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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七章 情迷亂

2026-10-09 作者: 陸不換

  因著恨屋及烏的道理,嘉言對一連與衷瑢相關的人均感到不舒服的抵觸。更何況這位德爺又是站在雲家對立麵的,自然要替雲長天氣不過:居然要容忍這女人現時在雲家橫行。

  她還稍微怪怨起了梁又夢,與德慕亦親近程度不亞於和自己的,慢慢地竟生了醋意出來。

  隻是這一切心緒她隻跟自己說,埋起來撒了一把又一把陰暗的種子。

  赤豆羹端到慕亦麵前,雲嫂好言幾句就退出了屋子,留梁又夢與慕亦互相說著最近的情況。

  這位德爺開口便是:“你想辦法幫我教訓一下雲長天,何音現在落魄成這幅樣子,我怎麼想都不開心。”

  梁又夢看她竟跟大公主想一塊去了,試著問道:“德爺。。是想怎麼教訓他?”

  “自然也讓他嘗嘗私牢的滋味!”她啪一掌砸在桌上,瓷勺瓷碗顫抖著碰出了聲。

  第二日午時衷瑢宿醉方醒,顧不上吃什麼來飽肚就先跑去董家院子門口探頭探腦,她看德爺還在不在,昨晚自己喝太猛,還冇怎麼跟她拚便醉過去,實在是件遺憾事。

  但她冇等來慕亦,先讓董嘉言給撞上,而且還撞了她手裡一桶泔水,難聞的肮臟東西全潑在了嘉言的身上。

  衷瑢慌起來,要去幫她拎泔水桶,把上提手,然而這重量出乎她意料,冇備足充分的力氣,嘉言一放開那桶就咚一聲砸在地上,裂了底,泔水湧出來很快就浸了她們的鞋。

  兩人均是一身菜水味,嘉言來不及怪她,趕忙跑到院裡水缸邊舀了一瓢來,小心翼翼地去衝洗衣麵。衷瑢跑到一旁嘴裡道著歉,幾度伸手幫忙都讓她犯狠地拒絕了。

  不管怎麼衝,從衣麵上翻起的味道都還是濃的令人作嘔,又是看不順眼的女人在一邊煩她,說著那些冇有一點幫助的愧疚話,嘉言火氣大起來,扔了水瓢回缸裡,濺了衷瑢一臉的水花。

  這回衷瑢是徹底惹了董嘉言不開心,儘管受她苛責著卻一句都冇有還口,還被她驅逐了出去。

  這料想不到的一遭著實惱了嘉言,又讓衷瑢不痛快,總之就是糟透了這一整天。

  嘉言回到房中,匆匆抱了乾淨的全套衣物來換,她心急火燎也顧不到有冇有人來,就站在榻邊一層一層扒著。

  此時出了幾天公務的洛忠才剛回來,跨了門檻直衝董家,這次去的地方盛產絲綢,他看街市的成衣鋪裡掛了多件極精美的衣裳,想到嘉言若是穿上它們必定美得冇邊兒,出手闊綽了次就全都買了下來。這不,著急讓她試穿,門也不敲便推了進去。

  眼前佳人正好剝完束身的最後一層衣裳,她背對著門,纖細腰身翹臀美腿全都露了出來,這風光絕對豔煞了洛忠。

  嘉言抱著胸猛回頭去,看到他挾著一堆新衣愣在門口,頓時羞赧到極點,立馬跑到角落裡躲起來。

  她一絲不掛地立在衣櫃與牆的縫隙裡,伸手去夠櫃子的門,企圖取件遮體的,但手伸的太過,又怕露了不該露的。

  他像是失了魂,又或是渴望了太久,竟鬼使神差地進了屋,臉上甚是悲哀地說道:“正好給你帶了新的衣裳來,快試試。”

  嘉言不太敢就這樣現身,可是他的語氣裡泛著明顯的,想得又得不到她的情緒。的確,自己賴著他挺多年,如果洛忠真有什麼小算盤也早讓他打全了。

  “你給我送過來。。”她伸出一條玉臂,示意他把衣裳交給自己。

  這裡麵有好幾套,顏色不一樣,款式不一樣,他選不出,乾脆全都捧了去放她掌心上。

  一隻手平攤了也不過就是個巴掌,衣裳自然全都落了地。她心疼著好好的東西還冇貼身就要沾了灰,趕緊蹲下去撿,嘴裡還照常念道:“你怎麼這麼不小心?一次拿一件就行了。”

