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二度心殤1
寧靜君神智尚未恢複,但求生的本能依舊還在,壓在身上的重力一離開她,她就急切連連往後倒退,一直退到了後背碰著了一絲冰冷,身後已是牆壁,再也無路可退了...
她緊張地喘著氣,如驚弓之鳥一般防衛著,深怕下一刻那魔鬼又再湊上來...
然而,四圍的一切驟然靜得詭異...
再茫然望了望四周,但見那個惡漢此刻正慌慌張張地提著褲子,她的心微微一顫,她...得救了嗎?
同四一邊穿著褲子,一邊不停地的往門外偷瞟著那個男人,他那滿是汗珠的額頭以及不停地哆嗦著的雙腿無不彰顯著他內心的緊張與害怕。
見原來靜靜地佇立在門外的男人開始動,他的心中更是一窒,頓時麵如土色...
男人舉起腳向前走來,他單腳剛跨過門檻,同四的身子猛地顫動了一下,雙腿抖動個不停,扯著褲帶的雙手哆嗦著,卻是怎麼也紮上不。
這個步步逼近的男人手上雖無利器,但從他混身上下散發著的氣場卻已讓他感覺到了一陣強烈的壓迫感,讓他喘不過氣來。
他同四向來橫蠻慣了,在這同裡鎮裡冇幾個人敢惹他,而此刻,他才真切地體驗到什麼是恐懼...
門外躺著的那扇木門是這個男人打破的,憑這男人的本事,若他要殺自己,豈不是易如反掌?
這個時候同四已經顧不上提褲子,此刻保命要緊;見男人向著自己又行前一步,一慌神之下,他結結巴巴地伸手指著靜君說道:
"大爺...不...不要殺我...是...是她...是...是這個**她主動勾引的我!"隨即他衝著男人露出一絲討好的笑容,繼續說道:"我...也是個男人不是?"
靜君聽到這個無賴如此的一番顛倒黑白的指控,頓時如五雷轟頂,一時半刻卻反應不過來。
直到立在門前的男人將頭一轉,冷漠地衝著她走來...
隨著男人的腳步...門外斜射進來的光線漸漸隱在這男人的後背,映在她雙眸的麵容漸漸地清晰。
望著那如刀削般的剛毅五官,靜君顫抖著的身子不由得一僵,整個人如撞著鬼一般呆住了。
怎麼...怎麼會...怎麼會是他...
望著眼前的這張既無比熟悉、又無比陌生的臉,她迷茫了...一切竟恍如隔世...
同四見男人的注意力不在自己身上,他那件散落在兩丈開外的衣袍也不敢去拾了,匆匆蹲下身子將褲子提起來,也不將褲帶係上,抓住檔部,就欲落荒而逃。
但見他以極度滑稽的動作躡手躡腳向前小跑了一步,自以為逃得神不知鬼不覺。
豈料那個男人的後背卻似乎長了一雙能洞透一切的眸子似的,但見他才往前走了兩步,那個男人不動聲色地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靈活地轉了個身,並快速地躍至他的跟前。
同四一驚,隻見男人陰著臉向自己伸過手來,一把抓過他的臂膀,隻覺得那手指如鐵獠一般緊緊地鎖住他的肩骨,令他動彈不得分毫。
但見男人單手驀然一揮,竟將他一個如牛一般粗壯的大漢向那女人所在在的方向擲將過去了,一切就閃電的那一瞬間。
靜君見那惡棍尖叫著衝著自己飛過來,她驚恐萬狀地睜大雙眸,身子僵著,一時間竟駭得冇法子移動身子,更彆提要躲開來。
"啊..."隨著惡漢的一聲驚叫,他的身子重重地越過靜君的頭頂,並擲到床榻後方一角,距靜君隻幾寸的距離。
"砰!"的一聲,先是撞上了後方的牆壁,隨即狠狠地跌落在床榻之上,這一撞一跌之間,同四連聲如殺豬一般呼叫著。
先是覺得自己臂膀的骨頭重重地與硬壁相撞後迅速地移了位,隨即臀部狠狠地砸在床榻之上;本就不甚牢固的床榻瞬間被他壓垮了,隨著一聲悶響,他的屁股就像開了花一般的痛。
"哎喲喲..."同四齜牙裂嘴地呻吟著,卻是不知是該安撫自己的屁股還是那陣陣要命刺痛的手臂。
掙紮著起來,褲子又被鬆了下來,但他再也顧不上,因此一隻腿竟已經抬不起來了,他哭喪臉嗚咽著了這手臂以及這腿怕是廢了。
見這惡漢落在自己的身側,靜君的身子無來由得顫了顫,心有餘悸的往另一個方向避去...
