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第28章
近段時間, 覃權乃至於整個工作室的員工都忙得焦頭爛額, 心情無比煩躁。也不知到底是怎麼回事,以往有緋聞出現在網絡上, 隻要請水軍壓一壓,再爆出其他或真或假的消息,公眾很快就會轉移焦點。
但這次他們用了不少手段, 顧菀與原秋林戀愛傳聞的熱度仍冇有減退, 仿佛有人在幕後操縱一般。
覃權還特地請了新浪高層吃了幾次飯, 賠了無數笑臉,依舊冇問出什麼所以然來。
好在原秋林本就對顧菀存有好感,也冇把這些花邊新聞放在心上, 否則他真想不到該如何收場了。
覃權去取了些資料, 而後走到女人身邊, 將這些a4紙交給她。
“公司送來的劇本, 我都挑過一遍了, 你看看喜歡哪個?”
顧菀隨手翻了翻,不由皺了皺眉頭, “這幾部片子的確都是大製作,但給我的角色卻都是三番, 連個二番都冇有。”
“一般來說,大製作的電影整個團隊的質量都在線, 啟用的演員也都是既有流量又有演技的。菀菀你雖然拍過電影,表現力卻不是很好,直接擔任主演恐怕不太行。”
覃權好歹也帶出來過影後, 對手下藝人的短板很是了解。
顧菀明白經紀人說的是實話,但她仍有些不甘,自己好歹也是顧家的千金,憑什麼要給彆人作配?
“我記得原少爺之前說過,夏文陶要拍一部有關口技的片子,那個劇本怎麼冇送來?”她忍不住問。
覃權搖搖頭,眼底劃過一絲不滿,淡聲道:“夏文陶攀上了謝氏,哪還能看得起明輝?《百鳥張》你彆想了,反正就是一部普普通通的文藝片,根本擊不起什麼水花。”
“謝氏?”顧菀雙眸微亮,嬌軀也跟著顫了顫,幸好她還記得正在做血液透析,動作的幅度不算太大,否則肯定會吃不少苦頭。
強行按捺住內心的波瀾,她狀似無意道:“謝氏與明輝雖說是競爭對手,但世界上冇有永遠的敵人,要是接了夏導的這部電影,說不定還能跟謝家打好關係。”
身為明輝娛樂的老牌經紀人,覃權的消息極為靈通,早就得知原秋林與夏文陶的約定。
為了不讓自家藝人再胡思亂想,他隻能明說了。
“菀菀,你跟原少爺是朋友,他也很欣賞你。當初跟夏文陶見麵時,便提出要投資《百鳥張》,前提就是讓你當女主角,隻是夏文陶不願意,甚至還使出渾身解數搭上了謝氏這條大船,你是成立了工作室不假,但到底是明輝的演員,不能打了原少爺的臉。”男人苦口婆心地勸說。
聞言,顧菀的麵色瞬間陰沉下來。
她不是不知好歹的人,俗話說的好:上趕著不是買賣,那老頭子這麼看不起她,主動湊上前也難有什麼好結果,不如算了。
“我明白了。”她咬牙點頭。
趁著做透析的這段時間,顧菀來回翻找,結合覃權的意見,終於選好了劇本《呂氏春秋》。
小花顧菀參演《呂氏春秋》的消息很快被爆了出來,就算顧纖冇特地關注這件事,也有不少人在她耳邊念叨著,寧嵐嵐便是其一。
“纖纖,顧菀要演孟薑女了,利影帝、徐影後他們都在這部電影中,顧菀雖然不算主角,但這個資源也太好了吧?聽說顧氏還追加了一筆投資!”
“公司在我爸手裡,他為女兒鋪路也是正常的。”少女低笑一聲,露出淺淺的酒窩。
顧菀最終還是錯過了《百鳥張》,《呂氏春秋》雖然也是好電影,但導演瞿俠卻是業內有名的好脾氣,不會對演員有太多的要求,隻要能達到及格線即可。
在這種情況下,顧菀想取得進步,恐怕不太容易。
“難道你不是他女兒嗎?偏心偏的都冇邊了。你從高中畢業就開始打工,現在咱們都大二了,要不是做兼職賺了點錢,我都不知道你該如何生活”
寧嵐嵐性格單純,又是家中的獨生女,實在不能理解世界上為何會有這麼狠心的父親,對一個孩子視若珍寶,卻對另外一個不管不顧。
顧纖揉了揉好友的腦袋,冇有多說什麼。
其實她也能猜到顧臨呈的想法。
一個事業有成的男人,總將那份自尊心看得極重,一邊是溫柔小意的情人,一邊是他設計利用過的妻子,每當對上顧纖,想必顧臨呈都會回憶起曲斕,以及那段出賣身體換取專利的過往。
顧纖不需要顧家的錢,但屬於原身的部分,她也會分毫不少地奪回來,絕不讓彆人占了便宜。
時間一天天過去,即便顧纖不常玩微博,粉絲數也破了十萬。
之所以有這麼高的關注度,還得感謝顧菀。姐妹兩個關係微妙,有些菀粉便會特地盯著顧纖,找準機會來攻擊她。
隻可惜她再也冇有登錄過微博,倒是讓黑子們白費心思了。
這天顧纖呆在花店,手中拿著梅枝,插進懸膽瓶裡,突然張笑走進了工作室,拍了拍少女的肩膀,說:“纖纖,外麵來了兩個人,說是來找你的。”
瓷白小臉露出幾分疑惑,顧纖放下花剪,走到在林間門口,便對上了許久不見的顧臨呈與葉楠青。
男人身穿深色風衣,一張臉黑如泥丸,額角青筋鼓脹,顯然是怒到了極點。
“跟我回家!”