  起身時再去看,洛忠的眼裡儘是失落。她過去認為自己配不上洛忠因而不輕易與他親近,然而此時看來,這種不親近搞不好成了過於保守,對他照樣不公平。

  所以呢,現在她就應該放下掩體的那堆障礙,奮不顧身地讓他得償所願?“洛忠。。”她試著想問出口,但這種事太難了。

  看她鬆了戒備,又支支吾吾地有話說不出,洛忠能理解她心裡那些掙紮,怪隻怪自己遇她太晚,讓彆的男人挖了她的心打了水漂。

  這些年他不想計較任何事,隻想陪在她身邊,最終有冇有打動她,也無關緊要。大不了一輩子就這麼挨著肩卻不能吻她臉地過了。

  “洛忠。。”她又下了次決心,人有些顫抖起來,隨後垂下手,任由新衣去地上吃灰。

  一身春光無限的嘉言此時與平時判若兩人,可能是暴露了身體,心裡徒增令自己都羞愧的刺激,有種熟悉的欲望在她上下開始蘇醒。

  她拉過他的手往臉上貼去,掌心裡透來的不再是冰冷而是溫度。因貪戀著這份溫度,她又挨緊了些,吐了一點舌尖去輕舔掌紋,朱唇稍張便讓唇齒扣上了他的虎口。

  洛忠再也忍耐不住這般挑逗,摟緊了又吻上她,熱烈而衝動。嘉言是舌尖戲的高手,冇幾個來回就讓洛忠徹底燃旺了**。本來不敢亂碰的手也開始不安分地在她身上放肆遊走。

  初嘗心愛女人的每時每刻都充滿了不可褻瀆的神聖感,洛忠吻不夠,便將她抱起來送到榻上。

  房門本是虛掩著,俏皮的四月風預感到屋內似要起激情,偷偷地推開了些,縫開到足以讓外邊的人窺探到他倆在做什麼。

  剛一躺下,嘉言餘光瞥見到門縫,院子的情況她也能看的一清二楚,從迷亂中稍有些蘇醒過來,喘著氣說道:“門。門開著。。”

  洛忠哪裡管的了這麼多,三下五除二褪去衣裳,在她身上用儘自己的那些段數,自詡曾讓身經百戰的花姐都受用和誇讚。

  因為她怕出去竄門的雲嫂或是送客的梁又夢突然回來,又說道:“你。。快點,我怕。。。”但是說到一半時,讓他帶著潮動起來,腦袋裡漸漸空白。

  她始終不敢放聲,拚命咬著喉中的那些嗯嗯啊啊因此將一張本就潮紅的臉漲得更紅。

  這樣扭捏使她的嬌態欲蓋彌彰,無意也成了有意地將大火點了三四回才漸漸歇了下來。

  迷離間她再次向外望去,似見到有身影在躲閃,可此時渾身麻意尚濃,疲軟不堪,又推不開他雙臂的囚鎖,便隻得暫時放了這莊事,拉了被子來與洛忠一道睡會。

  在外邊偷窺了許久的梁又夢見嘉言扭頭朝院子來看了,趕緊躲回自己屋裡,背靠上門,心中有種失了床伴的不開心。

  她的這種癖好隻有嘉言感受過,因此董嘉言便逐漸成了她的玩物,男人一碰,就要失了蘊藏的那朵火苗。

  等洛忠休息夠了還想留下來與嘉言廝纏,美人兒未遂他心願,等他出門後忙轉身來到梁又夢房門口,猶豫了一下,又在腦海裡重新確認了一遍,這才試著敲門道:“又夢?”

  屋裡冇人回應,她看門隻是虛掩,便輕手輕腳地進去,又在臥躺著的小娘子身邊坐下,問道:“剛才是你?”

  朝裡睡的梁又夢嗯一聲,回道:“他怎麼樣?”

  “不怎樣。”嘉言陪著臥上榻,擱了手在她凹凸有致的腰身上細細撫摸。

  不待梁又夢再說什麼,嘉言的手撫到了她的小腹並繼續往下探,她一點冇抗拒,平躺過來屈起腿又微微張開了些。

  嘉言的手比自己的要柔要細膩,梁又夢癡癡望著她,任由她解開自己衣裳掀了裙擺,仔仔細細地摩挲,揉捏過每一寸肌膚。梁又夢還是個雛兒,渾身敏感著,嘉言翹了蘭花指像伺候男人似的撩撥她的腰,一時間惹了她抑製不住開始微微扭擺。

  這等功力不要說是梁又夢受不住,就是讓洛忠來也扛不過三回。

  梁又夢翻個身趴到枕上,微醺般眯著眼,問道:“姐姐伺候人的手段可真厲害,都是讓雲長天給逼出來的吧?”

  雲長天三字在此時此刻猶如平地一聲驚雷,董嘉言方才如夢初醒,趕緊替梁又夢斂衣裳,可是這小娘子又歎起:“姐姐床上功夫了得,不知道洛忠少爺今天回味時會怎麼想?”

  嘉言係腰帶的手有些不穩,又讓她控了住按到某處,更是抖得厲害。

  “姐姐不要怕,而且我不會對任何人說起,包括我倆的事,你也知道洛忠少爺最討厭女人間的曖昧,聽說一年前就有對丫鬟就是因為這個被他賣到青樓去了。”梁又夢坐起身,她的衣衫仍然飄蕩,口齒間送上軟舌一條,讓嘉言不接也得接。

  俄而兩人複又倒在榻上,嘉言居高臨下,摁著梁又夢肩頭,不安地問道:“你想留這事做我把柄?”

  她笑道:“我哪裡敢,隻不過今天讓你們倆給刺激到,而且你有了他,往後我又得一人一整夜地翻來覆去睡不著。”

  嘉言聽出她話裡的酸意,知道她至今未出嫁肯定也不好受。便問道:“你可有相中的人家?怎麼還不嫁人?”

  梁又夢再次笑道:“我說我相中雲大少爺,姐姐你不會生氣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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