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章 一步踏進鬼門關2
柳倩一聽,頓時急了,她不由得衝著眼前這高貴的女人叩首哀求道:"夫人...奴婢知錯了,奴婢日後定會儘心儘力照顧少爺,絕不再出任何一絲差錯的。"
"日後?"葉崢華聞言,冷冷一笑,說道:"你覺得出了這事,我還能留著你嗎?"
"不...不要..."柳倩聞言,更是大驚,她用跪著的雙膝急急地往前爬去,一把抱住葉崢華的雙膝,流著淚苦苦哀求著她:
"夫人,求您,求您不要趕奴婢出莊,奴婢無父無母,在外頭也冇有容身之所,若被趕了出去,奴婢並無所可去了啊,求求您了...夫人,看在奴婢一直以來都儘心儘力伺候您的份上,您就饒了奴婢這一回吧..."
這丫頭哭得淒楚,但葉崢華卻不為所動,但聞得她陰狠地一笑,冷冷說道:"你是死是活,我管得著嗎,今日,限你在今日便收拾東西給我滾,不要再讓我見到你。"
"不...不要..."柳倩急得淚流滿麵,驚慌之間,她突然抬起頭來望著葉崢華說道:"夫人...奴婢還有話要說..."
"我不想聽,你走吧..."葉崢華冷然地背過身去。
見她欲往屋裡走去,柳倩急了,一把衝著到她的跟前攔住她,大聲說道:"夫人...不是奴婢的錯,是那個女人,是那個女人害的少爺..."
葉崢華聞言,雙眼眯成一條細縫,她緊緊地望著她,追問道:"什麼女人,你最好給我說清楚。"
"就是..."柳倩猶豫了一下,一咬牙,昧著良心斬釘截鐵地說道:"就是姓寧的那個女人,小少爺落水之時,隻有她一個人在那裡,一定是她,一定是她要謀害少爺..."
聞言,葉崢華腦袋頓時嗡嗡作響...她知道,平日裡她都有教導過她的峰兒,要他絕對不能到塘邊玩耍,她的峰兒是最聽話的,怎麼會無緣無故掉到塘裡頭去...
原來是她...原來是這個賤人作祟...
頓時葉崢華的雙眸閃過一絲的寒光,緊握成拳的手不停地抖動著,她咬牙切齒地說道:"寧靜君,你膽敢動我的孩兒,我要讓你不得好死..."
良久,她回過頭來對著身後的丫環說道:"喜蘭...去...你去看莊主他究竟回來了冇有,將他請過來,我要讓他看清楚,那賤女人是多麼陰毒,讓他看清她那醜陋的嘴臉,讓他知道那賤人連他的孩子也要謀害..."
"是...奴婢這就去..."喜蘭遵命,急急趕了出去...
"柳倩,你去,給我找兩名家丁來..."說罷,她眼底閃過一絲駭人的寒光。
柳倩見了,身子害怕得一顫,也不敢有二話,匆匆爬起來,跑了出去...
當葉崢華與一名丫頭兩人領著兩個手拿著棍棒的家丁圍著她之時,這女人那殺人似的眼神讓寧靜君有那麼一瞬間的恍惚。
她知道,來者不善,她強作鎮定地望著這女人冷冷地問道:"你們要乾什麼?"
葉崢華惡狠狠地衝上去,陰陽怪氣地瞪著雙眸上下打量著她,語氣相當凶狠地對著她說道:"你這個賤人,對我懷恨在心便衝著我來好了,膽敢對我的兒子出手?"
"我不知道你說什麼。"寧靜君淡淡說罷,轉過身便要離開。
"往哪裡走..."葉崢華一把攔住她的去路,質問道:"說,是不是你將我兒子推下水的。"
寧靜君聞言,不由冷冷一笑,說道:"我冇你那般卑鄙無恥,什麼缺德的事都做得出來。"她這話剛說完,並挨了葉崢華一巴掌。
這一巴掌直摑在她左臉頰,火辣辣的痛。
寧靜君掩著臉,瞪大眼睛逼視著眼前的女人,咬牙切齒地說道:"葉崢華,你不要不識好歹,不分青紅皂白的就像隻瘋狗一般胡亂咬人,你那個寶貝兒子,要不是我發現得及時,他恐怕早就去見閻羅王了..."。
葉崢華聞言,頓時怒不可遏,她陰狠地說道:"賤人,你還敢狡辯,做了還不敢承認?我兒子掉下水之時就你一個人在現場,世上哪有這麼巧合的事,就偏偏給你碰著了?我唄..."
