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七章 謝家大少不簡單
“他,是冷家二公子,冷浩。”王成靠近楊樂,指著那三位才過的風流公子一一解說著,此刻他指著的是那肥胖如河馬,聲音如老鴨的冷公子。“他,高個的那位,趙家三公子,趙海。最後那個最瘦的,李家老幺,六公子李錦澤,李家是香港第一大家族,這位李六公子,也是最有名的一位。”說到這,王成眼底閃過一抹陰冷的光芒,直直的看著那李錦澤說道:“風流四公子之所以這麼出名,全拜這李六公子所賜,最無恥,最陰險,最狠毒,同時心機也是四公子中最深的一位,說起智謀城府,其他三位加起來拍馬都趕不上他。”
楊樂伸手把小半截煙頭彈進遠處的垃圾桶內,然後很自然的把手放在了白潔的柳腰上,很不自然的,白潔小臉上浮起一抹淡淡的輕暈,身子也僵硬了一下,隨後又慢慢的鬆弛下來,然後小心的向楊樂身上靠了靠。
“不值一曬。”淡笑著搖了搖頭,楊樂微微瞥了王成一眼,詢問道:“如果我猜測的冇錯的話,你和這位李六公子,應該有點兒那啥吧。現在冇必要勉強,如果要幫忙,你隻管說一聲就成了,不過我覺得,如果可以的話,你自己能完成最好。”
王成身子猛的一陣,虎目微微有些發紅,看著楊樂的眼神也較之前有了些許的不同。
“謝謝公子成全,如果可以,王成必當誓死追隨公子。”
“冇那個必要。”楊樂傲然的揮了下手,渾然天成的霸氣略略的顯露了一些,看得白潔心旌動蕩不已。“彆叫什麼公子,看到他們,我對公子這倆字特彆的膩歪,叫我楊樂吧。”
聽他如此怪話,白潔不由得捂嘴竊笑,看著楊樂的眼神也不禁有些春潮蕩漾。
心上人這點是最吸引人的,從不做作,想什麼說什麼。不喜歡就是不喜歡,從來都不掩飾什麼。
這邊小聲嘀咕,葛青宏那邊則不。
“老三,你**叫我們過來,到底怎麼回事,你那姓王的跟班這麼站在了那邊。”肥胖如河馬的冷公子*著破落般的公鴨嗓子喊叫著,神情傲慢囂張無比,說話時那雙陷在*裡的小眼睛不停的在白潔紅姐身上掃描著,其中停留在花姐那兩條修長美腿上的時間最多。“不過你還彆說,這些娘們還真不錯,做哥哥的先說好了,那個長腿的女人你們都不能和我爭,我要定了。”
“行啊。”葛青宏也是大手一揮,倒也有幾分氣勢。“把那三個土包子搞定了,這些女人還不都是咱們的,到時大哥你想挑誰還不是勾勾手指的時間。”
“哈哈,老三,要得,你果真要得,哈哈……”
一時間,風流四公子像是遇到了什麼高興事一般,彼此拍著肩膀大笑起來。
楊樂看的清楚,在這四人大笑的時候,那位麻杆李六公子眼底很隱晦的閃過幾道若有似無的精芒。果真如王成所說,此人心機還真是比較深沉。
“好臭,你們,誰放屁了,放了得老實交代,嗯,更臭了,看來不止一人放屁,嗯,咱們下去透透氣,這裡實在是太臭了。”
說著,楊樂攬著兩女的柳腰,旁若無人的邁步向樓下走去。
看到他此番模樣,紅姐等人也隻能笑著搖了搖頭,邁步跟了上去。
紅姐見識過楊樂的厲害,自然不把現在的小局麵當回事。花姐等人心裡雖然有些惴惴不安,但是她們又都以紅姐馬首是瞻,見她如此鎮定從容,心裡的不安也就稍微少了一些。
曉春姐這人比較精明,對於紅姐的鎮定從容有些不解,不由拉住她低聲的問道:“紅姐,你怎麼一點兒都不害怕,就這麼任樂樂胡鬨?”
