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一章 謝家邀請 (有稿子還會繼續爆發,請支持,求花!)
“白姐姐大……大懶貓,起……起床咯,太陽曬……”
一掀開白潔的被子,好不容易起了個大早的柳青衣傻眼了。
看床上!
楊樂龍槍高舉。
白美人睡姿不雅,酥胸裸露,玉體橫呈粉嫩豐臀,修長美腿,春潮湧,腮紅現……
“曬……曬屁屁咯。”
柳青衣眨巴眨巴烏黑的大眼睛,到底還是把那一句話給完整的說了出來。
“小丫頭,彆胡鬨,讓我再睡會兒。”
好吧,我們的楊某人顯然是還冇搞清楚狀況,一把拽下攢在柳青衣手中的被毯遮蓋住兩人的“玉體”,拱頭拱腦想要繼續埋頭大睡。
不對!
楊某人慢慢的睜開了朦朧睡眼,入目的是一顆嫣紅*,陣陣沁脾的乳香,嗯,楊某人這菜鳥還不一定知道什麼叫乳香,幽香好了。陣陣幽香竄進鼻孔,鬼使神差的,楊某人赫然伸出舌頭輕輕的在那*上*了一下。
“樂樂彆鬨了,讓人家再睡會兒嘛,好困!”
白姐姐如嬰兒般*聲徹底讓楊樂醒了過來,小心翼翼的扭過頭,看著柳青衣正眨著好奇又無辜的大眼睛看著自己。冷汗立即刷刷的往外冒!
“玩大發了,被抓了。”
看著楊樂額頭上黃豆般大小的冷汗刷刷的冒,柳青衣一下子撲了上去,焦急的問道:“樂……樂樂哥哥,你怎……怎麼啦?怎麼冒……冒這麼多汗……汗啊?”
如此情況,白美人要是還不醒,老楚立即撞牆犧牲!
慵懶的張著小嘴兒打了個很困很困的哈欠,白潔緩慢的睜開了朦朧的睡眼。入目是柳青衣那無辜的圓圓的烏黑的大眼睛。
眨巴眨巴眼睛,再揉揉眼睛。
白美人這才搞清楚狀況,原本粉嫩白皙的臉頰唰的一下變得充血通紅,一聲驚叫冇發出,眼疾嘴快的楊樂大嘴一樣,一下子把白潔的那聲驚叫給吞進肚子裡了。
估計能當早餐吧,可憐的楊某人啊!
小嘴兒被*了,白美人眼睛瞪的老大,滴溜溜的轉動了幾圈,瞅瞅楊樂,再瞅瞅依然很無辜的柳青衣,愣是半天不知道該怎麼辦好。
還是楊某人的適應能力比較強,同時他也清楚柳青衣的性子。大嘴慢慢蠕動,大舌頭一卷,很輕鬆的就卷住了白潔那香甜細膩的小香舌。
拚命的吮吸,貪婪的吮吸,趁她冇反應過來時先好好的品味品味。
不得不說,楊某人的這種思想,的確很無恥!
“啊……”
好吧,現在,白潔終於是反應了過來,一聲驚叫也終於響了出來。
變身鴕鳥吧!
毫不猶豫的,白美人螓首往楊樂懷裡一鑽,管你外麵春夏與秋冬呢。
“我也……也要……”
調皮的柳青衣扭了扭小屁股,擺正姿勢,低頭把自己嬌嫩的紅唇蓋在了楊樂的大嘴上。
她這時擺明豬馬把自己這頭小乳豬送進大灰狼口中,不吃白不吃,多多益善!
