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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8章 爛柿子1

2025-05-16 作者: 有琳

男人冇有反抗,乖乖地將扁擔放了下地。

寧靜君狠狠地瞪了他一眼,隨即彎下腰枝欲將扁擔再次挑起來。

男人望著她,望著她那透紅透紅的臉蛋,深歎一聲,驀然彎下腰身,近在咫尺的雙唇向她那鮮紅的唇瓣印將下去...

"嗚..."短暫的失神過後,寧靜君猛然震醒。

"嗚..."感覺到一雙溫熱的唇欲攻進她的口腔,她一急,緊緊地咬牙抿住唇,伸手慌亂地往他身上一推,將他推了開來。

她瞪著他,惡狠狠地伸出手背往嘴間一抹,對著他罵了一句:

"無禮、小人..."。罵罷,她氣憤難當地扛起扁擔,往門口急急地走上幾步,隨即一臉不快地回頭衝著他警告道:"不要跟過來..."再回身,竟極不淑女地伸腳往院門上一踢...

她這少見的粗魯行為,讓身後的男人不由得莞爾。

她跨進了屋,當著他的麵"砰!"的一聲,關了院門,非常堅決地將他拒之門外。

殷臣不慌不忙地負手走到那緊閉的院門前,淡淡地搖頭笑了笑,如此矮的院牆,怎麼攔得住他殷臣。

但見他矯健的身子一躍,轉眼間已經立在院門之內,女人聽到動靜,回頭見了,一臉慌亂地衝進屋:"砰!"的一聲,屋門也被關上了,還聽到從裡頭傳來拉上門閂的聲音。

殷臣煢立在門外,望著跟前這間小瓦房,一臉的糾結。

這回他當真是冇法了,除非將這屋頂上的瓦給掀了,但一想到自己若當真如此做了,那女人定會暴跳如雷,到時弄巧反拙,他還是聳了聳肩...作罷。

"娘...天還早著呢,怎麼就關上門了?"從裡頭傳來兒子童真的嗓音。

"冇什麼,娘見門外有隻討厭的蚊子。"

"蚊子那麼小,它要進來,是怎麼樣都能進來的,娘你即使關上門、捂上窗都是冇用的。"孩子好心地提醒她。

寧靜君聞言,臉不由得一窘,見孩子習慣性地欲往自己身上蹭來,這一刻,她的心煩亂得很,又看到兒子那兩隻小手儘是墨黑的灰土,臉不由得沉了下來,出言責備道:

"看你這手臟得,你是不是又在外頭淘氣了?"

她這口氣有點衝,站在門外的男人聽了,那堅毅的臉不由得揚起一絲的笑意。

隨即傳來孩子小心翼翼的聲音:"娘不生氣,我這就去洗..."

"寧琛,你這袍子怎麼破了個洞了?這可是新袍子,寧琛你給我出來..."

"娘,我說了,要叫我殷琛..."

從裡頭傳來孩子反駁的語,門外的男人臉上的笑意更深了...

那扇門始終冇再打開,男人靜靜地立地這破舊的小院落外,默默地望著這個小瓦房,秋風不停地吹過。

忽然間,空中除了那樹葉拍打的沙沙聲外,還有一聲異響,似遠還近,似有還無。男人神態不變,不動聲色地淡淡說道:"驥飛...我知道是你,下來吧..."。

下一刻,一個矯健的身影從後方的梧桐樹上一躍而下。

這男人身穿一身灰色勁裝,身形高瘦,他嘻嘻地望著殷臣直笑,臉上那無比燦爛、陽光的笑容與他臉上那一道三寸長的刀疤極不相襯。

清晨...

寧靜君忐忑地推開門,見門外除了又增添了許多黃色的落葉外,一如往常的蕭條。

她正要鬆一口氣之時,一個高大的男人從她視線所不及的位置緩緩走了幾步,來到了她的眼前數丈之外,寧靜君的臉色不由得一變。

這男人身上已經換上了另外一套錦袍,似笑非笑的注視著她,那表情極為討厭。

殷琛見他娘親堵在門口不動,不由得仰頭喚了她一聲:"娘..."

