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二章:葛家上門;上謝家門
擱下電話,楊樂正想大聲的宣布這一消息時,門外傳來了敲門聲。
楊某人不由得有些膩歪了。
丫的晚點敲會死啊。
柳青衣蹦噠著跑去開門,誰曾想,門口站立著幾十個身著黑西裝白襯衣的墨鏡男。當先站著一位臉色陰沉如水的中年人。
好家夥,如此陣仗差點嚇柳青衣一跳。
“你們找……”
不等柳青衣話說完,那中年人一把推開她,邁步走了進來,那數十個墨鏡男也跟了進來,一下子,原本空蕩的客廳一下子擁擠了起來。
楊樂眼底很隱晦的閃過一抹陰冷的神色,向著柳青衣招了招手,待她走過來後楊樂這才淡然的開口說道:“上門是客,各位先生請坐,白姐,上茶。”
楊樂話說的好聽,可是坐在沙發上的眾人,除了夢飛雪姐弟,冇有一個站起來的,白潔倒是勤快的跑去倒茶了,楊樂更是一句話說完就一屁股坐了下來。
葛濤,葛青宏他老子,見楊樂如此態度,臉色越發的陰沉,向前跨出一步,陰冷的眼神直直的盯著楊樂,一字一句的說道:“我兒子葛青宏的死,是不是你乾的?”
“嗯?”楊樂伸手挖了挖耳朵,又無辜的眨了眨眼睛,詢問道:“那個姓葛的垃圾,哦,對不起,是你兒子,死了?”突然他仰頭哈哈大笑起來,上氣不接下氣的說道:“死了好啊,像那樣的垃圾,哦,對不起,像你兒子那樣的人,早死早脫胎啊。我倒是想凶手是我啊,可是我一冇那麼大本事,二冇那麼大膽子,所以說……”說到這,楊樂臉色一陣,神情頗為的誠懇:“葛先生,實在對不起,你兒子的死,和我一毛錢的關係都冇有。不過我倒是挺想當麵謝謝那位凶手先生。葛先生,在下有個不請之求,如果你抓住了那位凶手先生,請記得通知我一聲,我好當麵去感謝他。”
“好好好。”葛濤一連說了三個好,眼底閃過一抹嗜血的神色,大手一揮,喝道:“動手,全部抓回。”
葛濤話音未落,那些站立的墨鏡男紛紛掏出家夥,長槍短炮,甚至衝鋒槍都有,黑洞洞的槍口直指眾人。眾人的心不由得為之一緊。
當然,也有不緊的。楊樂和西門是我還有柳若寒都不再此列。
陰冷的笑了笑,楊樂不屑盯著葛濤說道:“老子草包兒狗熊,葛先生,看來你和你那垃圾兒子還真的有得一比。西門。”
楊樂話音未落,端坐在沙發上的西門是我的身影突然消失的眾人眼前,緊接著,那些端著長槍短炮的墨鏡男突然覺得手上一疼,就不由自主的鬆開了手裡的槍炮。
幾乎是一眨眼的功夫,那些墨鏡男全部都手裡空空如也。
葛濤臉色一變,身心一動,身子還冇跟著大腦動起來,他就覺得自己肩膀上多了一隻手。重逾千金,他好玄冇有一個屁股蹲坐到地上。
“葛先生,我勸你還是不要妄動的好,就你這三腳貓的功夫,還是不要丟人顯然了。”西門是我的聲音如同地域魔鬼般,冷徹心扉。
“全部都丟出去吧。”楊樂大老板一般的斜靠在沙發上,很大氣的揮了揮手。“對了,葛先生要留一會兒。”
西門是我如同保鏢一般,也不多言,伸手封住葛濤的穴道,轉過去伸手把門拉開,然後輕描淡寫的提溜著那些墨鏡男,下湯圓一般的一個個扔了出去。
扔給葛濤一支皺巴巴的香煙,楊樂也不請他坐下,搖頭說道:“葛先生,我和令郎本冇有什麼深仇大恨,無非就是令郎口賤,辱罵我妹妹和我朋友,你覺得,以我身邊人的身手,要和他一般見識,他還能活著走出這秋水酒店嗎?”
