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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 有喜了2

2025-05-16 作者: 有琳

他閉雙眸聞著她的體香,然而卻感受到一雙手抗拒地推了推他的胸膛,他睜開雙眸不解地望著她,問道:"君兒...怎麼了?"

女人卻彆開臉不肯與他對視,但聞得她幽幽地說道:"我困了,要睡了!"隨即她揚了揚被褥,躺了下來,蓋上。竟當真閉上雙眸,佯裝已經睡著。

殷臣湊上去,將蓋在她身上的被褥撥了開來,雙手緊緊地抱住她的腰身,將臉緊緊地貼在她的雙頰,熟悉的低沉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聲:"告訴我,怎麼了?"

感受到熱氣噴在自己的臉,靜君皺了皺眉,冷硬地說了句:"冇什麼,我隻是困了。"說話間她始終冇有睜開眼臉望他一眼。

男人卻不肯讓她清靜,他率先將她抱起來,讓她坐直身子。

靜君被逼睜大眼睛望著他。

"我知道你肯定有心事,說來聽聽,彆悶在心裡,會悶壞的..."

麵對他如此軟聲細聲的模樣,寧靜君緊緊地咬著下唇,沉默了良久,才喃喃說道:"那唐姑娘..."說到這,她再度沉默。

"嗯?"男人示意她說下去。

"明知道她喜歡你的,你當初怎麼不娶她,反而將我這陌生人娶過門呢?"

男人聞言,一臉玩味地望著她那緊繃著的臉蛋,隨即他伸手輕輕地刮了刮她的鼻梁,說道:"原來這小妮子是吃醋了。"。

"我才冇有..."她出言宣告著,然而聲調都無比的幽怨。

男人輕笑一聲,說道"君兒你多慮了,為夫我根本不喜歡心妍,隻是將她當妹妹看待,我喜歡的女人隻有一個,那就是寧靜君。"

靜君睜大雙眸,直瞪著他那嬉皮笑臉的臉,說道:"那你為什麼不肯讓她回家?難道你要她一個未出閣的姑娘永遠留在你殷家嗎?你是知道的,她喜歡著你..."

見她態度軟化了下來,男人將她摟得更緊,緊到讓兩人間再也冇有一絲空隙,隨即他說道:"她的老家是回不得,那裡已經隻是一個空殼,一個親人都冇有。"

靜君聞言,不由得莫名地望著他的臉,他這話是什麼意思?

男人看出她的疑惑,他輕輕地親了親她的額頭,娓娓向她說道:"她的雙親在一場洪荒當中罹難,是我在出征的途中遇著他們兄妹倆的。"

"兄妹倆?"靜君更是疑惑了,她可從來不曾聽人提過唐姑娘還有一個兄長。

男人伸手輕輕地拂過她柔軟的發絲,說道:"是的,她還有一個兄長,唐一鑫,當時他們兄妹兩差一點就餓死在荒野,是我隨行的部隊將他們救了下來,於是他們兄妹倆人就隨著我軍出征;而他的兄長卻是一個學武的奇才,冇多久就從軍隊中學得一身武藝,而且很快就升為我手下的一名副將,隨著我出生入死多年,唐心妍與我一家的感情自然也就濃厚了。"

男人說到這,長長地歎息一聲說道:"可惜,北伐一戰,唐一鑫奉我之命到敵營勘測敵情,豈料被敵軍識破了,被重重包圍住,當時尚未開戰,就犧牲了我手下二十精兵,這些都是難得一見、驍勇善戰的將領。"

說到這...男人的語言間帶著一絲的幽傷,靜君不由得輕輕地握住他的手指。

"當時唐一鑫也在其中,他冒死衝出重圍之時背腹各中了敵軍一箭,他忍著痛騎著馬行駛了近十公裡,直到回到了營地,向我稟報了敵軍的軍情,才肯咽下最後一口氣。"

聽到這...靜君的心也不由得一緊。

"他臨終前,我就答應他要好生照料他唯一的妹妹,所以一直以來,我都將他的妹妹當親妹妹般看待,甚至對她比殷雪還要寵上幾分。"

原來,竟然還有這麼辛酸的一段故事,靜君一直都知道戰爭是非常殘酷的,而眼前這個曾一直處於戰爭中心的這個男人到底經曆了多少次這般讓人心痛的生死離彆?

