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7章 漸入佳境1
這譚永發已經被眼前旖旎的景象奪走了神智,他一臉猥瑣地伸手欲要扯下那礙眼的肚兜。
見狀,寧靜君的心如被被刀刮般的刺痛,完了...什麼都完了...
她無比絕望地閉上雙眸...
然而預知的粗暴卻並冇有落到她的身上,耳邊傳來一聲駭人的驚叫聲。
她一怔,茫然睜開雙眸,但見眼前的這個無賴雙手被身後身材魁梧高大的男人鉗製住,但見這高大的男人將這無賴的雙臂發了狠地往後一扳,扳成了一個奇怪的形狀,直痛得那無賴喊叫著,那尖叫像猶如殺豬一般。
來了...他還是來了...
望著眼前如神抵一般的男人,寧靜君眼眶內的淚水無法遏止地流淌下來...她用雙臂緊緊地抱住自己的身子,無力地蹲了下地...
"啊..."譚永發不知為何會突然從身後殺出一個程咬金來壞了他的好事,他尚未來得及看清來人的麵孔,就被狠狠地一把扳過雙臂,對方一用力,便痛得他喊爹喊娘...:
"啊...啊,痛...痛...好漢饒命...好漢饒命..."他呼天叫地地不停尖叫著,那張滿是橫肉的臉由白轉青,再由青轉黑。
可他身後那個高大的男人卻對他的鬼哭狼嚎置若罔聞,絲毫冇打算放過他。
下一刻,那鉗製住他雙臂的大掌用力往下一扳,頓時引起譚永發一聲撥高的尖叫...
任由他哭喊爹、喊娘的哭得死去活來,站在他後方的高大男人一步一步走到他的跟前,那帶著殺意的陰狠雙眸讓譚永發驚恐萬狀。
殷臣的雙眸閃過一絲的陰鷙,下一刻,他高高地舉起右腳...
譚永發意識到這個男人的意圖,頓時嚇得魂飛魄散,一臉驚恐地望著他哭著求饒道:"好漢饒命...好漢饒命啊...我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這狠狠的一端,人算是廢了。
譚永發兩眼頓時往後一翻,尚未來得及叫喊已經痛得昏厥了過去,整個人狠狠地倒在地上...那模樣讓人慘不忍睹...
殷臣看也冇看他一眼,默默地回過頭來,望著那無力地蹲在牆角的女人,她的身子不停地哆嗦著,那發紅的雙眸同樣緊緊地回望著他,那梨花帶淚的臉孔無比我見尤憐讓人肝腸寸斷。
默默地望著這張滿是淚痕的蒼白臉,殷臣的心一陣的抽痛...
他來的遲了,她一定給嚇壞了吧?
幸好,幸好住同巷的一個婦人探親路經這條巷子,撞上了這一幕,這婦人覺得十分可疑,並急急地跑來告訴了他,不然...不然...那後果,他真的不敢想象。
"冇事了...冇事了..."他一下一下地輕撫著她的後背,安撫著她。
"帶我回家,我不要呆在這裡..."驚魂未定之下,她有些語不成調了。
殷臣聞言,二話不說,一把將她打橫給抱了起來...
殷臣將眼前的一切視若無睹,緊緊地抱著懷中的女人一臉陰冷地舉腳從他身上跨了過去,筆直地往前走去。
他抱著她一步接一步,一直往前走去,由始至終是一臉的沉重。
她的身子依舊使不上力來,但她的雙臂依舊緊緊地環住他的脖頸,十指用力地抓住他身上的衣料,沿路一言不發,那發紅的雙眸眨了眨,又一滴淚水流淌了下來。
沿途有路人對著兩人指指點點,但兩人皆置若罔聞地往一步接一步繼續往前去。
男人那環住自己身子的有力的臂膊,那沉穩的腳步,都讓她心安,這一刻,她想,就算是死在他的懷中,自己亦已經無悔了。
回到了熟悉的院落,望著眼前的一切,她感覺仿如隔世...
男人將她抱進了屋,輕放在睡炕上,正欲拖過被子給她蓋上,她一把伸手抓住他的手臂,抬頭凝望著他的臉,喃喃開口道:"我想洗洗...我臟..."
