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8章 遇神殺神,遇佛殺佛(2)
"這冥土國早晚是主子君臨天下,倒那個時候後宮佳麗三千,你以為主子身邊隻會有你一個人嗎?"紅錦想到什麼,嫉妒的眼圈都有些發紅了,可隨即想到今日她來的目的,咬了咬牙,"你知道右相為什麼會找主子嗎?"
"..."修月垂下眉眼,微冷的光從眸底一閃而過。
後宮三千嗎?
她怎麼忘了,他的記憶裡冇有自己,自然...
心扯了一下,她慢慢坐正身體,狹長的眸勾出一抹冷意,"你想說什麼,一起說完吧。"
紅錦看她終於變了臉色,得意地哼了哼,雖然不甘心,可能打擊到她,她還是很開心的。至於其他的女人,隻要...危險地眯起眼,她拂了拂衣袖,"你可知道失蹤的冥皇是主子唯一的親人?"
"自然。"
"那麼,冥皇留下的命令,主子自然是要遵從的。"
"哦,他留下什麼命令了?"
"娶右相之女為妃。這,你可知道?"紅錦笑得有些惡意,向前走了一步,目光毒辣地望著對麵聽了她的話瞬間僵在原地的女子,"怎麼,不知道?"她"嗬嗬"地笑,聲音像是毒蛇的信子纏繞著對方的心,死死地聚攏,直到喘不過氣。"哦,對了,還有一點就是你恐怕還不知道,右相剛剛來,也是同主子商量大婚之期的..."
"嘭!"紅錦未完的話在身後突然轟然倒塌的紅木門時戛然而止。
她抿著唇看著對麵目光森冷的女子,身後木屑橫飛,紅錦的唇角還噙著一抹冷笑,不退反進,"生氣了?"
修月冇有說話,隻是慢慢站起身。
紅錦被她看的心一縮,向後蹙然退了一步,皺眉,"你,你想做什麼?"
修月卻理都冇有理會她,徑直越過她身前,麵無表情地朝著門口走到驚愕地站在門口的侍衛,冇有得到命令,他們進也不是,退也不是。修月在一個看著像侍衛頭領的男子麵前站定,眯著眼,聲音低冷地問:"臨走前,他是怎麼吩咐的?"
男子立刻站好,聲音洪亮:"王說,鳳姑娘的命令就是王的命令!"
修月有些漫不經心地點點頭,"很好。那麼,現在聽好了..."
"鳳姑娘請吩咐!"
"把身後的女子扔出宮外!"
"!"男子眼睛瞪圓了,震驚地看著修月,在她的目光下重重點頭,"謹遵鳳姑娘吩咐。"說完,朝著身後擺了擺手,立刻有侍衛上前來,圍住了紅錦,而後者還冇有從錯愕中回過神,直到那些侍衛想要架住她的胳膊把她拖走,她驚呼出聲,"你們敢!"
修月環胸站在門外,日光淺淺的打在她的身上,像是鍍上了一層金光,可她的目光卻冷得森寒,"不敢?你又以為你是誰?"
廣袖一揚,像是半開的絕豔綻放,眾人冇有看到她是怎麼做的,遠在數尺之外的女子像是被定住了身,張著口,表情狼狽至極。修月慢慢收回手,睨了一眼惶惶恐恐的侍衛,厲喝出聲:"還不動手?"
"是!"鳳清音清冷的眉眼擰著,修長的手漫不經心地描著檀木桌的邊緣,不經意間繪出一個女子的眉眼輪廓,他的心一動,掌心覆上了桌麵,低涼的溫度卻像是一根羽毛,讓他有些坐立不安,滿心滿眼都是她的影子。他長長地歎了一口氣,不明白明明隻是見過幾麵,可那種熟悉感卻像是經過數年沉澱下來的佳釀,久久縈繞腦海,讓他沉醉其中。
不遠處儒雅的中年男子絮絮叨叨地念著什麼,他抿著唇,不言不語。
突然,一隻雪白的小東西躥到了他的懷裡,伸著腦袋蹭著他的胸口,小小的一團懶洋洋地縮著。
鳳清音的眸柔和了下來,他疏理了一下它的皮毛,戳了戳它毛茸茸的小腦袋,"又去哪兒了?弄得這一身都是草屑的。"撚起它耳朵上沾上的枝葉屑,雋秀的眉眼柔和了下來。
右相李承被那雪白的小狐狸打斷了接下來的話,悶悶地瞪著它,玩物喪誌!心裡雖然這麼想,可卻不敢真的說出來。
他等待著,看時機差不多了,才肅穆地看著鳳清音,"清王覺得老臣的提議如何?"
鳳清音疏理雪團兒皮毛的手頓了頓,又很快恢複正常,漫不經心道:"本王暫時還不想納妃..."
"可..."李承急了,自己的女兒去年已過及笄之年,這回無論如何也不能再讓清王拖下去了。冥皇三年前就已經失蹤,這偌大的冥土國早晚都會落到清王的手裡,到時候自己的女兒身為皇後,他也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這是多麼高的榮耀。這樣一想,他"噗通"一聲跪在了鳳清音麵前,"清王,老臣覺得還是儘快遵從冥皇的旨意,這樣也能順應天意讓冥皇早日回來。"
"呲!"李承的話剛落,就聽到一聲嘹亮的獸鳴,抬眼看去,那原本還安然待在清王懷裡的靈狐像是突然發了瘋,朝著他撲了過來,"啊嗚"一口咬上了他的耳朵,尖尖的嘴使足了力道就是不鬆口,疼得李承也"嗷嗚"一聲,那聲音要多刺耳有多刺耳,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老鼠,不遠處原本還處於震驚的宮女愣了一下後掩唇無聲地低笑。
血很快流了下來,李承原本想用音攻把腦袋上的狐狸給震下去,可想到這畢竟是清王的寵著的。
萬一惹惱了清王就得不償失了。
收了手,他恨恨壓下這口怨氣,小聲的求著,"哎呦,狐大仙,您老鬆鬆口,老夫這耳朵可經不起你這麼咬啊?"(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