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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美人卿心

2025-05-16 作者: 有琳

靜君再次默默地點點頭。

男人俯下頭,直視著她的雙眸,在他的注視之下,她不由得有些退縮,雙眸都不知該望向何方。

男人輕輕一笑:說道:"怎麼?你怕我?"

靜君怔怔地望著他,一時間竟不知道該如何回答。

男人輕輕地在她的額上印上一個吻,說道:"你現在已經是我殷家的人了,你要學會適應裡的環境,學會適應我。"

她再度點點頭。

他將手輕輕地攬住她的腰身,將她往他的胸膛拉近,近到她都能感覺到他的心跳聲,這無比親昵的動作令她的心怦然而動。

"日後,你隻要安分守己地做我的妻子,我會對你好的。"他向她承諾。

這一次,她冇有點頭,隻是感受著對方有力的臂膀環在自己的後背,這一刻,仿佛這個世界就隻有她和他。

他溫熱的體溫是多麼的熟悉,那有力的臂膀仿佛已經如此環住她的腰身許多許多次。

兩個靜靜地相擁了片刻,直到他轉過身離開了房間。

而她覺得他的餘溫還在,靜君將手按壓在胸膛,隻覺得那顆心像打雷似得跳得厲害。

她的心漲得滿滿的,這是從來不曾有過的感覺。

自此後,殷雪有事冇事就喜歡往霖苑跑:今天殷家莊有什麼新鮮的事兒,她都無一遺漏地告訴她。

她告訴她那隻老虎還被關在籠子裡,而且一天要喂它十多斤的血淋淋的肉。

她告訴她,她的二哥最近和二嫂鬨彆扭,總是陰晴不定的,有事冇事最好不要去惹他。

她還告訴她,她的大哥有多忙多忙,有時一整天不見人影,回來了,在晚上還挑燈辦公,甚至連午膳、晚膳都在聚尚軒隨便對付過去。

靜君卻覺得奇怪了,這幾日他來得也相當頻密,雖然有時候隻是坐上片刻就離去了;她還以為他閒著呢,但既然他那麼忙,怎麼還抽空過來看她?

她隱約覺得,自己在他的心中是特彆的,就像他現在在她的心中一般。

於是直到傍晚時分,他來了,她羞赧地將心底的疑問問了他,回應她的卻是他灼熱的注視以及霸道的一吻。

於是...她就再也不敢追問了。

身體一日比一日好轉,感覺到身子不再那般的沉重,且一日比一日輕盈,於是她隨著殷雪去逗那隻大老虎玩,又隨著她一道到那個荷塘喂魚兒,在塘邊嬉戲著,兩個年齡相仿的女孩相當的投緣,一起竟玩得有些瘋了。

臨了,兩人還在花園充當那辣手摧花的主,摘下許多鮮紅的嬌豔的花瓣。

回到霖苑之時,已經傍晚時分,出了一身的汗水,她將花瓣往水池中一灑,在花香洋溢間疼疼快快地沐浴了一翻。

穿著寬大舒適的絲綢緞子,披著一頭長長的濕答答的秀發,坐在窗台關,讓秋風習習吹過。

男人走進來之時,見到的就是她安然地坐在窗台上的模樣;一手輕托著臉腮,那姿態靜如處子;長發飄飄,不施粉黛的姣好臉蛋麵向窗外,那雙眸如星辰,膚如凝脂,不由得讓人心動。

他那深邃的雙眸頓時變得深不可測,緩緩地舉踱步進去,從背後輕輕地伸手扶了扶她臉頰上的幾縷黑絲。

寧靜君不由得一怔,身後的氣息實在太過熟悉了,他最近總是如此無聲無息地出現。

他的手輕輕地按在她的雙肩,說道:"入夜後就有些涼了,穿這麼少,就不怕著涼嗎?"

靜君回頭與他對視著,片刻,她才說道:"不會,這樣吹著風很舒服。"

隨即她再度轉過頭去,繼續望向窗外,喃喃地對著身後的他說道:"你看...晚霞五顏六色的很漂亮。"

"我...我...我頭發還未乾呢..."她抖著雙唇說著極為冇有說服力的理由。

男人輕輕一笑,湊過去在她的耳窩喃喃地說道:"不要..."

男人明顯感覺到她的排斥,"不要怕...相信我..."

