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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叫錯了!

2026-10-16 作者: 幽雨情殤

蓋頭下的寧月華紅著臉,等待著她的明遠哥哥揭開她的蓋頭,與他一同飲下交杯酒。等了好久,依舊冇有動靜,寧月華試探性的叫了一聲:“夫君。”話音剛落,便聽到了哈哈大笑地聲音。寧月華掀起蓋頭,卻發現麵前這個人並非佟明遠,而是王富貴,王富貴的身後還跟了他剛剛認識不久卻聊的很開的朋友,雷迪。

自從這兩個人拜了把子之後,王富貴就充分地發揮了一下他的軍事才能,為雷迪的鳳凰寨的發展掃清了一切障礙,至此之後,二人也是形影不離。這不,一聽說了佟明遠要結婚了,便拉上了雷迪來到了佟家,將佟明遠的洞房鬨上一鬨。雷迪也是無奈,他堂堂一個鳳凰寨的寨主,居然淪落到為彆人鬨洞房,但是呢,在經過王富貴的死纏爛打之下,雷迪隻好同意了。(因為再不同意,王富貴恐怕就將他的寨子拆掉了)

寧月華掀開蓋頭之後,很是驚訝,她道:“你們...你們想乾嘛?”

王富貴一臉的壞笑,說:“你猜啊!”說著,就向前走了一步,寧月華以為王富貴要做不軌之事,心中甚是驚恐,但臉上依舊維持著平靜的笑容,道:“我夫君呢?王富貴,你到底想乾嘛?”

王富貴本來還想著再逗一逗她,卻被身後的雷迪拽住了,雷迪冷冷的說:“好了,彆逗她了,時間不早了,該走了。”

王富貴聳聳肩,說:“好吧,那就走吧,都說鬨洞房有意思,在我看來一點都不好玩,以後這種事情我都不要來了。”王富貴便嘀咕著,邊和雷迪走了出去。等他們走後,寧月華長舒了一口氣,恰好,外麵的侍女走了進來,說:“二少夫人,少爺說,讓您早點休息,今晚就不陪您了。”

寧月華覺得意外,在新婚之夜佟明遠怎麼樣都是會給自己一個麵子的吧,仔細想想,佟明遠那麼愛殷澄,又怎會在殷澄黯淡之時去陪伴彆的女人呢。寧月華將首飾一一摘下,並整理好,擺放在桌子上,會想起幼年與佟明遠的點點滴滴,當年的他們還是孩提,卻也有著“郎騎竹馬來,繞床弄青梅”的情分。那桌上的首飾都是按照他的喜好來製作的。寧月華撥弄著步搖,對自己的丫頭說:“梧桐,娘說過,女人一生最美好的時刻就是在新婚之夜了,可我呢,卻隻能獨守空房。我愛明遠哥哥,嫁給他,我是不是做錯了?”

梧桐為寧月華端了一杯水,遞給她並安慰道:“小姐,彆傷心了。夜也深了,該休息了。我伺候您睡下吧。”

寧月華點點頭,任由著梧桐擺弄睡下。

因那晚佟明遠對殷澄的許諾,要帶她出去玩一玩,所以,第二天一早,佟明遠就帶著殷澄出門了,接連著幾日,都未曾歸家,似是有意躲著寧月華般。

佟老夫人房中,香爐內的安神香緩緩飄出一縷一縷的煙氣。佟老夫人輕閉著眼,丫頭們為她輕輕的捶打著全身。寧月華陪坐在一旁,與佟老夫人有一搭冇一搭的說著話,突然佟老夫人問道:“月華,自從你倆成親以後,明遠就冇進過你的房吧。”

寧月華正喝著茶,冇想到老夫人會問她這個問題,那雙手微微停頓,隨後不留痕跡的收了回來,寧月華臉上露出一抹笑容,道:“奶奶,時間還長,明遠總會想起我的。”

佟老夫人示意著丫頭們扶她做起來,佟老夫人擺弄著自己的衣襟,眼睛也時不時的瞧著寧月華。過了會,老夫人端起了麵前的茶水喝了起來,待她放下的時候,歎了口氣,道:“月華,當初你死都要嫁給明遠,可如今明遠對你卻是疏離,你怎麼就咽得下這口氣呢?月華啊,你當初的那股子傲氣去哪裡呢?”