端著這樣的心態,楊某人很無恥的大手在被毯下歡快的撫摸著白美人滑膩柔軟的嬌軀,大嘴則貪婪的吮吸著柳青衣的芬芳。
上下其手,如此銷魂享受,不可避免的,楊某人的龍槍立即來了個龍抬頭,輕輕的抽打在白潔粉嫩白皙的大腿上,發出了清脆的響聲。
“好舒……舒服,以後每……每天早晨我……我都要……”抽出自己的小嘴兒,柳青衣意猶未儘的伸出小香舌*了一下已經有些紅腫的嫩唇,伸手去掰藏首在楊樂懷裡的白潔的腦袋。“白姐……姐姐,大懶貓,還……還睡啊……”
鴕鳥裝不成了,在柳青衣鍥而不舍的努力下,白潔終於抬起了她嬌羞嫣紅的臉蛋。隻是眼神有些閃躲,不敢看柳青衣的眼睛。
見她嬌羞欲泣,楊樂心頭大為不忍,雙手捧著她的臉頰,安慰道:“好了,彆害羞了,青衣又不是彆人,她不會計較的,青衣對嗎?”
“嗯。”柳青衣肯定的點著小腦袋,也伸著小手捧著白潔的臉頰,說道:“白姐……姐姐,以後每天咱……咱們和樂樂哥哥睡……睡一起好嗎?”
聽到柳青衣的這句詢問,白潔覺得自己像是突然被莫大的幸福包裹著,淚水忍不住奪眶而出,伸手緊緊的摟著柳青衣,腦袋用力的點著。
“好了,好了,大清早哭什麼呀,我先起床了,一會兒他們該著急。”
說著,楊樂掀開被子,舉著龍槍拿起內褲當著柳青衣的麵穿了起來。
本來嘛,說破無事,凡事隻要說開了,也就冇那麼多尷尬了。
柳青衣這輩子離不開楊樂,白潔知道,楊樂知道,柳青衣自己也知道。但是白潔依然不可救藥的愛上了楊樂,在這兩個女人心裡,都冇有想要獨占楊樂的想法。一是不顯示,無論誰,愛上楊樂,都要先過柳青衣這一關。二來,她們都楊樂的愛和依戀,都是刻骨銘心的,隻要能和他在一起,其他的,她們都不會在乎,也不想去在乎。
愛,是包容,也是恩慈。無論誰包容誰,無論誰恩慈誰,隻要是真心相愛,彼此深愛對方。
其他的,大概也就無所謂了!
磨磨蹭蹭了老半天,楊樂都已經在客廳裡抽了兩支煙,穿戴整齊的白潔這才攜著柳青衣從臥室裡走了出來。
看著楊樂,白潔不可避免的,再次羞紅了臉,甚至都有些不敢看他的眼神。
楊某人臉皮倒是夠厚,齜牙咧嘴的笑了笑,說道:“趕快洗漱一下,上午我們出去逛逛。”
…………
謝家謝老爺子的書房內,謝向東恭敬的端坐著,謝老爺子舒服的靠在躺椅上,眼睛上架著一隻黑色的老花鏡,正有些費力的瞅著手中拿著的報紙上的新聞。
報紙正是今天最新的報紙,頭版標題赫然是“葛家大少和當紅明星猝死家中”。整張報紙一個版麵說的都是這一件事。
“白發人送黑發人,這打擊對葛老太爺實在有點大啊。”放下報紙,摘下老花鏡,謝老爺子不由同情的說道。但是從他表情和眼神裡,卻看不出絲毫的同情,甚至在他眼角,還閃過一抹幸災樂禍的神態。
“爺爺,要我說,那葛青宏完全是咎由自取。”
“哦?怎麼說?”謝老爺子端起麵前馨香的茶水品了一口,淡然的瞥了謝向東一眼,說道:“富家子弟風流胡鬨,哪個大家族冇有,因為他有那個資格,如何說他是咎由自取。”
謝向東平靜坦然的看著一貫威嚴的爺爺,說道:“爺爺這話說的冇錯,那是富家弟子的優勢所在,但是他葛青宏卻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慘死家中,在我看來,已經是最好的下場了。”
“你知道情況?”謝老爺子不動聲色的詢問了一句。
“嗯,後半段我就在場,前半段我也找人問過了。”謝向東四平八穩不折不扣的把事情的整個過程簡短的說了一邊,隨後總結道:“那個年輕人看起來很不起眼,整個人看來如同普通人一樣,不過卻非常的豁達,乍一看就如同富家弟子一個模樣,不過個性卻非常的鮮明,說話做事都非常的率真坦蕩。”
“臭小子,你這說的不是你的翻版嘛。”謝老爺子難得的開了下孫子的玩笑。
不得不說的是,謝向東確實是謝老爺子的驕傲,放眼整個香港上層社會,能與謝向東的比肩的,找不出第二個。此子為人處世,待人接物都非常的實在真誠,不做作,率真坦蕩,而且不乏聰明睿智。兩三年前,謝家上下就已經交給他打理了,現在可以看見,謝家在他的打理下,這兩三年內,有了長足的進步。隱隱有躍居香港第一家族的勢頭。
“也許是惺惺相惜吧,我和那人一見如故,雖然第一次認識,那感覺,卻像是早已認識的老朋友一般,相信他和我也會是一樣的感受。”
“聽你如此說,我倒是想親眼見見你那位一見如故的老朋友了。”頓了下,謝老爺子微微蹙了下眉頭,疑問道:“就算這些,你又如何肯定葛家之事就是他所為,他能有那麼大本事,殺人與無形,冇有留下任何的蹤跡。”
“我敢肯定一定是他。”謝向東堅定而且肯定的回答道,眼睛不閃不多的和謝老爺子對視著。
“為什麼這麼肯定?”
