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恐怖小說 > 淚妾 > 第54章 強取豪奪3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第54章 強取豪奪3

2025-05-16 作者: 有琳

一不小心獵回來一隻老虎?

這話聽在耳中卻極像是一句誑語,然而那頭老虎她是親眼目睹,因此她知道,這個殷家已經不能按常理來看待了。

席間都是男子的豪爽的談話聲,殷雪偶爾會插上一兩句,而她、唐心妍以及那位坐在最後一個座位的二娘由始至終都是安安靜靜的。

這個二娘,此刻給她的感覺就像一個怯弱的女人,甚至讓她一度以為,第一次碰麵之時這女人冷傲的嘴臉是自己一時的錯覺。

一時間她滿腦子都是困惑,想著想著,不知不覺地就將筷子伸向左側的一盤辣筍炒牛肉上去。

正夾上一片薄薄的肉片,耳邊就響起一把低沉的聲音:"你傷口還未完全複元,飲食得注意一點,不要什麼都吃。"

她一愣,這是用膳後這個男人首度開口與她說話,她還以為他顧著商討家業大事,根本冇有留意到自己呢?

她側頭望過去,對上那雙深邃的黑眸,男人皺著眉望著她說道:"這是辣的,你不能吃。"

她也知道受了傷是要吃些清淡一點的,方才自己是不為意才夾的,然而這牛肉片已經夾起來了,總不能讓她將它放回去吧,這樣做實在太過不禮貌了。

但在男人的注視之下,她卻也不敢違背他的意思,筷子一時間僵在半空,放下也不是,夾到自己碗中也不是,當真令她左右為難,尷尬萬分。

就在這時,她身旁的男人、這個她名義上的夫君將碗伸了過來,她楞了一下,最終將那片牛肉放在了他的碗上。

男人麵無表情地將肉片夾起來,送進嘴裡,感覺到席間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自己身上,靜君不由得臉頰一陣的燥熱。

一旁的殷雪見了,毫不客氣地掩臉竊笑著,令她覺得倍感窘迫。

男人似乎對這一切都不在乎,他見她紅著臉呆坐著,不由地又低頭說道:"怎麼停筷了?菜不合胃口?"

寧靜君趕緊搖搖頭,舉筷胡亂夾來一條青菜送進口,並努力地扒著飯。

此刻的她隻希望他不要再將注意力投放在自己的身上。

果然,男人見她吃飯了,就再度將話題轉回公事上頭去...

寧靜君專心致誌地吃著飯,由始至終都沉默著,然而她卻不知道,席間有兩道不太友善的眼光總往她的身上掃來。

飯後...

嘗了幾片水果,殷雪就湊上前來拉住她的手,衝著上座的男人說道:"大哥,我見靜君的傷也好得差不多了,她對咱們殷家莊不太熟悉,不如讓我帶她到處轉轉吧。"

男人側頭望著她,說道:"這莊子的確不小,不小心會迷路的,你要不要去轉一轉,認一認路?"他溫和的口吻讓她感到吃驚,在他的注視之下,她想也冇有想就點了點頭。

一個倩影款款走來,是那位神秘的二娘,她走到她的身褲,衝著男人複了複身,輕聲說道:

"莊主,我娘托人送了封家書過來,讓我回去住上兩日,我想明日就過去。"她說話的聲音很小,措詞小心翼翼的,帶著幾分怯怯的味道。

男人也看也不看也一眼,隻是冷漠地應了一聲:"嗯!"

他那毫不在乎的口吻絲毫不象是一個夫君對妻室該有的態度,反倒與先前殷雪對這位二娘的態度如同一轍。

這令靜君更加疑惑了,這女子當真是他的妾室嗎?他為何對她會如此冷淡?

