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風波不斷2
感受到掌心的一團柔軟,赫連文浩的喉嚨不由得一緊,再也說不話來。
葉崢華掂起腳尖,湊向他的耳旁,喃喃說道:"我知道公子傾心於我家夫人,然而,論長相我不敢說,可論身段,我這身子,不會比我們夫人差吧?公子您說呢?。"
"奴婢也喜歡公子,好久...好久了。"她向他訴說著情意。
葉崢華低聲問道:"想要我嗎?"
隨即,葉崢華緊緊地衝著他貼了上去,但聽得她那溫柔的聲線嬌娥發嗲地說道:"那公子還等什麼..."
日子一天一天的過去,雖然花了官府不少的心思,然而戴曉韻失蹤的案件始終還是無疾而終。
不知從何時起,殷家莊內就傳出了她所居住的汝苑那偏院內鬨鬼的傳聞,殷雪聽了這些傳言後,心中害怕,甚至還跑來勸說寧靜君搬出汝苑。
然而寧靜君她向來不相信這些鬼神之說,麵對殷雪的提議,她也隻是一笑而過。
她知道,莊內非但傳聞汝苑鬨鬼,還有些傳言說二娘是她害死的。
然而肚子一天一天地大了起來,她已經再冇有過多的心思去理會這些閒言碎語。
已經七個多月的身子了,她身子單薄削瘦,所以映襯得這七月身孕的肚子如一個大西瓜一般的大。
為了孩子的康健,她完全按照大夫的指示,小心翼翼地養著身子,然而卻是怎麼養也養不肥這身子,或者她過於思念遠方的夫君所致吧。
不是有句話,相思使人瘦嗎?
幸而,大夫說,腹中的孩兒很好,她懷得相當的穩,這...讓她甚感安慰。
拖著身懷六甲的身子,身子非常的笨重;行動不便不說,腹部墜的得,有時候坐也不是,站也不是,相當的辛苦;最難熬的還是深夜時分,無論在床榻上以什麼姿態躺下,都覺得不舒服,很難入睡,有時勉強睡了過去,夜半時分卻又總是不適地醒過來,偶爾雙腳還會陣陣抽筋,讓她心驚。
然而...麵對這種種苦楚,她卻是從來一句怨言也不曾有過。
她覺得自己雖受罪,然而想起孩子在她的腹中一天一天地長大,她卻是甘之如飴。
她一日一日更思念著遠方的夫君,思念著他的溫柔,思念著他溫柔的雙手,思念著他的種種。
她也知道,在沙場的日子肯定很是艱苦,她概思念又擔憂,時常想著,不知他吃得好不好?不知他睡得好不好?有冇有想他們的孩兒?有冇有想...她?
掐指一算,他離家竟已經半載有多了。
相思原來是如此的苦,她盼啊盼啊,天天望穿秋水,都不曾得到遠方的他一絲一毫的消息,她心中難免失落。
現在的她隻希望,在臨盆前,她的夫君能趕回來,因為...她其實心中有些害怕。
都說每個女人生孩子,都是要從鬼門關走一圈的。走過了,皆大歡喜;走不過,那也是命。
她很希望很希望,那個時候,有他能陪在她的身邊,因為...她怕,怕去了鬼門關後不能回來。
這種恐懼總是夜闌人靜,眼前一片漆黑的無眠之夜,宛然向她襲來,那個時分,四周無人,讓她倍感無助。
肚子一天比一天漲得更大,這種恐懼在她心中就一天比一天擴大,莫名地擴大。
幸虧...
老天爺對她不薄,終於在這一天的傍晚,一匹風塵仆仆的駿馬從遠方奔馳而來,帶來了天大的一個好消息...
莊主所引領的軍隊在戰場上所向披靡攻無不克,已經俘虜了叛賊勤王,凱旋歸京向天子複命,不日就會動身回宥州了。
這個消息讓寧靜君欣喜若狂,算一算裡程,估計不出三天他就能回來了。
一切來得是如此的突然,突然得讓她感覺那麼的不真切。
想到很快就能見到那令她思念已久的人,她的心無比的振奮,喜悅滿滿地占據住她心,那一瞬間仿佛近半年的苦楚都變得那麼的遙遠。
等候的日子裡,她總是含著笑意,輕輕地扶著肚子,向腹中的孩兒訴說著...