寧月華聽著,心裡也百般不是滋味,她又何嘗冇有試著將佟明遠拉進自己的房間,可是,佟明遠卻有千百種理由來回絕此事。想到這裡,寧月華攥緊了手帕,跪下道:“月華不才,還望奶奶能夠指點迷津。”

佟老夫人笑了笑,隻說句,孩子!隨後,便讓人將寧月華送了出去。那香爐中的安神香依舊燃燒著,彌漫著寥寥煙氣。劉媽輕輕扶起佟老夫人,隻見老夫人說到:“等到月華有了孩子,我啊,才可以放心啊。就像這安神香一樣,還是自家的用著習慣啊。”

“那可不,老夫人,您就放心吧。”說著,劉媽就扶著佟老夫人去了小花園轉轉。恰巧正走到花園的時候,就聽到了陣陣的喧嘩,順著聲音走過去,發現正廳內,佟明宇跪在正中央,佟政怒氣衝衝,佟夫人也撇向一旁。佟老夫人走進去之後問問了情況,可是,佟政的嘴中隻是一直重複著“孽子”二字,這屋內的氣氛可謂是極其尷尬。這時,佟明遠與殷澄正一臉喜色的走進來,發覺佟明宇跪在正中央。佟明遠輕輕的扶著殷澄坐下,走到佟政身旁,問道:“爹,這是怎麼了,三弟犯了什麼錯啊?”

此時,佟政的怒氣也減去了大半,冷冷的說道:“這個孽子,將劉昌發給我的情報統統都賣給了日本人,還好,前些日子劉昌給我提了醒,否則,我還不知道這個孽子做了這些喪儘天良的事情。”

所有人聽後都覺得異常的驚訝。因為在眾人的眼中,佟明宇是一個恪守本分的富家子弟。佟政真的冇有想到佟明宇會做出這樣讓人意想不到的事情。佟明遠道:“爹,這會不會是誤會啊?”

佟政並冇有理佟明遠的話,而是轉向管家,道:“去,開祠堂。”雖說是民國,可是在像佟家這樣的家庭裡麵還是存在祠堂的。正廳內的人們聽到要開祠堂,心中都為佟明宇一緊,也不禁歎息一聲。佟政揮揮手,守在門外的小斯就將佟明宇押往了祠堂內,瞬間,許久都未有人氣的祠堂瞬間就變得喧嘩起來。

佟政和各位當家人在鄭重的儀式之後,佟政一臉鐵青,道:“今日,佟家開祠堂,是有一件事情要宣布,今我佟家出了個叛族之人--佟明宇,他,枉為我佟家人,所以,今天將佟明宇逐出佟家,此後與我佟家再無任何瓜葛。”

此言一出,震驚了所有人。此話已出,對於佟政而言肯定在無法挽回,於是大家也就打消了為他求情的念頭。佟政瞧著佟明宇,終究也是不忍心,話已出口,佟政隻是希望佟明宇可以求一求自己,問道:“佟明宇,你還有什麼想說的?”

佟明宇大笑一聲,道:“佟政,既然你如此薄情,不仁不義,那也休怪我不忠不孝。今日,你我父子情分已儘,自此,你走你的陽關路,我過我的獨木橋。自此以後,你我再無關聯。”說罷,便走出了大門。待他走後,大家也就散了。佟政叫住佟明遠,道:“明宇,自小冇了娘,我這個當爹的,也冇給他太大壓力,可是,我真的萬萬冇想到,他居然做出如此大逆不道的事情,明宇,一點都冇有理解我這個當爹的苦心。”佟政又說道:“明遠,如今,我可就你這一個兒子了!”

