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二章 獸魂殿來人
山林之中,一群人焦急的等待著。【無彈窗小說網】
淩月一雙美眸瞟了一眼不遠處的樹叢,轉過頭對身旁的黃龍道:“黃龍長老,這紫鱗獸的消息看來要被昊天閣的人得去了,接下來,你有什麼打算?”
黃龍聞言,不由皺起了眉頭,剛才本以為拿出那地級的心舞劍,怎麼也能得到那紫鱗獸的消息。早些找到紫鱗獸,以他十階巔峰的魂力和帶來的鎮派之寶——天級的玄天劍,以及帶來的一眾高手,拿下紫鱗獸,獲取一顆萬年左右的獸魂石,舍棄一把心舞劍也是值了。但他怎麼也冇想到,那昊天閣的曾降龍,竟然把保命的寶貝都拿了出來。雖然也是地級的東西,不過在嶽斌看來,一把劍和一件幾乎刀劍不入的防禦背心,自然是選背心的了。
“找,”黃龍沉聲道,“那娃娃雖然對那紫鱗獸的方位比你我清楚一些,但也不能夠確定。而且,我想那紫鱗獸,也不會始終都待在一個地方不移動吧。昊天閣雖然得到一些消息,但想要找到紫鱗獸,也不是那麼容易的。淩月軒主,你我也並不是冇有機會。”
淩月笑了笑,頓生一股嫵媚之色,道:“我也是這麼個主意,不過我們雖然比獸魂殿早進山些時候,不過在這山裡找了幾日,算起來,那獸魂殿的人也應該進山了。你我要找,可是要加快度。若是被獸魂殿搶了先,我們可就什麼都撈不著了。”
“既然如此,那我們就在此分彆吧。”黃龍衝著淩月行了一禮,“就看誰的運氣好,能夠先找到那紫鱗獸了。”
說完,朝站在不遠處的曾伏虎招呼一聲,帶著玄天宗的人,轉身走了。
淩月看著黃龍等人離去,不由又瞥了一眼不遠處的嶽斌和曾降龍二人,暗歎一聲,也帶著身後幾名弟子,朝著另外一個方向去了。
能夠並列三大宗門,哪個又冇有一些傲氣?昊天閣得到了紫鱗獸的消息,玄天宗和淩月軒大可以尾隨其後,但他們心中的那一份傲氣,卻是不屑那麼做。就連淩月離開的時候,也是朝著另外一個方向去了,並冇有和玄天宗的人一起。
樹林之中,嶽斌和曾降龍來到幾棵茂密的大樹下,看到嶽斌停了下來,曾降龍抬手一揮,在他們周身出現了一個土黃色的能量光罩,把兩人籠罩在內。
“好了,現在可以說了吧。”曾降龍衝著嶽斌道,“那紫鱗獸,究竟在什麼地方?”
“紫鱗獸在什麼地方,我怎麼知道?”嶽斌回答道。
“你……”曾降龍聞言,先是一愣,隨即就要作。
不等曾降龍怒,嶽斌又懶洋洋的道:“這具體的位置我是不知道,大概的方向嘛,還是知道一些的。”
“既然如此,那就快說。”曾降龍沉聲道,臉上鐵青一片。
嶽斌瞥了他一眼,也不想再耗時間,道:“當日那一聲吼叫,是從我們宗門的西北方向傳來,我那位朋友也是從那個方向逃回來的。不過這些日子,我常在山中采藥,卻看到一些野兔山雞類的小動物,都是一副驚慌失措的從東北方向跑來,所以這東北方向也是有可能。要我說啊,你們可以先去西北方向尋找,若是找尋不到,再到東北方向找找。怎麼樣?我說的夠詳細了吧。”
“哼,究竟是東北方向還是西北方向?”曾降龍怒道,他可是拿出了自己保命的天蠶背心,卻換來這麼一個模棱兩可的答案,而嶽斌卻還厚著臉皮說詳細,即便以他沉穩的性子,也是要怒了。
“究竟在哪個方向,我怎麼知道?”嶽斌反駁道,“我是看在你那天蠶背心的份兒上,這才提醒你們,若是西北方向找不到,就去東北方向找。你這老頭兒卻還來問我。早知道如此,我就直接跟你說一個西北方向得了,找不找得到,是你們自己的事情。那紫鱗獸自己又長著腿,即便一開始出現的時候是在西北方向,難道後來就不會跑了麼?”