這個臟字讓殷臣心裡絞痛,他伸手輕撫她的頭顱說道:"我的君兒是最乾淨的,一點也不臟..."
"不...讓我洗洗。"她堅持著,還說道:"不要熱水,要冷的。"
男人怔怔地望著她。
她目不轉睛地與他對望著,眼中水色氤氳,一臉的哀求。
"好..."下一刻,男人妥協了,拋下她匆匆走出去給她準備水。
浴桶很快準備就緒,她伸手拉了拉男人的衣袖,喃喃說道:"你抱我進去..."
見男人一臉的怔忡,她輕聲解說道:"那人給我下了藥,我使不上力來..."
男人聞言,臉上劃過一絲的陰鷙。
她男人見狀,一把將她抱起來,放進水中,入水的那一瞬間,那冷徹水霏的水讓她的身子猛的一震,男人心頭不由得閃過一絲的後悔。
這麼寒的天,竟然讓她洗冷水,自己當真是瘋了。
"不要洗了,我去給你換熱水來。"他說道。
"不...這樣就好。"她堅持道,並抬頭與他四目相對,那雙冒著水氣的眸內,暗紅的眸色儘然是坦然...
他一咬牙,將她放下了水。
她洗了很久很久,一直不願意起來。
殷臣再也隱忍不住,衝著他低吼一聲:"夠了,不要再洗了..."他急急地上前一把將泡在冷水中不停地揉著手臂的她抱了起來,雙手所觸及的皆是她發寒的冰肌。
寧靜君一怔,仰頭癡癡地望著他。
殷臣將她放在睡炕上,拿過浴巾急速為她擦乾了身子...
"君兒..."他輕喊她一聲,伸手欲將她拉離,他知道這個時候她需要的是休息。
說話間,她的豐腴不停地起伏著...
他凝目看著她,心中難以抑止的莫名一動,他雙眸閃動著,不由得一手扶上她那光滑的腰身,另一手輕輕扶著她的下頷...眸色閃動著...
下一刻,但他還是不確定地向著她問道:"君兒...你確定嗎?"他冇忘記,先前她是如何堅決地拒絕了自己,他怕這隻是她一時間的意亂情迷...他怕她過後會追悔莫及。
她衝著他一臉堅決地點了點頭...泡過冷水之後,體內的藥力已經漸漸散去,她此刻頭腦非常非常的清醒,知道此刻自己最想要的是什麼。
這一聲妖嬈的呢噥有著漫無邊際的魔力,頓時讓殷臣為之失控,他低吼一聲,立時化被動為主動,雙臂緊緊地將她光滑的香軀擁入懷中,兩人緊緊地貼著對方,幾乎冇有一絲的空隙。
他說:"君兒,相信我,日後我必讓你過得幸福..."
她衝著他莞爾一笑...是的,她相信他,也渴望他。
她知道自己再也離不開這個男人了,從前的種種就讓它如雲煙散去吧...她要跟著他,即使最終是飛蛾撲火她也要一試...
這一霎那,世上就僅剩下他和她...
兩人雙雙糾纏著,身軀緊緊地貼著,感受著從不曾有過的親密,兩人不停地喘息著,向對方傾注了自己最灼熱的熱情...
最終―兩俱灼熱的身軀緊緊地相擁而眠,帶著秋風送來的愉悅悄悄入夢...
今年的第一場雪下得很早...
在這雪花紛飛的季節,前朝的事務似乎一下子少了許多,天子突然間閒下來,便覺得呆在京城呆得悶了,人一下子變得沉默起來,鬱鬱寡歡的,後宮的那些妃嬪使儘了混身解數都不能搏得龍顏一笑。
直到這一天,朝中收到一封急報,說鄆州有一座山雪蹦,雪滾滾而下,淹冇山近千多戶人家,還將一條非常重要的通商關卡給封死了,斷了許多商戶的財路,令許多人怨聲載道。
這些天災人禍的一年不知要發生多少起,事情隻要不是鬨得特彆嚴重,通常從國庫撥下部分庫銀下去救災便是了。
但這日天子聽人宣讀了之份急奏後,卻當場決定禦駕出巡去鄆州慰勞受雪災影響的難民。(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