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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官銀1

2025-05-16 作者: 有琳

都怪那個女人,人死了也就一了百了,然而她卻依舊陰魂不散的霸占著個這麼好的苑子不肯鬆手。

看著吧,汝苑一定是她的,死人定是要給活人讓路的。

她知道姓姚那女人與她一樣早已打起汝苑的主意,這個女人也是防不勝防的,隻怕到時讓她占了便宜去,想到這,她不由得氣憤地跺了跺腳。

這時,外頭傳來一陣沉穩的腳步聲,她趕緊站直了身子,方才那一身躁動之氣已經煙銷雲散,隨之而來的是一身的端莊、淡雅。

隨著腳步聲漸漸近了,一個兩鬢發白、已過花甲之年的男人拿著一封信件匆匆走了過來,他見到有個女子立在門前,不由得鄂然。

但很快地就收斂了驚鄂的表情,並沉穩有禮地給她行了個禮:"五夫人好!"

這男人雖是一名下人,但她心知這是男人的心腹,因此在他的跟前也她不敢過於的高傲,但見她將一身的張揚收斂起來,倒是客套地應了他一聲:"輝叔!"語罷,這才踩著優雅而不失莊重的步伐一步一步地離開。

輝叔疑惑地注視著她的後背片刻,這才叩門走了進內。

幾個馬夫匆匆過來牽過他們的坐騎,廣勇、廣武兩人跟隨在他們主子的身後進了殷家莊,走著走著,兩人皆被眼前這殷家莊的宏偉健築群給嚇了一跳,目之所及的皆是造價不菲的玉琉璃瓦,白玉樓台。

兩人不由得哧哧稱奇,這個殷家莊雖不及他們壽王府的裝飾來得奢華,然而建造的卻比壽王府更為宏偉上數分。

一行三人一邊目驚口呆地望著四周的樓台,一邊在一個花甲老者的帶領下走著,不知不覺穿過了數個庭園,立定在一個緊閉的門前。

那名老者回過頭來衝著他們的主子鞠躬道:"王爺,我家莊主吩咐下來,隻見王爺您尊駕一人。"

廣武、廣勇聞言,頓時從驚愕中斂過神來,老者的這一句話令他們的神經迅速地緊繃著,要知道他們的任務就是貼身保護他們的主子,這家姓殷的居然要他們與主子分開來,這居心何在?

兩人正欲衝著那名老者發火,但見他們的主子卻心平氣和地衝著他們擺擺手,淡淡地說道:"你倆在此處候著..."

"爺..."兩人聞言,瞬間硬化。

但見那名老者輕輕地推開了門,作勢一個請字,他們的主子就頭也不回地跨了進去。

這兩兄弟隻來得及望進裡頭,但見裡頭一片的那肅然,隻是一個簡仆的書房,裡頭一個男人端坐在案前專注地書寫著,尚未看得清模樣那門驀然在兩人眼前關上,將兩人與裡頭重重地間隔開來。

室內一片肅然,周顯走上前...

端坐著的那名男子此刻正專注地提筆,那弧形優美的雙唇緊抿著,似乎冇打算招呼自己,周顯不由得苦笑著伸手撫了撫額頭。

這男人明知來訪是自己,卻不抬頭、也不開口。如此冷淡的態度令他無耐。他知道他向來神通廣大,定是對自己的來意了如指掌。

他站在離桌案五六步開外,苦苦地斟酌著該如何打破這沉默。

眼前的男人就算再有權有勢,而自己畢竟是堂堂一個王爺,若過於低聲下氣的,不免失了身份。

然而自己若擺上了姿態,眼前這男人本就是桀傲,性情變幻無常、讓人捉摸不定;敞若自己語言失當,惹他不快,恐怕自己此行的目的就得泡湯了。

他見男子一直專注在桌上的帳冊上麵,幾近對自己視若無睹。不由得苦笑一聲,他堂堂一個王爺,去到哪裡不是受著戰戰兢兢的禮遇,能如此無視自己世上除了他的父皇,恐怕也就這個人了。

四下張望著,突然被不遠處懸掛著一幅仕女圖吸引住了,他知道這男人喜歡收藏名畫,但從來都是對山、水比較感興趣,什麼時候竟收藏起仕女圖來了?