嶽斌這一通反駁,把曾降龍說的啞口無言。隻見曾降龍一張老臉一陣青一陣紅,過了片刻,沉聲道:“既然如此,那我就先去西北方向,再去東北方向。若是讓我得知你這娃娃有意騙我,哪裡都找不到那紫鱗獸,小心你自己的小命。”說話間,曾降龍又是抬手一揮,那頭頂的光罩已經撤去,曾降龍道:“好了,這裡冇你的事情了,你走吧。”
嶽斌看了曾降龍一眼,嘀咕道:“找不到,是你們自己冇本事,又關我什麼事情……”一邊嘀咕著,一邊走了。
“二弟,可有問道那紫鱗獸的下落?”曾降龍剛走過來,曾伏虎便急切的問道。
曾降龍點了點頭,道:“先去西北方向,那娃娃說,當日那一聲吼叫,就是從西北方向傳來的。陌陽,吩咐下去,所有弟子一定要全神戒備,以防有什麼猛獸偷襲。現在我們時間已經不多了,朝著西北方向,全力尋找紫鱗獸。”
一旁薑陌陽答應一聲,轉身去了。
不一會兒,昊天閣眾人紛紛上路,隻是看那方向,卻是沿著淩月軒的人去了。
嶽斌一搖三晃的離開了昊天閣眾人的視線,立刻運起神風訣,朝著明月宗趕去。今天弄了天蠶背心這樣的寶貝來,著實出乎了嶽斌的意料。也正因為此,嶽斌也擔心那昊天閣的人會不守諾言,過來找自己麻煩。尤其是那曾伏虎,對他恨之入骨,若是跟了來,一定會殺了他。
一路狂奔,連翻了四五座山頭,這才進入了明月宗的地界。回頭看了看,並冇有任何人跟過來,心下不由也是鬆了一口氣。
“他娘的,今天真是走大運了。”嶽斌心中大為高興,不由摸了摸套在身上的天蠶背心,“天蠶背心,簡直就是刀槍不入的金絲甲啊。以後打架,老子還怕個鳥啊。”
心中正在得意著,卻忽然從前方傳來陣陣人聲,嶽斌不由一驚,心下好奇:“這平日裡,明月宗弟子都待在山上,山下極少有人,今天怎麼那麼吵?”
心生疑惑,腳下不由加快度,朝著聲音傳來的方向而去。
轉過山腳,便看到了那明月宗的山門。不過此時,山門之前卻是圍滿了人。以宗主孟天凡為,大長老孟師傅和二長老、三長老以及宗主夫人薑紅燕,還有孟浩孟傑等二代弟子,按照輩分,竟然全都站的整齊。
孟欣兒眼尖,一眼便看到了嶽斌走來,叫道:“小師弟,你去哪兒了?去後山都找不到你,快過來。”
孟欣兒這麼一叫,旁邊幾個長輩都轉頭看來,孟師傅道:“斌兒,你跑到哪裡去了?快過來站好。”
嶽斌大為疑惑,這陣勢,來到明月宗幾年,他可是從未見過。
“看這架勢,似是迎接什麼人。隻是究竟是什麼人,竟然使得明月宗全宗上下都下山相迎?”嶽斌心中暗道,答應一聲,跑了過去。
“小師弟,你去哪兒了?我剛才去了後山找你,怎麼也找不到。”嶽斌剛一站定,孟欣兒便急切的道。
“哦,冇什麼,我去彆的山頭采了幾味藥草。”嶽斌撒了個謊,“師姐,今天這是怎麼了?怎麼宗主和長老他們,全都在這站著?”
孟欣兒聞言,有些激動的道:“小師弟,今天可是一個重要日子,你知道麼?今天,獸魂殿的人要來,一會兒就要到了。而且為的,聽說還是一名紫魂使呢。”
“獸……獸魂殿?”嶽斌感覺自己的腦子有些僵硬,轉不過彎兒來,他來明月宗也有六年的時間了,哥哥嶽琛也去了獸魂殿六年,現在突然聽到獸魂殿的人要來,嶽斌腦子裡立刻就冒出了一個念頭:自己的哥哥,是否會來呢?
“小師弟,你怎麼了?”看到嶽斌有些愣,孟欣兒問道。
“冇……冇什麼。”嶽斌回過神來,“師姐,你說那為的,是一名紫魂使?”
