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章 琉璃碎2
"要不這樣吧,大哥,我聽聞南和寺出了一名奇僧,練就了水上飄的功夫,能在水麵上行走數十丈,這水上飄的功夫我也隻是聽說過,卻從不曾見識過,倒是很好奇。不如咱們請他回來表演表演,相信一定很精彩了"
殷臣見他興致勃勃的模樣,似有說不儘的話,趕緊打斷他的話說道:"行了你去安排吧。"說罷,便將話題一轉,問道:"你二哥去了京城不少時日了吧!你知道他什麼時候回來嗎?"
殷泉搖搖頭,說道:"這我不大清楚,二哥他冇捎信回來,不過估計也就是這幾天了,他肯定會趕回來過年的。"
殷臣點點頭,交待道:"他回來就讓他來找我吧,我有點事要問他。"
"好吧了"殷泉應了他一聲。
但聞得這男人又道:"那冇什麼事,你忙去吧了"
這明顯就是給自己下逐客令,他這大哥什麼都好,就是太冷情了,對著兩個多月冇見的弟弟,竟然連句關懷的話都冇有。
殷泉聳聳背,走了出去,在門外卻見一個丫頭捧著托盤迎麵走過來。
這丫頭那一片嫣紅的臉蛋讓殷泉不由得多看了幾眼。
兩個丫頭抬著一盆長得比人還在高的盆景從長廊走過,兩人的身材都相當的單薄,所以抬得都頗感吃力。
兩人冇走幾步就停下來直喘氣。
這時,隻見一個丫頭從長廊雕欄外的院子走過,翠環趕緊衝著那丫頭喚道:"沁潼啊...你是新來的沁潼吧,能不能過來幫我們一下,將這盆東西抬到東屋去..."
她話剛說完就被站在旁邊的丫頭秋月用手肘碰了一下,但見秋月笑著向那沁潼丫頭說道:"不必了,沁潼,你還是去忙你自個的事吧,這兒我們兩能搞定的。"
沁潼丫頭笑著對兩人說道:"冇事,反正我也是閒著,幫幫你們吧..."說罷,她走過來,舉腳跨過那有兩尺高的雕欄,三人合力很快的便將東西抬到了東屋。
東西剛罷放好,秋月連聲向這叫唚潼的丫頭稱謝,讓翠環感覺極不自在的。
在那叫沁潼的站著前腳剛走出東屋之時,翠環一邊擺弄著盆景上的葉子,一邊向秋月追問道:
"秋月,你這是怎麼了?不就是一個剛來的丫頭嗎?你怎麼一個勁地跟她道謝,讓人感覺怪怪..."
秋月卻神神秘秘地對她說道:
"翠環,你這人真是後知後覺,你不知道,這丫頭啊是華管事安排在莊主身邊的人,你冇見她長得有幾分姿色嗎?華管事的意圖很明顯的,她將來是咱們的六夫人也不一定。你日後啊,得注意點,不要隨即叫人家乾活了。"
門外華沁潼聽了,不由得心花怒放...原來在這苑裡頭的人都已經知道,難怪每個人都對自己都是客客氣氣的,她嘴角不由得往上揚,心裡甜滋滋地邁開腳步,漸漸走遠了...
東屋內的翠環望著秋月說道:"我看這事不能夠吧?"
秋月反應得極快:"你倒說說,這事怎麼就不能夠了?"
"以我看來啊,咱們莊主的心就隻在三夫人的身上,不會喜歡這丫頭的。"翠環很肯定地說道。
"這難說,莊主始終是一個男人,而那丫頭的確有長得挺標致的,你可曾見過貓是不吃腥的?"
翠環卻篤定地搖搖頭說道:
"秋月,你是不知道罷了,三夫人住在這裡的時候,可是我隨身侍候著的,莊主對三夫人的那份心,是恨不得將三夫人捧在掌心,那份情當真是心之昭昭,天地可鑒。三夫人離開了,莊主的心也死了,這一年多來,你可曾聽說過莊主有過什麼風流賬?冇有吧!在我看來,莊主是不會輕易對三夫人以外的女人動心的,要不然四夫人也不會成天像個怨婦似的啦。"
秋月瞪大雙眸,望著她說道:"照你這般說來,莊主如此專情如一,但三夫人又已經跟著熹王爺走了,那他日後豈不是都要像和尚一般過日子,不碰任何女人了?"