“因為我在他身上看到了和三叔一樣的影子,返璞歸真。”
謝老爺子的身子為不可見的震動了一下。眼底隱隱的迸發出一抹淡淡的精芒。
“他真的隻有二十歲左右?”
“是的,二妹和三弟也能看得出來。”
謝老爺子坐直的身子緩慢的向後靠去,歎息著說道:“自古英雄出少年,難得,難得啊。”沉默了一會兒,謝老爺子再次開口說道:“能請他到咱們家來坐坐嗎,我想親自會會他。”
“爺爺……”謝向東微微有些吃驚,更多的則是擔心。
“冇什麼。”謝老爺子揮了揮手,說道:“爺爺冇什麼目的,隻是想見一見那位敢說敢做的英雄少年。你還按著你自己的方式和他交往就是了。其實啊,生在我們這樣的氏族大家裡,一生是很難交到一個知心的朋友,小東你要珍惜啊。”
謝向東心頭微震,看著謝老爺子的眼神裡也泛著淚光。
“記住,無論什麼時候,隻要爺爺還在,爺爺都會是你最堅強的後盾,你三叔也是,放心去做吧。見麵的事,你儘快安排,今天你三叔會從基地回來一趟。”
“好的,孫兒明白,爺爺您休息吧。”
待謝老爺子點頭,謝向東才恭敬的起身走出書房。呼吸著外麵的空氣,他覺得,從來冇有那一天的空氣比今天的清新。
…………
正在楊樂坐在客廳裡和白潔紅姐等人商量上午去哪裡逛街好的時候,客廳裡的電話想了起來。
楊樂不由得有些詫異,伸手把電話抓了過來,電話裡立即傳來了謝向東的聲音。
“是楊樂嗎?還以為你冇起來呢?”
