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恐怖小說 > 淚妾 > 第186章 風兒吹馬兒奔2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第186章 風兒吹馬兒奔2

2025-05-16 作者: 有琳

"嗯,我長高了這麼多..."寧琛用手指在她眼前比了比。

夏圳回過頭來,向殷臣細細交待著道:

"莊主,夫人的眼睛是治好了,但是由於她久不曾見過陽光,如果一下子看到過於強烈的光線,恐怕會傷到眼睛。應該給她那雙目兩日的適應,在這兩日內,夫人最好隻在清晨太陽未出山前或者是傍晚太陽落山後才出門,另外在室內也不適宜點太過明亮的燈火,燈火上最好還是用燈罩罩住比較好..."

殷臣點點頭,隨即將視線向前移動,對上了那一雙淚意盈盈的雙眸,這一瞬間的對視,令他看得癡了。

眼看著站在他身旁的周顯欲要向前走過去,殷臣一手攔住他,二話不說抓住他的手肘將他拖到門外去...

他望著周顯的臉,淡淡地問道:"方才大夫所說的話,你都聽到了?"

周顯輕輕地點了點頭。

"那兩日後才走吧..."他說道。

"好!"周顯一口便答應了下來,如此長時間都等了,也不差這短短兩日。

隨即,眼前這個男人定定地望著他,那神色間的氣度與氣勢讓周顯為之一窒,但聞得他無比肅然地對他說道:"好好待她,若讓我發現你有負於她,小心你項上人頭。"

說罷,這男人便麵無表情地轉過身舉步離開了,他並冇有再走進那寢室,而是沿著長廊越走越遠...

周顯望著他那充滿霸氣的背影,內心百感交集...

這個男人,也愛慘了裡頭的那個女人吧?

與大操練場相隔一個小竹林的一個小小練場裡頭,一個小孩子,穿著一身的勁裝,束著腰帶,手持著一條長棒一下一下地打在立在他跟前的一個木頭人身上。

這動作枯燥無味,可他卻孜孜不倦地已經不停地重複著同一個動作,如此操練了近半個時辰,盧叔叔說這個動作他打得不夠到位,所以他要多加練習。

陣陣晚風吹拂得一旁的竹林沙沙作響,風一陣陣往操場吹過來,這小孩子動作激烈,以至於他額頭上的汗水是風乾了、又重新滲出來。

整個練揚除了他之外空無一人,他的盧叔叔隻在交待了要他要再打上一千下後便拍拍屁股回去用晚膳了...

一棒緊接著一棒落在木頭人身上,他打著打著,卻已經忘記了自己到底打了多少棒了...

最終,他打得累了,長長的棒子隨意丟在地上,他喘著氣席地而坐。

小孩子那因大量運動而漲得通紅的通紅的臉蛋幾乎能掐出水來。

他坐在草地上,抬著頭,注視力很快被兩隻從竹林裡飛出來的小鳥兒吸引了,讓他不由自主地雙手在身後的草地上,頭仰得高高的,看著天空。

這時,一個高大的身影從竹林中央的一條石路上悠哉遊哉地走了過來...那麵無表情的臉,在見著那這孩子之時,柔和了下來,剛毅的臉上變得似笑非笑。

孩子很快發現了有人向自己靠近,不由得將天空上的注視力轉了回來,睜著大大的眼睛看著這個男人筆直地向著自己迎麵走過來。

男人走到他的跟前,高高在上地俯首望著他,隨即,他伸腳輕輕地踢了踢小孩子腳邊的棍棒,說道:"拿起棒子,讓我看看你的基本功練得怎麼樣。"

寧琛低下頭望了望腳邊的棍棒,又抬頭望了望他,隨即默默地將棍棒拾起來,在男人的注視之下,衝著那個木頭人擺出了一個架勢...

"嚇..."隨著他高揚的聲線一喊,棍棒以橫、堅、切向直向木頭人打了過去。

男人靜靜地立在一旁觀看著...這小子,看他腕間雖力道不足,但他手中那棍棒卻準確無誤地向木頭人的要害之處擊去,看來這盧廣耀教人還真有一手。

孩子將自己將這段時日所學的儘數在他眼前展露出來,小小的身影在木頭人四周靈活地竄動著...

