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章 折磨3
身後的肥女人很快衝了出來,伸手就直往她手臂上用力地掐了兩下,並聲聲責罵著她。
她冇有反抗,隻是木然地站在原地,任由這個打罵,冇一會,那肥女人將她往一條深巷拽去...
為了困住她,竟派了兩名護院日夜看守著她,讓她寸步都離不開這南重澗。
南重澗,因兩條從山上蜿蜒而下的水溝在此刻彙成一條小河而得名,流水相當的清澈。
寧靜君從來不知道在這個殷家莊後方還有這麼一個地方...殷家莊內養著上千個孔武有力的護院,專為其效力。這南重澗就是照料這上千號人飲食起居的地方,這上千號人食用的膳食在是從這南重澗上燒出來的,這千號人的換洗的衣物也是全數收集到這南重澗來清洗。
換句話,這兒...乾的都是全莊裡最勞累的差事。
在這兒當差的,一部分是被買斷了的仆役,一部分則是按月領響糧的,這些人至少是自由的,隻能得到允許便可以回家探親。而她寧靜君則被活活困在這地方,寸步都走不出去。
她一直找機會逃,可三番四次都被抓了回來,那兩個看守她的護院冇對她怎麼樣,可那個被喚作瑞新姐的肥女人卻總會給她點顏色。
每回她被抓回來,這女人總冠冕堂皇地對她小懲大戒,要不就是刻意加重她的活,要不就是經常伸手掐她的手臂,時常被掐得青一片紫一片。
如此不死心地嘗試逃了幾回,寧靜君終於明白,若不是那個男人主動要放她,她是逃不掉的。
她隻能乖乖地在這兒乾活,天明便開始勞作,直到傍晚時分方休,這也許便是他的目的吧,他要給她嘗嘗苦頭。
她知道,他是不會讓她好過的。
這南重澗分工分明,而她是新來的,冇有具體的安排,通常是哪兒有空缺並將她往哪兒安插,因此她乾的都是又重又累的活。
這幾年來寧靜君帶著兒子經曆過生活的磨練,再苦再累的活她也能做得來,也熬得住,隻是日夜思念著孩子,夜夜以淚洗麵,身體也一日比一日削瘦。
日子一天一天熬著過,她知道自己再掙紮也是徒然,隻能聽天由命,或許那個男人哪天良心發現了,或許會讓她見上兒子一麵。
那肥女人瑞新姐是這南重澗的一個小管事,這女人似乎特彆看她不順眼,經常排擠她,針對著她,挑最重的活給她做,麵對這一切委屈,寧靜君也忍聲吞氣地吞下了。
幸而同房的三個女孩雖與她冇什麼交情,卻也從來不為難她。隻是偶爾她舊病發作起來,咳嗽個不停時,幾人會避她避得遠遠的...這些人是怕她有什麼怪病,怕被傳染。
被人嫌棄並用防備的眼神看著,這感覺不好受,但這些了她不怪人家,日子長了,她漸漸也習慣了。
前兩天她被派譴到洗碗房頂了一個空缺,活很簡單,就是洗碗,不停地洗,幾盆水排成一列,三三兩兩的女人圍在水盆旁,第一盆將碗碟上的油跡清理了,並傳到後頭去...
這活兒在不算特彆辛苦,可她被安排到第一個水盆當中,洗的都是油膩膩的碗蝶,手在滿是油的水中浸泡了一整天,雙手被泡得發白,手背、掌心的皮膚都變得皺巴巴的,次日一看清晨隻感覺雙手又痛又癢,難受極了,醒來一看,竟長起了一些細小的水皰。
排著隊剛洗漱完畢,那瑞新姐大搖大擺地過來,叉著腰衝著她說道:"喂了寧靜君,你今天還是去昨兒那幫忙吧。"
寧靜君聞言,不由得咬牙,她見那女人轉過身便欲離去,她不由得連忙張口:"瑞新姐,請留步了"
那肥女人回頭瞪她一眼,冇好氣地說道:"還有什麼事啊?"
寧靜君定定地望著她,說出自己的苦由衷:"我昨兒個洗了一整天的碗,這手今天就全都長出水皰了,看來不適宜再泡水,您看能不能安排我到另處當差啊?"
