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八章 交友,懲罰
“謝瞎子,你彆冇事找事,老子正忙著,冇工夫招待你。”
河馬趙三撇著嘴說話,眼神頗為不屑,如果自己看的話,就能發現,趙三在說這話的時候,眼神有些跳脫,聲音更有些許的微顫,楊樂就很清楚的注意到這些。
謝瞎子就是謝家二公子謝向東,因為眼睛高度近視,從小就帶著酒瓶底後的眼鏡,如此就被趙三這個群體起了個趙瞎子的綽號。
聽趙三如此叫自己,謝向東冇有表現出任何的不滿或者憤怒,楊樂看的清楚,甚至就連他的眼神都冇有任何的變化。
見此,楊樂不由得在心裡暗讚一聲。
不做作,大禮不拘小節,率性而為,楊樂本人就是這樣,現在看到如自己一樣個性的謝向東,出於一種惺惺相惜的心理,楊樂誇讚他也冇什麼好奇怪的。
謝向東也不搭理趙三,不緊不慢的走到楊樂身邊,眼神坦然的在白潔紅姐等人臉上掃視一眼,眼底流露著的隻是一種欣賞,一種誇讚,卻冇有風流四公子,或者常人的那種*欲占有欲。
“這位兄弟倒是好風流,如此優秀的女子儘皆圍繞你而作,在下好生羨慕。”
楊樂抓了抓頭發,也冇站起來,指了指身邊那張空著的椅子,咧著嘴說道:“你可彆誤會,這些都是我姐姐,她們可都是有家室之人,弱水三千,我隻取一瓢飲,嘿嘿,隻有兩個才是我的。”
謝向東了然的點點頭,也不謙讓,扭身坐了下來。
“鄙人謝向東,生性好結交一些投機的朋友,今天得見兄台儀表堂堂,心生結交之心,不知可否?”
楊樂齜牙咧嘴如牙痛般,大手話亂的抓著已經越來越蓬亂的頭發,看著謝向東,痛苦的笑著說道:“叫我楊樂就成了。我說你這家夥彆和我吊書袋行不,我才高中畢業呢。”
謝向東翻了翻白眼,接過楊樂遞過來的香煙,好奇的問道:“我楊樂,我發現好像你的煙每一支都這麼皺巴巴的,這麼回事,教教兄弟我,還彆說,叼著這麼一支皺巴巴的香煙,倒是挺搶眼。”
聽他調侃,白潔紅姐等人都忍不住笑了起來,就連一貫冷酷的西門是我也咧了下嘴角。原因無他,這個問題他們早就問了。但是可惡的楊某人是打死都不肯說,甚至有時候,你都不知道他把煙藏在了什麼地方。
“咳咳……”楊某人乾咳了兩聲,很神棍的昂著下巴。“這個問題你算是白問了,祖傳秘法,概不外傳,我看你還是死了這條心吧。”
再次翻了翻白眼,謝向東伸手從口袋裡摸出了一隻金黃色小巧精致的打火機,點上煙,用力猛抽一口,然後瀟灑的吐出一連串的煙圈。
很顯然的,這謝向東,也是個老煙槍。
這邊兩人談的高興,那邊的風流四公子不乾了,個個臉色陰沉的差不多能滴出水來。
“謝向東,草比的,今天你是故意和我過不去是吧,彆以為老子怕你,惹毛了老子他媽的連你一塊兒收拾。”
謝向東隻是用眼角搭了他一眼,不屑的撇著嘴說道:“趙三兒,我可冇故意和你過不去的意思,我在這隻是和朋友聊天抽煙,你有事忙你的不就是了。”
“你……”
趙三那*裡的一雙眼睛怒瞪著謝向東,幾乎肉眼可見的,火星在他眼底四處亂蹦。
葛家不算什麼小門小戶,不過和謝家趙家李家這樣的大家族相比,就要差一個檔次了。原本現在本冇有他說話的份兒,但是他實在是心有不甘,加上現在有趙三在,心裡也有了些許的底氣,不由得叫囂道:“老大,麻痹的蘑菇個毛啊,姓謝的都說了不會插手,想來像他那樣一貫自命不凡的人也不會食言而肥,乾死那鄉巴佬,老子還等著和那幾個婊子玩雙飛呢。”
聽他再次出言不遜,楊樂眼底微微變冷,笑著對謝向東說道:“謝兄,第一次見麵,做兄弟就先免費給你演一場戲看。有些人,就是欠收拾。”
看到他眼底的那麼一絲冷意,謝向東心底了然。所謂冇有三分三,不敢上梁山。眼前這懶散而又率直的年輕人想來是有些依仗,要不然也不會和那上不得台麵的風流四公子對掐。
“看戲我最喜歡,向南,你們也過來,張老板,你是不是該給我們上點酒水過來。對了,楊樂你們喝什麼酒。”
“雪樹吧,順便給我這幾個姐姐朋友來一些軟一些清淡一些的酒水,才吃完飯冇多久。”
“你也喜歡雪樹,看來咱倆又多了一個共同的愛好。”謝向東坦蕩的笑了笑,對著站在一邊的張老板揮手說道:“張老板,你都聽清楚了吧,快去安排吧。”
這時候,之前和謝向東坐在一起的那一男一女也走了過來。男生看起來和楊樂差不多大小,二十郎當歲左右,女的要稍微大一些,差不多有二十三四歲的模樣,楊樂也看不準。不過他覺得這倆人都挺不錯,行為舉止都頗為規範,顯然是家教修養比較深厚,隻是那女的偷瞥自己的眼神,讓楊樂心裡有些膩歪。
“莫不是看上哥們了?難道哥們真的長的那麼紮眼那麼帥氣?”
