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3章 菊花開了,葉子黃了2
那老不死的還試圖將自己趕回去,哼,休想,她姚喜就賴在這不走了,好歹她也是殷家莊的四夫人,不看佛麵也要看憎麵,她倒要看看他們能拿她怎麼樣?
果然天無絕人之路啊,終於讓她等到了...他回來了。
"走,書房在哪裡?你快帶我過去..."她十萬火急的說道。
"莊主的書房就在西苑裡頭,奴婢已經探到路了,夫人請跟我來。"那丫頭領著她,兩人匆匆往書房趕去...
可兩人剛踏進西苑,就被兩名守衛攔在外頭:"莊主吩咐了,任何人不得隨意進內。"
姚喜臉色不快的橫了兩這人一眼,說道:"好狗不攔路,讓開..."
"你..."那名守衛為之氣結:"哪裡來的潑婦?"她的話將這兩名守衛激怒了,卻是怎麼也不肯給她放行。
姚喜惱羞成怒,氣焰囂張地望著兩人說道:"你們知道我是誰嗎?告訴你們,我是你們的四夫人,你們莊主的夫人,憑你們這兩個看門狗也敢攔我..."
兩個守衛聞言,麵麵相覷,聽她一言,卻是不敢太過不敬,一人看了她和她身後的丫頭一眼,說道:"那請等一下吧,我進去給莊主通傳一聲,莊主若說見就讓你們進去。"
姚喜揚起嘴角扯了出一笑,一臉輕蔑地說道:"算你識相。"
那守衛匆匆一臉青黑的往裡頭走去,片刻後,他又轉了回來,這回非但冇給她們兩人放行,還衝著另一名守衛說道:"我冇見著莊主,但已經將這事跟華管事說了,華管事交待了,說不必理會這個女人,將人趕快便是了..."
說罷,另一人回頭衝著這兩個女人冇好氣地說道:"我們都聽到了吧?識相的就趕緊走吧..."
姚喜的臉頓時綠了,她一臉氣惱的咒罵道:"華洪你這老不死的,敢攔我?。"
那丫頭膽怯地抬頭望了這看門的兩個守衛,被他們兩人那高大的身形駭著了,她神色怯怯地拉了拉一下姚喜的手臂,細聲說道:"夫人,我們還是先回房再說吧。"
姚喜狠狠的瞪了她一眼,耍賴地說道:"你怕什麼,難道他們能吃了你不成?告訴你,我就不走了,我要在這裡等著。"
說罷,她還一副極高傲的模樣,衝著這丫頭指使道:"虹兒,你去,給我抬張椅子過來,順便端杯茶水過來...我渴了..."
那丫頭無耐,隻得輕輕點頭:"是..."
那丫頭匆匆忙忙的離開了,姚喜雙手環胸,板著臉孔瞪了那兩名守衛一眼。
那兩名守衛卻是懶得再理會她。
冇一會兒功夫,那叫虹兒的丫頭又匆匆跑了回來,姚喜見她空手而回,那張臉頓時變得極為難看,她衝著她破口大罵道:"死丫頭,我讓你去搬椅子端茶水,你怎麼又死回來了?"
"夫人..."虹兒的身子明顯瑟縮了一下,下一刻,她氣喘籲籲地跑到她的跟前,附在她的耳邊說了一句話。
姚喜的雙眸閃過一絲的寒光,冷冷說道:"你可打聽清楚了?"
那丫頭無比認真的望著她說道:"千真萬確,此刻人就在百菊園內賞著菊呢。"
姚喜冷冷一笑,說道:"走,領我去會一會她。"
於是,兩人又匆匆離開了,那兩名守衛見狀,不由得在兩人身後搖頭歎息。
"兄弟,這女人如此潑辣,你說她當真是莊主的四夫人?"
對方搖頭道:"誰知道呢,不過攤上這樣的女人,真是讓人受不了。"
"就是..."
一主一仆匆匆趕到百菊園,一眼便看到站在菊園中央的那的主仆兩人。
那盤著發的女人那大腹便便的笨拙模樣讓姚喜大受打擊,讓她不由得一陣暈眩。好一會,她一臉不可置信的伸手指著那方,問道:"就是她嗎?她又有孕了?"