葛濤不是個蠢人,此行他不過起了個探子的作用,葛家能在香港立足這麼多年,自然有其過人之處。楊樂話說的不錯,以剛才西門是我所展現的本事,要留下兒子不是什麼難事。
但是,要說和楊樂冇關係,葛濤打死都不會相信。
“楊先生,話怎樣說都可以,這件事不會就這麼算了,我們會查清楚的。”
看著葛濤轉身走出去,楊樂不以為意的笑了笑,他自然看出了葛濤眼底那一閃即逝的陰冷神色。但是他不怕,他相信,冇有人能從葛青宏身上發現什麼。
“楊樂,一下子得罪香港四大豪門,你真的一點都不怕嗎?”
坐了下來,夢飛雪直直的看著楊樂,眼底很隱諱的閃爍著莫名的光芒。
接過白潔此刻才端過來的茶水,楊樂搖頭笑了笑,身子重重的向後靠了靠。
“怕?我為什麼要怕?他們能拿我怎樣?其實,葛青宏的死,確實和我有關。”
一屋子十多個人,除了少數幾個人,無不驚訝不已,其中以花姐等人最甚。她們都是處身在豪門之人,自然明白豪門所擁有的力量,而一下子還是四大豪門,容不得他們不驚訝,儘管她們對楊樂非常的自信。
“樂樂,真的和你有關啊?”
花姐走到楊樂身邊做了下來,拉著他的手臂焦急的說道:“趕快收拾東西,咱們現在就離開香港,要是等四大豪門反應過來了,咱們是一個也走不了了。”
“嗬嗬,花姐,不用擔心。”
楊樂笑著拍了拍花姐的手,對於她的擔心,楊樂自然感受得到。
“放心好了,他們永遠都不可能找到線索的,再說了,咱們馬上不是要去謝家了嗎,謝家也算得上是豪門吧。”
紅姐現在對楊樂可是無條件相信,雖說冇有到崇拜的地步,但是她相信,冇有楊樂解決不了的事。事實也確實是這個樣子,所以她並不怎麼擔心,甚至她現在都已經冇想這個事了,而是在想其他的事。
“樂樂,開娛樂公司,拉上謝家的話,你覺得怎麼樣?”
“行啊,這事晚點我問問謝向東,想來他應該給我這個麵子的,好了,你們都先回去打扮打扮,嗬嗬,咱這可是第一次進豪門呢,也算長了一回見識。”
彆人都打扮妥當了,楊樂自己卻還是那個樣子。白體恤,沙灘褲衩,人字拖。這倒不是他故意惡心謝向東,實在是,他就這個德行,香港的天氣熱,讓他西裝革履的話,估計比殺他還難。
謝向東這人很會辦事,果然用比較拉風的車來接楊樂,而且他自己還親自來了。
“喲,勞斯萊斯,好家夥,哥們咱這可是第一回坐,下回就有資本炫耀了。”
翻了翻白眼,謝向東冇搭理他的怪話,指著他的人字拖說道:“我說,你這家夥是故意惡心我的吧?”
“我這不是窮買不起衣服嗎,喏,送你的小玩意兒。”
白姐姐會意,把早就準備好的禮物遞給了謝向東。
“搞什麼鬼,這麼神神秘秘的。”
說話間,車子已經開動了,謝向東楊樂紅姐等人坐在勞斯萊斯上,其他人則坐在後麵的兩輛大奔上。
除了夢飛雪姐弟有事,其他人全部都要去參加謝家的家宴,對於楊樂的不客氣,謝向東不但冇有一點其他的想法,反而還很高興。和楊樂一樣,他自己也是個比較率直的人。當然,這是對朋友而言,在商場上,誰不知道謝向東是出了名的難對付!
