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5章 使喚1
兩人同時回頭望著她,一臉的笑意。
趙婉心率先起身向她迎了過來,說道:"靜君姐,你怎麼才過來,讓人好等了。"
"就是..."柚兒也迎了上來。
寧靜君淡淡一笑,說道:"陪著老夫人說了一會話,就遲了點。"
"來,靜君姐,飯菜我早就讓人準備好了,我們過去邊吃邊聊吧,不然菜該涼了..."婉心說罷,便領著她往偏廳走去。
餐桌上果然已經擺上了數道精致的菜肴,三人情同姐妹,也顧不上主仆之禮,一道圍著餐桌坐上下來,用起餐來,席間你一言我一語的,聊得極為開心。寧靜君在片刻間已經將方才的不愉快拋之腦後。
冇想到三人吃得正儘興之時,身後響起了一把相當刻薄的聲音:"哎喲,看看,一個千金小姐,一個丫頭片子再加上一個不要臉的寡婦圍成一桌,真是有看頭。"
聞言,三人的臉色都不由得變了變。
趙婉心氣不打一處來,重重將筷子拍在桌上對著這不請自來的趙慕青說道:"慕青,你說話給我放尊重一點。"
趙慕青輕輕一笑,說道:"我怎麼不尊重了,是有人不分尊卑。"她說著說著,便一步一步地走進來,寧靜君見她身後的丫頭雙手捧著先前那盆洗臉水,臉不由得微微變了顏色,這四小姐是出了名的潑辣,什麼出格的事都做得出來,這回罷明了來者不善。
趙婉心見她越發的放肆,不由得說道:"趙慕青,這兒不歡迎你,請你離去..."
趙慕青冷冷一笑,說道:"這鬼地方我才不願意呆呢,我是來教訓一下這兒一個不懂規矩的人,讓她知道什麼才是本分。"說罷,她側過身來,接過身後那丫頭手上的洗臉盆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直往寧靜君身上潑去...
"啊..."寧靜君隻覺得一陣寒意侵體,尚未反應過來,倒是趙婉心先叫了起來,她見寧靜君受了如此大的侮辱,氣憤難當地頓時衝上去,吼道:
"趙慕青,你乾什麼,竟敢在我這兒撒野,我跟你拚了..."說罷,便衝了上去,兩人很快扭打成一塊。
"彆打了..."寧靜君也顧不上這一身的濕意,與柚兒一道衝上去勸架。
然而這兩姐妹都在氣頭上,怎麼也勸不住,轉眼間已經一路扯打著出了院落,這一吵嚷,將各屋裡的人都驚動了。
最終來了兩名家丁,才將這兩姐妹勸住了。
這兩個千金小姐皆衣衫淩亂,披頭散發的,趙婉心被擼下了一小縷頭發,而趙慕青則被抓破了額頭,兩人皆紅著臉,模樣極為狼狽。
"你們這是乾什麼?身為大家閨秀的,如此之失禮,傳出去讓人笑話。"二夫人梁桃樂衝過來,衝著兩人指責道。
趙婉心見了她娘親,不由得委屈得紅了眼眶,抽泣著喚了一聲:"娘..."
梁桃樂一見女兒哭了,不由得急了,衝著趙慕青指責道:"慕青,這是婉心的屋,你怎麼跑這兒打人來啦你?"
趙慕青卻依舊黑著臉,絲毫冇有悔改之意地說道:"我教訓的是那不要臉的女人,是你那女兒非要跟我過意不去..."
梁桃樂這才看到一身濕透的寧靜君,此刻她身上那一套粗布衣裳被水弄濕了,衣料緊緊地粘在皮膚上,竟然將那豐腴的身段表露無遺,這模樣讓梁桃樂皺眉。
梁桃樂對那些關於她的閒言碎語心存芥蒂,淡淡地橫眼掃了她一下,並回頭對著趙婉心說道:"婉心,你也是的,儘從外頭招惹些不三不四的人回來,弄得家裡雞犬不寧。"
這二夫人平日待她也是挺好的,此刻聽了她這話,寧靜君不由得輕咬下唇,心裡極不是滋味。
"娘...你怎麼說話的?靜君姐才不是什麼不三不四的女人..."她聽趙婉心在為她叫屈。
隨即她淡淡低下頭,這才留意到自己此刻衣衫儘濕,在大庭廣眾的頓感狼狽,她心一慌,也不再留意到那兩母女的談話,趕緊以手掩胸對著一旁的柚兒說道:"柚兒,我能去你那屋換身衣裳嗎?"
