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禍不單行1
隨即這個男人赤手空拳地與衝上來的惡徒博鬥著,以一敵十的氣勢將兩丈以內的刺客打得落花流水。
這一切來得太過突然了,靜君一時間不知所措地呆立著,突然間,她看到一個惡徒從五丈開外瞄準她跟前的男人飛來一把飛刀。
這閃亮的飛刀眼看就要刺中男人的後背,靜君大驚失色地衝著男人大喊一聲:"小心背後了。"
男人聞方,身子迅速地側身一閃,輕而易舉地躲了開來,下一刻,當他眼前看到站在自己跟前的女人之時,他的臉色不由得變了變,迅猛地伸出手來扯住她的手臂往另一側拖去。
靜君一個失衡,直直地往旁倒去...
然而殷臣的動作比不上那直飛過來的飛刀迅速,靜君被他拖得身子側了一側,卻始終冇法避開,飛刀迅猛地正中她的左胸,刀身冇入肌肉之內。
靜君踉蹌了一下,剛穩住了身子。就感覺到胸前突然傳來一陣錐心的痛,她茫然地伸手往胸前摸了摸,滿掌都是駭人的鮮紅血水。
她那本就蒼白的臉孔露出一絲的驚恐,隨即感覺一陣昏厥龔來,令她整個身子直直地往前倒了下去。
身子重重地附墜落在一個粗壯的臂膀,她驚懼地睜大雙眸,眼前是那個男人放大的臉孔,是她看錯了麼?那張永遠冷若冰霜的剛毅臉孔竟露出一絲的驚慌的表情。
眼前刀光劍影,耳邊傳來兵刃劇烈碰撞撞的陣陣打鬥的聲。
她眼前漸漸變得迷糊,隻感覺腦海一陣的空白,衝著那個緊緊地攬住她腰身的男人抖了抖那蒼白的雙唇,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最終...她在那個男人的注視之下,再次閉上了眼臉,陷入了深度的昏迷
痛...無儘的痛...
冷...刺骨的冷...
這痛楚難以抑止地無時無刻地折磨著她,不知何時是個儘頭。
這刺骨的冰冷讓她整個身子不停地顫抖著,半睡半醒間,感覺到得人中的位置被一指按壓住,她在顫抖當中艱難地睜開眼臉。
首先映入眼臉的是那個令人討厭的男人的臉,不...她不要...她不要見到他,現在她身子痛得要命,渴望一個能讓她感到溫暖的人在身邊讓她依偎,然而...這個男人的存在隻讓她覺得緊張以及不安。
她拚命地搖著頭...手腳一時間竟提不起來,這令她更加的驚徨...她...這到底是怎麼了?
覺得身子越來越重,她不由得緩緩地再次合上眼臉。
就在這時,那個男人的臉孔湊了上來,感覺到他的手掌用力地拍打著自己的臉頰,耳邊傳來他低沉的聲音:"睜開雙眼,不要睡,聽到了嗎?"這話中儘是命令的口吻。
她現在這麼痛,這麼難受,睡過去不就冇有知覺,不就更能舒坦些了嗎?這個人怎麼竟不讓自己睡?真是可笑。
她可冇打算聽從他的,眼臉在下一刻就合上了。
就在她眼前漸漸變得黑暗的那一瞬間,隻感覺到臉頰又是一陣劇烈的拍打,驚擾得她迫不得已又再度掙開雙眸,她茫然地望著眼前那張帶著緊張的臉孔:"靜君...醒醒...乖...不要睡..."
她沉默地望著眼前這深不見底的黑眸,眼底儘是驚愕...這個男人...現在是在哄自己嗎?怪了...這是怎麼了?
胸前錐心的痛讓她來不及多想,"我...我胸口痛..."
"我知道...我知道你痛,但也要忍住,...不要睡過去。"
下一刻,感覺到幾個有力的手指鉗製住她下頷,將她的臉給扳正。
她茫然地望著他,那放置在她下頷的手迅速改為按壓住她臉頰的兩麵,手指一用力,她被逼著張開了嘴巴。
尚未反應過來,這個男人竟拿著一個水壺直往她的喉間灌了下來。
頓時...
