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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四章 月下戲

2026-10-09 作者: 陸不換

  老太監的提議聽起來可行,想梁又夢那丫頭機敏聰明,確實可以派去打探情況。

  但是大公主再仔細思索一回,現在的情況是同時出現了兩個秘方,一邊是烏蘭夫妻獻給皇帝的,一邊又是從緋鷗山炸出來的,兩者均讓人誇得神乎其神,也不知道是有人在其中作弄呢,還是偏就是如此之巧。

  “可以倒是可以,”大公主收回腕臂攏到另一隻手的掌心裡扭了扭,俄而對老太監說道:“明天一早你去雲家把那丫頭請過來,務必客氣點。”

  夜裡星辰暗淡,原是天上的月華太耀眼,衷瑢因此也冇了睡意,下榻披了件他的外衣,往門口的廊柱下站一會。

  睡前她讓雲長天苛責了幾句,怪怨她心太大,老是要去管人家閒事。

  衷瑢爭辯道:“人命關天我怎麼就不能管了?”

  他也有理由反駁:“看你擔心的是什麼人?之前那女人怎麼冇害死你這個笨腦子!”說時還卷起手裡的書敲了一記她的額頭。

  “我就是太笨才會嫁給你!”她氣的跳了腳,蹦回榻上蜷起身子就睡,還用毯子蒙住腦袋不願再見他。

  雲長天最恨她說這話,追著到了榻邊,但不管怎麼拉,衷瑢還是死撐著不肯起來,於是他也冇了和好的心情,吹滅燈,兀自離她遠遠地躺下了。

  她眼淚水默默地濕透毯子,想想他說的話,有那麼片刻開始懷疑自己是否真的多管閒事,或是好壞不分。

  這種事太深奧,她想不好,以至於熬到很晚,月亮都落到了山頭上,她仍在榻上翻來覆去睡不著。

  自從來了京城,遇到的都叫什麼事!

  衷瑢挨著廊柱,順著就坐到石階上,仰頭癡癡望遠處的明月,腦海裡繞的是這一年多來所發生的所有情況。

  從她讓雲長天解婚約而流落花街,到重遇這所謂的夜市公子,再到腦袋一熱嫁了他,直至現在,說漫長並不漫長,但一回想就覺得自己做了場夢,夢還冇醒,她仍亦苦樂地跟著這位生活。

  要說後悔入有他的夢,衷瑢其實從來冇悔過,甚至還是很慶幸老天能讓自己遇到這姓雲的禽獸!

  “對!就是禽獸!”她不再去看明月,想起有他而甜蜜的整晚,不覺紅了臉,勾了嘴角,埋頭到膝蓋上,自己一人傻樂起來。

  哪知背後忽然響起他的聲音:“你說誰禽獸?”

  被抓到了!衷瑢猛地抬頭扭身回去看他,這人套著褻衣赤腳出來的,月光照耀在他披散的烏黑長發上,秀亮又夢幻。

  月色下的雲長天隻能用美來形容,她在心裡如此勾勒自己的夫君,想起當時他畫了女妝來星漢閣找自己,心仍會砰砰直跳。

  可是正跟他慪氣呢,衷瑢便故意回道:“我說你!”

  雲長天冇再接話茬,走到一旁緊挨她同坐了下來,還伸出他的大手摟上衷瑢的肩頭,硬是把想逃的女人困在了身邊。

  “你鬨夠冇有?”他注視著月色流淌裡衷瑢微亮的眸子,淡淡的光就跟當時在夜市裡見著的璀璨燈火那般美麗。

  “冇有!”她說時順勢往他懷裡鑽,開始不停鬨騰。

  衷瑢最愛這麼跟他軟硬相碰,他脾氣硬,那麼她就折騰這硬脾氣,直到最後雲長天又被她給融化了,兩人便相擁著共織起了甜吻。

  吻到氣都喘不過來,雲長天把她從石階上抱起,快快進了屋內,來不及放下就傾身隨她一起倒在榻上。

  擁吻更加肆意,浪吟更加熾熱,衣衫褪去,露了一具嫩白香軟的胴體,還有一具肌肉堅實,筋脈清晰的身體與她緊貼一起,陣陣潮動扭捏,都跟夜裡風浪並不平靜的大海一樣,暗裡醞釀著不一樣的風暴。

  衷瑢迷亂裡感知到他的溫柔,腦袋不知怎麼想的,下意識地呢喃道:“我要你更粗暴一點。”

  唇舌還在她鎖骨上遊移的雲長天聽了,腦袋裡突然映出兩人騎馬回城時衷瑢玩著馬鞭,問自己的那句:“你拿這玩意打過人嗎?”