"孩子,你爹爹快要回來了..."
葉崢華身穿一襲淡黃色的絲質羅裙,這一身的衣著雖素簡,卻儘顯女人的嬌媚;她匆匆地走進了東晉苑,大左前整個若大的空地上,竟一個人也冇有,她匆匆走上了長廊,這才見轉角位有個仆役在給長廊上的盆栽澆灌。
她神色焦急地衝對方追問道:"大哥,你可見過赫連公子?"
仆役伸手指向東晉苑左方的書房說道:"公子他就在裡頭。"
葉崢華聞言,不由得大鬆一口氣,這回總算讓她找著他了,自從得知莊主要回莊後,赫連文浩就總是神龍見首不見尾。
她提起長長的裙罷興衝衝地匆匆往左邊的書房跑去,來到六外,她輕輕地將書房的門推開一條縫,果然見那個男人正伏在書桌上辦公。
她本欲就此直直地走進去,質問他這幾日究竟躲那兒去了的?
然而轉念一想,憶起近日來兩人間的不愉快,她覺得這做法不妥,於是急急轉身,小跑著往前廳而去。
再回來時,她手中捧著一盤鮮嫩的葡萄,這才伸手推開門。
聽到動靜,赫連文浩微微抬頭,見到她笑意盈盈地向他走來,他不由得皺了皺眉頭,不滿地責備她道:"你怎麼進來也不敲門?"
葉崢華不在意地一笑,說道:"我又不是外頭的那些丫頭,難道我進來還要向你稟報不成?"
赫連文浩不再說什麼,沉默地低下頭,繼續看著手中的賬冊,最近他忙碌得很,莊主明日就回來了,他得將這近半年的賬冊都整理好,好給他過目。
葉崢見狀,將手中的托盤放了下來,倚在書桌上,摘一下顆肉質飽滿的葡萄,一邊剝著皮,一邊說道:"你就這麼忙嗎?我已經有幾日見不著你了。"
然而對方始終一言不發,但她也不意,將剝好皮的葡萄遞到他的嘴邊。可赫連文浩非但冇有像往日那般張口含住,反而抿住唇,彆開了臉。
葉崢華見狀,臉色不由得變了變,正欲發火,但很快的她就平靜了下來,笑靨如花地衝著他說道:"公子,你是不是還氣我幾天前拿那陣設在大堂的玉器去變賣的事情?不要生氣嘛,那東西擺著也擺著,而且有那麼多,我拿上一兩件是不會有人發現的。"
但她卻就如惡心的鼻涕一般總是黏著他不放,怎麼甩也甩不開。
見他扳著臉孔,葉崢華討好地走到他的背後,伸出雙手一下一下地為他捏著肩膀,一邊扞還一邊說道:"好啦,不要生氣啦,最多以後這種事我不再做便是。"
見他不吱聲,她以為他不再生氣了,繼續說道:"公子啊,我聽說明日莊主他們就回來了,不如等莊主回來後,我們便成親吧!"
聞言,赫連文浩的肩膀不由得一僵,他一扭身子,避開了她的碰觸,但聞得他淡淡地說道:"我暫時還冇有要成家的打算。"
葉崢華聞言,臉色不由得變得極難看,她再次確認地問道:"你說什麼?"
"我說我暫時還冇有要成家的打算。"赫連文浩再度重申了方才的那句話。
葉崢華不可置信地瞪著他,本來溫柔的聲線瞬間變得高尖,她扯著這刺耳的聲線質問他道:"不打算成家,那我怎麼辦?你要我一直這樣與你偷偷摸摸下去嗎?若被人發現了,我豈不是無臉見人?"
赫連文浩沉默了片刻,終於將在內心醞釀已久的話說了出來:"既然莊主他們要回來了,我們這樣也不大好,免得日後落人口實,不如我們就斷了吧?"
"你說什麼?"葉崢華幾乎不相信自己的耳朵,她冇聽錯吧,他竟然說要與她斷絕關係?她那雙眸頓時瞪得比燈籠還要大,混身氣得直發抖。(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