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如此俊逸偉岸的鐵骨男兒2
門是被生生踹開來的,那把銅鎖都變了形,異常可憐地垂掛在一邊,看來已經壞掉了,頓時,葉崢華的心怦怦跳動著...
他...就在裡頭嗎?
匆匆走進去,但見那高大的男人和衣趴在床榻上呼呼大睡,他右手還緊緊地握住那隻繡花鞋。
葉崢華見狀,不由得皺了皺眉毛,她大著膽子走過去,伸手想要從他掌心中將隻變了形的繡花鞋給撥出來,豈料她一用力,這沉睡中的男人竟似察覺到有人要搶他心愛之物一般,手一揮,竟一下打到了她的手背。
她忐忑地湊上去,打量著眼前這個男人的沉睡中的臉孔,並越湊越近,幾乎都能碰著他的鼻尖之時。
驟然間,這個男人無意識地打了一個酒嗝,頓時一股濃烈的酒氣直往她臉上衝過來。
葉崢華不躲不避,反倒閉上雙眸...眼前這個帶著酒氣的男人在她看來彆具一番味道。看模樣...他一時半刻是會不醒來的。
她可不想他這麼快便醒來,含笑看著這男人沉睡中的眉目...昨夜不是他的洞房花燭夜嗎?看來那個女人也不怎麼樣?在新婚之夜都留不住自己的男人,讓他往這邊跑來。
這時,身後響起了奶娘擔憂的聲音:"怎麼樣?能將他弄走嗎?"
葉崢華聞言,轉頭望著她,說道:"為什麼要將他弄走。"
她這話說得奶娘一頭迷霧,隨即葉崢華又毫不客氣指使著她道:"奶娘...去...你去打盆清水過來。我給他梳洗梳洗...看他這一身酒氣薰天的。"
奶娘不解地望了她幾眼,冇有動靜,卻在接到她一個白眼之後,還是乖乖地聽從她的吩咐走去打了一盆清水過來。
葉崢華索性脫下鞋,整個人爬上榻,跪在被褥之上,親昵地伸手為這個男人鬆開衣領上的盤扣,隨即她擰乾一塊濕巾開始溫柔地為他拭擦起臉來。
手拿著濕巾輕輕擦過他剛毅的五官,葉崢華不由得看得癡了...
一時間過度的忘情,當她回過頭來之時,卻對上了身後奶娘充滿探究的眼神,頓時一股被人看穿心思的感覺讓她頓感窘迫,她卻隻能以一個惡狠狠的眼神來掩飾她的心虛。
回頭再看了一眼男人的臉,繼續為他拭擦著臉,但她總覺得奶娘在注視著自己的一舉一動,卻是不敢再如此放肆,動作也不再如此的曖昧,伺候這男人洗了把臉,又吃力地給他調整了一個舒適的睡姿。
再回過頭時,發現奶娘不知何時已經出去了。
葉崢華怔怔地跪在床榻之上,一直癡癡地望著睡在一旁的男人,直到這個男人翻了翻身,似有要醒來的跡象,她趕緊匆忙爬下床榻,方才一臉的張揚一下子給收斂起來,神色怯怯、恭恭敬敬地站在一旁。
男人睜開雙眼,茫然地望著她。
葉崢華趕緊衝著他展顏一笑,說道:"莊主,您可醒來了?"
男人冇有理會他,隻是淡淡地望了望四周,發覺自己竟置身於這個房間,不由得神色不快地皺了皺眉。
下一刻,他霍然坐直身子,見自己手上竟握住那隻繡花鞋,仿若見著了鬼一般,一下子將其狠狠拋落在地上。
霎時間,這個方才還如孩童一般沉睡的男人,混身上下都散發著一股駭人的暴戾之氣,嚇得葉崢華身子一顫,一時半會竟說不出一句話來,隻能眼睜睜地看著這個男人下了榻,頭也不回地離開了這個房間。
半晌...
奶娘就匆匆走了進來,她見到那隻被遺棄地在上的繡花鞋,不由得衝上前快速地將其捧起來,隨即一臉哀痛地望著它...
葉崢華心情頓時墜落穀底,她望著奶娘那哭喪似的臉孔,不由得咒罵著道:"哭什麼哭,一大清早的,真是晦氣..."說罷竟拿起床榻上的軟枕往地上一扔,這才毅然衝了出去...
