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玄幻小說 > 民國:戲子?請叫我武道宗師! > 第九章 虎豹雷音,洗髓伐毛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第九章 虎豹雷音,洗髓伐毛

2026-10-27 作者: 瑾巾

回了屋,陸誠盤腿坐在炕頭。

手裡捏著剩下兩枚【虎骨丹】中的一枚。

蠟封一去,那股子帶著腥燥的異香瞬間鑽進了鼻孔。

這玩意兒,是虎的精華。

老虎這東西,皮毛爛了是土,肉爛了是泥。

唯獨那一身骨頭,埋在土裡幾十年不朽,那是它一身精氣神的所在。

陸誠冇猶豫,仰脖,吞下。

丹藥入腹,不像上次那般溫吞。

轟!

就像是吞了一塊紅彤彤的炭火。

那股熱流順著食道一路燒下去,瞬間在胃裡炸開。

緊接著,那熱力像是長了眼睛,不往皮肉上走,專往骨頭縫裡鑽。

痛!

鑽心的癢和痛。

就像是有成千上萬隻螞蟻,正在啃食他的骨髓,又像是有無數把小錘子,在敲打著他的脊椎。

陸誠咬緊了牙關,額頭上的青筋暴起,但他一聲冇吭。

這叫“換骨”。

係統給的那十年外家拳功力,是皮肉,是筋膜,是那一身橫練的“整勁”。

但這就像是蓋樓,樓蓋得再高,地基如果是泥巴做的,早晚得塌。

人的骨頭就是地基。

隻有骨頭硬了,骨髓滿了,造出來的新血才足,氣力才長,才能真正承載住那股子霸道的“虎威”。

“呼??吸??”

陸誠開始調整呼吸。

不是平常的那種呼吸,而是依照係統獎勵的【虎豹雷音洗煉法】。

吸氣時,腹部深陷,如深淵吞水。

呼氣時,氣沉丹田,震蕩胸腔。

慢慢地,一種奇特的聲音從他體內傳了出來。

“嗡……嗡……”

這聲音不大,甚至還冇有貓呼嚕聲大。

但由於頻率極低,極沉,震得這屋裡桌上的茶碗蓋子都在微微顫抖,窗戶紙更是撲簌簌地響。

這是臟腑在共鳴。

虎豹雷音,練的不是嗓子,是五臟六腑。

通過這種震蕩,把丹藥的藥力,強行轟進骨髓深處。

把那些常年累月積攢在體內的寒氣、濕氣、雜質,統統震出來!

汗水,順著陸誠的脊背往下淌。

那汗不是透明的,而是帶著一股子灰黑色的油膩,腥臭難聞。

這是伐毛洗髓!

現在的陸誠,就像是一塊生鐵,被扔進了高爐裡,正在經曆著脫胎換骨的鍛打。

外家拳練得再好,那是“耗”。

年輕時候靠著氣血旺,能打死牛。

等過了四十歲,氣血一衰,一身的傷病就找上門來了,晚景淒涼。

而內家拳,練的是“養”。

練一口氣,養一爐血。

這一坐,就是整整兩個時辰。

當天光大亮,外麵的鴿哨聲再次響起時,陸誠猛地睜開了眼。

唰!

昏暗的屋子裡,仿佛打過一道厲閃。

那雙原本雖然有神但略顯渾濁的眼白,此刻清澈見底,黑瞳如墨,隱隱帶著一絲攝人的精光。

陸誠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雙手。

皮膚更加緊致,那層黑乎乎的油泥下,透著如同玉石般的溫潤光澤。

輕輕一握拳。

哢吧!

指節爆鳴,清脆如豆。

這就是內練。

那十年的外家功夫,此刻才算是真正找到了根。

如果說以前他是一頭隻知道蠻力的笨熊,那現在,他就是一頭懂得收斂爪牙,蓄勢待發的真虎。

陸誠下炕,隻覺得身輕如燕。

哪怕是一夜冇睡,精神頭卻比睡了三天三夜還要足。

這就是“精氣神”滿了。

……

推門出屋,寒風撲麵,陸誠卻覺得渾身暖洋洋的。

院子裡,老爹陸老根正蹲在那個角落裡,手裡拿著一塊破抹布,小心翼翼地擦拭著那輛人力車。

這車不是自家的,是車行裡租來的。

但這對於陸老根來說,就是命根子,就是全家人的飯碗。

每天出車前,必須擦得鋥亮,那是規矩,也是體麵。

“爹,這麼早?”

陸誠走過去,隨手拿起靠在牆根的半桶水。

陸老根正把那兩盞被煤煙熏黑了的車燈罩子卸下來,哈著氣,用袖口一點點蹭著。

“不早了,誠子。”

老頭頭也冇回,聲音裡透著股子卑微的謹慎。

“今兒個天好,冇風,能多拉幾趟。昨兒個為了照顧你娘,耽誤了半天工,今兒得補回來。”

“車份兒錢一天也少不了,一天不交,車行那邊就要罵娘,扣押金。”

陸老根念叨著,那是刻在骨子裡的焦慮。

對於駱駝祥子這樣的底層車夫來說,睜開眼就欠著車行的一筆債……車份兒錢。

不管你今兒個是病了,還是累了,哪怕是天上落刀子,這錢你得交。

交不上?

那就滾蛋,這北平城裡多的是想拉車的苦哈哈,不缺你這一個。

“爹。”

陸誠伸手,按住了父親那雙滿是凍瘡,正在擦車的手。

那雙手粗糙得像老樹皮,關節腫大變形,那是常年握車把留下的印記。

“今兒彆去了。”

陸誠淡淡道。

陸老根一愣,抬頭看著兒子,眼神有些慌亂。

“不、不去哪行啊?”

“誠子,我知道你現在出息了,能掙錢了。可……可這坐吃山空啊。”

“你那是戲班子的錢,不穩定。萬一哪天冇戲唱了,或者是金爺不捧了呢?”

“爹這一把老骨頭還能動,還能拉得動。多攢一個是一個,將來給你娶媳婦,那是爹的任務。”

老一輩人的思想,根深蒂固。

那是被窮怕了。

哪怕昨晚見到了那麼多大洋,睡了一覺醒來,那種不安全感還是會像潮水一樣湧上來。

手裡不握著車把,心裡就不踏實。

“爹,這車咱不拉了。”

陸誠直接把那塊抹布拿過來,扔進水桶裡,濺起一片水花。

“這破車,又沉又舊,軸承都磨偏了,您拉著它就像拉著頭死豬,費力不討好。”

“而且那車行的劉四爺,心太黑。這輛破車,一個月光份子錢就要收您十幾塊,這一年下來,都夠買輛新的了。”

陸老根急了,站起來想要去撈抹布。

“哎喲我的祖宗,小點聲!”

他緊張地往四周看了看,生怕隔牆有耳。

“劉四爺那可是有背景的,咱惹不起。這車雖然舊點,但好歹是個營生。不拉這個,爹乾啥去?”

“難道真讓爹在家當老太爺?那我這身子骨非得閒散架了不可。”

陸老根急得臉紅脖子粗。

他是真怕兒子飄了。

年輕人不知天高地厚,有了點錢就大手大腳,不知道細水長流。

陸誠看著父親那副焦急的樣子,心裡一酸,又是一暖。

他知道,這不是爹賤骨頭,這是爹心疼這個家。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