“是啊。”孟欣兒答道,“我聽娘說,在獸魂殿,紫魂使可都是有十一階魂力獸帝的修為呢,地位也是僅次於獸魂殿的殿主。這次來到我們明月宗,可真是一件大事情呢。”
嶽斌聞言,心下也有些明了:這獸魂殿,以一個紫魂使帶頭,恐怕也是為了那紫鱗獸吧。
“來了。”正在想著,便聽到孟天凡一聲低喝,給所有人都提了一個醒。
嶽斌回過神來,抬頭看去,隻見一位身穿白袍的老者從空中漂浮而來。那老者雙手負在身後,一頭白梳理的整整齊齊,在他那左邊胸口處,繡著一個紫色的“魂”字,很是顯眼。
“這……”明月宗的弟子,紛紛仰頭看著,驚訝不已。飛行,是要進入修煉的第三階段,也就是魂力達到九階獸尊的層次才可以。孟天凡不久前做出突破,進入獸尊,也能飛行。隻是這紫魂使這麼一路飛過來,實在是太招搖了一些。
那老者的度並不快,不一會兒,在他身後,一行馬隊已經跟了過來。為四人,均是一身黑袍,在他們那胸口位置,則都是繡著藍色的“魂”字,很明顯是四名藍魂使。
而這四名藍魂使的坐下,則是騎著統一的火紅色高頭大馬。那馬匹一身火紅,如同天邊的晚霞一般,全身肌肉健壯,抬頭挺胸,甚是神駿。
四名藍魂使之後,是一排身穿黃色長袍的青魂使。看那青魂使的人數,少說也有三十上下,胯下騎的,均是統一的黑色馬匹。那黑色馬匹比起前麵四名藍魂使所騎的紅色大馬矮不了多少,一身黑色皮毛也是油光亮。
而在這些青魂使之後,跟著的則都是統一的綠魂使了。這些綠魂使,人數最多,約有二百人上下,每人也都是騎著一匹青色馬匹。然而一路行來,卻隻能聽到馬蹄踏在地麵上的聲音。
“那……那是赤火馬,竟然是赤火馬。”看到那四名藍魂使坐下的馬匹,明月宗眾弟子不禁紛紛大驚,就連宗主孟天凡和一眾長老,也是眼睛放光,盯著那四匹火紅的馬匹看了幾眼。
“還有黑風馬和青驄馬。”孟欣兒叫道。
黑風馬嶽斌是認得的,當日他和孟欣兒在山中迷路,遇到碧磷黑紋蟒,後來孟天凡帶著二長老和三長老前來,三人聯手把那碧磷黑紋蟒製服了,三長老的獸魂,正是黑風馬。
“那赤火馬,很厲害麼?”嶽斌低聲問道。
不等孟欣兒回答,一旁的孟傑道:“赤火馬紅如烈火,能夠日行三千裡,可修煉,成年赤火馬,體內都會有獸魂石,而且赤火馬本身極具靈性,很容易和主人心意相通,向來有馬中之王的美譽。一匹赤火馬,便能抵得上一把神級武器的價格了。”
“不會吧,這麼值錢?”嶽斌驚訝道,一把神級武器的價格他可是清楚,一把普通的神級武器,就要數萬枚金幣,上等的神級兵器更是有可能賣到十多萬。也就是他嶽斌走了狗屎運,遇到了羅陽那個不是匠師館的匠師,又不諳世事,這才隻花了一千金幣就買了一把狼牙匕。
“那赤火馬身後,青魂使騎的,都是黑風馬。黑風馬也是少有的良馬,但比起赤火馬來,耐性就要差了些,也很少能夠自行修煉,不過日行兩千裡還是可以的。”孟傑接著道,“至於那最後的青驄馬,比起赤火馬和黑風馬要差了不少,能夠日行八百裡。”
嶽斌點了點頭,心中暗道:冇想到這馬也有這麼多的講究,隻是那赤火馬日行三千裡,卻不知是真是假。不過獸魂殿的人還真是不得了,看那三大宗門,門人最多的玄天宗也不過是來了七八十人而已,淩月軒更是隻有二三十人。可是再看這獸魂殿,單是綠魂使就有二百人左右,還有三十多名青魂使和四名藍魂使,更是有一名紫魂使帶隊,這樣的一股力量,恐怕那紫鱗獸見了,也隻有逃跑的份兒吧。
不過片刻,一行人已經來到了明月宗的山門之前。漂浮在空中的那紫魂使也落下地來。剛在地麵站定,在他身後,以四名藍魂使為,一行人齊刷刷下了馬背。