從前的殷家莊莊主殷臣雖然霸氣十足,但行為處事還是禮儀周到的,然而近年來這男人卻行為乖張暴戾,越發的隨心所欲。
這讓殷家莊的各個掌事的時常招架不住不說,那些與殷家有生意往來的商戶,更是叫苦連連。
遠的不說,就最近一筆龐大的茶葉生意,對方是從汝州來的大商家,雙方接觸了幾回,這筆生意幾近談成了,就因為對方衝著他殷臣說了一句套近乎的話,提及聽聞他殷臣有一任夫人也是汝州人。
就因這一句,這男人就臉一沉,隨即一聲不吭地拂袖而去...這筆好好的交易就這樣泡湯了,不免讓人捶胸頓足,那汝州的商人千裡迢迢將貨押過來,想著生意定能談成,遇此變故差點冇嚇得暈過去。
如此因一句話不順心,而一走了之的事,豈止一二。
許多人都聽聞了這位殷家大當家的性情,與之打交道便更為小心翼翼,甚至有些人在與他會麵之前,都會先從他的下屬身上下功夫,旁敲側擊一番,這才敢上陣。
不隻那些與殷家有生意往來的達官貴人受罪,因當家的這個性情,就連莊裡頭的人都陪感吃力。
不知從什麼時候起,這個男人似乎就不會笑了。
本以為他再娶一房妾氏後,一切就會有好轉,因此那門與姚家的親事雖訂得過分倉促,不過莊裡頭的人都是樂見其成的。
豈料這四夫人進門後,莊主那鷙狠的性情更是變本加厲。
非但如此,這桀驁不馴的男人偶爾在行為上還會甚為荒誕。
他放著家裡的美嬌娘不管,時常會在煙花之地流連,甚至荒唐地幾次都將外頭揚月樓的女子領回莊裡頭來養一段時日,幾個風塵女子進了莊,就免不了爭風吃醋,語言間一句不順,甚至大打出手,將整個殷家莊弄得烏煙瘴氣。
隻要一出這種事情,最頭痛的就數管家華叔,幾個女人相互毆鬥、辱罵,他隻能乾站在一旁,勸也不是,不勸也不是。
每逢那個時候,華叔總是懷念從前的日子。
掐指一算,離出事的那天起,也有將近大半年了吧,如果他冇記錯的話,後天就是那女人的生忌了。
想到這...華叔的心不由得沉重起來。
敞若當年冇發生那樁子事,今日的殷家莊恐怕會另一番景象吧。可惜...太可惜了...
"啊...啊..."見長廊底下那兩個女人互相指責過後,竟扯著對方的頭發打成一團,哭鬨聲無比的淒慘。
華叔不由得長長歎息一聲,回頭一看,身後兩個家丁竟大爺似的立在那兒看好戲,他皺著眉對這兩人說道:"還看,趕緊去將她們倆分開啊。"
兩名家丁麵麵相覷,好一會兒才會過意,趕緊遵從他的吩咐往那個兩毆鬥的女人衝上去,可那兩女人過度蠻橫,兩個大男人非但勸架不成,反倒一個被這兩個無比潑辣的女人的指甲劃花了臉,一個連帽子衣領盤扣都被扯破,模樣甚是狼狽
"你這賤人,我要見殷官人,我要殷官人給我一個公道了"
"見就見,誰怕誰啊?你以為殷臣就向著你了嗎?休想..."這女人剛說完,淩亂的頭發又被對方一把扯住,扯得她大聲痛呼著:
"啊了"這一聲尖叫聲威力可甚比江湖上那盛傳的魔音,令聞者變色。
一個丫環捧著一盅湯走進房中,衝著房中的衣著華貴的說道:"小姐,這是舅爺讓奴婢給你煎的藥湯,您就趁熱喝了吧?"
姚喜淡淡看了一眼,問道:"什麼湯來的?"
"舅爺說了,這是他在外頭求來的偏方,喝了它,準保小姐很快就能懷上的。"
姚喜聞言,頓時大怒,她一把伸手將這丫環手上的藥湯打翻落地,並大聲吼道:"又是懷孕,我天天聽都聽煩了,了他們就不能弄點彆的花樣嗎?"(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