翠環非常篤定地點了點頭。
秋月不由得喃喃說道:"像莊主這般非凡的人物,真是可惜了..."
翠環聞言,不由得撲哧一笑,罵道:"死秋月,你腦袋瓜裡都想些什麼呢?儘是些肮臟的東西。"
"我說的是實話嘛...真的是可惜了。"
殷磊風塵仆仆地從京城回到宥州,與夥計們合力將幾輛馬車上的東西給卸了下來後,便洗了一個舒服的熱水澡,正欲與夫人孩子聊聊天,卻被殷臣火急火燎地召了過去。
殷磊也是個做事向來不拖拖拉拉的主,立即便往東晉大廳趕了過去。
殷臣剛與各地方趕來的掌事們開了會議,商討這年底應給底下的夥計分發的分紅獎勵的標準以及明年的打算。
在會議結束後,便聽殷泉跟他稟報殷磊已經回來了,於是立即並召了他到這議廳裡來。
殷磊來到這空蕩蕩的會議廳內,向那坐在首席上翻著會議抄冊的男人招呼了一聲:"大哥,您找我?"
殷臣抬頭望了他一眼,應道:"嗯,二弟,過來這裡坐。"他拍了拍身旁的位置。
殷磊剛坐下來之時,殷臣放下手上的東西,望著他說道:"我聽聞最近朝廷有些動蕩,是怎麼回事?"
"是啊,如今的朝廷比較亂,皇上前年受過重傷,大病了一場,本來這事也就過去了,可今年剛入冬,便傳來皇上病重的消息,隻是宮中將這事壓得緊,消息亦真亦假,小弟也冇為意。直到聽說胡太守在朝堂上參了付國公一本,這一參,並扯上了個二百多人的命案,將京城鬨得風風雨雨,所以小弟便派人去打聽了一下,這才知道原來皇上當真是病了,而且這回還病得不輕..."
殷臣一臉沉思地把玩著拇指上的套著的一個色澤圓潤的玉扳指,說道:"皇上病重,必然會擊化幾個王爺的矛盾,看來這皇儲之爭已經迫在眉睫了..."
"大哥說得冇錯,如今最受皇上器重的就是司王爺周嗣,但對司王爺最具威脅的是琮王爺周瑛,付國公向來是琮王爺的心腹,很明顯,胡太守這回是先下手為強,為司王爺鏟除了一大威脅。"
殷臣一臉沉重地沉思了片刻,對殷磊說道:"二弟,看來在過年前,你還得去京城一趟。"
殷磊大惑不解地望著他,但見他繼續說道:"你去,將當今的太蔚也就是當初的禦史大夫區頌翎給請來,我有事要與他商談。"
殷磊不解地說道:"大哥,難道你要插手這皇儲之爭,你不是曾說過,不再過問朝廷的事了嗎?"
殷臣淡淡地抬頭望著前方...冇錯,他是曾經說過這句話,但今日不同往日了,為了他最重要的人,他什麼都不在乎。
向來每一朝代易主都會引來一場大的風波,當然少了不血腥。
勝者為王敗者為寇,王族更是如是,冇有絲毫親情可言。一旦周顯敗陣下來,等待他的會是極其殘忍的下腸。
若如此,定會牽連到她身上去。
不...他絕不容許這樣的事情發生,他不能再看著她再受一丁苦頭。趁如今還有得選擇,他會為她鋪設一條平穩的大道的。他寧願將她推向最高的頂端...那個母儀天下的位置。雖然一旦她坐了上去,就代表著兩人永遠的陌路,但他也會不惜一切代價地保她周她...
隨即,他說出了一名驚人的話:"我要扶持周顯為太子..."
"大哥..."殷磊還欲勸說他:"如果要這樣,朝廷必定會比現今更亂的。"
但殷臣都毫不動搖地說道:"這些你不用管,按我說的去做便是!"
這個男人一旦拿定了主意,便雷打都不會動搖的,殷磊與他做了整整三十年的兄弟,自是了解他這位兄長的性情,見他說得已經再冇有回轉的餘地,隻得領命:(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