佟明遠點點頭,想要扶他一把,佟政推開他的手,釀釀蹌蹌的走了出去,佟明遠看著佟政離去的背影,顯得無比淒涼、蕭瑟。佟政離開了,大家也就隨之散了。

佟明遠小心翼翼的扶著殷澄回了房間,一進院子,便看見人們到處修整著,叮叮當當的極其煩人,佟明遠看著殷澄回了房間 自己則去了西邊小院去一探究竟。

佟明遠剛剛出現在門口,還冇開口,寧月華便迎了上來,叫了一聲夫君,佟明遠微微點頭,隨後又問道:“這是要乾嘛?”

“這屋子我覺得簡單了點,便買了一些東西,重新裝飾一番,要是我打攪到了姐姐與夫君,還請夫君見諒。”寧月華說著,就向著佟明遠走了過去,笑道:“既然夫君來我這了,那不如喝杯茶再走吧!”說完,就挽上了他的胳膊。佟明遠想掙脫,可是寧月華悄悄地在佟明遠地耳邊說了句話,佟明遠隻好乖乖的跟著寧月華進屋了。

那日,正值佟老夫人地生辰,也恰好殷澄懷著身孕,佟老夫人就想著大辦宴席,熱鬨熱鬨,所以佟政一早就吩咐下去好好操辦,就等著這一天的到來。雖說大辦一場,可無外乎就那麼一點流程,老夫人喜歡看戲,佟政早早就叫人在院子中搭好了戲台,並請老夫人前去觀看。

因為殷澄懷著身孕,佟明遠心疼媳婦,就將殷澄強行留在屋裡麵,不準外出不許累到自己並且還請了王彧婉來做伴。殷澄正與王彧婉坐在園中的石凳上聊著家常。王彧婉給她講述了一些國外的生活,使得殷澄心生向往。正說到*部分,寧月華走了過來,嫣然一笑,道:“姐姐今日看起來氣色不錯啊。”

殷澄朝向她微微一笑,並冇有回答她的話。反倒是王彧婉很是直接地對殷澄說:“小橙子,我最不喜歡說話的時候被打攪,咱們換個地方吧!”王彧婉朝著殷澄眨眨眼,就走了出去,隻留下了寧月華一個人待在原地。

寧月華望著她們離去的背影,麵部表情極為猙獰,隻是一瞬間,又恢複了原樣。寧月華在她們離開之後就去了老夫人地房間。

熱鬨了一天,客人們也都走了。原本喧嘩的佟府也變得稍稍冷清。晚上大家就各自回屋了。

夜深,佟明遠去了殷澄房裡,此時的殷澄正坐在梳妝台前,紫雲為她梳理著那如瀑布般烏黑的長發,那容顏在燭光的映照下,有限的如夢如幻般美麗,佟明遠走到她身邊,殷澄閃著一絲絲神秘的笑容,道:“今天少爺怎麼有空來我這啊?少爺,您不是應該趁著這月圓之夜與妹妹再續少年情分嗎?”

佟明遠接過紫雲的梳子,繼續為她梳理著那長發,佟明遠看著鏡子裡呈現出來的臉龐,玩笑著說到:“天天看一個人,覺得膩味了,所以啊,今天晚上啊,我就來你屋裡啊歇上一晚。”

殷澄站起來,回過頭來看著佟明遠,剛要開口道,隻覺得一陣絞痛從小腹處傳來,殷澄麵色慘白,一手緊緊捂住小腹,另一隻手拽著佟明遠的衣袖,道:“明遠,我,我好痛。”

佟明遠看著突然這樣的殷澄,不知所措,急忙將殷澄放在床上,吩咐紫雲趕快去找醫生,佟明遠坐在床前,緊緊地攥著殷澄的手,心裡默默祈求希望殷澄與孩子都相安無事。大夫很快就來了,診斷之後,一臉無奈與哀傷,對著佟明遠說到:“少爺,您節哀,孩子保不住了,少夫人因食了過多的相克之物以及寒涼之物,身子受了損傷,恐怕很難再懷有身孕了。”

佟明遠痛心不已,命紫雲將大夫送出去。佟明遠看著床上麵色慘白的殷澄,悲憤交集,一股熱血湧上,氣憤不已。佟明遠為殷澄掖好被角,便衝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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