形”重複了千萬遍,練到了骨頭縫裡。

轟!

陸誠腳下趟泥步一走,肩膀順勢一靠。

空氣中竟然發出一聲震音。

原本死板的動作,此刻卻透著一股子厚重感。

熊有豎項之力,能拔樹撼山!

這一靠,若是撞在人身上,哪怕是剛才那個賴三,怕是連骨頭渣子都要碎成粉。

緊接著,陸誠氣勢一變。

腰胯一擰,脊椎大龍瘋狂彈抖,雙手猛地向前一探,十指如鉤。

虎形!

虎撲羊群,硬打硬進。

這招式依舊不精妙,直來直去,但他使出來,卻帶著一股腥風。

陸誠收勢。

他看著自己的雙手,滿是老繭,粗糙無比。

他不是什麼武學天才,以前不是,現在也不完全是。

但他有了這十年的苦功加持,那股子“拙勁”終於練通了。

笨功夫?

在這亂世,花拳繡腿救不了命。

反而是這種不要命,一力降十會的笨功夫,才是殺人的利器!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