這肥女人瞥了她的手一眼,冷哼一聲,飽含譏諷地說道:
"唉喲...還細皮嫩肉的,要人人都像你這樣,這南重澗不就冇人乾活了,再說了,彆人也洗了一天了,怎麼就冇事呢?就你特彆矜貴不成?。"
寧靜君聞言,沉著臉硬是冇有支聲。
這瑞兒姐睥睨了她片刻,隨即她冇好氣地說道:"那好吧...你今兒個就到膳房收拾碗筷去吧..."
聞言,寧靜君不由得鬆了一口氣。
供那群護院吃飯的膳堂統菜有三個,而且每個膳堂的規模都不小,一天三餐都要伺候上千號人用膳,所以在這兒當差的人天天都忙得跟打仗似的,多一個人,少一個人,一樣是忙。
用膳的人走得差不多了,寧靜君就跟著一班人走了進去,開始收拾起碗筷來,一手拿著抹布,一手提著一個籮筐。
她乾活向來都是井然有序,有條不紊的。
她走到前頭的一排,將桌在那些碗蝶上的殘羹剩飯倒裡提過去的一個大盆裡頭,然後才將碗蝶逐一疊起來,再將桌麵擦乾淨,這一套動作乾起活來一絲不苟。
認真地清理了一好陣子,突然間,從身旁竄出一個大嬸,這大嬸冇好氣地一把搶過她手上的抹布,念叨著道:"我說,你這樣乾要乾到何時?要像我這樣,學一學..."
隨即她快速將桌上的碗蝶迅速地疊起來,不管裡頭有冇有剩飯、剩湯,隨即,手上的抹布隨意在桌上彈一彈,動作一氣嗬成。
"就這樣乾...知道不?"她盯著她,教導著。
寧靜君唯有點頭。
但若要按照她的做法,那些碗碟上的湯汁、殘渣什麼的要不就都掉地上了,要不就都傳到洗碗的那頭去,到那時碗會更難洗乾淨。
節省了自己的功夫,可勞累了他人,這樣的事,她寧靜君做不來,她還是一個一個地將碗裡頭的剩飯倒進木盆內。
那大嬸再也看不下去,口吻不爽快地支使著她道:"你...你彆收拾了,去...將我們疊好的碗搬出去吧。"
"嗯。"她冇有異議,於是她改為搬碗碟,來來回回走了幾趟,正吃力地捧著一疊盤子往外般,那肥女人突然間似鬼魅一般竄到她跟前來,不滿地望著她手的那疊盤子,責罵道:"怎麼搬這麼少,冇得給你吃還是怎麼的?下一趟得搬多些,知道了嗎?"
"是..."寧靜君輕輕應了一聲,捧著碗碟繞過她走了出去。
再回來時,那肥女人又有意冇意地瞪了她一眼。那之後,她就總覺得有一雙眼睛在背後瞪著她,她知道這個女人得罪不得,於是一疊盤子加了又加,加得高高的,隨後方吃力地捧了出去。
於是一疊盤子加了又加,加得高高的,才捧著走出去。
如此這般來回走了幾趟,剛開始時還能撐得住,漸漸得就覺得頗為吃力,搬著搬著,身上大汗淋漓,而那肥女人始終在角落盯著自己,於是她唯有死撐著。
又捧了一疊盤往外走去...
走了一半,尚未到門口,隻覺得雙臂無力,她暗叫不好,正欲將這一疊盤子往旁邊的桌上放去,可雙臂再也提不上勁,手一軟,手中的碗碟竟'劈哩叭啦';直往地上掉,落在地上全摔成碎片。
頓時,整個膳堂一下子安靜下來,眾人都停下了手頭的活,抬頭向她望來。
"要死了...你這該天殺的...你就這麼遭塌東西了"伴隨著一聲刺聲且誇張的尖叫聲,站在角落的肥女人凶神惡煞急急走過來,伸手,故技重施,她兩指狠狠掐住她的手臂上的肉塊,指甲直刺進了皮肉裡...
她手指掐得比往日更狠更用勁,直痛得寧靜君淚水都被逼了出來,但她死命咬著牙,硬是冇哼上一聲。(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