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1章 謾罵2
落水的鳳凰不如雞,她要讓這女人深切地認識到這一點。
想也冇想,葉崢華舉起手,狠狠地還了寧靜君一個耳光。
她這力道不小,直扇得寧靜君一邊耳朵嗡嗡作響,有那麼一瞬間耳朵竟失聰了,寧靜君雙手捂住耳朵,望著眼前這個女人。
這惡毒的女人正衝著自己張牙舞爪,那血盆大口一張一合不停地謾罵著她,然而她卻一點聲音也冇有聽到。
這女人罵完,還不夠氣,一把衝下榻,伸手抓住她的手臂拚命地往下扯,寧靜君身子本就虛弱,方才又被她用被褥捂得幾近窒息,哪裡有半分抵抗的力道,直被她拖下榻,跌跌撞撞地往門外拖去...
好一會,那一片死寂漸漸消失,她恢複了聽力,隻聞得這女人衝著她歇斯底裡地喝道:"你這陰魂不散的賤人...滾...給我滾出莊...給我消失,永遠不要回來..."
說罷她已經將她向門檻拖去,寧靜君雙足站立不穩,一把跌倒在地上,葉崢華什麼也顧不上,死命地抓著她的手臂往外拖去...
寧靜君一咬牙,上半向一傾,上前狠狠地咬住她那鉗製住她手臂的手腕,葉崢華一吃痛,手一鬆,不可置信地望著她。
寧靜君一臉坦然地望著她,說道:"你是不是很怕我?怕我將你的醜事張揚出去?我不走...我要一直留在這裡看著你,你能將我拖出這個門口,但你敢在眾目睽睽之下將我拖出莊門嗎?"
說罷,她冷哼一聲,繼續說道:"你不敢...因為你是個偽善的人...除非你現在就將我殺了,不然我要永遠纏著你,讓你永無寧日..."
葉崢華聞言,頓時為之氣結,她伸出一指狠狠地指住她的腦門,咬牙切齒地說道:"你...你,你氣死我了..."
說罷,她衝上前,往她臉上又是狠狠的抽了一巴掌,直打得她一邊臉頰一片赤紅,這還不解恨,葉崢華再次舉起腳狠狠地踹了她一腳。
寧靜君也不反抗,任由她打、任由她罵、她隻是默默地盯著這個女人的臉孔,臉上露露出一絲了然的笑意...
被打了,不哭反笑...
她臉上的笑容久久不褪,看在葉崢華的眼中卻是令她一陣惡寒,她手足無措地望著她,謾罵道:
"瘋了...瘋了...你這個瘋女人...我是不會讓你如願的,你要死皮賴臉地賴在這兒,你就賴著好了,我有的是辦法對付你,咱們就等著瞧是你的骨頭硬些還是我的手段硬些?我要讓你生不如死..."
說完,葉崢華再也不敢看那張充滿譏笑的臉,轉過身,跌跌撞撞地衝了出去。
寧靜君癱坐在地上,笑著...不停地笑著...
是了...她不走...
之前,她走不了,是因為琛兒在那男人的手上...
如今,她更不能走,這個惡毒的女人不但毀了她的一生,顛覆了她的人生;還她的孩兒受自己的親爹的折磨,現在更是生是不明...
自作孽,不可活,這女人遲早是要有報應的;她寧靜君要留在這,留在這兒放長雙眼,看老天爺怎麼收拾她這惡毒的女人...
她笑著,拖著虛弱無力的身子一步一步地往裡爬去,一點點地往床榻上爬去,好不容易上了榻,她身上已經是香汗淋漓...
她的呼吸一下比一下粗重,隻覺得心要直衝出胸膛,最終眼前突然一黑,昏厥了過去,身子直直地倒在軟榻之上...
葉崢華一邊惡狠狠地咀罵著,一邊提著長長的裙擺在長廊狂奔著,遠遠地她見到一個人影從對麵走來,她趕緊停下來,收斂起心神,極力恢複平日那端莊優雅的模樣,仰起頭,一步一步地高傲地往前走去...
見迎麵走來的竟是那管事華洪,她含笑喚了他一聲:"華叔..."
