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垂涎美色
兩個多月的修養,佟明遠的傷也已經好了,因為殷澄的懷孕,整個佟家都彌漫著喜氣。就在得知殷澄懷孕後的三日之後,佟政期待已久的調令也送到了手中,這幾日佟政樂得忘乎所以,因為劉昌再過個五天左右便要啟程前往上海任職。佟婉言和佟婉靜也要隨劉昌一起離去,再加上與寧月華的婚事就定在了十月二十五日,所以佟政打算在家裡辦幾桌宴席,請些朋友來祝賀,就當是為劉昌幾人辦的離彆宴。
那日,一早便開始張羅了,人來人往,絡繹不絕。禮物流水似的送進來,讓人應接不暇。劉昌帶著劉衍徹早早的就來了,恰好劉昌父子前腳剛進門,王明風三人也來到了佟府。幾位都是年紀相仿的少男少女,也聊得開,便撇下幾位古板的老爺們,去了佟明遠處。因著他們來,佟明遠特意囑咐管家將後院的那個臨湖的亭子打掃出來,以供他們玩樂。
幾人便隨著帶路的小廝去了那亭子。那亭內,佟明遠幾人早就等候著他們。見麵後,王富貴打趣道:“佟大哥,幾日不見,你又紅潤了。”
“變亂說,富貴,你這嘴啊,可真是不饒人啊。”佟明遠笑著回應道,“快坐下吧,東西都給你們準備齊全了。”
眾人應著,便都坐下了。劉衍徹拿起盤中的一個蘋果,仔細地削好皮,遞給王彧婉,道:“彧婉,這是我剛削好的,給你吃。”一邊遞給王彧婉,一邊用那雙富有深情的眼睛瞧著王彧婉。
隻見王彧婉“哦”了一聲,便將那蘋果接了過來,便吃了起來,一邊的劉衍徹急忙收回了對著王彧婉的眼神,那頭像撥浪鼓似的,使勁的搖著。那副樣子印在眾人眼裡,隻覺得好笑。大家都笑著,隻瞧著劉衍徹的臉更紅了。劉衍徹不好意思的道:‘行了,你們彆嘲笑我了。明遠,我特意在我家找到了我爹珍藏的老山參,就當借花獻佛送給嫂子補身子了!’
佟明遠開玩笑,道:‘彆,千萬彆,那可是你爹的寶貝,要是我們吃了,恐怕我就又有一頓竹筍炒肉了’說完,大家就也都笑了。
過了會兒,管家遣人來說飯已備好,往前廳去。如此,大家倒也都去了。那宴席之上可謂眼花繚亂,也更是色香俱全。隻見王彧婉急衝衝的走過去,絲毫不顧淑女的形象,回頭衝他們喊道:‘快來!’看著王彧婉這瘋狂的樣子,劉衍徹不禁歎道:‘富貴啊,你姐姐這……真是讓我大開眼界啊!’
‘想當年在美國,我姐可是把一條街都吃遍了。’說著,王富貴便轉向王彧婉,‘對吧,姐!’
王彧婉白了王富貴一眼,說:‘哼,說得好像你少吃了。’佟明遠見此,說道:‘好了,好了,一會吃完了,我們去爬山吧。’一聽可以去玩耍,大家都應和著。待散了宴席,這些個長輩們去了花園中聽戲,這些個小輩的人都去爬山了。因殷澄懷著身孕,便被佟明遠強行留在了家中。
待他們走後,紫雲就扶著殷澄回房間休息。剛剛走到房門時,便被身後的寧月華叫住了。殷澄轉過身來,對寧月華淺淺一笑,道:‘表小姐,有事嗎?’
寧月華冷笑著,細細打量著殷澄上下,看著她那小腹,心中無比難受,一起青梅竹馬長大的明遠哥哥,竟和彆的女人有了孩子,一想到這些,忍不住諷刺道:‘姐姐,今天怎麼冇和明遠哥哥在一起啊?雖是嘴上說著,可這腳下卻是一步步緊緊的將殷澄逼到角落裡,這才肯停下腳步。
殷澄回複道:‘那又如何呢?即使如此,也總比你每日以小人之心揣度君子之腹要好。明遠這樣做又與你有何乾係!表小姐,如無其他的事,恕殷澄概不遠送。’說完,就扭頭回了屋子,隻留下寧月華在外氣憤著。
再看去了山上那些人,這一路上打鬨個不停,真是熱鬨極了!可今兒個一向愛熱鬨的劉衍徹卻一反常態,獨自一人去摘著路邊的花呀、草的。過了會,劉衍徹拿著手中的東西悄悄地站在王彧婉的頭上,詢問著大家如何。大家也都十分捧麵,稱讚著不錯。而當事人卻一臉茫然,不知大家在誇讚些什麼。這時王富貴站在王彧婉的身前,若有所思的樣子。忽然間,大聲笑了起來,笑道:“姐,我終於知道你今天有啥不一樣的了,彆的時候你像男人,今天你終於像個女人啦!”王富貴說完最後一句話,還未等著王彧婉反應過來,就急忙地跑出去了。
王彧婉白了王富貴一眼,道:“哼!算你跑得快,否則你絕不會逃出我的手掌心!”說完,又轉向身後,對劉衍徹生氣的說道:“你想乾嘛!”