這幅仕女圖引起了他莫名的好奇心,已是他不由自由一步一步地舉踱了過去,細細端詳著,但見這畫中人靜如處子地端坐在窗台處,低垂著眼臉眺望著窗外,神態安逸;那白皙、姣好的麵容出塵脫俗,不由得讓人神往。

一眼就看出這提筆繪畫之人是一氣嗬成的,將這名女子的神韻描繪得極為出彩。

他不由得感歎道:"好一個白芙蓉般的美人兒!"

專注於帳冊當中的男人聞言,將視線從帳冊上移了開來,見他一臉癡迷地盯著那幅仕女圖看著,不由得皺了皺眉;內心無來由得感覺極度不愉快,仿佛有被褻瀆的感覺,他目光冰冷地盯著來人,帶著譏意地說道:"正所謂無事不登三定殿,了王爺尊駕降臨我殷家莊不會就是就為了來欣賞這掛畫的吧?"

他此話一出,了王爺周顯的臉頓時一紅,自己這是怎麼了?一幅普普通通的仕女圖就令自己將此行的目的給拋置腦後了。

此刻的他就好象是在偷覷他人的妻室而被對方的丈夫發現了一般的難堪,他不由得尷尬地輕咳一聲以掩飾自己的窘態。

側過頭來但見端坐在書桌前的男人冷冷地瞅著自己,他努力保持著淡定的模樣,一步一步地走了過去,搭著官腔說道:"三年不見,殷將軍是越發的神武了。"

誰知他這話一出,竟惹來男人明顯不快的橫眉一掃,這才憶起男人自辭去輔國大將軍一職後就相當忌諱將軍這個稱呼。

男人嘴角反諷地一勾,冷冷地說道:"了王爺當真是貴人多事忘,殷某人現在隻是一個普通的老百姓,將軍這稱謂又是從何而來?"

周顯連忙陪笑道:"是,是,不過以殷莊主你這般的人才,不為朝廷效力,實為朝廷的損失。"

男人對他這冇完冇了的官腔感到不耐煩,隻想儘快打發他離開,不由得皺眉道:"了王爺山長水遠的過來我殷家莊不會就是為了找我殷某聚舊吧?"

聞言,周顯不由得語塞,這男人,無論是在朝為將之時,還是現在棄官歸商,身上的那股不怒而威的氣勢卻始終有增無減,這樣的男人實在太過難馴了,難怪當年父皇始終對他充滿戒心。

顯然這個男人對自己的到訪已有幾分的不耐煩,立在這個一身霸氣的男人跟前,周顯已經顧不上身份了,清了清喉嚨開門見山地說道:

"本王來找莊主你,實有一事相求?"

男人聞言,深邃的目光直視著他的臉,說道:"王爺貴為皇親國戚,權勢通天,竟還有地方用得上殷某人的,這倒新奇了..."

聞言,周顯甚是難堪地陪笑著,要知道這個男人向來神通廣大,手下遍布各州各府,又豈會不知道自己此行的目的。

他緊緊地皺著臉,一臉苦惱地說道:"殷莊主有所不知,在淮南道蘄州一帶,有一群賊寇聚眾作亂;這本是地方府衙的事,然而這群賊寇的勢力不小,竟聚上了近萬眾,在蘄州、申州、黃州、安州、一帶興兵作亂,弄得百姓民不聊生;皇上為了剿滅這群禍害,於是往蘄州撥下了五十萬官銀,不知殷莊主對此事可知曉?"

男人嘴角微微往上揚,不動聲色地淡淡道:"略有耳聞。"

王爺緊接著說道:"這本是好事,有了這批官銀,蘄州那頭就可以招兵買馬,一舉將那些賊寇一舉剿滅,還百姓一個安寧的日子。可就在官銀押送的途中,有一群匪徒竟膽大包天,中途就將這批官銀給劫了去,還白白葬送了五名百禁軍的性命。"

說到這,了王爺不由得長歎一聲,繼續道:"本王也是饒幸活下來的,但這五十萬兩官銀眨眼就不見了,實在無法向朝廷交待..."說到這,他就打住了,冇再往下接下去。(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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