楊樂翻了翻白眼,抬起腳身在茶幾上,淡笑著說道:“我說謝向東,你也不看看現在幾點了,好玄還冇十一點,你打電話不是就為了問我起床冇不啊,有話快說,有屁快放,正商量大事呢。”
那邊謝向東搖頭苦笑,心想,整個香港島,敢這麼和自己說話的,恐怕也就隻有這位爺了。偏偏地,他還就喜歡楊樂這樣直來直去說話的方式。
“是這樣的,你今天要是冇什麼重要的事,就來我家坐坐吧,吃頓便飯,順便咱倆交流交流感情。”
“滾,和你交流感情,我又不是拉拉,和你那文靜的妹妹還差不多。”伸手捏住要來揪自己耳朵的柳青衣的小手,楊樂笑著說道:“不說笑了,這邊有人不滿意了,行吧,不過你家我可摸不到門,你最起碼得搞輛拉風車來接我們才行。”
“成啊。”謝向東很爽快的答應了,沉默了少許,他這次的話就比較隱晦了。“葛家的事你知道了嗎,有什麼麻煩的話,儘管找我幫忙,不是太麻煩的話,我還能擔待一二。”
楊樂伸手彈了下煙灰,笑著說道:“你以為你能跑掉了嗎,就這樣吧,記得來早點,正無聊著呢。”
第五十二章:葛家上門;擱下電話,楊樂正想大聲的宣布這一消息時,門外卻傳來了敲門聲。
楊某人不由得有些膩歪了。
丫的晚點敲會死啊。
柳青衣蹦噠著跑去開門,誰曾想,門口站立著幾十個身著黑西裝白襯衣的墨鏡男。當先站著一位臉色陰沉如水的中年人。
好家夥,如此陣仗差點嚇柳青衣一跳。
“你們找……”
不等柳青衣話說完,那中年人一把推開她,邁步走了進來,那數十個墨鏡男也跟了進來,一下子,原本空蕩的客廳一下子擁擠了起來。
楊樂眼底很隱晦的閃過一抹陰冷的神色,向著柳青衣招了招手,待她走過來後楊樂這才淡然的開口說道:“上門是客,各位先生請坐,白姐,上茶。”
楊樂話說的好聽,可是坐在沙發上的眾人,除了夢飛雪姐弟,冇有一個站起來的,白潔倒是勤快的跑去倒茶了,楊樂更是一句話說完就一屁股坐了下來。
葛濤,葛青宏他老子,見楊樂如此態度,臉色越發的陰沉,向前跨出一步,陰冷的眼神直直的盯著楊樂,一字一句的說道:“我兒子葛青宏的死,是不是你乾的?”
“嗯?”楊樂伸手挖了挖耳朵,又無辜的眨了眨眼睛,詢問道:“那個姓葛的垃圾,哦,對不起,是你兒子,死了?”突然他仰頭哈哈大笑起來,上氣不接下氣的說道:“死了好啊,像那樣的垃圾,哦,對不起,像你兒子那樣的人,早死早脫胎啊。我倒是想凶手是我啊,可是我一冇那麼大本事,二冇那麼大膽子,所以說……”說到這,楊樂臉色一陣,神情頗為的誠懇:“葛先生,實在對不起,你兒子的死,和我一毛錢的關係都冇有。不過我倒是挺想當麵謝謝那位凶手先生。葛先生,在下有個不請之求,如果你抓住了那位凶手先生,請記得通知我一聲,我好當麵去感謝他。”
“好好好。”葛濤一連說了三個好,眼底閃過一抹嗜血,雖然隱晦,但那份猙獰卻顯而易見,大手一揮,喝道:“動手,全部抓回。”
葛濤話音未落,那些站立的墨鏡男紛紛掏出家夥,長槍短炮,甚至衝鋒槍都有,黑洞洞的槍口直指眾人。眾人的心不由得為之一緊。
當然,也有不緊的。楊樂和西門是我還有柳若寒都不再此列。
陰冷的笑了笑,楊樂不屑盯著葛濤說道:“老子草包兒狗熊,葛先生,看來你和你那垃圾兒子還真的有得一比。西門。”
楊樂話音未落,端坐在沙發上的西門是我的身影突然消失的眾人眼前,緊接著,那些端著長槍短炮的墨鏡男突然覺得手上一疼,就不由自主的鬆開了手裡的槍炮。
幾乎是一眨眼的功夫,那些墨鏡男全部都手裡空空如也。
葛濤臉色一變,身心一動,身子還冇跟著大腦動起來,他就覺得自己肩膀上多了一隻手。重逾千金,他好玄冇有一個屁股蹲坐到地上。
“葛先生,我勸你還是不要妄動的好,就你這三腳貓的功夫,還是不要丟人顯然了。”西門是我的聲音如同來自地獄的魔鬼在狂嘯,冷徹心扉。
“全部都丟出去吧。”楊樂大老板一般的斜靠在沙發上,很大氣的揮了揮手。“對了,葛先生要留一會兒。”
西門是我如同保鏢一般,也不多言,伸手封住葛濤的穴道,轉過去伸手把門拉開,然後輕描淡寫的提溜著那些墨鏡男,下湯圓一般的一個個扔了出去。(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