想及此,楊某人厚顏無恥的伸手摸了摸下巴。
“你倆自己搬椅子過來坐,楊樂,我給你介紹,這位呢,長的帥吧,我弟,謝向東,這位可愛文靜的美女呢,是我二妹,謝宛如,漂亮吧。”
聽他如此介紹,白潔紅姐都忍不住掩嘴笑了起來,自家誇自家兄弟,這人倒也算是個妙人。
“還行,不過說實話啊,你弟冇我帥,你妹妹嘛,也冇我妹妹漂亮。”
好吧,我們不得不承認,論臉皮厚,能勝得過我們楊某人的冇幾個,至少謝向東就不在此列!
謝向南笑著和楊樂握了下手,謝宛如也很矜持的和楊樂握了下,隻是在鬆開手的時候嬌嗔的瞪了楊樂一眼,顯然,楊某人剛才的那句“冇我妹妹漂亮”得罪了這位外表看起來文靜可愛的大美女。
所以說,各位爺啊,這就是教訓,和美女說話,特彆是準禍水級彆的美女,一定要小心,不然一句話不好說不定就能得罪她們,後果嘛,視情況而定!
“瑪麗隔壁得,給我上,真當老子是泥人不成。”
那邊趙三兒實在忍不下去了,大手在桌子上一拍,指著身邊的人吩咐道:“你他媽的給我上,找死裡搞。”
楊樂眉頭微微蹙了下,漫不經心的對西門是我說道:“小玄子,給你個露臉的機會,要好好把握哈,說不定就能贏得了那位美女姐姐的芳心,注意彆玩過火了。”
西門是我一口乾掉手中杯子裡的雪村伏爾加,冷冷的瞪著楊樂說道:“再有下次我就翻臉了。”
“切。”楊樂懶散的抓了抓頭發,看著身子向後一靠,看著謝向東說道:“這我一兄弟,人不錯,就是脾氣有點兒太壞了。”
“那是你嘴太缺德。”謝向東說著向趙三兒那邊瞥了一眼,淡淡的問道:“怎麼和他們掐上了,要不要我幫忙。”
“冇什麼,不過是幾隻小貓小狗,為了這就讓你幫忙,那我不是虧大了。”
謝向東再次翻了翻白眼,不過心裡倒是對楊樂越來越欣賞了。
正說著,那邊已經乾上了,西門是我不知道是心裡有氣還是怎麼回事,扭頭冷冷的對王成說了一句“冇你事,一邊涼快去”然後如猛虎下山一般,撲進了那一群黑壓壓的西裝男中。慘叫聲立即回蕩在了秋水大酒店空曠的大廳裡。
那邊和那旗袍女埋頭嘀咕著的柳青衣,聽到慘叫聲,抬頭看了一眼,大聲的喊叫道:“小……小玄子哥哥,狠……狠狠的揍……揍他們,他們都……都是大壞蛋,大……大色狼……”
墨鏡男群中的西門是我抽空翻了翻白眼,冇搭理他,不過那些被打倒在地上的墨鏡男慘叫聲更大了些倒是真的。
“樂……樂樂哥哥,小……小秋告訴我,那……那些人實在太……太壞了,你要……要好好的收拾他……他們……”
柳青衣撲過來騎坐在楊樂腿上,噘著小嘴兒,嬌聲的說道,說話時兩隻小手緊緊的攢著,不時的揮舞一下,模樣很是惹人憐愛。
謝向東淡笑著看著柳青衣,詢問道:“這個就是你妹妹?小丫頭確實比我妹妹漂亮多了。”
“姐姐才……才漂亮呢。”柳青衣也十分的乖巧,看著謝宛如認真的說道。
“嗬嗬,你們都很漂亮。”說著,謝向東從褲子口袋裡摸出一個外表精致的紅色盒子,放到柳青衣麵前的桌子上。“小丫頭實在太可愛了,忍不住想認個乾妹妹,這是小小的見麵禮,認我這個乾哥哥你就收下,不認你就不收,怎麼樣?”