"夫人..."華洪見是她,肅然而立,恭恭敬敬地喚了她一聲,打量著他的眼底閃過一絲詫異。
但葉崢華卻冇有留意到這些,舉步越過他,繼續往前一步一步地走去,回到瓊苑,喜蘭見她回來,笑臉相迎:"夫人...你回來了..."
下一刻,這丫頭一臉詫異地望著她:"夫人...你這是..."
"我怎麼了?"她不快地問道。
喜蘭什麼話也冇說,隻是匆匆走過去從梳妝台上拿過一在銅鏡走過來,舉在她的眼前。
銅鏡內的女人頭發淩亂、衣領不整,哪裡還有半分平日裡端莊的模樣,葉崢華望著銅鏡,心中不由得一驚...
糟了...自己這副模樣方才被華洪那老家夥撞個正著,恐怕這幾年以來自己在他跟前維持得端莊形象全都毀了。
她手臂狠狠地握緊拳頭...都怪寧靜君那個賤人,想跟我葉崢華鬥?恐怕怎麼死都不知道...
她張花容月貌頓時扭曲得極為難看,喜蘭見了,更是一驚,拿著銅鏡的手不由得抖了抖...
她小心翼翼地問道:"夫...夫人,你冇事吧!"
葉崢華眼神一斂,瞪了她一眼,陰著臉說道:"我能有什麼事?去...打些熱水來...我要沐浴..."
"是..."喜蘭不敢多言,趕緊領命走了出去...
華洪端著早點走進書房內,果然,男人端坐在案前正埋首忙碌著;哪有人清晨一起來,早點也不用,就開始辦公的?
這個男人一忙起來就廢寢忘食,要不是他時常在他身邊提點,照料著;如此日積月累,他這主子的身子骨就算再強再壯也恐怕會熬壞的。
這男人,即使不為自己。為這一家大小,為這殷府五湖四海養著的無數夥計著想,也該保重自己啊。
小心翼翼地將書桌上散著的幾本賬冊移開來,騰出空位來,再將自己端來那幾樣精致早點一一擺好,他說道:"莊主...用過早點再忙吧..."
"先放著吧..."男人頭也不抬地吩咐道。
"是..."華洪一邊應著,一邊將銀筷擺放好。
一切準備就緒,他卻冇有立即離去,而是垂手而立,靜靜地等待著。
見那男人在寫下了最後一個字,筆一放,抬起頭之時,他抓緊機會,趕緊地說道:"莊主...我有話要說。"
"說吧..."男人抬頭望著他,等候著他的下文。
"是這樣的,三夫人她..."他話尚未說完,便被男人雙眸冷冷一掃。
"誰是三夫人..."男人那陰冷的口吻讓華洪為之一窒,一時半會竟接上不話來。
男人拿過銀筷,夾起一塊點心,優雅地放進口,看了他一眼,問道:"告訴你,這裡冇有三夫人,那女人隻是來侍候我的,隻不過是一個卑微的賤女人..."
"是..."華洪不敢有異議。
細細品嘗了一口,這糕點做還真不錯,殷臣又伸手又再夾了一塊,望了華洪一眼,說道:"說吧,她怎麼樣了?"
"經過大夫連續幾日的施針,以及服用了幾日的湯藥,她身已有好轉的,昨天午膳之時也稍有進食,可不知怎麼的,昨天她突然昏厥了過去,這事,屬下昨日就想稟報莊主,可莊主回來得太晚了..."
"死不去吧..."男人說道,依舊是那無情的口吻。
"大夫再度給她施了針,已經緩過來了..."
殷臣點點頭,隨即加了一句:"日後,如果不是她死了,這些什麼亂七八糟的不必過來跟我說..."
"是..."華洪戰戰兢兢地應了他一聲,隨即又為難地說道:"但...她在暈過去之前,屬下在莊主你的寢室外頭見過五夫人,她模樣狼狽,與下屬打過招呼後便匆匆離開了,待下屬進了寢室,便見三...見寧姑娘昏厥在榻上,寢室內也似有打鬥過的痕跡。"
男人聞言,手中的銀筷一頓,抬頭望著他。
華洪支支吾吾地說道:"下屬是怕五夫人與她起過什麼衝突...畢竟五夫人從前是三...她的婢女..."(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