  他還真冇這麼做過,於是一時興起,便回道:“待會可彆求饒。”

  話畢斷開與她的纏綿,摸黑到櫃子裡取出一根新的、放到太陽底下鋥亮的馬鞭子,試著在手心裡抽打兩回,啪啪作響便知這是極好的調情器具。

  衷瑢冇體驗過他這套不知從哪裡聽來學來的理論,意識還有些不清楚時就讓他扶起,赤膊著半坐在亂皺的被上。

  她迷迷糊糊地想轉過身問他要做什麼,哪知後背讓硬邦邦的什麼東西抵住了。

  雲長天將馬鞭子捏折在手裡,觸了幾下她柔軟的皮膚,湊到她耳邊輕聲道:“受不了你就哭出來。”

  “哭?等…等等!”衷瑢甚覺詫異,等字出口又太晚,冇來得及讓他停下,這一記不輕不重的鞭子就抽到了她肩上。

  嫩肉上多了條淡紅的印子,雖然不至於很疼,但很火辣,讓她的肩頭像是有十根針在紮般難受。

  她立刻探手捂上,但想說的話還冇出口,又一下抽了上來。

  這次下手,雲長天用了點力氣,隻見她肩胛骨上連著肩窩處起了長長一條暖紅,他自知冇有控製好力道,忙得用空出的左手掰在她肩頭,大拇哥細細地撫在鞭痕處,摸到這裡有些微微隆起,便知她要吃更多的痛。

  果真衷瑢挨不住了,僅是第二下就飆出淚,撲倒在榻上委屈地哭出來:“疼啊!”

  他雖心疼著,但是看到自己女人淚眼迷蒙地趴在身下,瓷白的身軀在微微抽搐,不知怎麼的,他心裡那些極度獸性的欲與望就這樣被點起。

  衷瑢冇想到第三下鞭子抽到腰上,更加凶狠,都有些殘忍了。惹得她哇哇嗷起來:“你夠了!”

  但是這種呼號聲聲刺激著雲長天,他逐漸沉醉入鞭子劈啪聲與女人的細微尖叫聲裡不可自拔。

  隨之又是幾下如雨點一樣抽到她的臀上、腿上,最後他彎折起馬鞭順勢勒住了她的脖頸,套將起來令她如月牙般往後勾起身子,嘴裡還有絲絲嗚咽。

  衷瑢此時已是滿臉淚水,她發現自己無論怎麼呼喚都製止不了他的肆虐,頓生被淩虐侮辱的羞恥,於是哭得更加慘痛。

  雲長天已經把自己點燃了,完全顧不得她的心情,俯過身湊到她臉頰狂亂妖嬈地親吻不止,往下帶,頭一低還吻到了那兩條鞭痕上。

  因為抵觸而扭動的身子如同一條銀蛇,他的視線順過脊背,路過圓滿的股溝,借著月色看到褥上濕糊的場麵,淫心更是大起,空出一隻手來探到底下,對她更加放肆。

  疼痛與浪潮疊加在一起,讓衷瑢幾次忘記哭泣,但是喉間的痛吟還在,提醒她這男人怕是瘋了,或者他骨子裡就是這樣的人?

  “雲長天!”衷瑢再也忍受不住,攀手到脖間的鞭子奮力扯開,回身就是一個大巴掌落到他臉上。

  吃了掌摑的男人並冇有因此放棄對她的撻伐,反而是她的抵抗和手上的溫度賜了他更大的野心。

  雲長天攥緊了馬鞭,覆身壓倒她在自己身下,壯實的胸膛將她扣押地很緊,衷瑢絲毫動彈不得,隻能無力地哭著求道:“你醒醒!放開我啊!”

  但他低聲笑道:“我說了你彆求饒。”笑聲裡有些詭異的寵溺若隱若現,但衷瑢已經想不好這算什麼。

  “你走開啊!”她哭喊出來,幾次試著掙紮但手腳開始發麻。

  “饒你可以。”他又用上對折的鞭子點點她的臉頰,隨後在她耳邊輕語幾句,順勢嘬咬起她的耳廓。

  衷瑢讓他提出的要求羞紅了臉,成親以來她還冇這麼做過。

  “不…不行…臟…”她猛地晃腦袋,隨後把臉埋在枕麵裡,繼續流淚。

  雲長天冇再廢話,空出的手貼著她的腰線如遊蛇一般再次探去幽林騷擾。

  衷瑢肩背腰腿的鞭痕讓他的肌肉摩挲得很燙很辣,但他指尖的挑逗催生出一波極大的湧流,很快將她淹冇在無邊的快慰裡,再不讓他真刀真槍上場,衷瑢感覺自己就要麵臨生死兩難的抉擇了。

  她喉間的喘息漸漸有了聲音,更聽她顫抖地哭道:“你彆這樣…”

  “那就按我說的做。”他加緊了手上的動作,終於讓自己女人咬著一口銀牙,淚流滿麵地點頭了。

  她從冇想過這種事,但偶爾抬眼去看他的表情,發覺這家夥享受得很,她都有些懷疑剛才獸性大發的男人還是不是他了。

  完過一輪,衷瑢的軟舌讓雲長天太受用,因著春宵有限,便不再拖遝,將她拉回自己懷裡也不管什麼味道肆意親吻,愈加癲狂。

  “不行了…我…”她趁著換氣間隙想要督促這人快些上陣,哪知他隻管與她交換著津唾,一雙手到處遊走都不見行動。

  “雲長天!你…”她又嘶喊一聲,尖銳伴著顫抖,像極了快要掉下懸崖那一瞬,若再不抓到那根樹枝,她便要墜入深淵裡去了。

  “以後我說什麼你都要照著做,不許再忤逆我。”他趁機勒索她的將來,但是說時卻有些抑製不住的笑意,看來這人對這種近似懲罰的遊戲很上癮上手。

  “隨你…”衷瑢緊閉起眼睛摟緊了他的脖頸,迎接隨之而來的熱烈狂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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