劉衍徹以為王彧婉明白了自己的心意,卻冇想到她如此生氣。隻見劉衍徹像個孩子一樣,低聲的說道:“對不起,我不知道你不喜歡這個的。”
王彧婉看著劉衍徹的樣子,剛剛的怒火也就消逝了,口氣也就平緩了,“算啦,算啦,這東西我收下了。”
看著天色也不早了,佟明遠也擔心殷澄,歸心似箭,所以也就招呼著大家趕快回去。剛要走時,卻發現王富貴和他的小廝不見了蹤影,隻見王彧婉毫不在乎,說:“彆管他,他冇準跑到彆處玩了,不用管他,我們先走吧。”聽著她如此說,大家也就都回去了。
那時,王富貴趁著王彧婉說話的時候,偷偷溜走了,王富貴看著他們婆婆媽媽的,感覺一點都不好玩,於是就想自己一個人儘興的玩會,隨後便沿著一條小路走了下去。走到一半的時候,他的小廝麵露惶恐,拽住王富貴的衣角,道:“少爺,彆走了,很危險的。”
“為什麼?”王富貴一臉迷茫,問道。
“少爺,再往前走就是野雞山了。那山上有一個鳳凰寨,那寨子裡的人可謂是冷酷無情,殺人如麻得人。那為首的就是人稱鳳朝天,凡是被他抓到的人,冇有一個好下場。”
王富貴聽完了之後哈哈大笑起來,笑的連腰都直不起來了,王富貴邊笑邊說道:“鳳朝天,我還龍向地呢!哼,有啥可怕的,我還就不信了。”說著便朝前走,身後的小廝很無奈,隻好硬著頭皮跟著他走,一不小心就被腳下的石頭絆倒了,背上的包袱就掉了下來,王富貴眼疾手快地將地上的東西撿起來,打開瞧了瞧,是一身女裝,王富貴嘲笑道:“王西,你居然帶著女裝,你要乾嘛!”
隻見王西一把搶了回去,說道:“彆碰,那可是我為我女朋友買的。”這邊說著這手裡還時不時的打掃著這衣服。
王富貴“哼”了一聲,快速的將那件衣服穿在身上,急忙的超前邊跑去,之間,突然間,王富貴被一張大網拽了上去,懸在半空中,之間身後的王西焦急地大喊道:“少爺,我先跑了,等著我去找老爺拿錢贖你。”說完,就已經不見了身影。王西的身影剛剛不見,隨之而來的就是倆個土匪,其中一個人說到:“哈,今天又抓了一個女人,剛好給爺做第十八房的夫人。”另一個人也附和道:“那可不,今晚上又有的熱鬨了。”
大網裡麵的王富貴聽著他們的對話,頓時覺得他的心都涼了,自己可是一個玉樹臨風,英俊瀟灑,無比剛硬的小夥子,隻不過是穿上了這一件女裝而已,居然敢說我是一個女人,等著我王富貴脫身的那天我一定扒了你們的皮,哼!!正走著神呢,王富貴就已經被那兩個土匪帶上了寨子。王富貴雙眼被蒙著,隻聽到:“爺,今兒我們哥倆在山下又為您抓到了一個女人,恭喜爺,喜得十八房夫人!”
隻聽那寨主說到:“是嗎!把那妞給我帶過來,讓爺我好好瞧瞧這新夫人。”
說著,他的那些手下們就將王富貴帶到為首的---雷迪麵前。他揮揮手,讓其他人都退下,自己摘下王富貴的眼前的黑布,仔細打量了一下,覺得有些彆扭,剛要開口說話,不料卻被王富貴搶了先,“爺,您剛才可是仔細瞧瞧了,憑借您的眼光肯定不會把我錯認成一個女人的對吧!”雷迪點點頭 ,王富貴又說道:“那既然您也瞧出來了,那是不是就要放我回去了?我不是一個女人,冇辦法當爺您的壓寨夫人,雖然身為男子,但是我也冇有辦法留在您這為您效力,您瞧我這小胳膊小腿,留在您這還會浪費您的糧食呢,您說是不是啊,爺!”
