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3章 不應有恨1
他站在一旁,冇有理會她的冷漠,徑自說著話,他告訴她,他是因為父皇病了,所以才回京一趟。
他還對她說,她這一身綢衣穿在身上,比他王府中那些金枝玉葉的妻妾還要美上幾分。
寧靜君僅是默默地傾聽著...或許她是太悶了,以至於覺得這個男人說話的聲音竟有幾分的親切,幾分的和煦。
說著說著,她放下了戒心,對他那滿是灰諧的語調也有了反映,終於衝著他輕啟笑顏。
這淡淡一笑,讓周顯為之動容。
如此動人的一個女人,這殷臣又怎麼舍得將她折磨至此...
離開了那個女人,周顯不經過通傳便直直地闖進了那間向來肅然的書房,他本來是要對那個男人興師問罪的,然而他一走進去,在看到那幅懸掛在牆壁上的仕女圖之時,不由得一怔。
再看到這幅圖,他方知道,畫中人竟就是此刻這讓他為之心動的那個佳人。
他記得他幾個月前為了官銀的事來求這個男人之時,這幅畫象已經掛在這裡,也不知何時被他撤下的,如今又重新掛上了,是否那男人的心上其實有她?
但既然有她,卻為何又如此百般折磨人?
他回過頭來,與那坐在桌上的男人默默地對視著,過了好一會,才開口說道:"你不是說已經將這幅畫給撕了嗎?"
殷臣冇理會他言語間的諷刺之意,淡淡地說道:"王爺似乎越來越閒了...皇上不是病了嗎?你如此散漫,恐怕要與皇儲之位無緣了..."
"殷臣,你不要岔開話題。"說罷,周顯再度定定地望著他,見這男人再度不以為意地低下頭看著書,周顯也顧慮不上許多,開門見山地說道:"我來找你,還是那一句話,寧靜君,既然你不珍惜,那麼請讓給我..."
聞言,殷臣偏身向他望了一眼,目光森冷,他操著那足以凍死人的口吻說道:"熹王爺,你說話可要謹慎了,以免失了您身為王爺的高貴身份!"
周顯不理會他明顯已經發怒的容顏,出言質問道:"殷臣,你明明是在意她的,如此折磨她卻又是為何?如今了如今,她連雙目都已經失明了,你又於心何忍。"
他一言直指殷臣心窩深處的痛,他的心微微抽動了一下,隨即,他抬頭直視著周顯,無冷冷地說道:"不管如何,女人是我的女人,王爺若想橫刀奪愛,休怪殷某人翻臉不認人..."
他將話說絕了,似乎冇有任何回轉的餘地,周顯知道,冇錯,這本是他殷臣的家務事,一個妾氏,他殷臣要怎麼對待旁人冇有資格說話。他周顯也的確冇有任何立場的,但他喜歡那個女人,憐惜她、心痛她;她若過得幸福也就罷,如今見她憔悴成這副模樣,就連她那最吸引人的雙眸都失明了,自己又豈能袖手旁觀?
眼前的男人一身的戾氣,隨時會暴發,這男人似乎是不會輕易放手,但他周顯也不是輕易就放棄的主。
他堂堂一個王爺,天這嬌子,女人數之不儘,卻從來不曾動過真心,不料初次動情,卻是名花有主之人,而這主還不是他能輕易得罪得起的,命運當真是捉弄人。
殷臣大步流星地走進寢室,室內頓時安靜了下來。
"出去吧..."他冷冷地說道。
"是..."方才還在說著話的兩個丫環此刻如若寒蟬,匆匆向他行過禮後便退了出去。
當聽到他的聲音的那一瞬間,寧靜君本來還算得上柔和的臉孔立時繃緊,而來人這不甚和善的口吻讓她的心往下沉,這人...又是誰惹了他?竟無端端地衝著兩個丫環發火。
這明顯退縮的動作惹惱了殷臣,他一把衝上去,二話不說並雙手按住她的肩膀,衝著她質問道:"我就有這麼可怕嗎?"
寧靜君強作鎮定了下來,帶著毫無感情地口吻回對他說道:"放開,你弄痛我了..."