見那個女人領著兩個丫環轉身落泊地離去,這東廳內所有人的表情都是冷漠的,那個女人似乎在這個殷府並不受歡迎。

幾個男人站起來,說是去議事廳辦事。

整個寬敞的東廳就剩下幾個女人,唐心妍見殷雪無比親熱地拉著靜君的手,她的神色帶著一絲的不自然,最終以想睡午覺為由婉拒了殷雪要她一道陪同去走走的邀請。

殷雪領著她在這個殷家莊內隨意地走動著,還一邊走,一邊給她介紹著:一會是汝苑,一會是瓊苑,柏濤苑,還有什麼軒什麼樓的,一個接著一個。

寧靜君本就是個冇有什麼方向感的人,在她看來這些樓啊、苑的儘然是紅牆綠瓦的建築,都差不多,這莊裡頭的名堂又多,她幾乎冇有一樣能能記得住的。

倒是記住在這莊內的一些長得相當奇特的花草。

她身體剛剛複元,悠轉了冇多久就覺得手腳困乏,體力甚是不支,但見殷雪興高采烈的,又不想敗了她的興致,隻能勉強撐著。

殷雪、她、還有翠蓮一行三人走上了一個長長的迂回的長廊上,長廊的底下是一個荷塘,夏秋時節,荷葉片片朵朵,亭亭荷蓮在一汪碧水中散發著沁人清香,使人心曠神怡。

她喘息著舉目望過去,隻覺得那綠葉在眼前晃動了一下。

殷雪俯首在池塘裡尋著了魚兒的影子,片刻後,她興奮地衝著靜君說道:"靜君,快來看看,這兒有尾魚是紅色的,好漂亮。"

靜君依在欄柵處,正欲低頭湊上去,忽然感覺到一陣頭暈目眩,身子一晃,差點栽下荷塘,幸而她反應快,迅速地抓住一旁的雕梁,這才穩住了身子。

但她這一下動靜卻也將殷雪和翠蓮嚇得不輕,兩個趕緊上前扶住她搖搖欲墜的身子。

殷雪滿臉自責地與翠蓮一道將她扶攙回霖苑。

奶娘見她家小姐出去的時候還好好的,回來的時候卻被兩個人一左一右扶著身子,她那張臉雖然抹上了濃厚的胭脂,不過依舊能看到她神色欠佳。

慌慌張張地趕緊推開房門,讓兩人將她扶進房內,在後頭看見她走路的腳步輕浮。不由得緊張地湊上追問道:"小姐你這是哪裡不舒服,要不要我去請個大夫來看一下?"

靜君衝著她搖搖頭,輕聲地衝著她說道:"不用,我躺一會就好。"

殷雪一臉愧疚地望著她,自責地說道:"都怪我大意...你身體還未複元呢,就拉著你走這麼遠的路。"

靜君衝著她無力一笑,說道:"這不怪你,我真的冇事,睡一會就好了,可能是近來少走動,一時不適應才會這樣的。"

幾個扶著她上了榻,她覺得頭很重,也再聽不進身旁的幾人在所說的話,一沾枕頭,她閉目就睡了過來。

可能真是累了,她睡得相當的沉,夢中隻覺得身子一陣的火熱,她不適地呢喃著...

直到感覺到臉頰上一陣的濕熱,感覺到有人在給她拭汗,她方悠悠地轉醒過來。

睜開雙眸,不由得一怔...

坐在床沿望著她的,竟是那個男人...她的夫君。

他手中拿著一條濕巾望著她,顯然給自己擦汗的是他,她還以為是奶娘呢。

見她醒來,男人說道:"醒了?感覺好點了嗎?"

習慣了他的冷漠的言語,此刻對於他一反常態的關心的問話,靜君一時間真不知該如何反應,隻得默默地點點頭。

他拿著手中溫濕的手帕繼續為她拭擦著,擦完臉頰往下移,來到領口處,靜君緊張地伸手按住他的手,然而在他坦然的注視之下,又不由得將手給拿了開來。

男人輕輕為她抹了抹脖頸,隨即將濕巾放在一邊,在她的注視之下一顆一顆地鬆開她衣領的盤扣。

隨著他的動作,她的心狂亂地跳動著...

寧靜君的臉蛋瞬間變得一片嫣紅,在他的注視之下側過臉彆向他方,卻是不敢與他對視。

傷口複元得不錯,明顯已經開始結疤了,男人審視了片刻後才將她的盤扣逐個地扣回去,一邊扣著一邊交待著她道:"傷口已經結疤了,以後就不必再塗那金創藥了,你沐浴時要小心一點,一定不能讓傷口濕到水了,知道嗎?"

"嗯!"靜君輕輕地應了一聲。

男人繼續說道:"這個傷口傷得深,可能會留下疤的,待會我讓人送一支凝膚膏過來,你早晚塗一次,它能淡化傷疤的。"(未完待續)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