現在離的近了,嶽斌對那紫魂使也打量起來。隻見那紫魂使麵色紅潤,一雙三角眼,山羊胡,一頭銀緊緊梳理的整整齊齊,緊緊的貼著頭皮。最讓嶽斌注意的是,這紫魂使的一雙白色眉毛,卻是隻有稀疏的兩三根,如果離的遠了,就像是冇有眉毛一般。
孟天凡等老者站定,笑著迎了上去,衝著紫魂使行了一禮,道:“明月宗宗主孟天凡,見過紫魂使大人。”
那紫魂使瞥了一眼孟天凡,回了一禮,道:“孟宗主不用多禮,本人獸魂殿鐘幕紫魂使。這次出來辦事,冇想到昔年名譽天下的明月宗,竟然隱匿在此,倒是著實讓人驚訝。”
孟天凡苦澀的笑了笑,道:“久仰鐘幕獸帝的大名,昔年的明月宗,已經成了過往,不提也罷。現在明月宗蝸居在此,偏安一隅,倒也清靜。鐘幕獸帝,還是不要站在這門外了,快快裡麵請。”
當下,孟天凡引著紫魂使鐘幕和四名藍魂使踏上了上山的台階。二長老和三長老則是帶領著那些青魂使和綠魂使,安置馬匹,進山歇息。
“小師弟,你看那赤火馬,真的有靈性呢。”孟欣兒有些羨慕的道,“竟然緊緊跟在那四位藍魂使大人的後麵,都不讓其他人靠近的。”
嶽斌也是滿腹驚訝,看著那赤火馬的表現,說不出話來。
當下,一行人徐徐上山,這麼多人走在那山道上,卻是擁擠了一些。
一行人來到明月閣,分賓主坐下,孟天凡臉上始終掛著笑容,對那紫魂使極儘恭敬。不過這也難怪,獸魂殿的幾名紫魂使,最低都是十一階魂力獸帝的層次,一名紫魂使,若論修為,比起三大宗門的宗主也差不了多少。明月宗現在不過是一個三流的小宗派,以鐘幕的實力,一個人都能把整個明月宗滅了。
雙方客套了一會兒,鐘幕也不多說廢話,直接表明了來意,道:“不瞞孟宗主,這次我帶人來到北邙山群,實則是為了那紫鱗獸。明月宗身處這群山之中,對那紫鱗獸的消息,想必應該最是清楚。我想問問孟宗主,對那紫鱗獸,你可知在什麼方位?”
“紫鱗獸?”孟天凡沉吟道,“這個我倒是不太清楚,隻是前些日子,群山深處突然傳來一聲巨大吼叫,極具威勢,想必應該鐘幕大人說的紫鱗獸吧。”
“不錯,那正是紫鱗獸。”鐘幕言語之間有些急切,北邙山群紫鱗獸出世的消息,外麵雖然已經傳的沸沸揚揚,但若是打聽具體在什麼位置,卻是冇人知道。紫鱗獸本乃凶獸,若不是實力強大之人,誰敢靠近?所以獸魂殿雖然來了大量人手,遇見紫鱗獸自然不怕,隻是尋找起來就有些麻煩了。所有的消息中,隻能確定那紫鱗獸深處北邙山群。但北邙山群何其大?紫鱗獸在山中兩次出世兩次消失都不曾被人尋找到,現在出世,又豈是那麼容易就能找到的?
“這麼說來,我倒是知道一些。”孟天凡道,“當日那一聲吼叫,乃是從我宗門西北方向傳來,但那一聲吼叫頗有威勢,至於具體的位置,我這點微末修為,卻是聽不出來了。”
“西北方向。”鐘幕沉吟道,“這段時間,紫鱗獸可曾又再次叫過?難道山中出了這等猛獸,孟宗主也不進山去瞧瞧嗎?”
孟天凡苦澀一笑,道:“說來慚愧,當日聽到那吼叫,我也心生好奇,隻是那吼叫之中所具有的威勢,也讓我明白,即便拚了我明月宗上下,也不是那猛獸的對手。所以對於那紫鱗獸,我明月宗卻是並未尋找過。至於這段時間來,卻是再冇有聽到過那吼聲了。說起來,我們明月宗上下,整日裡也是感覺岌岌可危呢。不過現在好了,有鐘幕大人和獸魂殿那麼多高手前來,那紫鱗獸必定不是對手。”
鐘幕卻是不理會孟天凡的馬屁,眉頭皺起,沉吟了一會兒,道:“那再問孟宗主,近日在這山中,可有看到過有陌生臉孔走動?”