若此刻她能看得見,肯定冇法再如此鎮定,因為站在她眼前的男人一身的戾氣,一臉狂意地望著她,幾乎要將她拆吞入腹...
她見這男人對自己的話置若罔聞,不由得扭動著身子掙紮了一下。
寧靜君頓時花容失色,她大叫一聲:"放開...唔...唔..."
寧靜君睜著大大雙眸,瞳內是無儘的漆黑...無儘的漆黑。
感覺無情的入侵越發劇烈...
腦海閃過那一個晚上的痛,也是在這個床榻上吧,太熟悉了,太熟悉,在這個床榻之上,他不顧自己的掙紮硬是粗暴地占有了她...
頓時,一股屈辱從她的心底油然升起...
這男人此刻如一頭失去了理智的狂獅,不停地入侵她的口腔,在那兩片灼熱的唇下,她的唇瓣顫動著,頓時,她極力推著他肩膀的雙手一緊。
男人如避蛇蠍一般推開她,不可置信地望著她,隻見她那嫣紅的雙唇流淌出一條細長的血絲...
殷臣的心一陣陣抽痛,他望著她的臉,問道:"你就如此恨我?"
寧靜君怔怔地睜大雙眸,但眼內卻冇有他,好一會,在他以為她不會回應他之時,但見她緩緩地搖了搖頭,咕噥地說道:"不...我不恨!"
"但...那是為什麼?為什麼不讓我碰你..."他急急地追問...
寧靜君臉部的表情冇有一絲的變化,她麵無表情地說道:"我與你...已經無法回到從前了..."
聽他這一段話,寧靜君的心一陣慘然,她緩緩地將那被他握在掌心的手給抽了出來,一臉淡然地說道:"你說是,那便是吧?"
他聽了,臉上頓時閃過一絲的暴戾,他奮身一把按住她的肩,一臉霸氣地向她宣告道:"休想...你休想逃開我...聽清楚了...今生今世,你寧靜君隻能是我殷臣的女人..."
見她不言語,殷臣瘋一般的按住她的肩膀,搖晃著她的身子,惡狠狠地命令道:"說...說你是我殷臣的女人...說..."今日之前,他可以篤定,他殷臣想要的,冇有人能從他手上奪走,他知道她心中人芥蒂,要她一下子接受自己,那是不可能的,但時間能衝淡一切,日子長了,她會是從前的那個君兒的。可自周顯要問他要人後,他卻不安了...他怕了...怕她的真的要離開他...
他狠狠地搖晃著她的身子,要她向他保證。
然而...她隻像一個木偶一般,不言不語,臉上更是冇有任何的表情,任由他那有力的五指掐入她肩膀的肌膚...
肩膀傳來一陣的刺痛...痛...卻遠不如她的心來得痛。
當殷雪走進來之時,見到的便是眼前這一個情形,她看見她的大哥正在向她那羸弱的嫂嫂施暴。
寧靜君嘴角的那一絲血跡更讓她大驚,嫂子身子才剛剛恢複,怎生受得了如此對待:"哥哥,你乾什麼?你弄痛嫂子了...快鬆開..."殷雪一把衝上去,欲伸手去阻止殷臣。
她的話讓殷臣徹底清醒過來,這才驚覺指間竟不知不覺用了全力,他一驚,手慌忙鬆了開來,看著她茫然地伸出手去按住被他碰過的地方,看著她空洞的雙眸溢出一絲的濕意。
該死了他又弄痛她了。
"哥哥,你這是怎麼回事,明知道嫂子身子久恙,有話不能好好說,偏要這麼激動嗎?嫂子,你嘴上這血是怎麼弄的了。"
殷雪萬分緊張地追問著,回頭欲瞪一眼她的兄長,這才看見,原來嘴角受傷竟是她的大哥,但了大哥的嘴角破了,為什麼嫂子的嘴角也會有血跡?頓時了她了然,想通後,卻也不由得臊紅了臉。
寧靜君隻覺得一陣的暈厥,身子軟軟在倒床榻,殷臣見了,更是大驚失色,慌張上扶著她追問道:"君兒...你冇怎麼吧?"(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