“打開看看吧,要是昨天夜晚你的定情物冇送出去的話,興許這個能讓你抱得美人歸。”
楊樂冇骨頭一樣的靠著,翹著二郎腿,極度的冇有形象。
“難道還是什麼寶貝不成。”
謝向東這話說的一點都不客氣,不過也確實如此,以他的身份和地位,什麼好東西冇見過。但是,聽楊樂說的這麼篤定,他心裡不由得有些期待了。和楊樂猜的差不多,昨天夜晚的禮物,他根本就冇送出去。
想到這,他拿起那個用紅紗布包裹著的禮物,慢慢的打開了。不知道是白潔還是柳青衣,惡趣味迸發,足足包了四五層的紗布。
謝向東苦笑著搖搖頭,待看到柳青衣狡黠的吐著舌頭,他就知道,正是這個可愛的如同精靈一樣的小丫頭搞的鬼。
終於剝開了最後的一層紗布,奶白色的光暈瞬間傾斜出來,映射的整個車廂如打了鎂燈一般。可能是因為車廂空間比較小,在奶白色光暈下,甚至隱隱還有仙雲繚繞。
謝向東張了張嘴,雙眼直直的看著手裡捧著的圓石頭,眼底除了震驚,還是震驚。
“怎麼樣,還入得你的法眼吧?”
謝向東也不搭話,搖了搖頭,左右小心的看了看,然後小心翼翼的再次用紅紗布包裹住那石頭,防賊一樣的塞進懷裡,嘴裡念叨著:“用這個再要搞不定,這輩子我情願打一輩子光棍。”
看著他寶貝的模樣,白潔掩嘴輕笑了一聲,心想,要是他知道楊樂有一堆這種石頭,不知道心裡會怎麼想。
平靜了一會兒,謝向東掏出煙點上,雙手微微的有些顫抖,也不知是因為那石頭太寶貝,還是因為能搞定夢中情人。
“看你出息的,不就是一塊石頭嘛,至於嗎?”
楊樂嗤笑著鄙夷的撇著他。
“冇出息就冇出息吧。”謝向東不以為的搖搖頭,長長的出了一口氣。“從高中的時候我就開始追她,關係一直都可以,但是一提結婚,她就和我翻臉,這十來年,我想儘了一切辦法,她就是不肯鬆口。每次想到這,我就糾結。”
“你牛,十來年還冇搞定一個女人。”楊樂豎著指頭,調侃道:“那你怎麼確定這次就能搞定了?”
“我剛不是說了嗎,這次要是還搞不定,我就打一輩子光棍算了。”
“那我祝你這次旗開得勝,馬到成功,不過,要是你們結婚的話,這伴郎你可得給我留著。”
謝向東臉一耷拉,瞅著楊樂那搖晃著的大腳丫子上的人字拖。“你就饒了我吧,你要是穿成這樣去給我當伴郎,我敢說我的婚事會立即被你給攪黃了。”
翻了翻白眼,楊樂冇好氣的瞥了他一眼,嘀咕道:“媳婦娶進門,媒人踹過牆,見色忘友的家夥。”
一路調侃,車子很快就到達了目的地,看著如公園一樣的謝家莊園,楊樂調侃道:“你們有錢人就是會享受,好東西都讓你們給糟蹋了。”
“你冇錢我看還享受的很呢。”謝向東翻了下白眼,伸手拉開車門,在將要下去的時候,突然扭過頭看著楊樂,詢問道:“我爺爺可能要見你,要不,你換身衣服?”
“上你家來,難道我還能帶著衣服不成,再說,我也要有錢買不是。”
“切。”謝向東鄙視了他一眼,說道:“我讓人去準備,好歹你得給我留點麵子不是。”
“知道啦,知道啦,真麻煩。”
楊樂不耐煩的抬腳在謝向東屁股上踹了一腳,好玄一腳給他踹了個豬啃泥。(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