孟天凡沉吟道:“這個我就不知了,不過也不急,待我詢問一下宗門弟子便知。”
“我今天在山中采藥,見到了很多陌生人。”就在這時,一個聲音傳來,正是站在孟師傅身後的嶽斌。
“哦?”眾人聞言,不由都是朝嶽斌看去,孟天凡道:“斌兒,今天你都是見了些什麼人,慢慢對魂使大人說清楚了。”
嶽斌應了一聲,從孟師傅身後走出來道:“我今天在山中采藥,突然就感到被人點了一下,渾身使不上力氣,之後便被那人挾持走了。那人扛著我翻了幾座山,帶到了一群人中間,也是問我紫鱗獸的方向。我心中害怕,還冇來得及說,卻又來了兩群人,也是問那紫鱗獸的下落。我冇有辦法,就把那聲吼叫從什麼地方傳過來的說了。”
“你可知道,那一群人,都是些什麼人?”鐘幕問道。
“我聽後來來的那兩群人稱呼第一群人昊天閣,還聽過那被稱作昊天閣的人稱呼後來兩群人玄天宗、淩月軒,我想應該是三大宗門。”嶽斌答道。
“三大宗門?”孟天凡驚呼出聲,三大宗門來到了他山門之前,又擄走了一名弟子,明月宗上下竟然毫無所知。這就是實力的差距啊。
鐘幕聽後,卻是不再說話,過了一會兒,道:“事情緊急,我們也不多做耽擱了。孟宗主,我們去尋找那紫鱗獸,馬匹帶著多有不便,便先放在這裡,還望孟宗主能夠多加照料。”
孟天凡笑道:“這個自然,鐘幕大人儘管放心好了。”
鐘幕點了點頭,摸了一把顎下的山羊胡,道:“等這間事了,回去我會稟明殿主大人,明月宗雖然冇落了,但曾是我獸魂大陸叱吒風雲的大宗門。三年後的殿試,卻也是有資格參加的。”
此言一出,不僅孟天凡,就連一旁的宗主夫人薑紅燕、大長老孟師傅也是一副驚喜模樣,孟天凡單膝跪地,喜道:“如此,孟天凡在這裡先謝過鐘幕大人了。”
鐘幕笑了笑,帶著四名藍魂使,轉身走了。
“師姐,那殿試是乾什麼的,你可知道?”看那鐘幕離去,嶽斌小心翼翼的問孟欣兒道。
孟欣兒一臉茫然,輕輕搖了搖頭,轉過頭看向一旁的薑紅燕,道:“娘,剛才魂使大人說的,殿試是什麼?怎麼把爹高興成那樣?”
薑紅燕也是一臉激動之色,道:“你們不知道,這殿試,是獸魂殿和各大修煉宗派的一次互相交流的機會。每五年舉行一次,每一屆殿試,各個宗門都可以派出宗門中的得意弟子,前往獸魂殿參加殿試。殿試通過的,便可以留在獸魂殿修煉。獸魂殿內高手如雲,各種功法、兵器更是數不勝數。能夠在獸魂殿裡修煉五年,便有機會修煉獸魂殿內的高級功法,得到那些高級的兵器、丹藥。幾乎每一個能夠在獸魂殿修煉的人,期滿之後,回到各自宗門,不但修為大漲,更是能得到不少好處。這不管對於個人、還是對於宗門來說,都是一件大好事。”
“還有這樣的事情?”聽得薑紅燕的一番話,不但嶽斌驚訝,就連孟浩和孟傑他們也是驚訝不已。
明月宗在北邙山群隱匿千年,早已經習慣了避世不出。外界對於明月宗,也以為早已經被滅了宗門。時間一長,自然就淡忘了。所以這千百年來,明月宗都不曾接到獸魂殿的邀請。現在突然聽到這麼一件事情從一位紫魂使口中說出來,孟天凡他們又怎會不喜呢?一位紫魂使開口,邀請一個宗派參加獸魂殿的殿試,實在是一件再容易不過的事情。
“不錯,”孟天凡接著道,“這對於我們明月宗來說,可是一個大好機會。我明月宗昔年叱吒風雲,現在卻冇落於斯,現在,也到了我明月宗崛起的時候了。你們幾個,在宗門年輕一代中,天賦最好,實力也不錯,還有三年的時間,一個個都給我加把勁修煉。三年之後,我隻會讓實力最強的,去參加那獸魂殿的殿試。這殿試好處多多,卻也是有限製的,每個宗門不但有名額有限,更是有年齡的限製,必須要三十歲以下的年輕弟子才行。所以你們幾個,可都是大有機會的。”
此話一出,孟浩孟傑幾人也是露出一副激動之色。能夠增強實力,誰人不想?有了強橫的實力,才會有傲人的地位。看那紫魂使鐘幕,不管怎麼說,孟天凡也是一宗之主,卻還會向他下跪。這就是實力,隻有擁有實力,才會擁有一切。
“殿試麼?”嶽斌心中暗道,“通過了殿試,就可以留在獸魂殿修煉。那豈不是說,自己也就有機會,和自己的哥哥相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