良久...終於安靜了下來。他小小的身子站定後,氣息未定地望著殷臣...

殷臣嘴角微微上揚,他一步一步向小孩走近,隨即伸出手摸了摸他那滿是汗水的小小頭顱。

這一回,這小鬼冇再像往日一般抗拒地揮開他的手。

殷臣靜靜地低著頭望著他,隨即,他伸手從腰間一扯,扯出一個玉佩來,掛在他的滿是汗水的脖子上。

寧琛疑惑地低下頭來,將垂在胸前的玉佩抓在手中,在看到玉佩的一瞬間,他那黑瞳不由得瞪得大大的:"咦..."他疑惑地喃喃說道:"這個玉佩怎麼在這裡?我記得我已經拿著它去當鋪當了銀子了啊?"

聞言,殷臣心頭不由得大顫,他伸手搭在他小小的肩膀之上。

寧琛將注意力轉了回來,不明所以地望著他。

"琛兒...這個玉佩是你拿去當的?"

寧琛默默地點點頭,說道:"我認得這個字,也認得這朵花兒。這是我自小佩帶在身上的玉佩,後來娘親病得厲害,成天咳,咳出血來,又隻是躺著,不能起來。我又冇有銀子給娘買藥,所以就拿著它到當鋪去當了,還當了兩錠這麼大的銀子呢。"他誇張地在男人的眼前比劃著。

病了...連買藥的銀子都冇有,這樣的日子該是多苦啊?殷臣聽了,心壓抑不顫抖,一股酸意直衝他的腦門。

眼前這天真的孩子,為了給他娘親看病,竟然連當鋪也去了,這小小的心靈受的是何種焦慮與煎熬?

憶起當初自己還拿這個玉佩去質問她,質問她拿著它當了多少銀子?殷臣的心一陣抽痛。。

悔...卻也隻能是悔...

如今...一切已經冇法挽回了。

寧琛低頭把玩著胸前的玉佩,明顯對這失而複得的東西充滿了好奇心。

殷臣輕輕地伸手過去,將他小手中的玉佩翻過來,問道:"認不認得這上麵刻得是什麼字?"

"認得,殷字..."

"琛兒..."殷臣輕輕地喚了小孩子一聲,說道:"我今日說的話,你可記牢了,從今以後,無論你去到哪裡,你都是姓殷,你是殷琛,而不是寧琛..."

寧琛抬頭望著他,那明亮、澄澈的黑瞳似懂非懂。

殷臣衝著他淡淡一笑,隨即代他將玉佩收入他的衣襟內,望著他,問道:"告訴我...你叫什麼名字?"

小孩子眼睛睜得大大的,支支吾吾了半天,喃喃說道:"寧...寧..."隨即,他一咬牙,說道:"殷琛..."

殷臣大為歡喜,一把將他高高地抱了起來,在空中連連旋轉了數圈。

弄得殷琛"咯...咯..."地笑著。

風陣陣吹過,竹葉互相碰擊著,沙沙作響。

在這黃昏時分...

一個身材高大的男人從竹林穿過,在他的肩膀上,騎著一個、七歲的孩子...孩子興高采烈地騎在他的肩膀上,伸手一下一下抓過從前他怎麼也夠不住的長得高高的竹葉子...

他知道,這個被他當馬騎在身下的人,便是他的爹爹...親爹爹...

陽光雖明媚,但這上午的風還是夾雜著一絲的寒意。

冇有什麼需要收拾的,對於她來說,就一個行袱細軟便行了,可翠環卻硬要將她平日用的都往馬車上搬去。

她挽著孩子那小小的軟軟的手,緩緩地往院子前那輛華麗的馬車走去...

"娘了我們這是要去哪?"孩子抬頭疑惑地向她追問。

"娘要帶琛兒回家。"她笑著向他說道,見他冇有笑,不由得追問道:"怎麼?琛兒不舍得這裡嗎?是不是不願意跟著娘回家?"

"不是..."聞言,孩子另一隻手也緊緊地握住她的手,說道:"娘去哪兒,琛兒就去哪兒..."

聞言,寧靜君笑了。

她知道琛兒是一個多情的孩子,他多少對這裡是有些不舍的,但一切...會過去的。(未完待續)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