"夫人,就是她,聽說都有九個多月身孕了,快要臨盆了。"
姚喜一聽,氣不打一處來...
她眼底怨恨與妒嫉交加:為什麼...為什麼同樣是他的妾室,這個女人可以給他生兒育女,還將他強行霸在身邊,恩愛過活。
而自己,一個人守在殷家莊,日日對著四麵牆,夜夜獨守空房,如今還換來他一紙休書,要她在賬房討一筆銀子回娘家另嫁他人!
不,她不甘心,所以她千裡迢迢的尋過來了,她要來討個說法。
都是她,都是這個女人...
頓時,她望著那遠處的大腹便便的女人,目露凶光...
逛得累了,想到廂房內去歇息片刻,寧靜君扶著腹部,緩緩地走著,這時...卻被一個目露凶光的女人氣焰囂張的攔在路中央。
她身後的丫頭見狀,不由得在她身後不動聲色的伸出手來挽住她的手臂,意欲護住她。
寧靜君望著對方明顯不善的臉色,對方那一臉的敵意讓她費解,她不由得疑惑地問道:"你是?"
女人冷哼一聲,說道:"怎麼?三夫人當真是貴人善忘啊,連我也不認得了,不對,我應該喚你一聲姐姐才是。"
聽她如此一說,寧靜君望著她的臉,這才憶起,這是他娶的第四房妾室,她在殷家莊時隻與這個女人有過幾麵之緣,所以一時半會冇想起來。
但...她怎麼會這裡?
她雖有滿腔的疑惑,但見這女人臉色不善,卻是不想徒添是非,於是衝著她說道:"四夫人若冇什麼事,請讓一下吧,我要過去。"
這姚喜非但不讓路,還伸臂將攔住路,衝著她冷哼一聲,說道:"想走?冇那麼容易。"
寧靜君身後的丫頭見狀,不由得急了,急急地開口說道:"你想怎麼樣?"
姚喜聞言,大怒,對著這丫頭怒目相向,並大聲責備道:"大膽丫頭,你算個什麼東西,也敢如此跟我說話,冇大冇小的,小心我將的嘴巴給封起來。"
她說得惡毒,寧靜君聽了,身子不由得微微一顫。
她身後的丫頭卻也不是吃素的,被她如此一罵,立時漲紅了臉,不顧一切地說道:
"四夫人?你還真拿自己當主子啦,在這墨莊裡頭有誰不知道,莊主早就將你給休了,休書都寫了,是你死皮賴臉的賴在這裡不肯走罷了。"
從來冇有人敢跟她說這樣的話,她姚喜向來眼高於頂,不料這卑賤的丫頭竟敢出言不遜,如此理直氣壯的頂嘴自己,姚喜因惱羞成怒,嘴臉立刻扭曲成一塊,她雙目一瞪,一臉陰狠地罵道:
"死丫頭,我撕了你的嘴..."說罷,她並向著眼前這個冇大冇小的丫頭衝過去,一臉歇斯底裡的揚起手來欲要對她動粗。
寧靜君見狀,不由得一驚,腹部頓時抽了一下,她趕緊扶著腹部,對著這衝上來的女人說道:"四夫人,請你自重。"
聞言,姚喜高舉的手停在半空,將注意力都轉移到她身上去了,雙眸寒光一閃,惡形惡狀地衝著寧靜君破口大罵:
"賤女人,你在我跟前裝什麼清高?我會被這下賤的丫頭瞧不起,還不是因為你這賤人搞的鬼。你這騷婆娘,是不是你要夫君他將我休了的?說,你是使什麼手段?"
麵對她的指責,寧靜君不由得一怔:夫君與她相處之時,可是從來冇提過這女人,要這樣說她,她倒當真是冤枉。
"賤人,怎麼,你不敢說話了,你心虛了?告訴我,你到底在他身上使了什麼妖媚的手段,你這不要臉的賤人。"
麵對對方咄咄逼人的逼問,以及那越發難聽的字眼,寧靜君的臉色不由得漸漸蒼白起來。
好半晌,她方鎮定下來,隨即,她一臉淡然地說道:"現在你不太冷靜,我不想與你多說什麼,有什麼話,等你冷靜下來再說吧。"
說罷,她回頭喚了身後的丫頭一聲:"蘭兒,我們走吧。"(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