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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8章 另外想法子1

2025-05-16 作者: 有琳

一股黑血從金針上冒出來,但見夏圳咧嘴一笑,回過頭來衝著他稟報道:"成了..."

頓時,殷臣大鬆一口氣,這一刻,他才感受到自己的心狂跳著,幾欲跳出胸膛。

經過近一個時辰的煎熬,這狂醫夏圳的方法果然奏效,施針放了血,又用艾草做了艾疚,殷臣再伸手探那人兒的鼻息之時,那氣息雖弱,但已不如先前那般的虛無。

眼看是有起色的,然而殷臣的心卻依舊沉重,因為還有最後一關,這也是最為冒險的一關,就是要喂她食用茸旋草。

這是劇毒,若稍有不慎,她便會當場送命。

當夏圳將配好的以茸旋草入藥的藥湯捧過來之時,殷臣有那麼一刻的動搖,他攔在他的跟前,問道:"這藥能不能就免了?你另外想法子?"

夏圳定定地望著他,篤定地說道:"已經冇有其他法了,茸旋草雖毒,但以它入藥,能攻入心肺迅速吸附她體內的寒毒,這辦法雖險,但卻值得一試..."

"如今,她已有起色,就直接用艾疚治療不行嗎?"

"她這起色隻是表麵的,不將體內那日積月累的病源吸出來,她一樣是個死。"夏圳嘴中斬釘截鐵的話,讓殷臣不自覺的閉上雙眸。

隨即,殷臣無力地揮揮手,示意他過去喂藥。

將他最心愛的女人的性命交付給一個他並不信任之人的手裡,而自己隻能眼睜睜地等候結果,這種無能為力的痛,他這回算是深切地體會到了。

看著夏圳將那一勺勺的毒物喂進她那乾裂的唇中,殷臣的臉色不比這床榻上的女人的臉上好多少...她是能活過來,還是自此陰陽兩隔,一切似乎隻能聽天由命了。

將那稠到發黑的藥儘數喂進她的口腔,有好一會兒,殷臣一動也也不動地望著寧靜君那張蒼白如紙的臉孔...

女人依舊一動也不動,顯得無比的平靜...

夏圳鬆了一口氣,望著殷臣說道:"看來成了..."說罷他便端著藥碗走了出去。

殷臣大喜,匆匆走近床榻,將女人的柔夷緊緊地握在掌心;可他那帶著喜色的臉在下一瞬間便變成驚惶。

女人在昏迷當中,全身忽然間一陣的抽畜,隨即那蒼白的臉由白轉黑,臉上的表情狀似非常的痛苦。

這...她這反應儘然是中了劇毒的現象,頓時,一股恐懼直侵殷臣的心頭。

"君兒...君兒..."他一把將她抱在懷中大聲喚著她。

可這眼前人意識根本不曾清醒,她是在昏迷中的抽畜、痛苦著。

慌亂間,殷臣衝出外頭瘋一般伸手按住夏圳的肩膀,急急地追問道:"快...你快去看看..."

夏圳的肩膀被他那有力的指骨按壓得一陣發痛,他本欲呼痛,但見此刻男人一身暴戾如以及那瘋了一般的表情之後,他卻不敢支聲,趕緊與他一道衝了進屋。

床榻上,那躺在榻上的女人的身子一下一下地抽動著,狀似無比的痛苦。夏圳一時間也被眼前的情景駭住了,竟不敢向前移動。

"她為什麼會這樣?"殷臣衝著他大聲吼道。

夏圳害怕了,他支支吾吾地說道:"這...這...這我也是第一次嘗試用這種以毒攻毒之法,我也不知道為什麼會這樣..."

聽了他這話,殷臣真恨不得將這人給大撕成八塊,但此刻他卻顧不上這些,床榻的女人痛苦地掙紮,竟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痛呼,她那張臉更是漸漸地黑到發紫。

殷臣紅著眼衝上去,將她那不停地痙...攣著早著汗水的身子緊緊地抱在懷中,不停地喚著她的名字:"君兒...君兒...不要...不要死...君兒..."

若此刻她就這樣去了...他還讓她在臨終前受儘如此之苦楚,這...讓他情何以堪?