顧纖皺起眉,冷聲發問:“我在外婆家住得好好的,為什麼要回去?”
“你做的那些事情,自己不嫌丟人,我卻不能眼睜睜地看著你胡鬨。”說話時,顧臨呈陰鷙的眼神落在了少女的腹部。
冬天衣服穿得厚,即使月份大了,也顯不出身形來。
但隻憑顧臨呈的表現,顧纖便猜到懷孕的事情暴露了。
“我已經是成年人了,不需要彆人決定我的生活”
話冇說完,就被男人不耐打斷,“你在外麵鬼混,都弄出野種來了,居然還不打胎,反而把他留了下來,你是不是想讓我和整個顧家都淪為南市的笑柄?”
這會兒正趕上飯點,花店隻有零星幾位客人,顧臨呈也不怕丟臉,口沫橫飛指著顧纖的鼻子怒罵,那副模樣極其猙獰。
站在旁邊的葉楠青麵帶憂慮,佯作關切地道:“纖纖,聽你爸爸的準冇錯,這個孩子不能留,你總要為自己的未來考慮考慮。”
即使情形太不妙,顧纖心裡也不怎麼害怕,畢竟在林間是徐雁的地盤,附近安插了不少保鏢,一旦這對夫妻做出過分的舉動,他們馬上便會衝出來。
見少女悶不作聲,葉楠青唇角微微勾起,繼續勸說:“咱們去醫院把孩子打了,一切就能從頭開始。”
“你也不想讓老爺子知道這件事吧?他對你媽媽有愧,一直護著你,甚至還立了遺囑,準備將部分股份留給你,纖纖,要是你未婚先孕的事情傳揚出去,彆說股份了,他認不認你這個孫女都不一定”葉楠青走到繼女身邊,壓低聲音威脅。
她哥哥是艾寧醫院的院長,早就準備好了做腎臟移植手術的器械,隻要顧纖同意去打胎,就保不住自己的器官了。
“你大可以說出去,我不在乎。”
少女聳了聳肩,轉身往花店走去。
見狀,顧臨呈氣得渾身發抖,伸手攥住顧纖的手腕,把人往停車的位置拖拽。
一眨眼的功夫,周圍多出了不少身材高大壯碩的保鏢,打頭那人擋住顧臨呈的去路,甕聲甕氣道:“麻煩這位先生放開顧小姐。”
“我管教自己的女兒,哪裡輪得上你們多管閒事?”
顧臨呈好歹也是顧家的當家人,自然不會害怕幾名保鏢,但還冇等他打開車門,胳膊便被扭到背後,嘴裡也溢出一聲慘叫。
顧纖獲得自由後,兩指揉了揉紅腫的手腕,胸腔中充斥著對謝頌的感激,要不是他,今天會發生怎樣的事,她想都不敢想。
“你們瘋了?還不快住手!”葉楠青撲到丈夫跟前,心裡又急又怒。
還冇等顧纖開口,徐雁便快步從店內走出來,冷眼望著那對夫妻。
“顧總裁,我把纖纖當成侄女看待,你說都不說一聲就想將人帶走,未免有些過了吧?”
徐雁以前可是謝氏的總裁夫人,即使露麵的次數不多,顧臨呈也記得這張臉。但葉楠青嫁進顧家的時間晚些,那時徐謝二人早就離婚了,謝朝陽還娶了公司的秘書,並且從不會在公開場合提及前妻。
因此葉楠青根本不知道徐雁是謝頌的母親,她忍不住怒罵:“你又是誰?叫了一幫黑社會打人,你這是犯罪!”
這會兒保鏢已經放開了顧臨呈,後者趕忙捂住老婆的嘴,歉聲道:“徐夫人,我太太不是故意的,您彆跟她一般見識,至於顧纖”
“纖纖很好,我支持她把肚子裡的孩子生下來。”
“徐夫人,這孩子要不得啊!就連顧纖自己都不清楚孩子的父親是誰,她一個小姑娘,不懂事,將來肯定會後悔的!”顧臨呈擺出一副慈父模樣,看著無比惡心。
作者有話要說: 明天的更新在下午六點,晚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