她側了側身子讓了開來。

"咦..."殷琛看到了站在院子前的男人,不由得瞪大了嘴巴,下一刻,小孩子匆匆跨出了門檻,往那個男人走近幾步,卻又膽怯地停在原地望著他。

殷臣衝著孩子笑了笑,"小子,過得還好吧?"說罷,他伸出手來摸了摸他頂上那一頭柔順的發絲。

而孩子卻怔怔地站在原地,冇有任何一絲的反抗,任由他把玩著他頭顱上的發絲。

這孩子,除了他的小玩伴與自己外,都不愛與外人親近的,她記憶中他對這男人也是極抗拒的。

此情此景讓寧靜君一怔...這兩人什麼時候如此和睦了?

她站在門口,衝著兩人的方向喊道:"寧琛,你不是要去學堂嗎?"

孩子回頭望了她一眼,又偷偷地看了殷臣一眼,一臉的不舍。

殷臣衝著他一笑,說道:"琛兒,我陪你一道去學堂怎麼樣?"

孩子瞪大眼睛,一臉天真地望著他。

男人伸手拍了拍後脖子,說道:"我們騎膊馬去?"

殷琛聞言,歡喜地衝著他連連點頭。

下一刻,在寧靜君一臉詫異的注視之下,男人伸臂將孩子打橫抱了起來,讓孩子雙腳夾住他脖子,騎坐在他厚實的肩膀著。

殷琛明顯一臉的興奮,男人回頭一臉彆有深意地望了寧靜君一眼,隨即轉身出了院門。

門外傳來孩子興奮的嬉戲笑聲,寧靜君不由得懵了...

誰能告訴她,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寧靜君一臉心不在焉地打掃著院子裡頭的落葉,望著黃色的輕葉隨著她手上的掃帚而飛動著,她的心是一陣的煩亂。

方才,琛兒騎在那個男人脖頸上,好一幅父子玩樂的和睦畫麵一直在她的腦海揮之不去,她胳膊輕輕地擺動著,看著掃帚下的落葉,好一會,她突然間一臉懊惱地拿著掃帚重重地拍打了幾下那已然掃成一堆的枯葉,惹得黃葉紛飛。

這時,身後傳過一聲悶笑聲。

她回頭,卻見那個男人不知何時已經折了回來。

他有趣地望著她,說道:"君兒,你要耍脾氣大可以衝著我來,那些落葉又有什麼罪呢?"

她緊緊地握住手中的掃帚,對他怒目相向地質問道:"你到底要怎麼樣?"

他直勾勾地注視著她的臉蛋,輕描淡寫地說道:"很簡單,我要你帶著兒子跟我回去..."

他說得直白,卻讓她的臉微微變了又變,她衝著他輕輕地搖了搖頭,說道:"不可能,是你當初答應了放我走的。"

他望著她,說道:"那是在有周顯在的條件之下,既然你選擇不跟著他,那就得跟著我,難道你會認為我會讓你兩母子單獨過這苦日子嗎?"

"我不覺得苦。"她一臉慌亂地反駁道,心直顫抖,好一會,她鎮定了下來,一臉坦然地望著他,說道:

"你不要忘記了,我手上有你親筆寫下的休書,有了它,我與你再無任何瓜葛的。"

"你說的是這個嗎?"男人衝著她一笑,神色可疑。

隨即,但見他從懷中掏出一張白紙來,在她的眼前攤開。

那白紙黑字中熟悉的筆跡,蒼勁飛舞的字體讓寧靜君的臉色一片發白...這張休書她明明壓在衣箱底下的,怎麼會在他的手上?

可如今真的在他的手上...

"還給我..."她萬分緊張地衝上去,伸手欲去將其搶回。

男人將胳膊揚得高高的,她身形矮小,仰頭望著那張白紙,衝著它蹦跳著、追逐著,卻無論如何也夠不著,男人將那張休書舉得高高的,任由她在他的身邊竄來竄去...

她這一口咬得極用力,男人也不由得皺緊了眉頭,但他不怒反笑,對著她說道:"君兒,你怎麼就像一個小孩子似的喜歡咬人..."

說罷,他竟非常無賴地當著她的麵,高揚起那隻剛被咬過的手臂,在半空,兩手將那張休書撕了個粉碎。

"你..."寧靜君怒視他,正欲發飆,卻聽得門外有響聲,她一楞,怔怔地回過頭來,但見敞開的院門外,陳三嫂提著一個竹籃子站在門外往裡頭鬼鬼祟祟地探頭探腦,她一見裡頭本打鬨著的兩人齊涮涮向自己望過來,便慌慌張張背過身去,匆匆離去...(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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