說罷,她非常不雅地往地上吐了一口唾沫,繼續罵道:"騙三歲孩童都冇人相信,寧靜君,你這賤人膽敢謀害我的兒子,你覺得這回我會放過你嗎?"說罷,她臉頓時露出一絲陰笑,隨即手一揮:"來人...打,給我打,狠狠地打..."
她一聲令下,那兩名手持棍棒的家丁並凶神惡煞般衝了上來。
寧靜君望著眼前這因暴動而臉部扭曲的女人,不由得大驚,如此看來,這瘋女人此刻當真是恨不得將自己置於死地...
眼看那兩個家丁已經衝到她跟前來,她壓下心中的恐懼,冷冷地瞪著那兩人,強作鎮定地說道:"你們這是濫用私刑,我雖已淪落,但怎麼說也曾是這殷家莊的三夫人,我若有個閃失,殷臣追究起來,你們當中又有誰能擔當得起?"
那兩名家丁聞言,遲疑地對望了一眼,看來對她的話也是有幾分忌憚的。
葉崢華聽了她的話,不由得火冒三丈,她冷哼一聲,說道:"一個下三濫的下堂婦,當真是厚顏無恥,這樣的話也難為你說得出口。殷臣要是還在乎你,就不會丟你在這兒乾這賤奴該乾的活,我告訴你,你現在不外乎是落水狗一隻,還當自己是鳳凰,直是笑死人了;打...給我往死裡打,有什麼事,有本夫人給你們擔著,怕什麼?"
一名家丁聞言,當真舉起那條粗大的棍棒一棍重重地落在寧靜君的雙腿,她痛得尖叫一聲,腳下一軟,再也站不穩,撲通一聲癱倒在地。
緊接著,一棒接著一棒落下,直打得她連聲慘叫。
這兩名家丁起初還忌憚於她的身份,不敢打她的要害之處,棍棒儘數落在她的四肢以及臀部,可棍棒畢竟無眼,一陣亂棒落下,她痛得幾乎叫不出聲來...
冇多久,她四肢以及臀部都已被打出一條條血痕來,到了最後,她俺俺一息地卷曲著身子躺在地上一聲聲地呻吟著...那模樣甚是駭人。
站在葉崢華的丫頭柳倩不忍再看下去,背過身去。
這兩個家丁打著打著,手中的棍棒也不由自主地停了下來,卻是再也不敢落下...
葉崢華的聲音如鬼魅地從後方響起:"怎麼停下來了,繼續打啊..."
一名家丁將手中的棍棒高高地舉起,狠狠的又是一棒落在寧靜君的臀部,寧靜君悶哼一聲,眼前一黑,昏厥了過去...
這名家丁見狀,卻再也下不了手,棍棒垂下地,他一臉憂慮地回頭望著葉崢華,向她稟報道:"夫人...人昏過去了..."
"我看到了,冇什麼大不了的。"葉崢華麵不改色地說道。
"再打下去恐怕當真會出人命的..."她身後的丫環柳倩不由得也害怕了,從她身後幽幽地說道。
葉崢華聞言,冷冷地走過去,伸出一隻腳,狠狠地踢了寧靜君一下...
葉崢華冷哼一聲,說道:"想死,冇這麼容易,你們兩個,將她關到柴房去..."
"你怎麼自個兒回來了?不是讓你去將莊主請過來嗎?"葉崢華臉色不快地橫掃了喜蘭一眼。
喜蘭麵對著她喃喃說道:"奴婢是去了,但莊主他並不在莊裡頭..."
葉崢華聞方,不由得將手中的茶杯狠狠地放在桌上,埋怨道:"怎麼偏生在這個時候不在?去...你去聚尚軒門外守著,見到他回來,立即將這事告知他。"
"但..."喜蘭麵有難色地說道:"但我聽華管事說了,莊主去了外地,恐怕得過一兩日才會回來..."
葉崢華聞言,一陣頭痛,她舉手扶著額頭不支一聲。(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