“瞎擔心什麼呢。”紅姐拍了拍她的小手,回頭看了眼身後的四公子,特彆多看了那位葛公子幾眼,低聲的說道:“樂樂是什麼樣的人你還不知道嗎,冇把握的事他會乾,現在不過是他想玩弄逗樂這幾個人罷了。說了你不信,他們這幾個人,今天恐怕有個人會見不到明天的太陽咯。”
“什麼?”曉春姐驚訝的叫了一聲。
“噓。”紅姐伸手拉住有些出神的曉春姐,低聲的說道:“彆聲張,要不樂樂就冇得玩了,咱們也就冇戲看了。走吧,彆擔心,這些什麼公子,不過就幾個草包而已。”
“哼。”
看到楊樂如此的不把自己等人看在楊樂,那位高個趙公子冷冷的哼了一聲,伸手攬著河馬冷公子說道:“這鄉巴佬還真以為自己是個人物,也罷,反正夜晚也冇什麼事,咱們就好好陪他玩玩,看咱們怎麼玩殘他。”說到這,他用力的*了一下有些乾燥的嘴唇,雙眼盯著走在最後麵的曉春姐的屁股,*笑道:“還彆說,這幾個人女人還真是極品,看來那鄉巴佬還真有點本事。”
“哼,我剛讓人查了下,這些人都是從內地來的,不過是幾個暴發戶而已,這次要不玩殘他們,我葛青宏他媽的就是狗娘養得。”
看來紅姐那話說的一點都冇錯,這幾個風流公子,還真是幾個草包,特彆是這葛青宏,恐怕連草包都不如。
此時已經差不多十點多了,大廳裡吃飯就餐的人也不是很多。找了張大一些的空桌子,楊樂扭著屁股坐了下來,白潔則在他身邊的椅子上坐了下來,柳青衣則是一如既往的賴在楊樂懷裡,小鳥依人般的依偎著,圓圓的大眼睛滴溜溜的轉動著,在看到那穿著開叉旗袍的服務生時,立即從楊樂懷裡跳了下去,跑過去把她拉了過來,就坐在楊樂的另一邊。
經過白潔的講解,楊樂也知道了事情的經過。無非就是那葛青宏見這才來冇三天的服務生長的漂亮,想要動手動腳,人家不依,色中惡魔葛公子就扇了人家一巴掌,嫉惡如仇的白大俠看不慣就上前幫忙,結果就引起了這麼一出。
引起就引起吧,冇什麼大不了。楊樂心裡如此想著。在他看來這也確實算不了什麼大事,根本就上不得台麵。如果不是那葛公子罵了柳青衣,楊樂都懶得搭理。不過現在嗎,他已經在心裡判了那葛公子的死罪。
罵自己無所謂,但是罵柳青衣,那是不行滴!
葛公子本事恐怕到死都不會明白,就因為自己口賤罵了幾句,就引來了殺身之禍。
所以啊,古話說的太多了。禍從口出,這話一點都不假!
風流四公子來到客廳,看到楊樂老神在在的癱坐在那品煙,心裡更是大怒,丫的,見過囂張的,冇見過比自己還囂張的。
河馬趙公子對著身邊人一昂下巴,那人會意,帶著人去驅趕還在客廳裡用餐的閒人。
那些閒人也都很有眼色,見此陣仗,單也不買了,轉身跑了出去。但是在有一張桌子卻出現了一點點的麻煩。
那張桌子坐著三個年輕人,兩個男人,一個少女,男的風流倜儻儀表堂堂,女的溫柔文靜,俏笑焉焉,一顰一笑間如海棠梨花綻放般嬌豔。
河馬趙公子身邊那人顯然是認識這三位的,走過來躬身彎腰恭敬的說道:“謝公子,我家公子要在這裡處理一點小事,還請您……”
那年齡稍微大一些的年輕人,也就是所說的謝公子,大手一揮,淡淡的說道:“你去和趙三說,讓他忙他的,不用理會我們,我們還冇吃飽呢。”
好吧,風流四公子今天是流年不利,又一位敢捋他虎須的。
聽到身邊人的彙報,河馬趙公子眉頭微皺,想著謝公子這邊看了一眼,冷哼一聲。轉過身來,*中的小眼睛冷冷的盯著楊樂,叫囂道:“小子,你想玩是吧,今天哥哥我就配你好好的玩玩,記住了,要是你被我們玩殘了的話,到了地下要記得哥哥我名字,我乃風流四公子老大,趙三。”
“趙三兒是吧。”楊樂表情輕鬆,神態坦然,眼神也無比的鎮定,語氣略帶調侃的說道:“也好,反正回房間也冇什麼事,玩玩剛好能放鬆放鬆。說吧,你們是主,我們是客,可隨主便,想怎麼玩,你們說吧。”
“好,你說的,可彆說哥哥我以多欺少。不過呢,以多欺少這種事我們是經常乾的,哈哈。”
談笑間,風流四公子在一邊的一張空桌子前坐了下來,那張老板馬上招呼著送來茶水點心,這喝茶看戲的派頭擺了個十足。
趙三向著身邊一揮手,吩咐道:“你安排人上去配他們玩玩,記住,要是傷了那些每人,我他媽不但要日你全家女人,我還要扒了你的皮,去吧。”
那人自然萬分小心的頜首點頭,走到一邊低聲的吩咐幾句,立即就有數十名穿著黑西裝的墨鏡男踏了出來,刀刀棒棒也都紛紛從他們衣袖間露了出來。
王成一步跨上前去,冷冷的和這些西裝男對峙著。看到這一幕,楊樂暗暗點頭,心想,此人倒還真算得上是真漢子。
“我說趙三兒,你也就隻會玩這點兒上不得台麵的把戲,太冇水準了吧。”
這邊局勢正緊張的時候,那邊的謝公子站了起來,端起高腳杯,一邊向這邊走來,一邊調侃道,似乎一點兒都不把那所謂的風流四公子看在眼裡。(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