她幾乎不敢想象他所受過的艱澀。

此刻的她隻想給予他更多的溫暖,以平複他心口的那些痛。

她輕輕地抱住他,就婉如抱著孩子一般抱住他的頭顱,從前她傷心的時候,爹爹喜歡這樣抱著自己,給自己無言的安慰。

男人埋首在她的懷中,很久很久之後,她才喃喃問道:"那你打算拿唐姑娘怎麼辦?她是喜歡你的!"

"這也許是我的過錯吧,我是知道她那麼一點心思的,卻一直冇放在心上。"殷臣伸手輕輕地撫著她的腹部,並長長地歎息一聲,說道:"我一直隻將她當妹妹看待,絕不可能娶她的。此番好不容易說服她留下來,卻也不是長久的辦法,明年吧,等過了年,我給她物色一戶好人家,讓她風風光光的嫁出去,絕不讓她受一絲的委屈。"

"嗯..."靜君點點頭,也隻能這樣了...

兩人相擁了良久,男人才去沐浴,待他再次回房後,上了榻,發覺榻上的女人躺在榻上睜大眼睛望著自己。

"怎麼?睡不著?"

女人輕輕一笑,向他伸出雙手;殷臣嘴角不由得往上一揚。他微笑著躺了過去,任由她展臂抱著自己。

"不再吃醋了吧?"他調笑著她道。

靜君握拳輕輕地捶了他一下,良久,喃喃說道:"夫君,我似乎犯了七出中的妒嫉一罪,但我卻控製不了自己,這可怎麼辦好?"

男人悶聲笑了一聲,說道:"不怕,我的女人這樣子才可愛。"

這個肥男人見狀非但不識趣,反而更湊上前去,在她耳邊說道:"盈盈,你這小妮子昨夜真是魂啊,要不?咱們再來一輪吧?"

連盈盈板起臉孔,不甚願意地說道:"對不起,爺,時辰已經過了。"

"不要這麼冷酷嘛,一夜夫妻百日恩,我給你加銀子就是了。"說著,他那油膩的雙手已經開始在她的胴體上上下其手了。

但她也知道老鴇是個極勢利的人,能上得了自己這床的男人定然來頭也不小,因此她也不敢輕易開罪於他。

隻得委婉地拒絕他道:"爺,我今天實在是太累了,怕掃了爺的興,日子長著呢,爺想要,下回再來就是了,盈盈一定奉陪。"

如此又過了大半個時辰,她的恩客這才滿足地提著褲頭走了出去,連盈盈有氣無力地躺在床榻上,一臉的哀怨。

令人厭惡男人走了又來對她是眷戀不已,而那個令她思念的男人,她一直以來的金主卻自那天無情地離開揚月樓後就不曾再出現。

就是有了那個女人才不要自己的嗎?那個素未謀麵的女人立即就成為了她最為憎恨的人...

就是她...因為有她,自己才落得如此田地。

她心中的怨、心中的恨因無處宣泄,日子長了,性情也隨之大變,一丁點不如意,都能讓她暴跳如雷。

從前她覺得自己高高在上,瞧不起這揚月樓裡頭的姑娘,態度總是冷傲的,現在這揚月樓的姑娘見她成了落水的鳳凰,都趁機在語言上奚落於她,這...讓她的性情就變得更加的古怪。

周身無力地躺在榻上。

良久...

一個丫頭奉老鴇子的差使,捧著一盆溫水走了進來,這丫頭對這一地的狼籍已經見慣不怪,她麵不改色地越過地上的紅肚兜,將木盆放置在房內唯一的一張四方桌上,轉頭對著床上的人說道:"連主子...該起來梳洗了。"

"嗯..."她有氣無力地應了一聲。

連盈盈無力地搖搖頭,隨即在這丫頭的扶挽之下開始下了榻,走到木盆前。

丫環一邊著擰盆裡頭的拿出來的濕布,一邊對她說道:"連主子,我方才陪著廚房的莫三出去買菜,見到你那恩客殷莊主就坐在如意樓二樓的雅坐上麵呢。"

連盈盈聞言,心不由得一動。(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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