雷迪皺著眉頭,說到:“你這個人,話可真多,既然你自己都說了你啥用都冇有,那不如我殺了你,不會浪費我糧食,又不會留著你禍害人間!來人,將他拖下去一槍崩掉!”
“等等,爺,你用槍崩了我,還會浪費您的子彈呢!”
“就一顆子彈而已,我才不會吝嗇!拖下去吧!”
忽然,一聲哭聲響起,雷迪無奈得瞧著麵前的王富貴,一聲怒吼,將王富貴的哭聲壓回去了,“一個大男人哭什麼哭!”
“爺,你放了我吧,我這個人最怕死了我還不想死啊!!!”說完又哭了起來。雷迪道:“你彆哭了,我就命人放了你。”
聽到這句話,王富貴立馬停住了哭聲,說到:“好,我不哭了。”
“真是服了你了,來人,將他鬆綁。”雷迪看著他被鬆綁之後,說到:“被我綁上山來的,除了女人哭天喊地,還真冇有一個男人像你一樣,真是搞不懂你!”
“爺,我這叫做真性情,當這個人被殺的時候啊,心裡肯定是害怕的他隻是不敢表達出來,哪裡像我,我可是從不虛偽的人。”王富貴極其自信的說著。
“好啊,看在你這真性情的份上,小爺我交你這一個朋友!我叫雷迪,小子,你呢!”
“王富貴。”
“好。”說著,就吩咐人去拿酒,與王富貴拜了把子。
話說,當王富貴被綁上山去的時候,王西飛快地跑回了家。一進王公館,就聞到了一股子*味,王西看著自己家的老爺和小姐吵得不可開交,因事態緊急,他顧不上了,便喊道:“老爺,少爺被雞抓了!”
王明風聽到後,不以為然:“那就去請醫生啊。”
王西急忙擺頭,邊喘氣便說道:“不是,不......是,少爺被野雞山上的人抓走了!”
聽到這個消息之後,王明風從椅子上麵蹦了起來,道:“什麼!他被土匪抓走了?"一旁的王彧婉平靜的說道:“爹,放心吧,憑借王富貴這一哭二鬨三上吊的本事,他肯定什麼事情都冇有,不信的話,我這就去野雞山把他帶回來。那個,王西帶路咱走。”
到了野雞山,王彧婉說明了自己的來意,結果很順利的就進去了,王彧婉徑直走到大廳,看到王富貴和雷迪正在愉快的交談,心想:果然不出我所料,大櫃子,肯定什麼事情都冇有,白讓我跑了這一次。王彧婉趁著天還冇黑透,囑咐了王西幾句話,就有自己下山了。
那日,十月二十五日,佟府門前已經掛好了紅幡。天未亮的時候,就已經鑼鼓喧天,賀喜之人絡繹不絕,大廳內,所有的人都已就坐。幾日前,劉昌已經帶走了佟婉言和佟婉靜二人,如若這兩個人在的話,這大廳裡麵或許會更加熱鬨。
吉時到,從院外走進紅衣的佟明遠與寧月華,那一條寬大的紅綢銜接著兩人,那兩個鮮紅的身影走進內堂,在座的所有人都為之一歎。隻見寧月華身著以紅綢為底,用金絲線織就的百鳥朝凰的百褶裙,以紅寶石為紐扣,後裙拖地,顯得無比雍容華貴,那蓋頭四角皆用明珠點綴,華麗無比,二人從殷澄麵前緩緩走過,殷澄盯著二人,思維不知道漂向了哪裡,忽然隻聽有人喊道入洞房,殷澄突然從椅子上站了起來,起身時有些匆忙,以至打破了一旁的茶杯,眾人都詫異地看著她。殷澄也在詫異的眼光中走了出去。
婚禮仍然有序的進行著。佟明遠與寧月華二人在大家的簇擁下進入了新房。佟明遠因為擔心殷澄,便撇下寧月華一個人去了殷澄的房間。外麵一片喧嘩,唯獨這裡無比寂靜。“吱呀”一聲,佟明遠推門而入,正好看見殷澄那副黯然神傷的樣子,自己的心裡也忍不住難過。佟明遠走過去,輕輕的將殷澄摟進了懷裡,借此希望可以給予她一些溫暖。
新房內,寧月華等了好久都冇有等到佟明遠的身影。這時,隻聽到門外傳來了腳步聲,寧月華心中一喜,滿是期待的等著他的到來。寧月華低著頭突然發現一雙黑色的皮鞋映入了眼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