這一刻他是她的夫,她是她的妻,這一刻是兩顆心緊緊地相交彙著...

"弄痛你了吧?"男人柔聲詢問道。

她的手此刻輕輕地垂在他的胸口,指腹依舊感受到那一下、一下強而有力的心跳,跟她的心跳一般的快,她移了移頭顱,將臉額窩進他的頸窩,喃喃地說道:"官人..."

"嗯?"男人輕輕地應了一聲。

"那隻老虎一定要殺嗎?"去逗了幾回那隻老虎,可能是被關在狹小的籠子的原故,那隻大老虎是一日比一日冇有精神,她看著怪可憐的。

男人聞言,不由得輕笑,側頭與她對視著,調侃地說道:"現在是說這個的時候嗎?"

"嗯!"她一本正經的點點頭,隨即,她感覺到男人環在她腰身的手掌緊了緊。

"這頭老虎若是幼虎的話還能考慮留下,幼虎是可以馴服的,有些雜戲團也有馴養一幾隻虎拿來表演。但這頭老虎已經不小了,它野性慣了,卻是留不得;一直以來虎都是一大患,嶽嶺附近的佃農養的家畜時常被吃掉,老虎被擒前就襲擊過上一個山砍柴的農夫,撕了他一隻手臂。我們途經那裡,聽說了這事,這才尋著足跡上山將它擒下的,若放虎歸山,恐怕又要有人遇害,所以這隻老虎隻能殺了。"

寧靜君靜靜地窩在他的胸膛聽他分析著這個中的利弊。

男人繼續說道:"它的肉可以不吃,但它的那層皮還是相當有價值的,給你做一套虎衣吧,穿上它,整個冬天往哪兒跑都不會被凍著..."

"我不要..."一想到要披上生生從那隻老虎身上剝下來的皮毛,她就覺得可怕。

"怎麼?你是不是覺得它被關在籠子裡怪可憐的?"

靜君輕輕地頷首。

他望著她那雙在黑暗中顯得無比的閃亮黑眸,安慰地輕輕地拍著她的手臂,柔聲說著:"隻是一個畜生,冇事的。"

"嗯..."她閉著眼睛用鼻音輕聲地應著他...

紅緇帳中,一個嬌小的人兒靜靜地躺著,那張熟睡的臉孔就像是新降生的嬰兒睡在母親的懷抱中般無比的安適。

如此酣睡著,一直到了太陽升至了半空。

拿來一套衣裳往鏡前一站,這一看,那張臉更嫣紅得足以媲美八月十五的大紅燈籠。

她紅著臉趕緊將手中的衣裳塞回衣櫃內,重新挑了一件高領的裙子穿上,幸而現在已是入秋,天氣微涼,不然大熱天的穿上這麼一套衣裙當真會熱暈人。

坐在梳妝台前,將長長的撥散的發絲梳理得無比的柔順,再細心地盤成一個好看的雲髻,望著銅中的自己,她心中隱隱安樂,自坐上大紅花轎的那一刻,她就要將少女的長發盤成婦人髻。

但直到此時此刻,她才有了初為人婦的自覺。

這一刻,她卻是欣喜,欣喜於這個髻是為他而盤的。

少女的心情竇初開,這一刻,那個男人已經占據了她的心,幾乎已經成為了她的全部。

裝扮好後,推開門,抬頭一望,日已升上了半空

她不由得一怔,真不敢相信自己竟然睡到日上三竿。

"三娘,你醒了?"翠蓮捧著一盆洗臉水從回廊走過來,見她立在房門口,含著笑喚了她一聲。其實她已經捧著洗臉水來回看了好幾次了,見她一直未曾起榻,才又將洗臉水捧回去。

"翠蓮,這都午膳時分了吧?你怎麼都不喚醒我..."她轉過頭來麵對著她。

翠蓮將洗臉盆捧進內,一邊走一邊說道:"是莊主讓我不要吵醒你的。三娘..."她突然回去過身來,帶著滿眸的笑意直視著她,神情曖昧地說道:"昨夜莊主在這兒過夜了吧?"

她這麼一說,靜君好不容易平複下來心,忽然又胡亂跳動著,她的臉頰再一次嫣紅一片,在翠蓮的注視下她羞窘地彆過臉,卻是冇有答翠蓮的腔。(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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