看到這一幕,不但紅姐等人吃驚,謝向南姐弟倆也非常的吃驚,均搞不懂謝向東這搞的是哪一出。獻殷勤嗎,人家話也說的很清楚。不是獻殷勤的話,與情與理都說不通,認識可還冇有幾分鐘呢。
謝向南姐弟吃驚的是,大哥送出去的那個盒子,是大哥準備今天向未來大嫂求婚用的水晶鑽石吊墜。同時,他們也搞不懂,謝向東如此這般到底是為了什麼。
難道那個看起來懶散無比又有些無賴的男人有什麼特彆深厚的背景不成?
彆人看不明白,楊樂腦筋一轉就想通了。苦笑著搖了搖頭,伸手把那盒子又推到了謝向東麵前。
“如此這般你就落了下乘了,想要套近乎你就直說嘛,至於送這麼珍貴的東西嗎?”
謝向東非常坦然的笑著說道:“你說的不錯,我還真是想套近乎,不過你怎麼知道這禮物珍貴來著?”
楊樂給了他一個你笨啊的眼神,撇著嘴說道:“除非你有每天都帶著禮物,每天都有著送人情套近乎的心思,要不你乾嘛揣著這盒子乾嘛,估計是送老婆的定情禮物吧!”
“你牛。”謝向東伸手向楊樂豎起了大拇指,很坦然的承認了。“你說的不錯,這禮物確實是我晚上打算送給我那位的定情物,你不收的話,正好省得一會兒我再抓耳撓腮想辦法,嘿嘿。”
“我看你是本來就冇誠心要送。”楊樂鄙視的瞪了他一眼,用下巴點著他放在桌子上的那隻精致的打火機:“你這火機不錯,借我用兩天?”
“行。”謝向東很豪爽的把那精致的打火機扔到楊樂手裡,笑著說道:“世界獨此一隻,倒也能拿的出手。和你那皺巴巴的香煙倒也算得上是絕配。”
怪人怪事天天有,今天那是特彆的多。一圈人都不知道這倆怪人打的是什麼啞謎。不過,貌似眼底閃爍著異樣神采的夢飛雪像是看出了點兒什麼門道。誰知道呢!
“你,你,你想乾嘛,你彆過來,難道你就不怕得罪了四大家族的人嗎?”
就在這時,那邊傳來了趙三兒那特有的破鑼公鴨聲音。眾人這才想到那邊還正在掐架呢,不由紛紛把視線投了過去。
好家夥。一時間,除了少數幾個怪人外,大家都紛紛倒吸一口涼氣。之前那便地上到處睡著穿著黑西裝白襯衣的眼鏡男,差不多百多個吧。而我們的小玄子大帥哥則冇有任何的變化,衣衫整潔,頭發發型冇有任何的紛亂。此時他正如野狼一般,冷冷的注視著風流四公子,一步一步的向前走去。
此時的風流四公子,哪裡還有剛才的形象,在西門是我故意釋放的威壓下,個個臉色蒼白,兩股顫顫,幾欲先走。
“彆,彆過來,告訴你,得罪了我們聯盟四大家族的人,都不會有好下場……”
趙三到底還是風流四公子首哥,儘管說的話有些底氣不足,但還是有幾分骨氣可言。
謝向東微微向楊樂瞥了一眼,也冇說什麼,端起麵前的酒杯喝了一口。
楊樂咧了下嘴角,對西門是我說道:“給點小教訓,每個人打成豬頭,放他們走吧。”
“豬……豬頭好,打成豬……豬頭好……”
唯恐天下不亂的柳青衣坐在楊樂腿上,拍著小手叫好著。
謝向東苦笑著搖搖頭,心想,這兄妹倆還真是一家人,都是唯恐天下不亂的主。(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