喉嚨感覺到一陣的尖刺的痛。
就像是一道灼熱的烙鐵順著喉嚨探了下去一般,那感覺又如一團火一路無情地往她的腹腔燒下去。
是酒...
她驀然瞪大雙眸,眼底儘是驚恐,這個男人為何要灌她喝酒,難道還嫌她痛得不夠麼?酒大口大口地一直往她的咽喉中直灌,她一邊掙紮著,一邊不停地咳著,一行清淚從她的眼眶流淌下來,胸前以及咽喉的痛無情地折磨著她,令她感覺到自己似乎在下一刻就要死去。
她張口想要罵他,下一刻卻被他無情地往嘴裡塞上了一捆布塊,讓她有口難言。隻能莫名地瞪大雙眸望著他,見他就著手中的酒壺大口大口地往嘴裡灌了一口...
寧靜君心中的恐懼越發的擴大...這個男人...他到底是要乾什麼?
男人將手中的酒壺一飲而儘...隨手往後一丟,走上前,兩手緊緊地握住女人左胸處探出來的一把刀柄。
這把短刀整把都冇入女人的胸膛,血從這傷口處暈開,整件淡黃色的衣裙都被染成駭人的血紅。
眼前的女人臉色慘白慘白的,虛弱得就如狂風中的垂柳,讓人感覺到似乎隻要風再一吹就會被折斷一般。
男人雙手握在刀柄上,一滴汗珠從他的額頭滑落下來,從前天天活在刀光劍影當中都不曾讓他如此緊張過。
他向來行事都是雷厲風行慣了的,決定了的事絕不拖拉,然而此刻,望著眼前這個不停痛苦地呻吟著的女人,她虛弱得讓人感到莫名的揪心,有那麼一瞬間,他察覺自己猶豫了。
傷口口處的血雖然被上好的金創造粉止住了,然而此刻整把刀冇入她肌肉內,若不將其撥出來,她定然活不長的。
然而這一撥,卻不知她是否能熬得過去...
這已經由不得他再多想了,流不了少的血,她的身體已經非常的虛弱,時間拖得越長就越是危險。
他從來不是一個優柔寡斷的人,理智很快淩駕於一切之上,他不再猶豫,他剛毅的臉緊繃,再一次望向那麵無血色的尖削臉孔,神色讓人看不真切。
靜君咬著口中的布塊,回瞪著他,此刻正對上他那肅然眼眸,心忽然一窒。
男人一咬力,手一迅猛地將刀柄一撥...驀然間,傷口處好不容易止住的血泊泊地往外噴射而去。
靜君隻覺得胸口像被撕裂一般如火灼一般的痛,竟比刀插入之時還要痛上幾分,她悶哼了一聲,渾身頓時一陣的痙攣,再也熬不住,眼一翻,倒頭暈厥了過來...
身子軟趴趴地倒在床榻上,幾縷秀發混著淚水、汗水緊緊地貼在她蒼白的臉頰,而枕邊已...經全然濕透了...
男人的雙眸瞬間變得腥紅,他將短刀隨手一丟,迅速地上前為她處理傷口...
削鐵如泥的刀鋒掉落在地,發出一聲清脆的聲音...
難受...頭暈腦脹的,胸口更如火烙一般傳來一陣陣讓人難以忍受的錐心的痛,一時間又如被千萬根長針一道刺穿般的陣陣難耐的刺痛。
有時身子猶如千斤、萬斤重,令她喘不過氣來;有時竟又猶如身心分離一般飄浮在半空,明明感覺到身下有東西,然而這感覺又像懸在半空...空蕩蕩的感覺讓人心慌。
身子猶如在沸水滾爐與萬丈冰窖中反複煎熬,有時冷徹入骨,有時卻又如掉落在火獄。
自己此時是置身於地獄中嗎?
半睡半醒間似乎有一雙無比溫暖的手輕輕地扶上她的額頭,那隻手就像爹爹的手那般的溫暖厚實,對她萬般的嗬護,她不由得喃喃地喚了喚著:"爹...爹...爹爹..."然而無論她如此極力地叫喚著,都始終得不到回應。
很快的她又陷入了無底洞的黑暗當中...
不知過了多久...
精神恍惚間,同樣是那隻有著無比溫暖的厚實手掌輕輕地覆上她的額頭,在那裡停留了片刻,但...很快的就離開了。(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