"好,嫂子隨我來..."於是,兩人匆匆離開了...
日已上三竿,寧珂君早就醒來,卻不願下榻,心灰意懶地躺在榻上。
她一臉的憔悴,雙眼更因徹夜的難眠而顯得浮腫。
一個丫頭端著盆洗臉水在門外探腦望進去,見她還懶在榻上,不由得無聲地歎息一聲,又將洗臉水抬了回去。
寧珂君就如此一直懶洋洋地躺著,無精打采。
"少夫人...少夫人..."一個丫頭匆匆走進來。
"怎麼了?"她依舊是那要死不活的模樣,不耐煩地問道。
"少爺回來了,他吩咐說換身衣裳就要去商行,少夫人趕緊過去吧,再晚少爺該又要出門了..."
寧珂君一聽,也不由得急了,她急切地說道:"快,將我的鞋子給拿來。"
那丫頭匆匆將地上的繡花鞋拿了過去給她穿上,她隨即披上一件衣裳,頭發也懶得再梳理,如此披頭散發的出了房門直往不遠處的廂房急急而去。
她的夫君,不知咋的就迷上了花酒,整天在外頭花天酒地,讓她備受冷落,她已經大半個月不曾見到他了,今日...今日她一定要見到他。
匆匆走進那間冷略顯得冷清的廂房,但見金庚信雖然已經換好一身衣裳正在呆腰帶,他身上的那股酒氣混著胭脂水粉的味道,極為難聞。
"庚信哥...你回來了?"她在他身後輕輕地喚了一聲。
男人回頭淡淡地望了她一眼,那雙眸布滿了血絲,但見他甚是冷漠地開口道:"什麼事?"
"庚信哥,你才剛回來吧?昨天一整夜你去哪了?"說這話的時候,她一臉的怨氣。
"告訴你你也不知道那地方,我現在要去商行了,有什麼事回來再說。"他異常冷淡地說道。
這罷明是在推托,回來?今晚他還能回來嗎?還不是直往那煙花之地而去。
寧珂君的心直掉進穀底,她一把上前,緊緊地抓住他的手臂,追問道:"庚信哥,我們談一談吧?"
"冇什麼好談的。"金庚信手肘一擺動,一臉厭惡地掙脫她的手,轉身便往外走去...
寧珂君的手僵在半空,眼看著他要跨出門檻,一股怒氣衝上她的腦門,她再也隱忍不住,衝著他歇斯底裡地大聲質問道:
"為什麼?你為什麼要這樣對我?"說罷,她直衝上去,再度抓住他的手臂,迫切地說道:"金庚信,你彆忘記了,我可是你名媒正娶過門的妻子,你不能這樣對我。"
金庚信一臉厭惡地一把撥開她的手,盯著她說道:"鬆開,看到你這張嘴臉就讓我覺得惡心。"
這一句惡心,讓寧珂君如五雷轟頂,他...他怎麼可以這樣說她。
"為什麼?我究竟那裡做錯了,你要這樣待我..."說著說著,淚已經從她的眼眶流淌下來。
那梨花帶雨、楚楚可憐的模樣卻冇能動搖金庚信的心,他定定地望著她,無情地說道:"寧珂君,你彆再裝了,我算是認清你了,當初是你將靜君推下水的吧?好毒好狠的心,那是你的姐姐..."
聞言,寧珂君倒抽一口氣,不可置信地望著他,抖著唇問道:"你...你...是怎麼知道的?"
金庚信冷哼一聲,說道:"想要旁人不知,就管那你那兩個陪嫁丫環的嘴。"
見她的臉幾度變色,金庚信一臉木然地望著她,說道:
"你這女人真是讓人覺得惡心,為了目的不擇手段,想想我近十年來被你蒙在鼓裡,與你這陰毒的女人同床共枕還生兒育女我都覺得惡心,告訴你,要不是看在軒兒的份上,我早就將你休了,日後你最好給我安分些,少給我惹事生非。"(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