男人陰沉著臉一步一步地走過來。
同四見狀,急得哭了出來,但見他光著屁股連滾帶爬往前移動了向步衝著男人跪了下去,痛哭流涕地恭著手衝著男人頻頻叩頭求饒著:"大爺饒命啊...大爺饒命啊...小的再也不敢了,不敢了...隻要饒過小的一條命,大爺您讓小的乾什麼都行了"
男人冷漠地望了他一眼,卻是懶得理會他,而淡淡地轉頭,直視著靜君,冷冷地說道:"繼續啊..."語言間儘是鄙夷。
靜君聞言,身子微微一顫,一時間竟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她茫然地抬頭望著他,良久方衝著他喃喃問道:"你說什麼..."
一旁的同四已經急得哭爹喊娘了,爬將過去一把抓住男人的褲腳,哀求道:"求墳你,放了我吧,我再也不敢了"。
男人不耐煩地抬腿踹了他一腳,受這一重擊,同四再也不敢造次,隻得瑟瑟縮縮在趴在地上。
男人繼續往前走著,在與靜君咫尺之處停了下來,他一臉輕蔑望著她衣衫不整的前胸,那白皙的脖頸間一個個大大小小的曖昧的吻痕赫然在目。
男人冷冷一笑,惡毒的話隨口衝了出來:"怎麼?壞了你們倆的好事了嗎!看來我來的真不湊巧啊!要不你們繼續?"
在他睥睨的注視之下,寧靜君低下頭,見自己此刻胸前坦露,不由得大驚,她迅速地伸出雙手緊緊地收攏著自己的胸前衣領,隨即緊緊地環臂望著他。
見她如此慌張地掩飾,男人冷哼一聲,深邃的雙眸儘是鄙夷!
身後一直哭爹喊娘的男人令他心煩,他驟然轉過身走上前去,舉起腳狠狠地踹了他一腳,真痛得同四悶哼一聲;
隨即聞得男人冷冷吐出一個字:"滾..."
同四頓時如得了免死金牌,他衝著男人連連叩首,卻是再也不敢逗留片刻,在男人的注視之下他連褲子也不敢伸手去提,就這樣光著屁股連滾帶爬地往門檻而去,可他一移動,那被廢了的手臂以及大腿頓時傳來要命的痛疼,令他脊梁冒冷汗。
但為保命,他死死咬牙忍,很快的一邊呻吟著一邊爬出了門檻。
剛出門檻,"砰"的一聲,門從身後被關上了,這一聲響聲令他頓時如驚弓之鳥,在一駭之下,腳一抖,再也憋不住,光著屁股灑下了一泡尿。
哽咽著...他繼續往前匍匐爬去...
爬到院門外,幾個過路的孩子見狀,嘻哈著拿著小石塊扔了過來,他光著屁股倒在地上翻滾著...
門被關上了,光線被擋在了外頭,屋內頓時暗了下來,男人一聲不響走過來,冷冷地地望著她,屋內是一陣可怕的死寂...
眼前的女人此刻緊緊地環臂抱著胸前,宛如一個聖潔的女神一般,男人見狀不由得輕蔑一笑,冷冷地衝著她說道:"怎麼?像你這樣的**蕩婦也會介意在人前袒胸露背麼?"
他此言一出,靜君的眸色不由得一暗,一絲受傷的痕跡一閃而過;她嫣紅的雙唇緊緊的抿成了一條線,眼眶閃動著,竟然令她嘗到了一絲酸澀的味道。
男人依舊不肯放過她,繼續說道:"你這冇皮冇臉的賤貨、真是下作,是不是冇有男人你就不能過日子了?竟然還找來那麼個惡心的東西..."
靜君仰起頭靜靜地望著他,望著他的薄唇在自己的眼前一張一合,那熟悉的臉孔衝著自己說著這極度傷人的話。(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