他對她犯下的罪又該如何去贖?

殷臣的心鉸著痛,然而對眼前的一切卻無能為力,眼睜睜望著她痛苦地掙紮著,望著她那臉色因痛苦而變色,望著她噴出一大灘黑色的血水...

頓時...靜止了...一切都靜止了...

一行淚從殷臣的眼眶內流了下來,他緊緊地將她抱在懷中,緊緊的。

站在一旁的夏圳見此情景,不由得害怕得咽了咽喉嚨。他哭喪著臉說道:"我...我...我...我已經儘力了...這是她的命...不關我的事...真的不關我的事..."

有好一會兒,四周一陣死寂。

然而下一刻,殷臣像驚覺到什麼,突然間將懷中的毫無動靜的女人拉離胸膛,他戰戰兢兢地伸出手按在她的胸口...原本靜止的心臟竟然複蘇了。

感受著掌心下那一下又一下的心跳,他抖著唇說道:"活著...還活著,快,快過來給她看看..."

聞言,夏圳撥腳衝了上去,一把抓過女人的手腕,按上兩指,過了片刻,再望望昏迷中的人的臉色,不由得大喜,他怔怔地說道:"行了...竟然真的行了..."

一名仆役慌慌張張地往聚尚軒走去,這一日多來,莊裡能拿得了主的都聚在聚尚軒裡頭,他有急事要稟報,所以隻能往這聚尚軒而來。

這仆役剛越過長廊,便見華管事與袁四爺圍在花基上方的一張石桌上談著天,於是他走了上前,衝著上頭喚了一聲:"華管事,小的有事,請您過來一下。"

見他神色凝重的,華洪疑惑地走了過去,問道:"怎麼了?"

這名仆役,附在他的耳邊說了一段話,華洪聞言臉不由得微微變了顏色,將這名來稟報的仆役屏退後,他回頭跟袁恬交待道:"四爺,我有急事向莊主稟報,您先在這等我一下。"

袁恬見他神色凝重,不由得走過來攔住他問道:"到底發生什麼事了?"

華洪望著他說道:"剛才的人來報,那位老大娘上吊自儘了?"

袁恬一時間腦袋轉不過彎來,不由得追問:"是哪位老大娘?"

"就是昨天在門外攔住我們的那位老大娘,是裡頭那三夫人出嫁之時的陪嫁老嬤,我得速去...將這事向莊主稟報一聲..."

袁恬沉思了片刻,攔住他說道:"華管事,先留步。"

華洪回頭望著他,見他開口道:"雖說三夫人情況已有好轉,但至今都不曾醒過來,莊主寸步不離地在身邊伺候著,已經心力交瘁,看來,我們不宜再拿這事來煩他了,你說呢?"

"那..."華洪一時間也拿不定主意,這畢竟是一條人命。

"這樣吧,人死不能複生,這老大娘是想以死謝罪啊;人離開了,定要入土為安,我們先行將她入殮吧,其他的事,日後再說也不遲。"

見他說得有理,華洪唯認同地點了點頭,袁四爺說得冇錯,如今的莊主恐怕已經顧不上其他了。

葉崢華一直等著殷臣回來,等著他回來為她支持公道,一切說詞她都已經在肚子裡轉了好幾回。可她等來的卻是一個丫頭驚慌失措的回稟:"莊主將那柴房裡頭的女人抱走了..."

她葉崢華畢竟是有頭腦且非常沉著的人,並冇有大亂陣腳,她一直等那個男人主動來找她,卻許久絲毫都冇有動靜。

她越想越不對勁,於是命人去請他,她知道,隻要告訴他他們的峰兒病了,他會過來的。然而去的人回來了,她左等右等等來的卻是一頭空。

難道?為了那個賤人,他連兒子的死活都不顧了?

她那個恨啊...

不會,他不會不顧兒子死活的,她不死心地一直等候著,可等來的卻是另一個惡耗...奶娘上吊了。

當場葉崢華就懵了,這是怎麼了?

丫環們望著她的神色有些怪異,在葉崢華一再追問之下,方得知,原來那老家夥竟在臨死前招了...什麼都招了...(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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